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突然拿出了一个骨灰坛,弄得我有些懵逼。
我仔细看了一眼,那只是个普通的骨灰坛。
不过在骨灰坛的上方,老张用朱砂画了一道符咒。
这符咒我不认识,但在符咒的最中央,写了一个封印的封字!
老张看到时机已经成熟,马上把那骨灰坛的盖子打开。
随后就听见他大喊了一声。
“孤魂野鬼,听我调遣,此时不归,更待何时?”
老张挥舞着桃木剑,而空中混合的那些煞气,就像听到了命令一般,迅速的朝着骨灰坛扑了过去。
他们准确无误的,钻入了骨灰坛之中。
不过随着煞气钻入的越多,那骨灰坛居然拼命的摇晃起来,呈现出摇摇欲坠之状。
老张用双手握紧了那个骨灰坛,才勉强把它稳住。
而就在这时,老张对我大喊了一声。
“别在那里傻站着了,赶快过来把盖子盖上!”
我没有一丝犹豫,迅速的冲到了老张的身边。
我拿起了骨灰坛的盖子,用力的扣了下去。
可就在我扣下盖子的一刹那,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
被关在坛子里的东西,很明显不想束手就擒,还想最后一搏。
但我怎么会给他这种机会?直接双手用力的往下一压,总算是把盖子给扣住了。
老张也趁着这个机会,又掏出了几张符咒,贴在了骨灰坛的上边。
所有的符咒贴好之后,整个骨灰坛终于陷入沉默,一动也不动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但老张并没有休息,而是迅速的朝着苏半城跑了过去。
他站在苏半城的身边,掏出了兜里的招魂引。
他将那招魂引放在苏半城的头顶,随后双手合十,口中也念念有词。
“招魂指引,魂魄归位!否极泰来,百无禁忌!”
老张的口诀念出,招魂引再次发出了一道白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朝着苏半城体内流动。
又过了片刻,苏半城的身体表面,居然被一层白光所笼罩。
他猛的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一副惊恐的表情。
看见自已的爸爸已经苏醒,苏凌雪别提多高兴了。
她迅速跑了过去,一把将苏半城抱了起来。
“爸爸,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看见自已女儿那熟悉的脸,苏半城才慢慢的回过神。
他轻轻的抚摸着苏凌雪的脑袋,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凌雪,我这是在哪里啊?
我梦见自已好像死了,而且还进入了阴曹地府之中!
有一个黄头发男人,把我倒挂在树上,对我严刑拷打。
他还一直在逼问我,有关天……”
苏半城正在那里说着,但突然意识到自已好像说错了话,瞬间就闭上了嘴巴。
他虽然没有把话说全,但我还是听得出来,他应该是想说天命二字。
不仅是我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老张也发现了蹊跷。
老张马上凑了过去,笑着对苏半城问道。
“苏老哥,还记得我吗?我是老张啊!”
见到老张,苏半城也挂起了一丝笑容。
“原来是老张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一定是你救了我吧!
咱们兄弟好久不见,今天一定要好好喝上一杯!”
面对着苏半城的热情,老张却摇了摇头。
“我看喝酒就不必了,大家都是爽快人,那我也就有事直说了!
还记得当年我师傅留在这里的东西吗?我今天是特意过来讨债的!”
老张的话,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苏半城刚刚醒来,至少应该让人家先恢复一下身体再说。
老张上来就要讨债,这不摆明让人下不来台吗?
我的脸上无比尴尬,老张却一脸的理所当然。
再看苏半城,他的脸色有些发黑,明显是不高兴了。
至于苏凌雪,也在那里一脸阴沉的说道。
“张叔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苏家家大业大,怎么会欠你们的债呢?
就算真的欠你们的债,我爸爸刚刚复原,你是不是也应该让他缓一缓呀?
你要是把我爸爸吓出个好歹,这事我跟你没完!”
看得出来,苏凌雪还是很在乎苏半城的。
面对着苏凌雪的指责,老张只能一脸无辜的说道。
“大侄女儿啊,真不是我为难你爸爸,实在是现在情况有些紧急。
我必须得尽快把债讨回来,要不然我和小徒弟都会有性命之忧!
你不是很喜欢我小徒弟吗?你也不想他有危险吧?”
我靠,老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和苏凌雪的事情,八字都没一撇呢,他嚷嚷个什么劲呀?
苏半城听见老张的话,脸上突然暴怒起来。
“凌雪,老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徒弟了?
你难道忘了,我早就给你定好婚约了吗?
你这样做,让我的脸往哪放?”
他说什么?苏凌雪早就定好了婚约?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苏凌雪说过?
我看了苏凌雪一眼,她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犹豫了片刻,苏凌雪突然昂起了脑袋,对着苏半城说道。
“爸爸,这件事情我一句两句还解释不清楚。
但我只想告诉你,现在这个社会,讲究的是自由恋爱,我不想被你们包办婚姻。
何况你给我选的那个结婚对象,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又何必强迫我呢?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你也不希望女儿一辈子过得不幸福吧?
而且我感觉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爸爸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的死亡并不是意外,而是被苏梦龙害的!
他勾结了那个左瘸子,想要谋夺苏家的家产。
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又有张叔叔协助,估计你这次就真的完了!”
苏凌雪说的这些话,信息量实在有些太大。
苏半城刚刚清醒,听她这么一说,整个人好像都要炸开了。
他一把抓住苏凌雪的手,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说什么?我是被你哥哥害死的?
这怎么可能?我对他那么好,还把家里的权力交给他,他为什么要背叛我?
这是假的,这是假的……”
苏半城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猛的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