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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记工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4:51

这使她面临巨大的压力。我们当时都不够成熟,如果现在让我们重新开始,可能结局会有所不同。我会采取迂回的方式,先和她们的领导交上朋友,然后再拿她。不会再干那种又费马达又费电的事了,或许时代发展了,黄小姐的观念也更新了。我们之间似乎没有缘分,又似乎很有缘分,因为我们之间发生的这段经历,不仅彼此刻骨铭心,就连我们周围的朋友也无法忘记。每当地看见玫瑰花的时候,她肯定会想起我……或许她嫁给我她也会后悔的……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小胖,小胖并不胖,只是因为她的‘波’大我才这么叫她的。我喜欢‘波’大的女孩,可能没有享受到父爱和母爱的男人都有这种感觉。小胖是广东人,她比我小14岁,非常单纯。她成了目前跟随我时间最长的女孩子,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四年。这四年是我的命运走到最低潮的时候,做什么赔什么。真是越渴越吃盐,哥哥来电话告诉我,我妈妈得了乳腺癌已经住院了,要手术。我急忙飞回了长春,我虽然和她没有什么感情但我不能不管。

我妈妈再婚以后非常不幸福,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第二次结婚还把握不好自己的选择。他们经常打架,我一听到他们的消息就烦,我妈妈还是爱我的,我也非常想爱她,可是怎么也爱不起来。我这些年只能用物质代替精神了。好在还有我哥哥在精神上对她尽孝道,她多少有些安慰。她做完手术时,晚上我们哥俩轮流护理她,因为让别人护理我们俩不放心。面对着日见苍老的妈妈,作为儿子我感觉我在感情上欠她许多。她基本上康复了,我给她留够了医疗费,然后挥泪和她告别……

正文 十七、我抓到台湾特务了

十七、我抓到台湾特务了

我回到广州准备出几本人体摄影,芳燕儿在澳门给我买了几本送来了,她没来过我家也想过来看看。她到了楼下让我下去接她,她见了我就问:

“你的小朋友在家吗?”

我告诉她说:

“上班去了。”

她一边走一边笑着说:

“你不许对我非礼呀!”

我对她说:

“姐姐,你不要自作多情了。都成老邦子了,还跟我装嫩。”

芳燕儿生气地骂道:

“你嘴真损,我他妈就这么没有魅力,我才30多岁,人家45岁还能当十大杰出青年呐,他们才是装嫩呐,我一看都恶心。”

进了房间芳燕儿对我家里供着的邓小平像产生了兴趣,她问我:

“你每天都给他烧香吗?”

我说:“我不仅要给他烧香,在我做大事的时候还要给他磕头祈祷。”

芳燕儿又问:“灵不灵啊?”

我说:“这不是灵不灵的问题,是感情总是。”

她进了我的卧房看了看我的单人床说:

“还有点品呀,你把房子搞成这样,我看你是不是想结婚了。”

我给她倒了杯水说: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不结也没事,有用的就行。所有的伟大男人都犯了这个错误,就是结婚太早了。这证明他们当时不自信,他们后来能成为伟大的人物,结了又离真没意思。”

芳燕儿说:“别清高了,看这些行不行。”

我翻看着她带来的人体摄影,芳燕儿说:

“现在有这么多的黄碟,还有人看这个吗。”

我说:“女人的身体是最美的,好身材就是精美的艺术品,从不同的角度看有不同的味道。男人越老就越喜欢欣赏,这东西全让老头买去了。”

芳燕儿喝了口茶对我说:

“上次在珠海你们的命真好。”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负责审你们案子的人告诉我,你们一到宾馆就让人家盯上了,他们不仅要你们的表,主要是奔你们的车去的。饮料里也有麻醉药,要不是你们当时处理果断,可能连命都没有了,那几个人是杀过人的。”

我听了以后感到非常吃惊地说:

“江湖险恶呀,处处都是陷阱,我又差点死了一回。”

芳燕儿伏在我的肩膀上说:

“我现在有点佩服你了,哎,你说,我真的那么没有魅力吗?”

我装作非常深沉地看也不看她说:

“你不是想勾引人家老公吧?”

芳燕儿说:“我勾引人家总比人家对我非礼好,这里有个主动权的问题。”

我对她说:“其实我非常想感觉一下你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我抱起她进了里屋,亲密接触我久违了的姐姐。我抚摸着她的波说:

“两个孩子都不是你喂的吧?”

