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张全说完这话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女孩子见到他但也没有这么腼腆了。
中午的时候两人就离开了,这边刚走,门口就来了个男人。
一脸郁色,没精打采。
“这位大哥你有事?”
开门的是小白,男人见到小白的瞬间,眼里闪过抹亮光,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我来找大师有点事。”
小白淡淡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了下。
“里面进吧!”
小白说完男人又看了他一眼,这才抬脚跟着走进门。
我正在灶房里洗漱,听到动静,出了看了一眼,见到男人的模样挑了下眉头。
“有事?”
男人一双眼睛在我身上扫视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大师。”
我看着男人眼里的怀疑,淡淡笑了下。
“大事算不上,处理些事情倒是没什么问题。”
男人听了我的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
“我遇上点事情,你能帮我处理吗?”
我看了男人一眼。
“你先说了看看。”
男人犹豫了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纠结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脑子叫朱祥,今年三十多岁,弄了个个体户,生意还勉强可以,这段时间正好和一个女的处上了,两人感情各方面都到位,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两边老人也都满意。
按照平常人,这个年纪孩子都十多岁了,朱祥这个年纪才找对象,结婚那也是有原因的。
他小的时候家里人就给他定了娃娃亲。
两人到了结婚的年纪,也顺其自然的准备结婚,但是在一个早晨事情发生了变故。
他的未婚妻早晨去河边洗衣服,上游下了大暴雨。
下游安安静静的,洗了一半的衣服,突然听到“轰鸣”的声音,她抬起头去看,洪水朝着她的方向冲击过来,她忙把水边玩耍的弟弟抱起来,快速往岸上丢。
她就慢了那么一两步,洪水裹挟着泥水,快速冲击过来,脑子的未婚妻就这么被水给带走了。
岸上的弟弟被吓得呆了,反应过来后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吓得腿软成一团,只知道哭。
等到家里大人找来的时候,哪里还能看到女孩。
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到,只能弄了个衣冠墓。
朱祥当年年轻气盛。两人多少也有些感情。
跪在女子的墓前就许了愿望。
他说今生再也不娶,去这么守着她,当时说的热血,他也一直这样熬了过来,但是缘分这个东西到了,挡都挡不住。
他也想不到三十多岁的人,还能找到喜欢的人。
他以为当初的话说了也是说了,但是在前几天的夜里,他梦见了那个连脸都快要记不清的女人。
女人青白着脸,一身湿漉漉的出现在了他的梦里。
“你当初不是说好,今生都不再娶的吗?为何现在要结婚了。”
朱祥听着女子森冷的话,后背泛凉。
“我………我也没办法啊!”
朱祥心里确实难受,他都不知该怎么回答女人,一边是喜欢的女人,一边是已经死去多时,样貌都快要记不清楚的未婚妻。
他不想辜负现在相处的对象,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我已经给你守了十多年,但是说一辈子不再娶妻,确实是我的不对,但是现在我也不能辜负她,你能理解我吗?”
女子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尸骨未寒你就这么对待我,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朱祥的未婚妻愤怒的拍打着他,朱祥猛的从梦中惊醒,他一开始以为就是做梦,没有想太多。
他还是照常跟她现在相处的女人继续相处着。
但是第二天晚上,他还是做了这个一模一样的梦,连续做了两三天,都没有停下来过。
而且他在梦里被打到的地方,身上都是青紫一片,一看都是一个个手掌印,看起来极其恐怖。
朱祥也没敢和现在的女朋友说,他回家和家里人说了这事,家里人让他来这边。
朱祥也是抱着试探的心来的,现在听我这么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心想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好了,万一事情有转机也说不定。
我听了这事,眉头微皱,这个可不好解决。
“她梦里就说了这个,其他的没说什么?”
朱祥听了直摇头,显然是没有了。
“你先把这个符咒带着,我晚上到你家去看看。”
我说完这话,给了他一个驱邪符咒。
朱祥看着我手里的符咒,心里有些复杂,但是想了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刚接过来,他就感觉到了手中符咒的不同,他被打了手印的地方,这几天冷森森的疼,身上贼不舒服了,而且也很怕冷。
他这会儿刚把符咒拿在手里,一股子暖流就从手心冒了出来。
那虎子暖流瞬间流遍全身,身上的被打到的地方舒服了很多,身上更是暖和的让人舒坦。
朱祥看着符咒在自已手中变淡,眼眸微睁以为是自已看错了,但是事实告诉他根本就没有看错,他看着手心里的符咒,再看看桌子上放着的几张,颜色都不一样。
他这下可以很肯定,面前的人就是大师,而他身上的冷气就是这张符咒起了作用。
“大师,谢谢你。”
朱祥的面上的震惊,我自然看在了眼里,我眯眼就笑了起来。
“小事罢了,不必挂在心上。”
朱祥现在看着我的表情,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刚才他是一脸的不小心,甚至带着点轻视,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看着我的目光都在发亮,眼里满是佩服,而且看我笑的这么温和,心里对我更加佩服。
“大师谦虚了。”
这话我听的太多了,这时候也没什么好说的,笑着点了下头。
“把地址给我,晚上在家等我就行了。”
朱祥听了我的话,忙点头。
“大师放心,我就在家等着你。”
我点了下头。
朱祥沉着脸进来,一脸高兴的离开了,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
小白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