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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记工 当前章节:157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4:51

“不知道。”

我点燃了一支烟,语重心长地启发他:

“比方说,张三和李四本来以前他们连认识都不认识,后来就因为他们俩合理合法地日了王二麻子的两个女儿。于是乎,他们就变成一家人了,又于是乎,不仅他们自己这么认为,他们的这个关系之所以得到了社会上的承认,这全是因为这个‘日’让他们变成了亲戚。你说是不是呀?”

他听了我的理论联系实际,一拍大腿不无遗憾地对我说:

“对呀!我他妈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我又对他说:

“胖子,刚才咱们俩不仅日了王二麻子的女儿,而且咱们比张三和李四还进步了。因为咱们是飘柔二合一地日了王二麻子的独生女,你说、咱俩刚才做的事情,应当是什么行为?”

他想都没想地脱口而出:

“乱伦!”

我对他的回答非常不满,就生气地说:

“不对,傻B你再想想,往好里想。”

琢磨了半天,突然,他茅塞顿开地一拍大腿,惊喜地对我说:

“咱俩是亲上加亲呐!”

我激动地走上前去,紧紧地握住他的小胖手又拍了拍他的小脸蛋说:

“这就对啦!胖子,以前我小看你啦。虽然没有好好读书,但是你非常聪明,看来若干年以后我还得跟你混呐!”

他让我表扬得有点飘飘然,快乐地吹起了口哨……

我又说:

“你说我教你嫖娼,是爱你呢?还是害你呢?”

他听了这话斩钉截铁地对我说:

“当然是爱我啦,我想这事都想了好几年了。”

我又问他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他说:“哎呀!大概有三四年了。”

我若有所思地对他说:

“胖子,虽然我们俩有非分之想比较早,但是我们都不如你爸!”二胖急忙问我:“我爸怎么啦?”我说:“你爸十五岁就不是处男啦!咱俩都是十六岁才献的身呀。”

听了我这话,他低着头嘟囔了一句说:

“我爸怎么连这个也和你说呀!”

我叹了口气说:

“咳!我们俩关系好呗,其实你并不了解你爸,我就是把你嫖娼的事告诉你爸,你爸也不会生气的。咱俩的关系要是能处到我和你爸那样就好啦!”

他听了若有所思地不说话了,我又问他:

“胖子,你想不想知道我教你嫖娼的真正目的?”

他兴奋地说:“非常想!”

我对他说:

“看起来你现在没有经济来源,我教你嫖娼是害了你。其实我是爱你,这玩意儿无论男女一干就上瘾。你没钱嫖娼就得穷则思变,你想想以后我要是不请你嫖娼了,你又想把这个问题提到意识日程上来,你以后会怎么办呢?”

他想了想,有点不情愿地嘟囔着说:

“搞对象呗!”

我听了欣喜若狂地对他说:

“这就对啦,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搞对象了。虽然你才16岁,可你已经走向社会啦。可现在无所事事,碌碌无为。这样下去,你离开我非学坏不可,你学会搞对象就不同了。不仅你每天会精神焕发地有事干,搞对象还能锻炼你的社交能力,让你学会融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能找到管你爸要钱的理由,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呀!我说胖子呀!你快用实际行动感谢我吧。”

看着我欣喜若狂的样子,他不可思议地问我说:

“我用什么实际行动感谢你呢?”

我学着他的口气对他说:

“搞对像呗!”

他又不理解地问:

“我搞对象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太大了,你搞对象千万别想一次就成。你要多搞几次,最好你一个月换一个。开始不会搞,你千万别追那些漂亮的同学,你要找那些中不流不好不坏的追,最好是爸妈离婚的。这样的小孩最好勾引,如果你玩够了就介绍给我,我是不嫌弃她们的。如果你给我介绍一个你们同学,我就可以把你今天欠我的嫖娼费给你免了。”

没几天,这个聪明的家伙就搞上了对象,可是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不仅不给我介绍,连他自己也不和我玩了。我一呼他,他就说有事……我非常恼火!

有一天我去他家喝酒,当着他们全家人的面,把他嫖娼的事情给捅了出来,并且逼着他还钱。小胖非常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不说话。可是他爸不愿意了,他一摔筷子愤怒地对我吼道:

“你他妈怎么能干这个傻事呢?你不能替小胖给她钱呐!你得管她给小胖要钱呐!”

