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肯定是想起严安来了,这小子估计也想不到,在家的时候看老子不待见他,现在去了部队,把人家老头子给想的哟。
“严叔叔回去的时候小心些。”我说完不放心,在他的车头贴了张符咒,这才踏实下来。
严叔叔想说没这必要,这事也不是随便就能遇上的,但是想了下还是没有辜负我的好意。
“你也早点休息吧!”
“行,严叔叔再见。”
我站在门口看着严叔叔的车渐渐变小,直到没有了影子,这才开门回了家。
我到家的时候,小白都没有睡一直在等着我,我刚进屋子里就把衣服兜里的红包,一股脑的倒在床上。
“小白看着这些东西愣了下。”
“你不是才出去一个下午吗?怎么就有这么多了。”
我听了呵呵的笑了起来。
“证明你家男人有本事啊!”
小白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嫌弃。
“你这纯粹就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我听了只是笑笑。
“你给整理下,流出一部分来,我去给学校。”
小白一听是正事,忙点头应了。
我洗澡回来,看到小白呆呆愣愣的还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
小白迷迷糊糊的看了我一眼。
“我都数钱数米糊了。”
我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这些人给的有些是几角的有的是几分的,这么多确实容易数迷糊了。
我抬手拍了下小女人的头顶,就笑了起来。
“数不清咱们就不数了,明天直接送到学校去就是。”
小白听了也只有点头的份。
我这边是睡下了,但是外面的世界就精彩了,严叔叔开着车往家走,从我这个村里出去,路上要经过一条片玉米地,现在玉米也刚冒出头来,一眼能看到对面的村子但也不是特别的害怕,但是这一片都没有人,严叔叔看周围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大路边上站着个人,穿着一身花裙子,衣服看起来,像是有段时间没有洗了,看起来脏的不成样子,面上看不清楚,都被长长的头发给遮住了。
严叔叔皱眉想了下,这大半夜的怎么就钻出人来了,他想停车又有些害怕,怕半夜出来的不是人,但是想着这边离我家这么近,应该是没有什么鬼东西出现才对。
严叔叔犹豫了下,还是没有停下车,他一脚油就开走了,但是等走了一段路,他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同样的那个女人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招手,严叔叔这下是真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回头看了下周围,哪里还有什么村庄,周围都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擦了下手心里的汗水,最后看了眼还在招手的东西,一脚油门又冲了出去,但是等他第三次回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些麻木了。
他一脚刹车停在了那个花裙子,披头散发的女人面前,咽了下口水,僵硬的回过了头。
路边的女人看到停在自已面前的车,举着的手停了下来,低着头缓慢的挪到了严叔叔的车边,凑到他的窗户上,扒拉开头发龇牙笑了起来。
严叔叔也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那是一张青白的脸,脸上的皮还在开始掉落了,头发扒拉开只有一半脸是好的,眼皮都已经没有了半边,已经腐烂的都遮不住了。
严叔叔眼睛随着女人都靠近,眼眶也在渐渐睁大,里面满是惊恐。
女人看到严叔叔的样子,嘴角一勾就笑了起来,眼里满是邪恶的光。
她伸出漆黑的手,打算把门给打开,那双枯瘦青黑的手,刚落在车门上,女鬼就发出了凄惨的叫声,门上和她手相结合的地方,瞬间就冒起来一层黑气。
严叔叔看到女鬼的样子,瞬间反应了过来,那东西是阿一贴的,当时他还说这么东西没有什么必要,但是现在看来是救了他一命啊!
严叔叔听到女鬼的惨叫一声接着一声的,看来是还没有松开。但是严叔叔这下放心了,他车上有符咒,他衣服口袋里也有一张,就算是女鬼进了他的车里,他也不带怕的。
女鬼感觉她的手都要被烤化了,一阵阵火辣辣的疼,想放手还放不了,最好这能硬生生的把那只手给折断,回头一脸怨毒的看了严叔叔一眼,头一扭就消失了。
严叔叔看着消失的人影,眼里闪过抹幸灾乐祸,看来这个东西还不傻,知道趋利避害。
那东西走了后,严叔叔面前的场景也变了,终于能看到路边的景象了,他这会儿也不敢在多待,万一那个东西走了一段,心里越想越不服气,跑回来找他,那不就完完了。
严叔叔想到这里,油门一轰,车速提到最快,到了家里才安心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了?怎么成这个样子。”
严阿姨看着严叔叔惨白的脸颊,一脸的慌乱,皱眉担忧的问了一句。
严叔叔到了家,精神缓和了些,看了眼自家媳妇,把刚才的事情给简单的说了一遍,只是没有说太细节的东西,怕她听了被吓到。
“天呐!这几天是怎么了,老是遇上这些事。”
严叔叔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两口子又说了几句,这才去睡了,至于严叔叔为何会遇上这些东西,就只能说他运气不好了,而且他昨天晚上才接触到这些东西,气场有些变化,又是这么晚才回家,能遇上正常。
我刚才要给他的车贴符咒,也是想到了这么一层,没想到,还真的给我蒙对了。
严叔叔这边是睡下了,大队长知道了那些被偷的原因,让队里的人调查了县城里的几家纸火店,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人,他们这下也就断了这一条线。
但是当天晚上,他们还是给在县城门口给守了一夜,当然也是无功而返。
在转到于老板家这边,他弄了那个保护罩子,当时他媳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有说他,只是对于他做的事情保持沉默,但是等人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