芳燕儿说:“如果我喂了,你还会喜欢我这里吗?”

我用一只手将她的衣裤缓缓地解开扯下,一条性感的黄色小三角裤霍然呈现在我的眼前。她的双手紧紧缠绕着我的脖子,我看着她娇媚熟悉的面孔,紧压住她的香唇……

回味着往事,享受着现实。我和她都百感交集,我们又不知道我们是属于哪部分的了……完事以后,我根据我的经验对芳燕儿说:

“你老公可能基本上不碰你。”

芳燕儿叹了口气说:

“我们早就没有新鲜感了,我只是指望他常回家看看,不指望他常回家干干了!好在现在有许多性爱工具,我们这些小娘子也苦不到哪里去!”

我说:

“三十岁以上的女人,如果不会保养,人格和气质上再没有魅力,外面有那么多十七八的,谁还愿意干小娘子呢?”

芳燕儿又问我说:

“你说我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我说:“你的小洞和以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你身上的肉以前是气吹起来的,摸哪里都有弹性。你现在身上的肉就像是水做的,摸哪里都是柔软的。你的劲也比以前大了,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胜过金钱豹呀!”芳燕儿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冲完凉,可能是怕碰见小胖,说她还有事要走。我问她: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她说:“晚上我和两个台湾朋友约好了,下次再说吧。”

我问她:“港台方面的出版社你有没有朋友?”

她说:“以前没太在意,你需要这方面的人我可以帮你找找。”

“开处”开出了小护士

送走了芳燕儿,肖古龙来电话约我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他对我说:

“你最近点这么背,我给你找个‘处’你开了,转转运吧。”

我说:“现在什么都有假的,处女也不例外。”

他说:“这个绝对不会,这是我们一个老乡介绍的,那小姐是卫校的学生。假的可以不给钱。”我问他:“要多少钱?”

他说:“三千,听说这小姐长得不错。”

我问:“什么时候可以看货?”

他说:“明天是星期天应当可以。”

我对他说:“你约吧,明天咱们看看再说。”

第二天我们在江湾大酒店一楼的咖啡厅见了面,那小女孩真不错白白净净,也就十六七岁,显得有些忧郁说话都低着头。我感觉她不像是装的,就高兴地开了房间。肖古龙非常惋惜地说:

“早知道这么好真不该告诉你。”

我把她带到了房间问:

“小姐你多大了?”

她说:“17岁。”

我问她:“家是哪里的?”

她说:“是安徽的。”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低着头不说话。

我说:“我就叫你小护士吧。”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让她先去冲凉,她慢慢地走进了洗手间。过了一会我在外面听见水龙头的水‘哗’地响了一声一会又停了,这样反复几次。我知道了她可能不会开热水,我敲了敲门对她说:

“是不是没有热水?”

她说:“是。”

我说:“你把门打开,我来帮你开。”

过了半天她才开门,原来她把衣服又穿上了。我告诉了她正确的开水方式,又把香皂和洗发用品都给她打开了。她告诉我她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宾馆。过了一会小护士出来了,她又穿上了她那身非常简朴的小衣服。我走过去淫笑着捏了捏她嫩嫩的小脸蛋说:“小护士你累不累呀,赶紧给我脱了等着我。”

她坐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衣角低着头,不说话脸更红了。我没有理她,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这样可以防备她偷我钱。急急忙忙地冲了几下就出来了。

小护士还是那样坐着,她见我没穿衣服脸更红了,看也不敢看我。她越是这样我感觉越有味道,我有些激动地抱住了她,像泰国小姐为我服务一样,轻轻地为她一件件地脱去了衣服;她秀色可餐地展现在我的面前,我虽然有些心跳,但还是决定要不慌不忙的享用她。

小护士闭上了眼睛,看着她清醇的样子,我联想到了我和李雷敏的第一次……我要亲吻她,她不愿意。我舔了两下她的香唇,感觉没啥意思。我只好亲吻着她雪白的乳房,她的香体散发着少女特有的幽香。我用手轻轻地挠她大腿的内侧她有些痉挛。她那油黑的小草闪闪发光,我感觉到她那里有一股清汤清水流了出来。

我没敢往里深探,怕把“它”搞破了,我不停的亲吻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软肋。这都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小护士经不住我的诱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面对她不住起伏的酥胸,我开心极了。我用嘴嘬着她那粉红色的花蕾,她真的受不了了微微地呻吟起来,这时候我嘴里感觉的全是绿色食品的味道,犹如农夫山泉……