小胖他妈更是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胖子,你不愿意和你记叔玩就对了,我就怕你得了病啊!”

哎呀!你说把我气的,他们不仅没有骂小胖,反而埋怨起我来了!小胖把欠我的嫖娼费忘在了脑后!

八年过去了,他不仅长大了,还成了炒股票的高手。这哥俩最近在沈阳又开了一个两百多台机器的网吧,老大这几年进步很快,不仅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在社会关系上也能运筹帷幄。我从来就没有小看这个家伙……老范看来可以放心地退居二线了。小胖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这些年他也赚了不少钱,可是他就是不还我这五百块钱。

当权者黑我100万

我教小胖嫖娼做了损,没有几天就受到了报应。广州那家出版社,突然向全国各地的出版社和新华书店卖开了《新三字经》的版。这下使这本书的发行工作竞争得非常激烈,因此我的订数下降了许多。这里的一家直属市新闻出版局领导的出版社,也从广州买了这本书的版。他们发现我在这里印刷这个书,不仅对他们的发行工作构成了威胁,而且还占了他们地盘上两台最好的彩印机。这就对他们的威胁更大了,于是这帮人就开始给我使坏。

首先是新华厂给我停了工,然后他们又跑到九厂和厂长谈条件。他们问厂长能不能把给我印好的书先给他们。这个无理要求,被极具正义感的厂长断然拒绝了。他们又提出,能不能把我的活停下来,先印他们的书。厂长又拒绝了。厂长居然敢不听话,他们恼羞成怒,一帮狗男女像土匪一样查封了印刷厂!理由是印刷超过了规定的印数。

可是这个理由并不能成立,因为我们是刚刚开始印刷。还没有超过规定的印数,另外新华厂已经停工了,我完全可以把那里的印数转到这个厂来。可是办理这个手续是归他们管的,工厂是他们查封的,你说他们能给我办理吗?我只好飞抵广州,又重新办理了相关证明回到这里。他们的书还没有印完,能不刁难我吗?刚正不阿的厂长怒不可遏,他把他们的这种卑鄙伎俩分别上书到了省新闻出版局、市委宣传部和市政府等有关部门。

厂长刚出学校的大门,涉世不深,他不知道江湖上没有游戏规则呀!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这么干了,这一下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我无缘无故地成了受害者。连纸都拉不走啦。催货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我手里的订单在一张接着一张地作废。我眼看着他们的书一汽车一汽车地卖完。我不仅在这里焦头烂额,对刘小千那里还鞭长莫及。他背着我在天津的《今晚报》上打了一个大量批发《新三字经》的广告,这又引起了有关方面的怨声载道,我还得遥控着平这个事情。

我无奈地被困在了这里,灰溜溜地从五星级的大酒店搬到了连一个星都没有的地方去住了。原定二十天结束的战斗,整整进行了两个多月,虽然我在这里有一大帮朋友,可是这时候有钱也没用,胳膊毕竟拧不过大腿。除非我把大腿给他敲断了,于是我圈定了几条大腿,迅速拉来了一支队伍,准备破釜沉舟。老范发现了这个苗头,千方百计地阻止了我,我闪了他就必然跟着我吃锅烙。作为哥儿们他不仅有家有业,还要在人家的手下发财,我这个光棍儿不能不为他着想啊!

我以惨败而告终,投入的一百多万最后只收回了一小部分,最后剩的货卖了六万多块钱的废纸钱。因为那种书在市场是卖不动的,你必须得找学校强制性的推销。我的货出来以后学校都订完了,我不卖废纸难道它能变成文物吗?

