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
我和阿四听了王思的话,心里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子汗。
“你这小子也是个福大命大的,要是遇上个运气差的,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着和我说话。”
王思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他刚出在来的路上面,也是一阵唏嘘,要是点子在被一些,他现在很可能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大师说的是,我昨天晚上确实是大意了。”
我听了王思的话,点了下头,红衣女鬼,还是自杀的,那怨气可不是一般的重,他能从女人的手中逃脱,也算是有些本事的。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先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王思一听这话,面上的笑意崩都绷不住。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
“大师,你愿意帮我。”
我看了这小子一眼,看来这人也是有些傻啊!
“我不帮你,还能听你说这么久的话,你当我是闲的没事干啊!”
阿四在边上听了我的话,“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
王思面上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以为大师不待见我。”
我也知道王思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面上扯了抹笑意出来,笑着看了他一眼。
“那些事又不是你做的,我何必记恨你。”
王思听了我的话,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谢谢大师。”
阿四在边上听着我们两人的对话,眼里闪过抹不解,看来大师和这人还是认识的,难不成昨天两人不是在说他身上阴气的事情。
阿四心里想着事情,还是骑上自行车跟了上去,有热闹不看是傻子。
我们到的时候,正好是正午,太阳最大的时候,阿四和王思两人一身的汗水,王思脖子上的黑手印被太阳晒晒都好了很多,到了地方王思忙引着我们往里面走。
他离开一清道人后,就在这边租了个房子,虽然地段偏僻,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干净。
“大师,我家就在前面了,你们请。”
王思前面带路,我看着阿四停好车,这才跟在王思身后进了他家,我进门的时候,也在周围看了几眼,看来这小子还是有几分本事的,看看那些镜子还有符咒,要是有人引路的话,说不定,比阿四还要厉害几分,我看了眼王思的背影,心里有的别样的想法,想着要是他愿意,就让他跟我回县城好了,跟着我学本事,总比一个人出去赚钱,虽然担风险的好。
王思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感觉到我落在他身后的视线,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大师,你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看着王思一脸懵的样子,没有开口,这小子心底虽然善良,但是不知道对我是个什么想法,毕竟是我把他师傅给送进去的,还是谨慎些好,我可不想给自已树敌。
“没什么,我就是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王思听到我的话,面上更加的严肃。
“大师看出来了什么没有。”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摇头好笑。
“什么都看不出来,大概那个红衣女人已经离开了。”
王思听到我说的话,心里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进门的时候,脑海里都是早上出门时,女人那张青白的脸颊,就怕回来又遇上,现在听到大师这么说,他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离开了就好,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我挑眉看了王思一眼。
“现在放心为时过早了,到了晚上她还是会来。“
王思刚想坐在凳子上的屁股,听到我的话,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一个纵步就跳了起来。
“她怎么还要来啊!我都没有把她给怎么着,怎么就揪着我不放。”
阿四看着他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你都喷了人家一脸的血了,还说没怎么,自杀的人心里就是有些不顺畅,你惹了她还想全身而退,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四说完这话,王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要是早知道这钱这么难挣,我就不去了。”
我听了这话没有说什么。
“行 了,现在先去吃饭,天黑了再过来。”
我说这话,抬脚就往外面走,王思有些懵,愣了下忙跟了上来。
“大师,就这么走了?”
我听到他的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都没在这边,难不成咱们要首着等着她来?”
我说完这话,就不再开口,王思也明白了过来,忙嘻嘻哈哈的跟了上来。
“既然是我麻烦大师来的,大师就赏脸跟我吃个饭,我们这边有个小饭店,做的饭菜可好吃了,大师跟我去尝尝。”
我听了这话点了下头,反正都是要吃饭,在哪里都是吃,既然有味道可以的,我也不勉强自已。
王思带我们去的是一个小饭馆,这个时候正好是饭点,人还是比较多的,店家大概是个王思熟悉,我们刚过去老板就迎了出来。
“哎呀!是小王大师啊!今天带着朋友过来吃饭啊!”
平时王思听到人家叫他大师,他还有种自豪的感觉,现在站在真真的大师边上,一听这两个字,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李大哥不敢当,不敢当,我就是混口饭吃的。”
王思说完这话,就尴尬的笑了起来,我一看王思的样子,也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我也没有点破。
饭店老板也是个机灵人,一看王思的样子,再看他频繁看向我的眼神,还有两人的站位,他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行,那小王同志,你今天要吃什么,今天店里来了几条新鲜的河鱼,要不要给你们来一点。”
王思一听老板的话,不禁朝着他感激的笑了下。
“那就麻烦李大哥了。”
王思说完这话,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大师和你朋友,能不能吃辣。”
我看了阿四一眼,这才转回头来。
“都可以。”
李老板听到我们几人的对话,落在我身上的视线不禁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