我非常深沉地站起来摆出了老汉推车的姿势,把大几把顶在了她清凌凌的地方,我要亲眼看着刺刀见红……颤抖着对她说:

“宝贝别急我来了。”

我没有急于插入,而是注意观察她的表情,只见小护士紧咬着嘴唇眼里流出了泪水。我温柔地对她说:

“别怕没事,宝贝不痛。”

就在我要奋勇出击的时候,小护士突然用手捂住了脸放声痛哭起来。这哭声悲悲切切无比凄楚震耳欲聋,我急忙把电视机的声音扩大,来掩饰她的哭声。我抱着她问:

“小妹妹你怎么了?”

她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哭,我对她说:

“大哥不是坏人,你不愿意我就不干了!”

她慢慢地止住了哭声,我问她:

“你到底愿不愿意干?”

她点了点头,我又问她:

“那你为什么哭?”

她不说话了。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我问她:

“小护士你很需要钱吗?”

她点了点头。我又问她:

“你用钱要干什么?”

她抽泣着说:

“弟弟要上学。”

听了她的话我那里一下子就软了,我抱着她说不出话来,我紧闭着眼睛泪水还是滴在了小护士的脸上。她惊奇地睁开了眼睛问我:“大哥你怎么哭了?”

我放开她走进了洗手间……出来时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小护士默默地望着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我对她说:

“你把衣服穿上吧。”

小护士这时候焦急地对我说:

“大哥我愿意,都是我不好,搞得你没情绪。”

我非常郑重地对她说:

“你非常好,你今天给我上了非常生动的一课。我知道什么叫水深火热了。”

我掏出了身上所有的四千多块钱递给她说:

“我不干了,钱你拿着。”

小护士没有接钱她感动地哭了……我对她说:

“我求你别哭了,我听着心里烦呐。”

我把钱扔在了床上,小护士一脸泪水地下了床,她抱住我主动的和我接吻,我轻轻地抚摸着她极富弹性的小屁股,内心又燃起了欲望身体也有了反映。

我放开她坐到了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我对她说:

“党和人民教育了我这么多年没什么结果,我是愤愤不平越学越坏。你今天让我幡然醒悟了,你快把衣服穿上。我要净化我丑恶的灵魂,这种升华的机会可不多。”

小护土穿好了衣服看着钱对我不好意思地说:

“大哥,你给我得太多了。”

我笑着说: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现在虽然背点,可我的困难和你比起来这算什么!我在你的面前显得是那样的渺小和卑鄙。我非常感谢你给我创造了一个学雷锋的机会,让流氓也有了美丽的心灵。”

小护士听着我的话似懂非懂一脸茫然,我问她说:

“你弟弟多大了?”

她说:“15岁,他要上高中可是爸爸不让他念了,爸爸供不起我们两个人读书,要让他出来打工。”

小护士还告诉我她们家是靠近井冈山那里的,她来广州已经半年了,还要一年半才能毕业。因为她妈妈身体不好经常生病,山里人看病也不方便,所以她才学医的。我又问小护士:

“你现在还想不想干了?”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我从她的眼神里感觉到了一种默许。我怕再呆下去深沉不住,就赶紧退了房。

黑来的万元大餐

这天芳燕儿给我来电话,她告诉我有三个台湾出版社的人来广州了。她把我的手机号给他们了,他们可能要找我。她说她和他们也不熟,让我注意把握点。下午五点半台湾人给我电话,约我去华夏酒店见面,这几个家伙风流倜傥气派不凡,浑身上下全是名牌。看过他们的名片后我知道他们一个姓李,一个姓陈,一个姓田。一阵寒暄后我对他们表示我准备购买一些人体的反转片,他们表示没什么问题。我们还算谈得比较投机,六点多了他们表示要请我吃饭,这很出乎我的预料。我对他们表示我理应尽地主之谊,我把他们带到了一个高档酒楼。

我们要了一个包房,我按照两千块的标准点了酒菜。一瓶白酒喝完还没有尽兴。我又点了一瓶,酒精的作用很快就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们对大陆搞黑书的运作非常感兴趣,我向他们简要地介绍了我们的运作方式。他们对我们的高效率赞叹不已。当我侃道我们这些人只要有钱赚什么都敢干的时候,李先生来了兴趣。他递给了我一个图书目录,问我说:

“你看看,这些书你敢不敢发?”