正文 十五、穷途末路林副主席帮了我

十五、穷途末路林副主席帮了我

我痛定思痛地总结了这次失败的经验,这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我虽然戒了“大烟”,但是“大烟”把我的脑筋害得已经不那么灵活了。此时一本黑书也没干过的我,回头一看,我的许多哥儿们搞黑书都发了大财。于是,我就打起了黑书的主意。

当时我手里有一部稿子叫《天才战将林彪》,这是我出了重金买下的的。

虽然我当兵的时候林彪已经死了八年了,但是我所在部队是40军,毕竟是属于以前林彪“四野”的。我历来认为,人无完人功过应当分开,他只要有好的一面我们就应当学习他的长处。林彪会打仗,我个人对林彪非常崇拜,好赖不济我也算是林彪部下。本书浓墨重彩地描写了我们的40军在林彪的指挥下,解放海南岛的全过程。当时我们军的军长是韩先楚将军,我们118师352团的1营是当时的“渡海先锋营”。前辈的业绩也是我的光荣!我就更想出这本书了。

书稿写得非常精彩,公正、客观、完整、血肉丰满地写出了一个不是鬼、不是神的林彪,还了历史的本来面目。可是这本书的出版遇到了难度,我跑了许多出版社都没有明确下来。快过年了,为这事我心里很烦,我应张伟之邀准备开车去海南岛玩,我是年三十这天早晨一个人从北京出发的。由于过年了,公路上的车非常少,我晚饭前就到了郑州的国际饭店,郑州我有许多朋友,不想打搅人家过年,就一个人悄悄地住下了。

在房间呆了会儿,耐不住寂寞,就给饭店的桑拿打电话问有没有小姐,他们告诉我小姐都回家过年了。我非常扫兴。郑州国际饭店这一带我比较熟悉,我决定去下面的发廊去碰碰运气。这时候的天已经黑了,街道上响起了稀稀拉拉的鞭炮声,我不免有些惆帐。附近的发廊都是黑灯的,我转了半天找到了一家亮灯的。我进去一看只有一个30来岁的女人在看书,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我看她还有点姿色,黑黑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忧虑的目光,洁白的面庞还挂有几滴泪珠,她看的是一本琼瑶的小说。

我问她:“你是老板吗?”

她迟疑地望着我点了点头。我又问:

“店里怎么就你一个人。”

她略带忧伤地说:

“她们都回家过年了。”

我问:“你怎么不回去。”

她叹了口气说:

“我不想回去。”

我虽然只问了她三句话,就已经把她的内心看透了。她问我:

“你有什么事情?”

我坐下来点了一支烟,所问非所答地笑着问她说:

“你看我像不像你的梦中情人?”

她听了这话,先是有些惊讶,继而好像发现我看透了她的内心,她还不算老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少女般的红润,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对我说:

“你呀,差远了!你是谁呀?”

我又问她:“你们家是哪的?”

她说:“河南兰考的。”

我又问她:“我爸爸还好吗?”

她有点紧张地问我:

“你是谁呀?谁是你爸爸?”

我说:“我是谁并不重要,我爸爸可是名人。”

她急忙问:“你爸爸是谁呀?”

我回答说:“焦裕禄啊。”

她听了哈哈大笑说:

“你开什么玩笑,焦裕禄早就死了,什么好不好的。”

我说:“我是问你他在人民的心中还好吗。”

她见我一本正经注视着她,就告诉我说:

“我们这代人对焦裕禄不‘感冒’,能知道他就不错了,可是我爸爸和我爷爷他们对他感情可深了。唉!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告诉她我是从北京过来的,住在国际饭店。明天还要赶路,一个人很闷,想找个人聊聊,并说我想请她吃饭。她虽然感觉一切来得都很突然,但看我也坏不到那里去,就爽快地答应了。我们还算谈得来,她告诉我她31岁离婚了,刚来郑州还不到一个月……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俩把一瓶马爹利干完了,饭后我邀请她去我那里坐坐。

到了房间我打开了电视机,她非常深沉,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我则色眯眯地看着她。她很快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就笑着说: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说:“孤男寡女,你越深沉就越有味道,你比刚才漂亮多了。”

她说:“我知道你非常想和我上床。”

我对她说:“我这人是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说着,我就站起来往她身边凑合,她站起来严肃地对我说:

“你不要乱来呀,我可不是那种人。啊,这样吧,我先冲个凉。”

