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事情还没有解决,一直守在边上没有走,这会儿听到几个长老的话,开口说了一句。
“已经被烧毁了。”
几个老头子一听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烧没了,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都烧毁了,那就给弄到地府去,那边有人会处理这个问题。”
几人听到这话忙点头,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行,那就把她送走,反正也没了身体,留在世间也没什么好处。”
刘春平就这么被送去了地府,至于到了下面以后,等她的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下午的时候,周局长过来找了我们一圈,打算请我们几人吃饭,我也没有推辞,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顿饭,中途的时候,周局长说起了那天道协的事情,语气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嘚瑟。
“想不到我还有这一天啊!”
周局长说完这话又看了眼我,小声点凑了过来。
“听说你们昨天去了天山派,不知道小黄大师去干什么去了。”
我看着周局长一脸八卦的样子,眼里都是笑意,看来他的消息挺灵通的,这才一听就知道了。
其实不是周局长消息灵通,而是章道长把刘珍花给送了过去,她一直在灵异局闹腾,这不就知道了。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
“周局长这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嘛!”
周局长听了我的话,面上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比起好奇,这都不算什么。
“我是知道了,但是还想听听细节,你就给我说说呗。”
我看着周局长的样子,摇头好笑。
“你问我,我也说不齐整,你就去问问阿四,这小子一定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周局长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
“行,那我就不劳烦小黄大师了,我这就去找阿四去。”
我看着周局长的样子,不禁好笑,再看阿四一脸激动的样子, 他现在都成了专门为我说话的代言人了。
看他两个嘴皮子一翻说的多顺畅啊!
我吃着饭时不时在边上点一下头,算是回应了阿四说的话。
吃完饭周局长送我和阿四回家,我们也定了行程,打算明天早上回去,周局长要送我们,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刚回家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张胜,他看到我们忙站了起来。
“大师,你们终于回来了。”
我看了他一眼,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你找我们有事?”
我侧身进去,阿四跟着走了进来,之后是张胜。
张胜一听我的话就笑了起来。
“没什么事,就是请大师出去吃顿饭。”
我听了这话不禁笑了起来,从我回来的那天起,他就说了要请我吃饭,这都好几天了,现在又请,只是每次都没有在点子上。
“看来今天又要让你失望了,我们刚吃了回来,以后吧!以后有机会再说。”
张胜听到我的话愣了下。
“看来以后请大师吃饭还得提前预约啊!”
我听了这话点了下头,之后就笑了起来。
“没你说的这么夸张,主要是你每次都不凑巧罢了。”
张胜听了这话,笑笑也觉得是这个道理,每次来他都不凑巧。
“行,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那就下次好了,下次大师来了,一定要让我请。”
我点了下头,算是应下了。
接着张胜又掏出了一个红包来。
“这次的事情还多谢大师,这是报酬,还望大师不要客气。”
我本来是不想要的,毕竟都收了人家一套房了。
张胜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把红包往我的手里一放,转身就走,我都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子早就没了影子。
“啧,这么着急的。”
我说了这话,阿四就笑了起来。
“那不是着急那是啥,人家给你送钱你都不要,不是着急了嘛!”
我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说的什么话,上次的事情,你怎么不说说自已呢!”
阿四听了我的话,嘻嘻哈哈就笑了起来。
“我不和大师一个意思不是,我也不好意思收他们的钱。”
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我和阿四就起来了,我们两个打算走早一点,他开来的车,被同事上来办事给开回去了。
只能坐客车回去。
我们坐的是最早的一班,两人弄了个中间位置,刚把东西放好,没多久车里就陆陆续续的来了人,很快人就坐满了。
幸好天热车厢里不是特别热,只是抽烟的味道有些难闻,我给自已贴了张符咒,眯着眼睛就靠着睡了过去。
阿四昨天晚上睡的踏实,都没什么瞌睡。
都没有睡觉,一路看着外面,大巴车一路走,一路停,时不时上来一个,又下去一个。
阿四中途的时候也被摇的迷迷糊糊的。
刚想闭着眼睛睡一会儿,突然上来了一个人,他刚上来阿四就发觉了不对劲,整个车厢里都凉了下来。
上来的中年男人手里捏着一把伞,阿四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但是他不知道人家是干嘛的,也不好定义,只是看人上来后,一双眼睛时不时的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被阿四看的几眼,也感觉到了,他朝着阿四咧嘴笑了下,笑容不达眼底。
一口黑黄的牙齿看着也贼恶心。
阿四看了眼就嫌弃的转回了头。
那个男人却没有转回来,他看着阿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似的。
朝着他缓慢的走了过来,阿四感觉到朝着他过来的人,好奇的看了过去。
车子时不时的遇上个小坑,车厢跟着摇晃几下,但是那个中年男人硬是稳稳当当的行走在车里,一点歪斜都没有。
看起来极其的诡异,车厢里的人也发现了这人,看着他一身黑衣,笑容诡异,都不敢直视他,在他经过身边的时候都尽量往边上避让开走。
阿四看着渐渐走过来的中年男人,周身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压制住了样,想挣扎开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阿四脑门上很快就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我感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眼就到了对面的中年男人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