我一看心一惊,这些书全是有严重政治问题的。我想起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我看完眉飞色舞地骗他们说:

“怎么不敢干,这些书有些我还做过。”

他们听了非常高兴,大有和我相见恨晚的意思。姓田那家伙对我说:

“你认识了我们就好啦,我们可以把版卖给你。当然咱们是朋友了,就先不谈钱的问题,你可以先干着,挣了钱给我们点就行了。”

他们和我越聊越投机,我心里却越来越不是味道!我虽然不能肯定他们是不是特务,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们不是好人,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修理这几个家伙。借方便的机会我给肖古龙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带四个弟兄过来,他正在吃饭问我干什么这么急。我说抓特务,他以为我又和他开玩笑。我赶紧郑重其事地和他做了解释和交代……

我正在和他们交杯换盏,肖古龙带着四个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那三个家伙见来者不善有点发毛地看着我,我站起来对肖古龙煞有其事说:

“王局,他们三个是国民党特务。”

肖古龙心领神会,他小脸一板,满脸阶级斗争地吼道:

“都给我站起来。”

那三个家伙站了起来,姓陈的家伙想解释什么。肖古龙对他说:

“少废话,手抱头面向墙站好。”

那三个人面面相觑没有动。肖古龙一摆手,这三个家伙一看要收拾他们,就赶紧知趣地手抱头面向墙站好了。弟兄们上前把他们从上到下地摸了一遍,然后装模作样地说:

“报告,没有发现枪支和管制刀具。”

肖古龙命令他们转过身来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他们掏出了钱包和手机、回乡证,我走过去把他们的手机关了机。肖古龙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他们的证件,我对他说:

“他们仨是国民党特务,专门出反动书刊。”

给我看图书目录的那个家伙急忙分辩说:

“我们是正经做生意的,不是特务。”

我上去就给他一个嘴巴骂道:

“说你是你就是,我操你妈的。”

另两个人急忙对我说:

“我们有话好说,不要打人吗。咱们能不能坐下来说。”

我来了个借坡下驴说:

“好,我正要和你们理论理论哪。”

我坐下以后对他们仨说:

“你们仨坐下,咱们说说。”

那三个人坐下以后,看见肖古龙他们几个凶神恶煞地站在那里,心里有些害怕。姓陈的急忙招呼说:

“那几位先生咱们一起坐坐吧,边吃边谈好不好。”

肖古龙他们坐了下来,特务们搞不清我们是什么身份,要干什么。反正知道是来者不善,凶多吉少,他们非常害怕急于想和我们缓解气氛,要加菜。我问了句:

“谁请客?”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当然是我们啦!”

我问他们:“有标准吗?”

姓田的说:“大家吃好就行。”

我笑了,走出去点了一桌好菜。

服务员为我们补齐餐具后,端上来两瓶酒,她对我说:

“先生,这是您要的露易十三和人头马。请问可以打开吗?”

我说:“可以。”

那三个特务是见过世面的,他们看见我点的酒有点急了。姓田的急忙对服务员说:“小姐先等等。”

他问我说:“咱们能不能把这瓶露易十三也换成人头马,我们没带这么多钱呐。”我奸笑着说:

“田特务,你们身上的卡在这里都管用,你怕什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请我们吃饭,我也问过你的标准。你不是说让我们大家吃好吗。你要是惹我们生气,对你们是没有好处的。”田特务擦了擦汗不说话了,我对小姐说:

“开酒。”

小姐打开了两瓶酒要给我们斟酒。我对她说:

“小姐你可以出去了,我们自己来。”

小姐退出去以后,田特务想缓解气氛,他站起来拿起了露易十三说:

“大家喝吧,不瞒你说,我们都没有喝过这种酒。”

我站起来夺过了酒瓶子,瞪了他一眼说:

“你给我放下。”

我把酒“咕咚、咕咚”地倒在了我们六个人的酒杯里。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但没有咽下去,我站起来漱了漱口,噗的一声一口喷在了李特务的脸上。我骂道:

“狗特务,你们也配喝露易十三。我他妈从小就玩抓特务,你们今天终于让我抓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那三个家伙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不敢出声,肖古龙忍不住笑了。他拿过人头马给他们三人倒上酒说:

“我们今天注意你们的表现,如果表现好我们可以从轻处罚你们,你们可要听话。”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她首先为我们端上了泰国血燕燕窝汤,燕窝汤我以前喝过,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这种血燕的我没有吃过,尝了一口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不同的是这种产自泰国的血燕,它吐丝做的窝比较特别。唾液里含有它的血,由于产量少所以比较珍贵,每盅要298元。我们一共九个人这道菜就将近2700块了。

我非常热情地招呼大家吃,那三个家伙虽然也吃,但是他们心里非常不是滋味。第二道菜是清蒸极品重油蟹,这种蟹不是很大,但是它的味道非常鲜美。尤其是它蟹羔里面的油特别多,吃在嘴里真是妙不可言。据说慈禧太后最喜欢吃用这种蟹油炒的蛋炒饭。这种蟹的烹饪过程也比较特别,要用冰先把它镇晕了才能上屉蒸,蒸的时候要把它的肚皮向上,以免它珍贵的蟹油外溢。

第三道菜是阿一鲍鱼,我从来就不喜欢吃鲍鱼,如果要是用做鲍鱼的烦琐方法来做一块猪头肉,我想会比鲍鱼好吃。谁要是说鲍鱼好吃谁肯定是装B犯,因为世界上除了东南亚的人以外,没有人喜欢吃鲍鱼!要不是为了整治狗特务我肯定不会点这个。鲍鱼的等级是按几个头分的,所谓的几个头就是看一斤能称几只干鲍鱼。一只头的是极品,我点的四个头的已经是精品了。因为四个头以上的要预定。

紧接着又上来了椒盐五步蛇、美极禾花雀、清蒸老鼠斑、刺身象拔棒……最后上了鱼翅羹。我认为这鱼翅的味道,远不如我们东北猪肉炖粉条里的粉条子好吃!我们的弟兄们胃口也大开,个个吃得眉飞色舞。席间他们一再解释说不是特务,我对他们说:

“你们不是特务也不是好人,就凭你们出攻击毛主席的书,最少要拘留你们15天。”

田特务见我们的态度有所缓和,就小心翼翼地问我说:

“你们毛主席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爱护他?”

我对他说:“我和你说深了你也不懂。我这个人虽然不咋地,可我爱憎分明。知道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就凭毛主席把你爸爸他们那伙人打到台湾去了,我就佩服毛主席。”

田特务急忙分辩说:

“我爸爸不是国民党,我们家是台湾本土的。”

我说:“什么本土不本土,你们台湾人就没几个好鸟。

我和田特务在这边聊着,肖古龙他们就按计划猛灌那两个特务的酒。田特务问我说:“我们台湾人到底怎么得罪你啦,然后,你这么恨我们?”

我愤愤不平地说:

“你别他妈的老和我然后、然后的,我他妈一听你们台湾人说‘然后’我就生气!原因多了,你们先是认贼作父,我把全中国都走遍了。然后,就是没有去过你们台湾,然后,你他妈说来就来了,然后,我却没有办法去品尝你们的特产。然后,你们的好货都让日本人吃啦,然后,这他妈的本身就不公平!”

我一连串的然后,把我们的哥儿们逗笑了,可特务们并没有心思笑,田特务不可思议地对我说:“我们那里的东西你们大陆都有啊,我们没什么特产呀!”

我见田特务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就气愤地拍着桌子解释说:

“我他妈说的特产是阿里山的姑娘!”

田特务听了恍然大悟。我又气愤地对田特务说:

“祖国统一了有什么不好,你们台湾人最怕死,如果让我们的解放军上岛保卫你们有什么不好。我们可以把你们的武器全部买过来,你们可以用这个钱来建设台湾。到那时候台湾就成了科威特了,你们不干活都有钱分呐!只要咱们统一了让大陆人随便去,就凭我们这些嫖客都能养活你们几十年那!”

田特务听我煽惑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他的宗旨,他气愤地干了一杯酒说:

“那有这样的好事,你们上了岛就把我们共产了!”

我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我操你妈的,你想搞台独是不是?”

