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难得人让你破费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下楼走,就在楼下吃了两碗面条就上来了。
霍州上了一天的班,早早就睡下了,只是灯还是一直亮着,其实他收留李云,还是带上了几分私心,那天的晚上的画面一直都在他的脑海里转悠。
他白天上班的时候,心里都在计挂着这个事,工作的时候差点出了事,幸好后面调整了过来,刚才回来的路上,他还在想该怎么回家,看到李云的时候,他彻底的放心了,家里有个人还是比较好的。
两人一个利用一个,谁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来一两天,这几天李云都是跟着霍州进出,上班也是两人骑着车一起走,霍州看着客厅里到处乱放的衣服和鞋子,眼里有些不耐烦。
而且这几天都没有在看到那个女人,霍州认为那天的事情就是自已花了眼,跟本就没有这么个人。
“李云,你房子找到了没有?”
李云一听这话,眼神闪烁了起来,他这两天根本就没有去找房子,他觉得睡那个沙发也挺好的,比床睡起来软和多了。
至于找房子,他觉得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霍州这边这么宽,他一个人住实在是太浪费了。
“霍州,你看你一个人住这么宽的房子也是浪费,不如就把客厅 租给哦我好了,一个月我给你点钱。”
霍州听了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事不是钱不钱的事情,房子是分给他的,李云住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看他的样子是要久住的,家里人都说了在给他想看姑娘,要是哪天真的相上了,领着到这边来,看到客厅里的场景,还谈什么,人家姑娘不得扭头就走人。
“房子太窄了,我一个人都不够住,你要是喜欢这样的,我给你在厂里其他人那帮你问问,看看他们有没有人租。”
李云就是客气一下,哪里会真的给钱,没想到霍州会这么说,他一时就傻了眼。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不用了,我明天下班就去找。”
李云说了这话,霍州面上才好看一些。
“你的衣服也收拾一些,到处乱丢,要是遇上串门的,看到了不好。”
李云眼里闪过抹不耐烦,但是没有反驳。
“嗯,我这就去收拾。”
霍州看李云还是把他的话给听了进去,面上的表情稍微好看了些。
李云看着进了屋子的霍州嘀咕了一声。
“小气,亏我还请你吃饭了。”
要是霍州听到这话非得当场跟他翻脸,这都是什么人,他也怪好意思说的,那天出去就在路边吃了碗面条,就这样的,还好意思说什么请吃饭,真是要笑掉大牙。
霍州不知道李云在背后这么嘀咕他,晚上霍州关了灯就睡下了,这么久他终于放心,晚上能能好好的 睡个踏实觉了,他躺下去就睡着了,李云在外面收拾了一番,他想找霍州再商量一下,他想来想去,还是舍不得那几块钱。
他想了下,朝着霍州的房间走了过去,天热霍州晚上睡觉都没有关门,李云过去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看 了一眼。
他眼眸瞪大一脸震惊的看着里面的场景,霍州的床上除了他自已以外,边上还躺着一个女人,女人脸色青白,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都快要遮不住了,但是李云看着那个场景一点其他的念想都没有,因为女人露出来的地方,和她面上的肌肤一个样,都是一脸的青白,甚至有些地方还是腐烂了的。
经过了上次的事情,李云接受能力提升了一个度,他这次没有晕过去,只是张着嘴一直怪叫,床上的女人听到 李云的叫声,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勾唇一笑,朝他飘了过来。
“小哥,你要不要一起睡啊!”
李云感受到女人身上的那股子凉意,还有她身体上的恐怖外貌,又惨叫了一声,床上的霍州听到动静也醒了过来,看着女鬼的样子,脸色当场就白了。
“你是什么东西?”
霍州抱着被子,一直往身后的墙壁靠近。
李云早就给吓的傻了眼,女子一走,他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霍州看着倒在地上的李云,心里更加的害怕,生怕下一刻女鬼就会他给弄死。
女鬼极其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呀!你能看到我了,真好啊!我再也不用趴在你后背了,我以后可以拉着你的手了。”
霍州看到这里,脸色更加的白,他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联想了一遍,难怪的他这几天后背一直发凉,原来就是她在作怪,霍州又想起那天在饭馆里,那个男人说的话,霍州此刻恨不能钻回去,给自已来几个大嘴巴子。
女鬼看着霍州的脸色,面上更加的黑。
“你是不是不希望见到我。”
霍州听到这话,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我没有这么说。”
霍州说出这话来的时候,心里在发苦,这种时候,怕是谁来了都不希望见到她吧,看看女人青白的脸颊,还有腐烂的肌肤,还不是个人,这谁受得了啊!
女鬼听到这话,面上好看 了些。
“你不怕我就好,能看到我,我就不用再一个人抱着你睡了,我现在上来跟你睡好不好。”
霍州一听这话,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 你说啥?”
女鬼脸色一黑,朝着霍州就冲了过去,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是不是嫌弃我。”
女鬼森冷的阴气从身体里冒出来,霍州打了个冷颤,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看来这几天就是女人扒在他的背上。霍州来不及多想其他的,脖子上的冷渗进骨头缝隙里,他都快要被冻死了。
霍州看了眼面前的女鬼,极其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来。
“没·····没有的事。”
女鬼听了这话,面上的表情终于好看了些。
“行,那就睡觉。”
女股说完就这么躺在了霍州的身边,伸手就想往霍州的衣服里伸。
霍州感觉到身上冰冷的东西,像是被蛇缠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