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吃一边说:
“我们不可能就这么不清不白地和你们去,那不等于我们自己把车搞丢了吗。”
宝东也说:
“我们起码要先找到你们的领导,咱们达成协议形成书面的东西,我才能去。”
我也说:“我是委托你们单位修车,又不是委托你们个人,你们要是跑了,我去找谁赔呀。”
小李和老单让我说得默默无语……宝东又对他们说:
“咱们做事要将心比心,这事情放在你们身上你们怎么办,几十万的东西不是个小数,而且多影响我们的工作呀。”
安科长说:
“我们最怕你们找我们领导,搞不好我们赔钱不说,还有可能都得被开除了。”
“你大小也是个领导,你说我们该怎么着你才满意呢?”
“请你们相信我们,我们都是国家正式员工,我们今天就请你们去我们家看看。你们手上有我们的修车单,我们赖得了吗?如果不正式立案保险公司是不理赔的。”
我这时已有些醉意,指着宝东对他们说:
“没事,保险公司他有熟人。”
他们仨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安科长急忙问:
“你们是在哪个保险公司保的?”
宝东高傲地对他们说:
“这个目前还没有必要告诉你。”
我的一盘子龙虾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见他们三个愁眉苦脸地不吃也不喝,不禁动了点侧隐之心,对他们说:
“我们可以考虑明天和保险公司联系一下,但是事情来得太突然,你们总得让我们商量商量。”
宝东也说:“我们今天可以答应你们,明天先不去找你们的领导,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但是你们明天必须想出一个解决方案。”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这样了,我们吃喝好了他们买了单,总共花了三千多。我看他们的表情好像还感觉物有所值!回来的路上我和宝东商量明天怎么着。按宝东的意思就算了。我不同意,说:“这帮家伙非常可恶,凡是买这种车的人没有不恨他们的,今天他们落在我的手里,我要为广大车主们好好出出气。咱们最少明天还要吃他们一顿,虽然咱不缺这口,但是要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我最少还要折磨他们两天。你明天晚上把你们所里的老尚和老马叫上,让他们装成保险公司的,咱们再搞他们一顿。”
宝东把我送到惠桥饭店,我来到肖古龙的房间,老孙和大可他们三人正在打牌,我跃跃欲试,肖古龙对我说:“你不要上了,我们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哥儿们已经赢了三万多了,咱们马上就洗桑拿去。”
肖古龙兴高采烈地带我们来到天源桑拿浴,带搞书的吃海鲜洗桑拿都是我发明的,北京市第一家开业的桑拿是东三环那里日本人开的东方康乐园。后来才有了为数不多的几家,像天源和海港不夜城等。但这些地方都是正规的按摩,有色情服务的不多。那时候的桑拿在北京还是个新生事物,尽管没有色情服务但也价格不菲,按摩四十五分钟是一百八十块,这还不算小费。洗一次平均每人下来都要三百多块,桑拿浴的老板们当时都叨了大菜。
据我所知北京市第一家有特殊服务的桑拿,是韩国人开的,但我在那里和人家打架,已经不能去了。那次带着几个书商去那里潇洒,结账时我拿出了一张金卡,按规定他们应当给我打八折,可又说一张金卡只能给我一个人八折,其余的人不能打折。面对这种明显的欺诈行为,我和他们吵了起来,最后分文没付大义凛然地走了,还扬言要砸他们的店……
我们几个在天源脱衣服的时候,肖古龙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非常显眼,他脱完衣服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雷达表摘了下来。我又想整整他,就对他说:
“你真是个农民,这表是防水的你摘它干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见我戴着表走了进去,也戴上了。他不出声地跟在我后面,我一进到洗浴区就跳到了浴池里,他这下放心了。洗了一下我们进到了干蒸的桑拿房,一进去我就说能蒸这个的人,身体都非常好。又讲了多流汗对人体的好处,尤其是对胖人还有减肥的作用。肖古龙听后不停地往炉子上浇水,蒸汽房里的温度迅速上升。我赞美了他一番,装作受不了就跑了出来。那两个人也都陆续地出来了,只有他还在里面坚持。又过了一会他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他对着我大骂道:
“你他妈的一肚子坏水,我他妈稍不留神就要上当。”
我们三人问他:“怎么了?”
