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进来就发现了我们,阿四收回目光的时候,女人还朝着他笑了下。
“你这里来了客人啊!”
张胜自然把我和阿四的反应收在了眼里,他皱了下眉头,想说什么但是又觉得没有立场,最后只能选择沉默,听到女人问话的时候,张胜瞬间反应了过来,眼里带上了笑意,行凳子后面站了起来。
“我有点事想和你说一下,希望你不要生气。”
女人听了张胜的话愣了下,接着又朝我看了过来,见到我手上的雷击木手串时,面色变化个不停。
“你是请了道土来抓我?”
女人眉头微挑,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张胜,等待着他回答。
张胜一听这话就着急了。
“不是,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我认识的大师,他是好人,他不是来收你的,只是想让你去地府投胎,你这样长时间留在这里对你没有好处的。”
女人听到张胜的话愣了下,接着就笑了起来。
“不是我不想走,是我离不开这里,我走不出去。”
我坐在边上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禁愣了下,走不了?
张胜一听这话也愣住了,他回头看了眼我,眼里满是祈求。
“大师,你能帮帮忙吗?”
就算是张胜不说,我也想去看看,光听张胜的话我都能听出来,这个女人是个好鬼,这种人不能让她受伤害的。
先过去看看。
我说了这话张胜面上闪过抹喜色,跟着那个女人就走了过去。
阿四走在最后面,看着两人走在前面的样子,眼里闪过八卦之光。
很快就到了那个屋子前面,门是被锁了起来的,女人进去给我们开了门,我进去后感觉到了里面的阴气,淡淡的也不算是太浓郁,我抬头看了眼屋子里,屋子里墙上面都是黑色的,边上的柜子也是黑色的,一看就是 还没有来得及处理。
“你就是在里面烧死的。”
女人听到我的话愣了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眼神有些黯淡。
我看了一眼也没有再说其他的,站起来在屋子里找了一圈,这个办公室和张胜那边的差不多大,能容纳下十多个人那种。但是比较奇怪的是,火烧过的痕迹只有女人的位置,还有门口的那条道,其他的地方干干净净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燃烧痕迹,我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大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胜看着我的样子,着急的问了一句。
我看了眼边上的环境,愣了下。
“你们就没有发现,这个地方有些奇怪吗!火着起来不该是一个屋子里都被烧了,怎么只有这个道上着火了。
张胜和女人听了我的话就愣住了,张胜是第一次进这个地方来,女人则是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现在听到我的话,愣了下。
“大师,你说是人为造成的。”
我没有回答阿四的话,在女人的办公桌位置上面着了下,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张没有全部烧完的符纸, 这个东西按照道理来说应该很容易被人给发现, 但是他就这么出现在了桌子最角落的地方,一点都没有烧掉也没有被人给发现。
要不就是当时遇上了什么特殊的事情, 要不就是因为女人是死在这里的,根本就没有人敢靠近这个地方。,
“你当时是看着大火烧死自已的?”
我知道要是女人真的是被活活烧死的,让她想起自已怎么死的场景,身心肯定是受不住的,但是为了弄明白事情的经过,我不得不问清楚。
女人听到我的话就摇摇头。
“不是,我就只有一个印象,好像是着火了,然后火烟太浓,我被熏的什么都看不清楚,想动动不了,就这么晕了过去,到了天亮火熄灭的时候,她就听到人说已经死了,死的透透的,一点人形都没有。”
我听了女子的话,回头仔细看了她一眼,她身上除了有些烟火味,也没看出来哪里被烧伤了。
我看了她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张胜心里虽然紧张,但是不敢开口打扰我们。
“你这是本来的面目?”
女人听到我的话愣了下。
“这就是我的样子啊?有什么不妥吗?”
我听到这话眉头皱的更紧,要真的是这个样子,那就说明女人没有死,要是死了的话,都烧焦了,怎么还能这么漂亮。
事情疑点太多了,看来不是简单的被火烧这点事。
“大师,怎么回事?”
阿四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我回头看着他愣了下。
“你看她是人是鬼?”
阿四愣了下,看了我一眼,一脑袋的问号。
“大师,她是鬼啊?只是阴气比较淡,比一般的鬼要淡,莫不是死的时间短。”
我听到阿四的话,摇摇头。没有立刻做出回答。
“她不是鬼难道是魂?没死?”
阿四这小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抬手摸了下女人,张胜一看他的动作,眉头皱了起来。想阻止,但是知道阿四不会无缘无故的摸人家,想想还是忍住了。
阿四手伸到一半,犹豫了下又伸了回来。
“大师,要不你试试。”
我知道阿四是什么意思,一般的鬼魂被我一摸保准要冒烟,他这是让我验证一下。
我看了眼对面否认,她一脸懵的看着我们两。
我皱眉看了眼阿四,看着对面女人开口了。
“冒昧了。”
我说完这话,抬手就放在了女人手臂上。
当两人看到结果的时候都愣住了。
“没冒烟啊!”
阿四说完这话,眉头皱的死紧死紧的,既然没冒烟那就不是鬼。
“大师,她真的是魂,是不是从身体里被人打出来了。”
我听到阿四的话,点了下头,我刚才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只是没有充足的理由支撑罢了。
“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张胜和小美两人迷迷糊糊的看着我们,一脸的懵。
“大师,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眉头皱了起来,把手中的半截符咒收了起来,拿出我的铃铛。
“同志,要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