她说完这话,我们俩都笑了。她穿着衣服走进了洗手间并锁上了门。

她进去以后,我就脱光了衣服在外面等着,当我听到里面没有水声了,就知道她已经泡到浴缸里了。宾馆房间里洗手间的门锁,基本上都是形同虚设,只要你的钥匙能插进去就能打开。看见我这样她不免有点害羞……我抓住她丰满的波为她轻轻地揉洗,她也抓住我的东西细细地洗揉着……我的手在水下不停地戏弄着她的下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也迫不及待地趴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导引下顶进了她的体内。

伴随着我急促的起伏,浴缸里的水让我忽煽出了一大半。我感觉这样不太过瘾,就把她从水里拉起来。我让她手扶着浴缸的前面撅了起来,我从后面边冲击边用手抓住她那两个不停跳跃的波霸,小娘子浪叫着,开始进入了角色。我怕有人听房,就急忙打开了淋浴的喷头,恰到好处的温水急促地喷在了烈火上……

一会,我又把她抱在了洗面池上,一览无余地猛抽猛送……突然,她的浪叫戛然而停,她抱住我的脖子紧紧地顶住了我的下面。我感觉到一股热辣辣的水沿我的大腿流淌,余兴未尽的我顺势抱起她,一边上下不停地继续忽悠她,一边往房间里走。我和她同时扑倒在床上……

早晨8点多我睁眼一看,她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的身边,我轻轻地搞了搞她那里……面对着清汤清水,我岂能不翻身上马…

我洗漱完,穿好衣服告诉她我要走,她不免有些依依不舍地问我:

“咱们还能再见面吗?”我说:

“能,我回来的时候还要找你呐。”

我掏出了1000块钱放在了桌子上,她这次真的急了,说出了那句我已经几年都没有听过的话: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赶紧给我收起来。”

我们相互留了电话,这时候我才知道她叫小菊,我告诉她走的时候把房间退了,里面还有押金。

“大裤衩子”是谁的女儿

小菊还不是我干过的年纪最大的女人,路上我想起了呼和浩特某厅的一个副处长。那年我26岁,她当时可能有40多岁,长得面嫩,就像30多岁,还有几分姿色。有一天我在昭君大酒店的二楼餐厅请她吃饭,饭后她去了我的房间。她说她有点头晕就躺在了床上,我自然心知肚明。

先摸了摸她的“大波”,感觉不错还有点硬度。我见她毫无反应,就解开了她的衣服。她雪白的胸脯肥而不腻,风韵犹存,我煞是欢喜急忙纵深发展,我扒下了她的裤子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我看到了火红的,自己家做的那种齐头的“二、八”大裤衩子。我心里想这家伙还挺迷信,估计她今年是本命年。

她是我操练过的女人中,唯一的也堪称空前绝后穿这样裤衩子的人。

我威武挥鞭兴趣盎然,战斗得如火如荼,可“大裤衩子”居然毫无反映地装死,我不由得有点索然无味,我一边干一边用脚踢了踢墙上用胶合板做的墙围子。嘴里喊了一声:

“请进。”

可怜的“大裤衩子”,马上睁开了她惊恐的眼睛。她见是我在戏弄她,就说了一句:

“我喝多了。”

这时候,我已经告一段落翻身下马,起身冲凉了。我光着身子出来后,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若无其事的恍如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估计她是想采阳补阴而舍不得洗。突然、我想起了一个问题,就一面擦着身上的水一面问她:

“姐姐你是党员吗?”

她脱口而出:“是啊。”

我听了不由得喜形于色,我这些年来大部分干的都是“下三烂”。偶尔享用一个“绿色食品”已经是喜不胜喜了,今天练了有这等政治身份的人,她又是X的女儿,真是弥补了我的一个政治空白。我不由得走过去,笑逐颜开地抱住她亲了一下想再回首。可她好像是幡然醒悟了似的一把推开我骂道:

“你这小B崽子真坏。”

我见人家不理我就嬉皮笑脸地穿好了衣服。她说她要走,我掏出了两百块钱给她。她杏眼圆睁怒目而叱责道: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笑嘻嘻地说道:

“姐姐你误会了,我这是给你打车的。”