他摊开手说:“你们看,把我的表蒙子蒸下来了。”(雷达表的表蒙子是用胶粘上去的。)
洗完以后我们要了个四人的房间,叫来了四个小姐按摩。因为大可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就对他说:
“大哥,这里的小姐非常好,虽然不能干,但她可以给你摸几把。”
他用广东普通话问我:
“细(是)不细(是)呀?”
我们三人都说细,非常细!
小姐们开始给我们按摩,我看见大哥闭上了眼睛趴在那里。这里的小姐和我都很熟悉,我站起来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我走过去轻轻地抚摸着大哥的大腿内侧,他感觉还不错!非常善解人意地微微翘起了屁股,从他迫不及待的配合动作中,我感觉到他非常希望我继续深入发展。我们大家再也忍不住了,一起哄堂大笑。那四个小姐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有的还笑出了眼泪。大哥急忙翻过身来,他睁眼一看上面是我,脸腾得一下红了起来,望着笑得一塌糊涂的我们,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天,我和宝东又约了安科长他们,我告诉他晚上要他请保险公司的人吃饭,地点还是香港美食城,同时提醒他今天的人可比昨天的多。我们四人来到这里,安科长早已在此等候。我见小李和老单没有来就问他:“他们俩怎么没来?”
他叹了口气对我说:
“别提了,他们俩今天下午去找餐厅的老板理论,老板这回根本就不承认看见我们是开车来的。争吵的过程中动了手,他们人多势众把他俩狠狠地收拾了一顿,派出所现在还没处理完呐,这里的事情重要我就赶紧过来了。”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舒服多了,宝东给他介绍了他们所的老尚和老马说:
“这两位是保险公司的,老王和老刘。”
在他们寒暄的时候我开始点菜,我点的主菜是皇帝蟹炬萝卜。皇帝蟹我们国家没有,是从澳洲进口的。个头非常大,大的可以有十斤以上。用它来炬萝卜口味最佳,风味独特,尤其是那萝卜吃起来,简直可以说是喧宾夺主,味道比皇帝蟹还好!有人说去高档饭店吃饭,吃的就是装修钱,这话真是放屁,特厨搞出来的东西就是精美绝伦!
我今天有点手下留情,点了两瓶芝华士。我把这顿饭的价位掐在了四千块以里。我们今天以喝为主,所以是打车过来的。今天和昨天不同,由于我们四位出色的表演,安科长的心情好了许多。他开始还比较深沉,后来就和我们推杯换盏不亦乐乎,安科长告诉我说他这两天是开了荤了,活了这么大也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后来我们又加了一瓶酒。
我看安科长喝得差不多了,就让他买了单。这顿饭花了三千八百多,最后还剩下三两多酒,我就醉醺醺地倒满了一杯对安科长说:“你要是能把这杯酒干了,我的车就不用你们赔了。”
他一听这话酒一下子就醒了一半,瞪着血红的眼睛对我说:
“这是真的吗?”
看着我们四个的配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安科长越发急不可待,他让服务员拿来了笔和纸,自己写了保证书,让我和宝东签字。我们俩分别签了字,他看得真真切切。然后他如获至宝地收起了保证书,一下子就把酒一饮而尽。嘴里喊道:
“我可他妈的解脱了!”
