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上的女鬼朝我看了一眼,眼里都是警告的意思,我一看两人的样子就笑了起来。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冷,如论穿什么衣服都觉得后背凉嗖嗖的。”
我的话落下,男子的脚步顿了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厌恶啊。
“少装神弄鬼,你这种小把戏也就是糊弄下没读过书的人,你以为我和他们一样。”
男人说完看了我一眼,抬脚就快步离开了,我看着男人的背影,眼里闪过抹暗光,也不想跟他计较,既然说了都不听,那就跟他没关系了,但时候别来求我就好。
我走了出去回了座位,刚坐下小白就凑了过来。
“没解决啊!”
我面上的表情有些不好,但是我对着小白的时候,脸上恢复了自然。
“没事,他不相信,我何必给他添堵。”
小白想到这里也明白了过来,肯定是不受人待见了。
“没事他不信就算了,咱们又不是菩萨 ,提醒一句就好了。”
我听到了小白的话笑了起来。
“嗯,我听媳妇的。”
这个事在我们这里也就是一个小插曲,过后就忘记了。
那边男人回了饭桌,刚上桌子边上的人就凑了过来。
“霍州,你怎么了,上个厕所回来就臭着一张脸,遇上什么事了?”
边上这人是霍州的同事,叫韩寒,两人年纪差不多大,约着出来一起吃饭的。
韩寒说完这话,桌上的人也看了过来。
“就是,看你臭着个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大家都是同事,没有什么不好说的,霍州就把刚才的事情,当一个笑话给说了出来。
“还说什么我背上有人,我都快要笑死了,我自已都没感觉到,他倒是说的活灵活现的。”
霍州说完,还用眼神示意了下。
“就边上坐着的那个,一桌子的男人,有个很漂亮的女人旁边那人。”
霍州说完这话,大家纷纷看了过去,我感觉到了那边的注视,回头看了一眼,刚好对上几人的目光,不用想都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我扫了一眼就转回了头,小白看我要看,好奇的想回头,都被我给拉了回来。
“你干嘛呢?”
“都是一帮无聊的人,没必要看。”
小白听了我的话,想了下也就没有回头去看。
“啧啧,那女人长的挺好看的,这么大的县城里,我就没见过几个。”
“你说好看的,那肯定是好看,只是看那模样已经有男人了。就是刚才霍州说的那个。”
“啧啧,可惜了。”
霍州眼里也闪过抹可惜,心里想,一个骗子都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肯定是被他给骗来的。
我是不知道霍州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了准给他来两鞭子。
饭桌上另外一个人没有开口,那人叫于强,家里有点小钱,住在严叔叔他们那一片。
上次被他们那片发生的稀奇事,他们听过几耳朵,也去看过这人布置阵法,现在看到霍州说的人,于强眼里闪过抹凝重。
“霍州,那人是个大师,很厉害的,他说的可能是真的,而且你自已也说去看过医生了,医生都说没有问题,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其他的吗!我觉得大师不会说错。”
霍州和桌上的几人,听到于强的话就笑了起来。
“于强,你不会也信这个吧!咱们好歹是读过书的人,信仰的是马克思主义,怎么你也整这些封建迷信。”
于强看了霍州,见他不开口,心里大概也是和韩寒一个意思,他脑子转了一圈,在看了我那边一眼,刚才大师肯定是提醒了霍州的,但是他不信,要不然早就处理了,他心里有了这个想法,自已在说多少都是无聊的。
“你们爱信不信,我反正是信的。”
于强说完这话,桌子上人就沉默了下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哎呀!这事信则有不信则无,看你们怎么想了,饭菜快凉了,先吃饭菜。”
桌上另外一人看不下去了,忙出身接过话茬,这人的话一落,桌上的气氛才好了起来,但是大家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彼此才知道了。
我们一行人吃完饭就离开了,走的时候霍州那一桌人还看了我们好几眼。
“这些是什么人啊!于强你知道吗?”
刚才事情过去 了,于强话也少了些,但是现在有人问,他不答话显得不礼貌。
“派出所的,看样子应该是出去处理案子刚回来。”
于强说完这话就不在开口了,这要是真的派出所的,那刚才那人霍州还说是骗子。
要真是骗子那也是个厉害的骗子,都能和派出所的关系这么好,刚才他们也听到了几人叫那个骗子大师。
几人想了下都沉默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大家经过这一事,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情,于强去结了账后,就离开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散了。
韩寒看着于强一脚油门开着车就走了,只有原地剩下的一抹尾气,眼里闪过抹嫉妒。
“不就是仗着老子有钱吗!看他嘚瑟的那个样子。”
霍州听到韩寒的话,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是不认同他说的这些话。
“我先走了,你要走哪边,要不我带你一段路。”
韩寒一听这话,面上的表情这才好看了很多。
“那就麻烦你了。”
霍州骑上自行车,韩寒就坐在了后面,他一个大男人上了后座,还要把脸给扒在霍州的后背,霍州 一开始心里是不愿意的,但是感觉到韩寒靠在自已背上还挺暖和的,他也就没说什么,两人骑上自行车就出发。
我和小白在饭店门口的时候,就和大队长几人分开了,局里也没了阿四什么事情,阿四跟在我们身后做电灯泡。
刚走没几步,阿四见周围的人少了许多,大步走了上来。
“大师,刚才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
我显然是把这事给忘记了,回头看了眼阿四,眼里都是疑惑。
阿四一听就呆住了。
“就是那个男人身上扒着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