田特务摄于我的淫威,低下了头。

我不仅要把阶级敌人吃得心惊肉跳;还要把他们吓得心惊肉跳。我们没有灌田特务酒,因为我要让他清醒地买单。那两个特务让我们灌得烂醉如泥,吃喝好了我抄下了特务们台北的住址,又顺手把田特务搭在椅子上的华伦天奴西装披在了身上。我们拂袖而去,这顿饭钱不知道台湾当局能不能给他们报销。

回来的路上肖古龙对我说:

“你他妈也太狠了,不但宰人家还抢人家衣服。我看人家报官你怎么办,我可是你请来吃饭的,到时候别把我扯进去。”

我对他说:

“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要老想不吉利的事,雷锋说得好,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我不是抢他们的衣服,我这是缴获的战利品。他们是不是特务都不敢报案,因为台湾人搞不懂咱们大陆的套路。再说这事说出去多丢人呐。”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正的特务,反正他们再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芳燕儿也一直没有问过我这件事。我估计可能是特务们感觉太没有面子,忍下了这口气。让我有点感到遗憾地是,我忘记了把那个露易13的酒瓶子拿回来了,因为它是人造水品做的。

98抗洪捐款我上了电视

我做的《人体艺术》好不容易出来了,可是又赔了钱。我制好版以后,当时答应好的印刷厂又不给印了。工厂是中间人老肖找的,老肖是我非常好的一个朋友,因此我无法索赔。等我重新找好印刷厂印完以后,已经错过了销售的时机。时不我待,我的百八十万就这样在这几年里一口口吃掉了。这时候我才想起了于占合给我算命时说的那句话:

‘你三十五岁到四十岁有个坎呀!你怎么躲都躲不过去呀!’

虽然我做事情更加小心了,但倒霉的事情接踵而至,我不仅赔了钱还有几个销售商还出了麻烦。我决定躲一躲,和小胖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住。

1998年8月23日这天,刘小千和三宝帮我搬完家,晚上我请他们吃饭。到了饭店我问他们:“想吃什么?”

刘小千说:

“你看看你的情况,快算了吧。还是我请你吧,你说你想吃什么吧。”

我笑了笑指着电视机的画面说:

“难得你有这份爱心,咱们今天吃简单点,省下点钱捐给抗洪前线吧。”

我这绝不是一时的冲动,我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虽然我是个没有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但是我骨子里有很大的善良成分。这和童年姥姥、姥爷和奶奶对我的启蒙教育有很大的关系,他们天天都和我唠叨人一定要讲良心,我只不过是把所谓的良心,演变成了带有江湖色彩的哥儿们意气罢了!什么事情该做不该做,不用党操心,我心里有谱。

此时电视画面上的江主席正在对抗洪前线的指战员说:

“你们要坚持、坚持、再坚持,直至取得这次抗洪斗争的胜利。”

刘小千说:

“这么大的事咱们是得表示表示,可咱们上哪里去捐呢?”

我说:

“我看了报纸了,广州的民政局24小时都有人接受捐款。”

三宝问我:

“民政局在哪里呀?”

我说:

“在广卫路,我知道。”

刘小千问我:

“你准备捐多少钱?”

我说:

“咱们这顿饭如果是标准高一点,也就是一千五吗,我就捐一千五吧。”

刘小的生意目前正是得意之时,他不甘落后地说:

“你现在这么穷都捐一千五,我怎么也得捐个两千呐。”

三宝说:

“我就捐个一千吧。”吃完饭小胖回家了,我们三个人来到民政局。值班的人热情地告诉我们说:

“今天电视台有活动,我们的工作人员都去现场了,你们去花果山电视台的现场去捐吧。”

我们又来到了电视台,下了车走进了电视台的院子,刘小千突然拉住我不走了。我问他说:

“你怎么啦?”

他指着照过来的灯光紧张地说:

“现场直播,我可不敢上去。”

我说:

“你做好事怕什么。”

他说:

“反正我不敢去。”

说着他数了两千块钱交给我说:

“你帮我捐了吧。”

三宝也给了我一千块钱说:

“去他妈的,我也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说完他俩一猫腰跑了,我迎着灯光一边走一边骂:

“有什么好怕的,这两个上不去台面的东西。”

我来到民政局工作人员的桌子前把钱交给她们说:

“这是四千五百块,是三个人捐的,那两个没敢上来。你得给我开三张收据。”

民政局的同志问我:

“怎么写?”

说着她递给了我纸和笔。我接过来写道,刘小千2000块,记工1500块,邢国志1000块。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一个在点钱,一个在给我开收据。这时候一个女主持人拿着话筒走到我的面前问:

“先生您是怎么想到捐款的?”