说完他就趴在桌子上大哭了起来,我们怎么劝他也不听,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我们把他架到了外面,我拦了一辆面的。司机开始不愿意拉,我对司机说明情况给了他150块钱,让他把他送到他们修理厂去,并叮嘱他,必须把他交给修理厂值班的人,宝东还记下了司机的车牌号。
正文 十四、误入歧途我吸毒
十四、误入歧途我吸毒
全国首届父子恩怨辩论赛
这段时间我无所事事,就决定回去办理我的护照,准备到国外逛逛。我开车回到了久违的家乡长春市,长春和全国的省会城市相比,发展还比较滞后。在东北的三大城市里也是排在最后,人家讲前有狼后有虎中间夹个二百五,说的就是我们。俗话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当我看到102公路上的一块牌子上写着“欢迎您驶入吉林省境内”的时候,我感到格外地亲切,心情也激动起来。
我首先来到刘房子,看望了我的叔叔和姥姥。我在那里住了一夜,他们的生活条件虽有所改善,经历毕竟是农村,发展还是太慢,分别时我给叔叔和姥姥留了一些钱。
第三天,我回到长春,住进了南湖宾馆。没有改革这里就不会开放,这个宾馆以前我是进不来的,我在这里宴请了单位的领导和同志们。爸爸让单位的哥儿们给我带信,让我一定要去他们家吃顿饭。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由此我悟出了一点,只要你自己争气,什么事情都能改变。包括我这个曾经让他老人家烦不胜烦的“二损种”。我现在还不能说是事业有成,只不过掌握了一种谋生的手段。金钱的拥有量越多,人们就越发对你肃然起敬,看来钱确实能买到尊严。他要和我改善关系,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我在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以后,去了他们家。
我爸爸继母对我非常热情,我同父异母的小弟弟已经快七岁了。虽然非常喜欢小孩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怎么也亲不起来。可爸爸偏偏不理解我的心情,他把小弟弟叫到我的面前,非要让他给我背一首唐诗。小弟弟就站在我的面前摇头晃脑地背道:
白日依山尽,
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
更上一层楼。
我不仅不欣赏小弟弟此时的乖巧,看他此时活得这么幸福,甚至还有点嫉恨他,我真想上去给他个大嘴巴。可是他们所有的人居然看不出我内心的感觉,还要让他继续给我表演,我无奈之下只好奔向洗手间……
小弟弟今年应该15岁了,我想对你说我并不恨你。毛主席教导说:“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问你,如果你经历我这个二哥的童年,如果你经历了我们那个家庭的风风雨雨,如果你像二哥这样颠沛流离,你会怎么想?你会怎么做?我非常想和你沟通,非常想和你培养感情,但是,不是现在……你知道什么是人生了,那时候你要是还看得起我,不妨咱们哥俩坐下来喝两盅……
我们破天荒地第一次坐在了一张饭桌上,喝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爸爸给我倒的酒。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他们的赞美声中,面对着这份迟来的爱,我真的醉了……我是怎么把车开回了宾馆也不记得了!刚进房间我就吐了……大喜过后就是大悲,回味着这迟来的爱,我感动得痛哭流涕。
这一夜我失眠了,感觉我们都太虚伪了!我觉得我们的会晤,不应该在这种热情洋溢友好的气氛中进行,来一场唇枪舌剑的辩论,我会感到更痛快!
题目叫“爸爸、儿子,谁欠谁?”
正方是爸爸,反方是我。
正方:“二损种,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反方:“我正想问问你,想当初,是你想快乐一下把我造出来的,还是另有其人?”
正方:“你这是胡闹,我无可奉告,我现在问你,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反方:“说来话长,一提起这事我全是眼泪。从记事的时候起就是姥姥和奶奶养育我,七岁的时候你们把我接回了城里。16岁我参军以后就自力更生了,你满打满算养育了我还不到十年。”
正方:“你知道在这十年里我对你的付出吗?”
反方:“你指的是经济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正方:“都有啦。”
反方:“你在精神上的付出远不如我妈妈,你每年最少有三个月出差不在家。十年就是三十个月,我每年的暑假和寒假都是在姥姥家和奶奶家度过,就算我的假期和你出差的时间有重复,也要加上一个月的时间。10年是120个月减去40个月还有80个月,80个月除以12个月等于6年6个月零6天,试问,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曾经为我牵肠挂肚过吗?在我当兵的时候,你从来没有给我写过一封信,这就是你没有付出的事实。”
正方:“6、6、6、用于经济上并不准确,我不在家你是吃谁的饭长大的,我最少养育了你8年。”
反方:“8年了,别提它了!我妈妈也挣钱,你们已经离婚了我当然要分开算,确切地说你只养育了我四年。”
正方:“难道你在奶奶和姥姥家几年的时间里,就一点都不算是我养育你吗?”
反方:“当然不算,因为你从来没有给过他们对我的抚养费,请问你是用什么方式报答我爷爷奶奶对你的养育之恩的?”
正方:“我不是给你爷爷奶奶买营养药了吗,我让他们多活几年难道不好吗?”
反方:“我天天给你补钙,你就能万寿无疆吗?”
正方:“在你心目中我为你的付出到底有多少?”
