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来就好了。”
小美对此也没有意见,朝着阿四笑着点了下头。
“那我就谢谢阿四小哥了。”
阿四一听这话,当场就红了面颊,被这么漂亮的姑娘叫小哥,他的心脏不自觉跟着跳动了好几下,面上也是红的像是一个猪肝似的。
张胜听到小美的话,在从后视镜里看到张胜的样子,当场就把脸给拉了下来。
“小美,你叫他名字就好,叫他小哥是不是太见外了。”
阿四听到这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张胜心里是怎么想的,呵呵呵的傻笑了下。
“对,你叫我名字就行,不用这么见外。”
小美看着他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行,那就麻烦你了,谢谢你阿四。”
阿四呵呵呵的笑了下,我看了他一眼,这才开始干正事。
超度一只狗,比超度人还要简单,阿四闭着眼睛,嘴唇蠕动了几分钟,面前豆豆身影渐渐就淡了。
阿四睁开眼睛,朝着小美咧嘴就笑了起来。
“好了,现在没事了,它已经走了。”
小美面上笑意有些勉强。
“谢谢你。”
之后一路大家都比较沉默。
“大师,要不一起去吃点东西。”
张胜看了我一眼,我刚想回答,阿四就扯了我的手一下。
“我们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阿四听到我的话,手才收了回去。
张胜面上笑意更加的浓。
“行,那就以后再聚,我先领小美去医院。”
我听到这话点了下头,小美想说些什么,但是看了眼我俩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张胜把我和阿四放到小区门口,这就领着小美离开了。
阿四看着走远的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啧啧,幸好我反应快,你看张胜那鸡贼的样子,明显对人姑娘家有意思,大师你是没看到,刚才这小子看人姑娘那眼神,黏糊糊的,我都觉得恶心坏了,这要是跟上去吃饭,咱们不得被人嫌弃。”
我听到阿四的话就笑了起来。
“你小子,这次倒是看的清楚得很嘛!平时也没见你有这眼里见。”
我说完这话,转身就朝着屋子里走,阿四看了我一眼,忙笑着追了上来。
“呵呵呵,大师你可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没有眼力见了。”
我看着阿四的样子,没有说什么,两人回到家里简单洗漱下,出来吃了点东西就回去休息了,这一休息就到了下午才起来。
张胜带着小美去医院检查了一番,一切的结果都挺好的,这才放下心来。
现在正事解决了,两个人这么待着倒是有些尴尬了。
小美面上闪过抹不自在。
“今天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
张胜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起来。
“行,以后再约,今天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你说说你家在什么地方,我送送你。”
小美想说不用,但是看着张胜的样子,一看就不好拒绝,最后只能同意了,
小美是从隔壁市过来的,就她一个人在这边,屋子也是自已一个人租的,当时交了一年的房租,她这么久没有回来,房东也没有过问。
张胜把人送了回去,他看了眼周围的环境,也还算是安全,心里满意的点了下头。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张胜还是问出了自已最关心的一点。
原来的公出了这个事,以后早就散了,他们老板怕负责人,工资都没有发全,领着一家老小早就跑路了。
现在小美听到张胜的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先看看再说吧!”
小美想着还是回老家的好,出门在外人心太险恶,死了都没人知道,要不是这次遇上张胜,他这么热心帮自已,后果不用想,她现在多半已经死了。
张胜看着她的样子,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要不就上我公司来上班吧!我那虽说刚支起来,但是还算可以。”
小美听到张胜的话,有些心动,但是这次的事情对她打击还是有些大,她心里有些慌,一时做不下决定来。
“谢谢你,我现在还想在考虑下,要是真的要来,我会来找你的。”
小美都这么说了,张胜也不好跟的太紧,怕人一口就给拒绝了,到时候连个后路都没有。
“行,你要是想通了就过来找我。”
小美听到张胜的话,眼里闪过抹笑意,点了下头。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改天我再登门道谢。”
张胜笑着点了头,两人就这么分开了。
张胜有些心不在焉的回了家,小美也是心有余悸,回去后坐着发了许久的呆,这才站起来洗漱去。
在来看天山派的那帮糟看头子,他们见人走了,看了眼章道长。
“章老头,你就这么舍不得人家,一个劲的挽留,你看你就是热脸贴人冷屁股。”
章道长听到这话,瞪了眼几人。
“我愿意贴怎么了,你们要是能从这么多门派里面找出这么厉害的人来,我还贴给你们看。”
章道土愤愤的说完这话,看了眼几人,一挥衣服袖子就离开了。
原地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小老头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火气这么重。”
“还能什么事,无非是打擂台的时候输了呗,输给人家还舔着脸上去,也不知道他的老脸往哪里放。”
“行了,一人少说两句,与其在这说这些无畏的事情,不如回去好好规劝下自已手下的弟子,以后要是还发生这种事情,那就是真正的丢脸了。”
几人听到这话面上有些讪讪的,也就不在提这个事。
“那这个人该怎么办?”
几人看着地上的刘春平,说了这么一句。
刘春平刚才嚷嚷了许久,见没人搭理她,她也就闭嘴了。
现在见这帮小老头盯着她,她就开始慌了。
“你们看着我干嘛?我什么都没有做,那是我的身体,你们强抢我的身体,我就是变成鬼我也不会饶了你们的。”
几人听着她咋咋呼呼的声音,都没有搭理她。
“她的身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