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是昨天晚上两口子定下来的，小李听了点了下头。小李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家老头子，像往常一样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孩子玩耍，时不时的问一句。
和平时一个样子的，要不是昨晚的画面太刺激，他都怀疑自已是不是做噩梦了。
“傻站着干嘛？走啊！”
小李媳妇说了这么句话，他这才回过了神。
“嗯嗯，这就走。”
小李朝着老头子走了过去，想说什么，嘴唇蠕动了几次，硬是没有本事开口，呐呐的看着他。
老头子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好奇的转了过来，对上自家儿子复杂的眼神，愣了下。
“你大清早的盯着我干嘛？还有你这是干嘛去了，眼底下这么大的黑眼圈。”
小李听着他家老头子的话，想说还不是你老人家闹腾的，但是他却不敢开口。
“想着今天晚上要出去玩，夜里没怎么睡踏实。”
小李一直盯着老头子，他的话一落老头子眼神明显的闪烁了下，这下他心里更加肯定，老头子是有些不对了。
“多大点事，至于嘛！赶紧出发晚上回来的时候好好补一觉。”
小李听了这话点了下头，算是回应了老爷子的话。
“哎！咱们家的鸡又死了一只，这都第几只了，隔几天死一只，隔几天死一只，再死下去，我看也没必要喂了，别人家的都好好的，这一片就咱们家的鸡成了这个样子。”
小李媳妇一脸心疼的看着那只鸡，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咬的，其他地方好好的，就是脖子根断了一个口子，里面的血也干干净净的。
吃也不敢吃，她这几天可真是愁坏了。
“等晚上回来，我去弄点老鼠药放鸡窝里，我怀疑是黄鼠狼咬的。”
小李和老头子听到这话都没有回答他。
小李听到她媳妇一说鸡，就想到了昨晚的那些画面，大清早的脑门上就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老头子也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家各怀心事的出了门，到了小河边，真正玩的高兴的只有小李媳妇和孩子。
小李站在树荫下，看着老头子的背影，眼神复杂。
老头子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了小李今天看他的不对劲，想到他一夜没说，心里多上生了疑心，莫不是昨晚晚上的事情被他给知道了。
老头子想到这里，眼里闪过抹暗光。
“你一天到晚盯着我干嘛呢？”
小李被突然出声的老头子吓了一跳，差点没有绷住叫出来。
“没什么，就觉得你老人家最近身体是不是硬朗多了，我看你走了这么久都没有喘。”
老头子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
“嗯，我也觉得最近身体好了许多，以前的老毛病也好了，腿脚也麻利了，刚才上坡的时候都不累。”
小李想到这段时间的种种，还有老头子的话，大热天的打了个寒颤。
“挺好的，说明你老人家身体硬朗。”
两人各怀心思了说了几句话，那边孩子和小李媳妇也回来了。
“爸爸，你和爷爷说什么呢？”
小李抬头看了眼老头子，笑了起来，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刚我们在说爷爷身体最近硬朗了很多，其他的闲聊了几句。”
老头子听了小李的话，也附和了几句。
“最近身体确实好了，你们要是还有想去的地方，我老头子这把老骨头还是可以跟上你们的。”
小李的孩子一听这话就高兴了起来。
“爷爷，我想到山上那边的凉亭去，但是妈妈说你上不去，你能去吗？”
老头子听了自家孙子的话，抬头看了一眼，那边确实有个凉亭，只是凉亭有些高，是建在山腰上的。
而且比较陡峭，下面都是深深的灌木丛，很少有人上去。
小李一看那个地方，忙开口阻止。
“你这孩子，那么高的地方怎么能让爷爷去呢！咱们就在这里玩一下就好了。”
孩子被小李说了几句，面上闪过抹委屈，但也不敢吭声。
老头子一看自家孙子委屈的小模样，瞪了一眼自家儿子。
“我只是老，不是废了，这点坡还能难得到我，大孙子想上去，那就去，走，你爸爸不去，爷爷带你上去，咱们上去站的高高的，也能看远一些。”
最终几人拗不过老头子，跟着上去了。
只是刚走了一半多一点，老头子就不再逞强了，走走停停，最后还是小李扶住了才能走一段路。
小李看着走远了的媳妇和孩子，扶着老头子的手臂渐渐变得僵硬起来，他以前没发现，怎么老头子身上这么凉，而且还有股子怪味。
像是什么烂了发臭的味道，但是他想到昨晚看到的种种，硬是不敢开口。
没想到走了没几步，老头子抬头看了眼不见身影的大孙子。
停了下来，歪头看着边上的人，小李看到他停了下来，还有些奇怪，正想问呢！就看到老头子对着他勾唇笑了起来。
“你知道了吧！”
小李听着老头子没头没尾的话，眼里快速闪过抹慌乱，但又很快镇定了下来。
“爸，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老头子一听这话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假的听不懂，昨天晚上的事情都看到了吧！”
小李想不到老头子会自已摊牌，面上闪过抹震惊，一脸呆愣的看着老头子。
“爸………你。”
小李正要问话，老头子眼里闪过抹冷光，抬脚朝着小李的肚子就踢了过去。
小李的身后就是悬崖，这一下直接就掉了下去。
很快惨叫声就响了起来。
老头子听到下坠的惨叫声，勾唇笑了起来。
“这下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还不是得死。”
老头子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在听到孩子和小李媳妇的脚步声时，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悬崖底下。
“小李，掉下去了，他掉下去了。”
小李媳妇一听这话差点就撅了过去，所以他错过了老头子眼里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