反方:“4年乘以365天等于1460天,生活在六、七十年代的中国城市人口,平均每天的消费水平还远不到1块钱人民币,按1块钱计算,总共为我付出了1460块钱。到目前我们把通货膨胀的因素考虑进去,我欠你14600块钱,看在你那个唯一让我感动过的烧饼份上,我给你20000块咱们经济上的恩怨就清了。”
正方:“难道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反方:“如果我现在混得像你这个伟大的预言家当年预言的那样,你现在还会和我谈论感情吗?我16岁以后就没有花过这个家族任何人的一分钱!对待亲情我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在我落难的时候,没有麻烦过你们任何人……”
正方:“赡养父母是中华民族的美德,不管怎么讲,我是你爸爸,难道你想这样就把我的养育之情抹去了吗?”
反方:“只有你不承认我是你儿子的历史,没有我不承认你是我爸爸的现实。你现在生活在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时代,享受着党和人民给予你高级工程师的待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你真正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不仅不会视而不见,而且还会倾尽全力地帮助你。”
正方:“人老了也有幡然醒悟的时候,我为没给过你一个快乐的童年感到忏悔,我为过去给你幼小的心灵造成的伤害感到羞愧,我也有舐犊之情啊,孩子让我们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口巴!”
反方:“人长大了更容易看破红尘,我不是不想填平我们感情上的鸿沟……”
正方:“你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因此你并不理解做父母的心情!或许我们还有重新开始的那一天,我已经快70岁了!你就不要怨,限我了……”
反方:“你没有给我亲情,我不恨你。你没有给我快乐,我不恨你。你打我,我也不恨你。但是,你曾经让我活得没有尊严……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恨你了,我恨我自己!我为什么就对你亲不起来呢?我为此痛苦呀……如果当年你听我的,和我妈妈复婚,我就什么痛苦也没有了,我什么都可以原谅你们了……”此时背景音乐响起了潘荚辰的歌声《想要有个家》。
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
第二天,我搬到了火车站前的春谊宾馆。一个人漫步在长江路和黄河路,看着这熟悉的景色,追寻着我童年的影子。长江路和黄河路让我感受到的是凄惨和苍凉。
火车站附近历来都是城市的黄金地段,可是这两条往日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街道,现在没有一点人气。黄河路我家过去住的大杂楼已经没有了,现在那里成了消防队。老邻居们我一个也没有看见。我们的长江路就相当于北京的王府井,上海的南京路,广州的北京路。开发不当现在变得奄奄一息,这么好的地段往日的辉煌已成过眼云烟……
经历了吸毒与戒毒的痛苦
签证下来了,我先去了巴布亚新几内亚,然后又从那里去了美国,我去了纽约和赌城拉斯韦加斯……最后又回到北京。有一天来到惠桥饭店刘小千的房间,太原的书商三宝,还有秦皇岛的李立神秘地对我说:
“沈阳的小伟刚才去昆明了,他走的时候把一块‘大烟’(海洛因)放在刘小这里了。”
这时候刘小千正好进来,我就对他说:
“你把小伟的‘大烟’给我拿出来。”
刘小千问:“你要干什么?”
我说:“我没见过这东西,你拿出来我看看。”
刘小千打开了密码箱,拿出来给了我。我接过一看是一块大拇指大小,白色的像石膏一样的硬块。我用舌头舔了舔,感觉很苦。
我说:
“这东西怎么抽呢?”
三宝和李立一听来了电,他们俩都抽过这东西,李立更是“在道上”的人。他俩争先恐后地为我演示,三宝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放在一张纸上,李立把纸折过来把“大烟”盖起来,然后三宝拿来一个空茶杯压在纸上,把“大烟”碾成细细的粉末。李立扒开了一支香烟把烟丝摊在桌子上,他抓了一半的烟丝放在了有“大烟”的纸上,然后把烟丝和“大烟”搅拌均匀,给我卷了一支烟。
我悠然自得地吸了两口,没感到有什么特别。
这时候三宝洗净了一个烟灰缸,并在里面盛了点水给我端了过来。我不解地问他:
“这是什么意思广
“你这样抽太浪费了。”
说着他拿过我的烟,用手指头沾了点水抹在了烟头燃烧的下面,并吸了两口烟头上燃烧时冒出的烟,我学着他的样子,一边吸一边往烟上抹水,不到五分钟我抽完了这根烟。他们三个人一直在看着我,我站起来在地上走了两圈,还是没有什么反映。这时候李立对我说:
“你是不是真的要找到感觉?”