说着,我硬是塞进了她口袋里,“大裤衩子”半推半就地收下走了。可是当过几天我再找她的时候,她说什么也不来了……

河南人民挺好,年三十和年初一这两天公路不收费,路上的人少车少,我晚上顺利地赶到了长沙。长沙的黄泥街是书贩子最早自发形成的图书市场,经涌现出许多呼风唤雨的书商,早期有冯建忠,董洪权,黄连湘,李素梅等人。这里也是“二渠道”人染上毒瘾的发源地,许多人都在这里学会了抽“大烟”。二渠道的“毒父”黄连湘已经抽死了。

熊梦华夫妇热情地接待了我,他们带我去“新四军”长沙办事处那里,吃了我最喜欢的狗肉。那家小饭店的狗肉火锅非常独特,它的味道近似贵阳的“花江狗肉”,但又有所不同,肥而不腻回味无穷,是不可多得的美味。由于这里的狗肉有壮阳的功效,晚上他们又给我安排了当地的特产……别了长沙人民,我继续向广州挺进。初二的公路上人和车已经多了起来,我开车快到郴洲的时候,被公路上一伙舞龙的人截住了。他们不由分说地在我车前舞了几下子,然后他们给我拜年。我问他们要多少钱,他们说十块,我一听还挺高兴就给了他们十块。可是他们说不行,是要每个人十块。我只好给了他们100块,我从他们的面相上就能看出,这帮家伙肯定就是车匪路霸。我又开了一会儿,前面又出现了舞狮子的,这次我不但不停了反而加速向他们冲去……用这种方法我对付了好几伙这样的人。

别墅里的小姐18岁

到了广州的江湾大酒店,这里聚集了许多人,都是准备明天去海南岛玩的。这次活动是张伟组织并请客的,参加的人有共计17人分乘三辆车。途中我怕他们感到疲倦,就绘声绘色地给他们讲起了我们部队解放海南岛的情景。

我从林彪在武汉遥控指挥韩先楚,10万“旱老虎”苦练变“蛟龙”讲起,到我们团的“渡海先锋营”偷渡陷险境,死战不退,绝处逢生与琼崖纵队会师跃进五指山……1950年4月16日,我们师接应大部队,吹响解放海南岛的号角。陆军战海军,世界海战史上绝无仅有。小木船打大军舰,国民党猖狂逃窜。海口的十平方公里汇集十万大军激战,血肉横飞,我军攻破薛岳的“伯陵防线”,乘胜环岛三路大追杀,我军一个炊事员用扁担俘虏敌人一个连。林彪嘴嚼黄豆庆胜利,我们团把红旗插到天涯海角…

我就像是当年指挥这场战役的将军,结合我们所途经的地方,滔滔不绝地从广州一直侃到三亚,听得他们是如痴如醉……晚上十点我们到了三亚。海南岛的海口我来过多次,三亚我还是第一次来。我从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来到这春意盎然的亚热带南国,心情非常愉快。当我跃进碧蓝的大海中披波斩浪的时候,才真正认识到幅员辽阔的祖国是多么的美好……

张伟早就包好了海边的一个别墅,我们高兴地住了进去。由于我们这里碰到到了深圳的书商“老狐狸”夫妇一行,他们没有定上房间就和我们挤在了一起。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我只好发扬风格自己住在了客厅里。

晚上我们吃过了夜宵,大家都累了,全都早早地休息了。我天生就是开车的命,每天开十多个小时也不感觉累。我又买了几听啤酒和烧烤回来,一进门正赶上别墅的服务员换班,这个小服务员非常漂亮,我和她聊了起来。

我问她:

“小姐你家是哪里的?”

她甜甜地说:

“是海南文昌的。”

我说:

“我说怎么看你这么面熟呢,原来你长得像宋美玲。”

小姐笑了。我把她叫到了大厅里,通过交谈,我知道她只有18岁,听她谈话我感觉她非常单纯,就想勾引勾引她。我试探性地问她:

“小姐,你说一个人是讲实话好呢,还是说假话好?”

