女人说完这话,纵身一跃,朝我就袭击而来,我也从她的听出了几分不对来,看来这个女人的身份不简单,我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在看她一身的黑衣,眼眸瞬间就瞪大了。
这女人莫非就说那条蛟龙,怎么是条母的。
我想到这里眼里除了震惊,就是谨慎,而且女人的黑绸缎朝着我就攻击了过来,我也来不及多想,提着鞭子就挥舞了上去。
两人几个来回,根本就分不出胜负来,而且随着我们的打斗,刚才平静的熔浆这个时候也开始翻滚。
熔岩沸腾上来,落到我的衣服上,很快衣服上就破了一个大洞。
我慌忙往边上让,差点就掉了下去,女人看到我的样子,眼里闪过抹狠光。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已不知道珍惜,那么现在就不要怪我了。”
女子说完,摇身一变,就成了一条漆黑的蛇,不对,是全身黑漆漆的蛟。
我看着面前的东西,眼里闪过抹冷光,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
“刚才我还想着,留着你慢慢吸收,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今天就要吃了你,吃了你我就能化成龙了。”
我讽刺的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
“想化龙,我看你就是在异想天开。”
说完面前的蛟就一个甩尾,朝着我卷了过来,我看着朝我挥舞过来的东西,掏出各种符咒就打了过去。
符咒打在蛟龙身上就像是挠痒痒似的,都没有什么作用,我反而被她的一尾巴给拍了出来。
我刚进去的时候,阿四几人看着我消失在了原地,都吓了一跳。
“大师到哪里去了?”
阿四有些担忧,想过去就被周局长给拉住了。
“你不要过去,那里有个传送阵,进去就到了设阵人的地盘,你去了根本不起作用。”
周局长只差没有说,你过去后也是跟着添乱,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阿四自然听出了周局长的话,面上闪过抹懊恼,要是自已再厉害些就好了。
几人焦急的在外面等着,没想到就看到突然落地的我。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反应过来,忙朝我奔过来。
我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大喊了一声。
“回去。”
周局长几人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不解,但是见我的样子,还是止住了脚步,刚想问,面前就被一片阴影给盖了起来。
周局长和张寻几人抬头看去,见到面前的东西直接傻眼了,这就是大师说的蛟。
通身漆黑,眼眸冰冷,看着他们的眼神像是在看蝼蚁。
周局长还没有动弹,就感觉到了实打实的威压。
几人刚想走动作,面前的黑影快速挥舞尾巴朝着他们席卷过来。
还没有等张寻几人做出反应,他们就被拍飞了出去。
“住手。”
我看着飞出去撞在树上,吐血的几人,眼里闪过抹愤怒。
抬头看着面前的黑影,快速凝聚灵气,周围的石头,在我的控制下,立马变成了一个和对面的蛟龙差不多高的蛇身。
蛟愣了下,眼里闪过抹灵惊喜。
“啧啧,不错,不愧是我看上的猎物。”
我看了面前的蛟一眼,眼里闪过冷光,控制着那条石头长蛇就攻击了过去。
女人蛟讽刺的看了我一眼,一个甩尾又大打了过来。
我快速控制着石头蛇,迎了上去。
两条巨大的东西在林子里厮打了起来。
我看着蛟离着洞口越来越远,用尽全身的灵气,朝着手上的雷电逼去,张嘴大喝一声。
“出。”
嘴里念叨着引雷咒。
很快天上就开始乌云密布。
蛟一看天色不对,就往往洞里跑。只是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我割破指间,挤出一滴鲜红的血,朝着手上的雷电逼去。
刚才乌云密布的天瞬间变得血红,不大一会儿地上就刮起了狂风。
周局长和张图几人刚站起来,就被风给吹了下去。
紧紧的拉树根,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蛟龙心里更害怕,游动的速度快了起来。
我用石头蛇缠住她,但是蛟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朝着石头蛇,张开大口,露出森冷的牙齿,一口就把石头蛇的脖子给咬断下来。
我也受到了反噬,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阿四大大叫一声想要冲过来。
蛟看到我的样子,眼里闪过抹犹豫,她还是不想放过我,朝着我扑了过来,打算趁着我病,要我的命。
我现在身上一丝丝的灵气都没有,已经枯竭了,我看着朝我扑过来的蛟,闭上眼睛做了认命的打算,对面的蛟看到我的模样,眼里闪过抹得逞,就在尾巴快要卷到我的时候,天上雷电快速的劈的下来。
那也的精准,那么的快速,雷电带着红光,像是把天都染红了。
蛟被这一击,定住了身子。
反应过来想跑,第道天雷接着又劈了下来。这次的比第一次的力量还要大。
刚才一身漆黑的蛟,瞬间变得更黑,只是这种黑是焦黑。
蛟感觉到身体的疼痛,眼眸发红,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她朝着天空就甩出了一股子力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等了几百年,为什么就是不让我成功,为什么。”
但是无论她怎么叫喊,回应她的只有一道道炸雷的声音。
我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去时,只能看到蛟龙眼里的不甘,还有她的奋力挣扎,只是她的一切都是徒劳。
之前是因为躲在了洞里,天道看不见她,现在天雷被我引了过来,天道自然也发现了她,既如此,天道怎么可能放过她。
一道道天雷像是不要力气似的打下来,蛟从一开始的顽强反抗,到渐渐的力不从心,最后化为了一堆黑灰。
整个过程持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女蛟龙彻底的消失在了天地间,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仿佛还能听到她的不甘心。
我想到那种画面,眼里闪过讽刺,为何不甘心。你杀了这么多人,他们又何曾甘心过。
别人也有活下去的权利,为何你要剥夺。
只是这些道理她不会懂,也永远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