我说:“是啊,他们都说抽这玩意能‘飘’起来,我怎么没有‘飘’起来呢?”
这时候三宝又掰下来比上次多一倍的“大烟”,并把它碾成了粉末。李立把万宝路香烟里的锡纸拿了下来,他用打火机在锡纸的上面烤了烤,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锡纸后面粘着的纸撕下去。他又撕开了香烟盒的包装纸,再撕下锡纸,把它包在烟盒的包装纸上,把锡纸放在里面,然后把纸卷成了一个圆珠笔大的小管子。他又用香烟盒封口上用的小纸条,三搞两搞叠成了一个挺有样的小铲子。
他用小铲子挖了有大米粒大小的一块“大烟”,放在了锡纸上,嘴里叼着那个小管子。用打火机在锡纸下面烤锡纸上面的“大烟”,锡纸上的“大烟”很快就由白变黑,翻着胶状气泡熔化并冒出了白蓝相间的烟,他用嘴上的小管子对着冒出的烟,把它吸到了肚子里,又深深地憋住了这口气。过了好半天,我估计是他憋不住了,才把这口气吐了出来,又马上吸了两口香烟。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学着他的样子很快就把那点“大烟”吸完了,我在床上躺了一会还是没有什么感觉。就说:“这他妈‘大烟’可能是假的。”
我又站起来走了两步,还没有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就感觉头晕脑涨一头栽到床上动也动不了了。感到非常恶心想吐,他们急忙给我拿来了垃圾桶……李立一边给我捶背一边对我说:
“大哥,没事,吐出来就好了。”
他让我喝了几口矿泉水,又对我说:
“大哥,再抽两口感觉就来了。”
这时候我的感觉是好了一些,只是头有些发晕,就又来了两口。三宝扶持我躺好,对我说:
“你闭上眼睛别说话。”
李立也说:
“咱们大家谁也别说话,他就要来了!”
我静静地躺了有五分钟,既而有了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好像在天上腾云驾雾似的,身上软软的一点都不想动。但是我的神智还是清醒的,我想起了他们所说的,抽了“大烟”以后想什么就会来什么的感觉,这时候心里想让天上掉下美金来。我等了半天没有。又想到了我的梦中情人张曼玉,我等了半天她也没有来。但是这种飘飘然的感觉也不错,我醉生梦死地躺了一会儿,估计可能躺了十来分钟,我睁开眼睛看了一下表。都七点了,他们告诉我我躺了一个半小时了。
身上感觉软软的想小便。可是站不住,好像踩了棉花一样。刘小千把我扶到了洗手间,我解开裤子一看我的那“玩意”不由吃了一惊。我那个变小了许多,还不到平时的四分之一,我喊李立过来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
“大哥,这是正常现象,明天就好了。”
后来我又知道了,如果女人吸了这个以后,阴道就会变得特别紧,任凭功夫再好的男人,几分钟就让她拿下了!我尿了十分钟才挤出来一点……躺在床上不想吃饭,他们吃过以后给我打包回来,可我还是不想吃!
晚上我没有回去,就睡在了这里。他们抽的时候我又抽了点,结果还是那种飘飘然的感觉。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两点,还是不想吃饭。开始我的头很痛,李立告诉我说:
“刚开始的时候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晚上我真的感觉饿了,饭桌上我端起酒杯,刚喝了一口就吐了。李立告诉我抽了这东西是不能喝酒的。在这里又住了三天……我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感觉这三天瘦了许多。现在我知道了“大烟”这东西真能减肥。这几天我一直没有性意识,从第六天后我才有了点意思,我和肖古龙他们几个去洗桑拿浴,我蒸了很长时间,出透了汗感觉舒服了许多。我叫了个小姐开始操练,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威猛,一个钟到了我还没有尽兴。又加了一个钟,最后不要说小姐了,我都已经筋疲力竭地开始烦了,可我的那个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连续作战,尽管我为了节约动力在不断地变换花样,可还是累得快奄奄一息了。无奈没有达到目的我还是兴趣盎然,对快让我练傻了的小姐说:“你来给我推油吧。”所谓的推油又叫打飞机,就是小姐用强生婴儿润肤油为你涂抹全身做色情按摩,最后帮你达到高潮。奇怪的是全国各地的桑拿,推油时用的全是这个牌子,这个油有这个功能,是当时厂家万万没有想到的!小姐求之不得,她给我加大力度地推了快20分钟,才结束战斗。她非常感慨地说:
“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时间长不说,人家都是流出来的,你是喷出来的。说你能打下飞机是吹牛B,这要是赶巧了能打下个苍蝇可是真的!”