她说:“当然是讲实话好了。”

我深沉了一下,装作一本正经地说:

“你说得对,小姐我就对你实说了吧。你长得太漂亮了,我一看见你,就对你产生了非分之想,真想摸摸你。可能我这种想法非常卑鄙,但我还是勇敢地说出来了。”

小姐听了我这话,她马上站起身来气愤地说:

“你不仅卑鄙还非常可耻。”

说着她要走。我掏出100块钱放在茶几上说:

“你别走,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是你让我讲实话的,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呐。咱们这样吧,你再陪我聊10分钟,这100块钱就是你的啦。”

小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茶几上的钱,又想走。我急忙又掏出来100块放在那里说:

“小姐你真傻,楼上楼下住了这么多人,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再给你加上100块。”

小姐站在那里没动,我就说:

“小姐,你有男朋友吗.?”

小姐说:“有。”

我又问:“你们俩发生过性关系吗?”

她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说:“你这么回答就等于告诉我,你已经不是处女了。根据我的经验,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一般都是小的开发,老的利用,你总会有幡然醒悟的那一天。社会既是一个大染缸,也是一个大熔炉,你既然已经迈进来了,就既要在染缸里染又要在熔炉里炼。缺一不可,要不然你你就不是完整的人!然后你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很快就会有所改变的,我敢肯定你不出一年,保证会和你的男朋友拜拜。”

小姐对我说的话似懂非懂,但她对我产生了兴趣。因为情窦初开的少女最关心她们的恋爱结果。

她问我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笑着说:“我是中山大学现代社会系的教授,你最好能坐下来,听我给你讲讲人生的哲理。请你放心我不会对你非礼的。”

小姐犹豫了一下笑了,她坐在了那边的沙发上笑着说:

“我看你也不像坏人。”

我说:“小姐,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不能凭他的长相,也不能听他的谈吐,关键要看他怎么做事。”

我见小姐态度有点缓和就又说: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学过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的?”

小姐想了想说:

“我学过,但是你还是给我讲讲吧。”

我说:“这可是你让我讲的。”

她听了这话欲言又止有点紧张。我喝了口酒笑着对她说:

“不是下流话,是理论联系实际的。”

她听了喃喃地说:“那你说吧。”

我说:“生产力就是人们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的能力,我们要征服自然不仅要靠勇气和智慧,还要讲究工作方式和方法。好的工作方法就是智慧的延伸,你比如说这个。”

我边说边用手指了指那茶几上的钱。

我看着有些茫然的她继续说:

“漂亮的女孩子就是一笔有形资产,就看你会不会用。我不赞成女人太开放,但你把开放的尺度和时机掌握好了,不仅无损于尊严还能搞活。女人幡然醒悟的时候一般大多是在30岁左右。这时候她就会追悔莫急,因为一切已经晚了。”小姐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我感觉有点戏就又说:

“你比方说,我今天给你200块钱咱们聊聊天,不仅没有伤害你的尊严,还充分体现了你的价值。200块我可以和别的小姐上床了,难道我这不是尊重你吗。”

小姐说:“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我问她:“你今天和我聊天后悔吗?”

她摇了摇头,我又问她:

“我不给你这200块你后悔吗?”

她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我见此飞快地把200块装在了口袋里,我同时注意观察着她的表情。这时候她在低头沉思,没有什么反映。见此我对她说:

“小姐你看见了我的举动,你之所以没有生气是因为你感觉今天你受益匪浅。我给别人讲课可是要收费的,我今天不但不收费我还给你钱,就看你敢不敢赚。”

说着我掏出了400块,放在了茶几上。我接着对她说:

“小姐,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我也不摸你了,你把衣服撩起来让我看看,这400块就是你的啦,行不行。”

小姐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我,她不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她分明是在和我讨价。我心领神会地又加了100块,这时候她红着脸对我说:

“只许看不许摸。”

我说:“行。”

她装起了500块,撩起了衣服和乳罩并闭上了眼睛。我的眼前为之一亮。挺拔的雪峰红红的乳晕,黄豆大小的乳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真是不赖呀,可把我馋坏了。这两个小东西似乎在向我抛着媚眼说还等什么。我深沉不住了,心里狂跳着抱住了她,把她按在沙发上,亲吻起她那闪闪发光的地方。她挣扎着对我说:

“咱们说好了,只许看不许摸的。”

我喘着粗气对她说:

“能看就能摸,我在给你加上五百。”

她听了这话不动了,我顺手撩起她的裙子,摸到了她毛茸茸滋润的地方……她不愿意了……我只好说:

“我再给你加上五百。”

她又不动了。我见此就对她说: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我给你两千咱们把事办了就算了。”

她只摇头不说话。我是真急呀!我又对她说:

“三千行了吧。”

她这时候说话了,她轻轻地对我说:

“你先放开我。”我放开了她。她整理好了衣服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地对我说:

“你要先给我。”

我说可以,但是你要让我睡在你的房间,她想了想羞涩地点了点头。我真贱,越是干不上就越想干!出了个“开处”的钱,睡到了她的房间,经过实践我感觉还是物有所值。早晨,她说她马上就要交班了,让我睡到厅里去,我临行前自然没有放过她。这一夜,我已经搞得她烦不胜烦啦……完事以后,她笑着对我说:

“大哥,你这人真有品位,我和你说句实话,不知道你会不会生气?”

我模仿着她的口气假天真地说:

“我当然不会生气,你说吧。”

她也乖巧地模仿着我的口气说: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我点了点头,她抱着我亲了一下说:

“大哥你真累!我就是干这个的。”

我闻听此言……

为邓老爷子戴黑纱

我们在海南岛玩了五天,最大的收获就是老江湖让小江湖耍了,带着这份遗憾我回到了广州。大家都各奔东西了,我又在广州住了一段时间。

这天下午我在香港的翡翠台看到了邓老爷子去世的消息,我非常悲痛!中央电视台年前那几天玩命地在播记录片《邓小平》的时候,我心里就发毛有种不祥的欲感,怕不吉利我一直没敢和人说。今天终于验证了我当时的感觉!我想着邓老爷子给我们家和我们国家带来的好处……不由得凄然泪下!我走到海印桥下的布料市场买了一尺黑纱,让师傅给我撕成了九块,又去文化用品商店买了一盒别针,我当场戴上了一块黑纱。

晚上二可通知我去鱼家庄吃饭,我到了饭店一看。在座的有大可、二可、张伟、肖古龙、刘小千、三宝和虾崽。他们看我神色黯然、臂戴黑纱,都非常关切地问我家里怎么了。我叹了口气说:“邓小平去世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了他们当中几个人的唏嘘之声,三宝问我:

“老邓是你什么人呐?”

肖古龙说:“邓小平给你什么了?”

二可讲:“这真能装。”

老张说:“他总是和咱们不一样。”

我对三宝说:

“邓小平首先是我们家的恩人,他给我姥爷摘掉了‘坏分子’的帽子,我姥爷临死的时候告诉我,让我参军以后要替他孝敬邓小平。没有邓小平咱们今天不仅不能坐一起吃饭,我们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人,连认识都不能认识。”

他们感觉我说得有道理,不住地点头,大可用广州腔的普通话说:

“细呀、毛主席活着的时候不可能让我们满天飞着做生意,不做生意我们当然不会认识啦。”

我又对肖古龙说:

“你不要问邓小平给了我什么,你在这里老板最大,你的钱全是邓小平给的。你他妈农民的孩子长了个渔民的嘴,天天吃生猛海鲜。你端起碗叨大菜,放下筷子就骂娘。没良心!”

我环视了一下他们继续说:

“邓小平最大的功劳就是给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做人的尊严。在当今的社会只要你是有本事的人,黑白两道你都能发了。”我又对在座的几个广东人说:“最操蛋的就是你们广东人,你们是改革开放的最大受益者,你们从来不感谢中央政府,盲目地崇拜香港,你们从来就不看中央电视台的节目,从清朝的时候政府就提倡讲普通话,几百年了你们就是不学。天天看说鸟语的香港台。没有‘实践的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有你们广东的今天!要不是因为有叶帅,早就该把你们广东划给湖南啦。孙中山革命之所以稿得那么辛苦,就是因为依靠了你们这些打不敢打、杀不敢杀的广东人。他要是找我们东北人干早就闹成了。”

我又慷慨激昂地讲道:

“邓小平一生坎坷,三起三落,这是古今中外前所未有的。人家16岁就去法国了,你们16岁干什么了?作为我党我军的高级干部,刘邓大军打下了半个中国,他身经百战从来就没有负过伤,也没有让人家抓着过。这不是福星吗,我非得找人雕一个邓小平的像,我要把他供起来,天天给他烧香。”我见他们让我说的个个表情都变得庄重起来了,就拿出了口袋里的黑纱问:

“都有谁愿意戴?”