灯光师也把灯光打在了我喝得红扑扑的小脸上。我挺了挺胸脯说: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们经常提起爱国,爱国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现在就是我们每个人表现爱国行动的时刻。我不是广东人,但爱心是不受地域限制的,与其我去前线抗洪,倒不如在后方繁荣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为我们的前线多捐点款。虽然我不是很富有,甚至我还犯过许多这样和那样的错误,可能以后还会犯。毛主席说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我看这很难做到,如果大家都能像我这样,做了坏事就要想着一定不忘做点好事来弥补,这不是挺好吗……”

电视台的小姐怕我越说越下道,就急忙打断我说:

“谢谢您先生,您讲得非常好。”

我还想说什么,可她不理我走了。我拿上了收据走出了电视台,这两个家伙从暗处走了出来……我没想到的是许多认识我的人,在电视里看到了我。尤其是在广州的书商中产生了积极影响,郑兴权在我的影响下也捐了款,他对我说:“你的话讲得真好。”

这个曾经卖过黑书的家伙,在祖国需要他的时候,也和我一样用行动表示了忏悔!肖古龙找到我说:“你也带我去捐点钱吧。”

我问他:

“你准备捐多少?”

他问我:

“你说呢?”

我对他说:

“你捐多少我不管,但你得借我一万块钱我还要去捐,这钱是我借你的,我以后一定还你。”他想了想说:

“那我就捐两万吧。”

我们俩从银行提了钱,开车来到了民政局。民政局的沈美娟都认识我了,他们热情地接待了我们。肖古龙捐款和我不一样,他不要收据。我有虚荣心,看见民政局的人在写捐款证书就对人家说:“你给我也写一个吧。”

民政局的人说:

“本来我们这里是要捐到十万元才给证书的,您也确实为我们做了许多工作,还是给你写一个吧。” 他们给我写了一个收到我捐款一万圆的证书。我拿着这个证书来到图书市场,继续煽惑书商们捐款,我找到一位大哥让他捐款,他说:“我才不捐呐,捐的钱都让他们贪污了。我妈已经在居委会捐了,我对这种方式抗洪本身就有想法!”我问他说:“你有什么想法?”他说:“抗洪前线应当多派点女子特警队去。”我非常不理解的问他:“为什么?”他阴阳怪气地用广东普通话对我说:“你知不知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说:“这个我知道,可是女孩子生理比较特殊,这样不太合适吧!”他奸笑着对我说:“这你就不懂了,正因为这样她们治理管涌才比男人技高一筹哪。”我匪夷所思地问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他说:“她们急了可以掏出一块‘安尔乐’来,把管涌堵上!男的有吗?”他真让我哭笑不得……但是书商里总有思想境界高的,当我找到他妹妹阿云时,阿云非常爽快地捐了1500块。二哥的老婆红姐也捐了五千块。我帮他们把钱捐到了民政局……做了好事我感到心里非常快乐,并忘记了赔钱的烦恼。也可能是善有善报,过了一段时间我的事情也消停了,我和小胖又搬回家里去住了。

煽惑民众砸德国领事馆

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和南联盟开战了,我密切关注着战局的发展。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在1999年5月7日这天,轰炸了我们驻南联盟的大使馆。这无疑就是向我们宣战,我对美国政府没有什么好感,这次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全国人民举行了大规模的抗议游行,广州也不例外。8日,晚饭以后我和张永峰来到了广州的沙面,这里是广州的领事馆区。张永峰是书商张永生的表弟,以前在北京给老张打工。在我的煽惑下他起义了来到广州单干,由于他那时候只有22岁喜欢打架斗殴,我们没少在、一起惹是生非。经过几年的磨炼,他现在已经事业有成。他这个年龄还比我那时还狂妄,我经常告诫他,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广州人的政治热情不是很高,和北京红旗招展、人声鼎沸、义愤填膺的抗美行动相比,还略显萧条。警察和武警封锁了沙面通往美国领事馆的道路,大家都聚集在北约的成员国德国的领事馆门前。警察排成了人墙,看热闹的人有的想扔石头还不敢,我观察了半天感到煽惑民众的爱国热情非我莫属了。

我向一个学生借了一个无线电话筒。我对张永峰说:

“永峰,你蹲下。”

张永峰问我:“干啥呀?”

我说:“我骑在肩膀上,你把我驮起来我要演讲。”

张永峰以前是滑雪运动员,身体非常棒,他非常轻松地就把我驮起来了。我们东北管这叫骑颈颈,这都是大人逗小孩玩的游戏,想不到我三十多岁了又当了一回老顽童。我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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