小伟要从昆明回来了,我们已经把他的那块‘大烟’抽得所剩无几了。那东西挺贵我不好意思,就准备给他买点补上。我找到了范颖买了不少,除了补给小伟以外,自己也留了一些。就这样,我断断续续地抽了一年的时间,已经“上道”了。姥姥在这年也去世了,我非常悲痛,心里更烦了。一年的时间里我的体力下降了许多,我的‘性趣’也几乎没有了,更重要的是这一年里什么也没有干好,还赔了不少钱。由于我抽上了这玩意儿,许多朋友也有意识地躲着我,我有点幡然醒悟了,再这样继续下去就死定了。我决心把这东西戒掉。
在我抗到第五天的时候,实在抗不下去了,我身上的关节没有不痛的,每天都是鼻涕眼泪的非常怕冷。最难熬的是晚上,盖了两个被子还冷不说,主要是不能睡觉。不敢闭眼睛,一闭眼睛就感觉到有无数的钢针飞来,一会儿扎在眼睛里,一会儿扎在心口上,就像有无数的小蚂蚁在一口一口的啃你的骨头。脑袋里和心中就像是有两个恶魔,它们在不断催促你赶紧去搞“大烟”去。同时还有许多幻觉出现,我看着看着就感觉门突然开了,有个魔鬼给我送“大烟”来了。刚一睡着马上就会被噩梦惊醒,我为自己过去的行为感到悔恨,我用烟头烧自己,打自己嘴巴……
我要疯了,实在抗不住就打了一个传呼让人给我送来了一包。我吸了两口又后悔了,把它全部倒在厕所里冲走了。我感觉这样不行,就把宝东找来了,我让他把我铐在暖气管子上,我在床边放上水和吃的还有便桶,白天就在一个本子上一遍一遍不停地写“我不抽大烟啦,我坚决不抽大烟啦。”他每天晚上来看我一次。来的时候会陪我喝很多酒,然后我就吃四片安眠药,把晚上的时间熬过去。又过了五天感觉好了一些,起码我敢闭上眼睛了。
我把小燕子叫来了,自从我那次在惠桥饭店歌厅打完架,我们就成了好朋友。她看到人不人,鬼不鬼的我非常伤心。她陪我住了一段时间,我慢慢地调理过来了。但是我不敢见往日的“烟友”们,我一看见他们就想那“玩意”,我看见他们也不说话扭头就跑……
“三字经”带来的灾难
又过了半年的时间,我才感觉情绪稳定了。这时候又想干事了,广东的一家出版社搞了本《新三字经》挺火,我通过关系,在这家出版社第一个租到了这本书的版权。经过一年半的折腾,我已经没有多少积蓄了,东拼西凑地搞了一百多万,想利用这个项目东山再起。生死攸关不敢怠慢,我又找到刘小千合作,我让他在天津和唐山各找了一个印刷厂,由他监督着印刷。
可是根据我手里的定数,就这两个印刷厂在二十天的时间里是不可能印出我这么多书的。我开始斟酌下一步怎么操作,如果我在广东印刷速度是快,但是价格略高,这本书的定价比较低,是微利,显然行不通。要降低成本,只能往东北走。我的许多订户也在东北,这样我可以节约运费。经过和有关人员的沟通,我决定到那个比较大的城市去印。摆脱了吸毒的困扰,我的脸上又有了血色,我牛哄哄地来到了这里,下榻在当时唯一的五星级新世纪大酒店里。这儿有两台最好的四色彩印机,一台在新华印刷厂,一台在第九印刷厂。九印的厂长是个硕士研究生,刚刚毕业不久,临危受命接管了这个濒临倒闭的国有企业,并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哭爹喊娘地添置了这台印刷设备,想以此带领企业走出低谷,展现他人生旅途的凌云壮志。