大家没有出声,每人都戴了一个。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我端起酒杯说:

“咱们的第一杯酒先敬邓小平。”

没有人反对只是二可说:

“太奢侈了吧,这可是人头马啊。”

肖古龙接着说:

“没事今天我请客。”

席间我们这些普普通通的小老板,不住地赞叹着小平同志的丰功伟绩,一致认为我们都是改革开放的受益者。并认为美国有华盛顿市,越南有胡志明市,深圳是不是也可以改个名字叫邓小平市?

我在广州住了有一个月,回到了北京。这时候我感觉到有些囊中羞涩了。

我全力以赴地跑起了《天才战将林彪》一书的出版工作,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可还是没有什么进展。眼看8月长春的图书订货会将要开始了,我不由得心急如焚。万般无奈下,我想干脆出本黑书算啦,反正这书也没有什么政治问题。我在此以前从来没有干过黑书,从此以后我就下水了。我首先做了一套假样书,大模大样地回到了我的家乡长春市。我在香阁里拉饭店开了一个套房,热热闹闹地搞起了征订。

由于我从来没有发过黑书,全国人民谁也没有想到这是黑书,我神态自若地让大家上了我的贼船。会议结束以后我收了不少钱,回到北京就赶紧加快力度操作。可是当时的北京正要召开十五大,风声特紧,形势严峻,印刷厂干干停停保证不了时间。催货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急得我抓耳挠腮,转眼就到了9•13。这天。晚上12点我拿着这本书的校样开车来到了毛家湾林彪的旧居前,我停好了车鬼鬼祟祟地四下撒摸了一下,秋风飒飒没有人注意我。我点着了校样嘴里念叨了起来:

“林副主席呀,我不管你后来干了什么坏事,解放战争您是有功的呀。我1979年在40军118师354团当过兵,虽然那时候您已经去了,可我还是属于您‘四野’的部下啊。首长,我叫记工,今天来看您来啦。我向您汇报一下,我出了本书,名字叫《天才战将林彪》,是记录您戎马生涯全过程的,书中实事求是地展现了您在反围剿、抗战和解放战争中的丰功伟绩。美中不足的是您要是再指挥了抗美援朝,我就更崇拜您了!首长我现在把稿子给您奇去了,您审审吧,写得非常精彩,在您这里肯定能通过了。可是我忙活了半年出版社都不给我出啊,我是在万般无奈下才决定出本黑书的。现在形势紧,印刷厂干不出来。全国人民又催我发货,我都快急死拉。首长您在天有灵赶快帮帮我吧,快让我把这事圆下来吧!”

说来也怪,我拜完林彪没几天,就顺利地发货了。此书一—上市大受欢迎,我急忙组织加印。这时候全国最少出现了八个版本的盗版书。由于我出的这本书是黑书,虽然有这么多盗版,但政府部门是不会帮我查的,我甚至还非常怕政府查这本书。因为这样会拔出了萝卜带出了我这块臭泥!虽然是黑书,但是选题是我策划的,稿子是我买断的,知识产权是我拥有的。他们这样盗我的版我就无奈了吗?我就束手无策了吗?哈!哈!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办法,我给他来个以黑治黑。出版社想查黑书绝非易事,我查黑书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一天就理出了头绪,我迅速锁定了几个目标,并把我的东北军招到了北京,准备出击。经过我一番运筹帷幄,把首战定在了武汉。这里不仅有三家在盗我的版,还由于林彪是湖北人,我的书在这里最好卖。我在北京混的时候大小是个人物,全国书商里的大老板没有不给我面子的,人家的面子是我这么多年用实际行动换来的……无论是什么样的战役,情报总是最重要的。搞黑书最要命的根就是印刷厂,只要你能把印刷厂找到,保证人赃俱全。印刷厂之所以敢印黑书,是因为有保护伞。在人家的地盘上,要想避开敌强我弱的局面,就得出其不意地把他从老窝里掏出来,然后,我再找个我说话算数的地方,和他讲政治、讲理论、讲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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