我在这两个印刷厂共计印刷一百多万册,新华厂是大的国营企业,他们有的是活,赚不赚我这点钱都无所谓。可是九厂那里就不同了,他们已经三个月没有开工资了,我无疑是给他们雪中送炭。来到了他们厂,只见工厂院子里的野草长得有一米多高,这和他们车间里静静地躺着、一尘不染上千万崭新的设备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工人们刚才还懒散地坐在地上,可一看见我和他们厂长进来了,一脸菜色的他们立马就跳起来,有了勃勃生机,因为他们早就听说有大活要干了。干完他们就能发工资啦。这个厂长对印刷的业务不太熟悉,工厂里的业务主要是副厂长管理。副厂长是个“胖女人”,她从事印刷业务多年,比较刁钻滑头。凭我的社会经验看,书生意气的厂长暂时还不是她的对手。果然她后来背着厂长贪污了我不少纸,但是我用一张空头支票给找回来了。我和这两个印刷厂分别签订了合同,两百多吨纸也陆续由北京运抵了这两个厂。工厂按期开工了,我躺在酒店的床上做起了发财的美梦。
请16岁的小处男嫖娼
晚上老范开车把我接到他家里去吃饭,我和他们家的人都非常熟悉,所以到了他们那里就像到了自己家里一样。
老范不怎么能喝酒,酒桌上我就和他的两个儿子推杯换盏。老大和老二都不是小孩子了,小胖都16岁了。这哥俩还像小时候一样的称呼我,一会儿叫我叔叔,一会儿叫我师傅。我看着这两个都比我高的家伙,不由得冒出了无名火。我一拍桌子对他们俩说:
“你们俩今后别他妈喊我叔叔,叔叔的。我有这么老吗?我他妈管你爸才叫叔叔呐,以后你们就管我叫大哥,咱们就是干兄弟。
就这样,我把这小哥俩对我的称呼变过来了。
晚饭后我带着小胖回了酒店,他巴不得和我混在一起,我来这里最高兴的就是他。他就是我的“三陪”,只是我活动的时候要把他赶出去。这天我从咖啡厅带上来一个非常不错的小姐,小胖一瞄这个小姐,不由得眼睛闪闪发光。我对他摆了摆手说:
“你看什么看,赶紧给我滚出去。”
小胖对我这套早就不满意了,他非常不情愿地站起来对说:
“咱们都是哥儿们啦,我看看也不行。”
我知道他还没有碰过女孩子,想了想我16岁的时候,就不由对他动了侧隐之心。我让小姐先去洗手间冲了凉,一会儿她裹着浴巾出来了。小胖瞄了小姐一眼继续看电视,我让小姐躺在了床上我背对着小胖,满不在乎地拉扯下了小姐身上的浴巾。小姐的玉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小胖的眼前……
我虽然背对着小胖,看似我在低着头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小姐的波。其实一直用眼角的余光,从墙上的镜子里观察着小胖的表情。只见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放大了十倍也不止。他首先非常紧张地看了我的背影一眼,他见我摆弄小姐的动作非常投入,没有回头看他的意思,就蹑手蹑脚的站起来往前凑了凑。
我不失时机的用两个手指头,扒开了小姐的关键部位。小胖更紧张了,满脸涨得通红,他又看了我的背影一眼。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探头,他这个时候表情非常复杂……也许心里在想:去他妈的,我先看个究竟再说!于是他目不转睛地盯住了那个部位,这时候我先咳嗽了一声,让他有个精神准备,然后对他喊:
“胖子。”
小胖听我一咳嗽,就非常迅速地坐到了沙发上。等我转过头看他的时候,他装作若无其事专心致志地看起了电视,我非常不愿意戳穿他可爱的小把戏。他见我回头来叫他,就即紧张又兴奋地说:“干啥呀?”
我奸笑了两声,阴阳怪气地对他说:
“你想不想摸摸她?”
他看看我又看那个小姐脸更红了,不停搓着他的两只小胖手,非常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当然不满意他这样回答我,于是我就骂他说:
“你哑巴啦?说话!”
小胖急忙大声回答我说:
“非常想!”
我听了这话先是非常满意地对他笑了笑,然后又慢慢地板起了面孔。就在他让我的表情折磨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我突然极不耐烦地对他喊:
“还不快过来摸。”
他就等着我这句话呐,听到以后便不再深沉,欣喜若狂地奔到小姐的身边。他首先摸了一下小姐的波,但是他的这个动作让我看了非常开心。因为他的手刚刚挨到小姐的波,就像触了电一样迅速地闪开了。好像小姐那雪白的房子是一个刚出锅的热馒头,我又好气又好笑地对他说:
“傻B,摸呀!别怕。”
小胖在我的鼓励下开始走向了正轨,并且还得寸进尺向纵深发展。这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裤子,已经支起了帐篷。我出其不意地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他不大不小的家伙说:
“小B崽子,你这个玩意怎么比金刚钻还硬?”
他不知道我是赞美他还是戏弄他,非常不好意思。我又问他说:“这么硬,你会干吗?”他对我摇了摇头。我见此就关切地对他说:
“不要紧,你看我的。”
说罢,我非常迅速的脱光了衣服,给他表演起各种花活来。一个回合下来以后累得我不行,因为有些招数我怕他看不懂,就故意把动作做得特别夸张,我气喘吁吁地问他:
“你这下会了吗?”
小胖急不可耐地说:
“早就会了。”
我听了生气地踹了他一脚,一边擦汗一边对他说:
“你为什么不早说,看把我累的。还等什么!你快脱裤子。”
他把还有待发育没有几根小草的东西,塞进了盼望已久的地方……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疲倦地点燃了一支烟,站在一边给他指点着江山……没一会他就喊:“哎呀!我流了。”
我闻听此言就愤愤不平地骂他说:
“我一个劲告诉你悠着点,你就是不听,快拔出来我看看。” 我一看他还有战斗力,就赶紧对他说:
“快放进去,继续。”
我一边推着他的屁股,一边对他说:
“你就得这么练,然后才能达到我那种‘偷炮’的境界。”
这次他非常争气,学着我的样子足足操练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前面的损失夺回来了!顶花带刺的小黄瓜蔫了,躺在床上不停地喘着粗气,可他脸上却始终挂着幸福的微笑……
我掏出一千块钱打发走了苦不堪言的小姐,然后开始和小胖语重心长地促膝谈心。我奸笑着问他说:“胖子,这玩意儿好不好玩?”
他兴奋地说:
“真好!”我又严肃地说:
“好玩得用钱来买,以后如果不会赚钱你就惨了。明明知道这东西好玩你就是玩不起,那才叫痛苦呐!”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又说:
“你记住,我今天为你掏了五百块钱嫖娟费。我可不能白请你,如果你以后赚了钱不还我,我可饶不了你!啊,对了,如果你欠我时间长了,你还得加倍的还。你听明白了吗?”他非常郑重地对我说:
“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还你,这钱不像别的呀!”
我又问他说:
“你怕不怕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你爸和你妈?”
他听了这话迅速地提高了警惕,紧张地向我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奸笑着对他说:
“如果你不想让我把你嫖娟的事情给你宣传出去,你从今以后就得听我的话。”
他在还没有上学的时候就和我在一起耍,可以说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们俩有这么多年的交情,所以他也最了解我是个什么东西,他听出了我这句话的分量,顿时感觉他让我设计进来了!他急得满脸通红头上冒出了虚汗,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愤怒地对我吼道:“你这B就知道算计我,我要是什么都听你的,你还不得把我整死!”
我一看他急了,就立马软了下来,胖子之所以能和我玩这么多年,全是因为有时候我要让他三分。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说:“胖子,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呐,你给我记住今天的日子,从今天起,咱们俩的关系可不比从前啦!”
他让我说得一头雾水,坐下来瞪着大眼睛,满怀童贞童趣地问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认真的对他说:
“以前咱们是哥儿们也好爷儿们也好,可是咱们带故不粘亲,今天就不同了,咱俩变成亲戚了。”
我见他傻乎乎地看着我,不停地眨巴眼睛。就知道他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循序渐进地诱导他:
“胖子,你知道什么是连襟吗?”
“我知道,不就是联桥子吗。”
我又问他说:
“你知道亲属关系是怎么得来的吗?”
想了半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