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十章 先声夺人.18
易海洋和孟思雅一起在房间里吃完晚饭,便坐在床边,和她轻声地说着话。
今天,孟思雅显得特别地高兴,不仅笑得开心,话也特别多,似乎把自己的苦楚完全抛在了脑后。易海洋尽管心事重重,可是看到孟思雅满脸欢笑的样子,不忍扫了她的兴致,于是掏肠挖肚地编些笑话,逗她开心。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晚,易海洋忽然感到孟思雅没了回音,低头一看,发现她的双眸已经闭上,鼻息变得缓慢而悠长。
易海洋静静地看着孟思雅美丽的面容,心中泛起阵阵心痛。老天真的不长眼,怎会让思雅遭受横祸之后,又给她如此磨难?易海洋知道,无论思雅变成什么样子,他绝对不会离开。可是她如果从此无法站起,却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思雅,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相信我!”易海洋嘴里轻声说道,心中暗自发誓。
这时,易海洋突然看到孟思雅的眼角处缓缓淌出一滴清泪,不禁心中一愣,终于醒悟到对方只是装睡,其实仍然清醒。
柔和的灯光下,孟思雅的脸庞显得那样的楚楚动人!细长的娥眉,小巧的琼鼻,嫣红的樱唇,精致的耳垂,修长的玉颈,吹弹可破的肌肤,处处美得不可方物,再加上那滴清泪,让易海洋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生出十二万分的怜惜。
“海洋,你在做什么?”孟思雅忽然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人轻轻地碰了一下,吓得猛然睁开眼睛。
然而,入目之处是易海洋充满柔情的双眼,包含着无限怜爱与永恒的情谊。刹时间,孟思雅感到自己心如鹿撞,浑然忘却了初吻已被男友偷去,更忘记了自己身心上的痛楚与无奈。两人从相识到相知、相恋已有一年,除了偶尔牵手之外,从未有过逾礼之处,可是易海洋今天突然有此亲密举动,让她在意外之时,不禁又有几分惊喜。
“海洋!”孟思雅双目微星,带着颤音轻呼了一声,脸上倏地一片羞红。
刚才一吻,易海洋原本情不自禁,可是看到孟思雅娇羞可人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再次俯下身去。
两人的嘴唇再次吻在了一起。孟思雅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伸手将易海洋的头抱住,献上了自己真正意义的初吻。渐渐的,两人的接吻由生涩变得狂野,借这一吻定情,把彼此心灵深处的秘密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对方。
此时正是盛夏,孟思雅披着薄薄的睡衣,易海洋则穿着T恤长裤。两人相拥之下,顿时感到彼此身体不断上升的热度,不禁更是情动,吻得更加炽热。虽然孟思雅的腿上石膏未拆,两人只能上身相拥,但是对于这对年轻的少男少女来说,已经慰以平生,彼此心心相映。
有人说,女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容易迷失自己。可是孟思雅此刻却是在发泄自己。三个月来压抑在心底的忧怨终于全部释放出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男友心底的怜惜,不禁暗生甜蜜,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身心。
易海洋的感觉却恰恰相反。刚开始,他本想吻吻女友,给她一点安慰,可是后来,他却渐渐迷失在这热烈的初吻之中。那急促的喘息声和紧闭的双眸,让他感受到孟思雅对自己的依恋,同时坚定了他的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思雅治好,从此相伴天涯,此生不渝。
终于,两人的嘴唇轻轻分开,目光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思雅!我爱你”
“海洋,ILoveyou!”
两人同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再度亲吻在一起。
许久之后,孟思雅轻轻地依偎在易海洋的怀里,脸上上娇羞一片,焕发出动人的光彩。
“海洋,我以后真的还能站起来吗?”孟思雅闭着眼睛轻声问道。
“嗯,相信我,不管走遍天涯海角,我一定把你的腿治好。”易海洋轻抚着女友的秀发,语声轻柔地回答。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孟思雅轻轻哼了一声,却不再回答,和易海洋一起静静地陶醉在这满室的温馨里。
这时,房门轻轻地开了一条缝,立刻又重新关上。孟伯仁和妻子纪晓霞站在门外相视一笑,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了下来。这段时间,易海洋的紧张与专情有目共睹。女儿的腿有问题,这个孩子依然能够不离不弃。象这样优秀而真诚的孩子,他们又有什么不放心呢?
哎,女儿终于长大了!孟伯仁和妻子同时发出一声感叹,面带微笑地转身离开。
许久之后,易海洋将孟思雅从自己的怀中挪了出来,将她的头轻轻地落在枕头上。此时,孟思雅真的睡着了,白晰的面庞上恬静而圣洁,嘴角处微微含着笑意,仿佛正在梦中回味着刚才激情中的甜蜜。
易海洋向孟伯仁夫妻道别之后,从大门出来。当他独自在街上走出了老远,方才想起自己是今天骑着跑车来的,刚才出门时居然忘了。
此时已近午夜,由于孟思雅家住在较为僻静的别墅区,大街上已经几近无人。晚风轻轻地吹在面颊上,带来一丝微微的凉意。易海洋不禁恍然想起,今天已是八月初七,节气立秋了。只有不到一个月,学校就要开学了,可是思雅的腿还没有治好,自己该怎么办呢?
不知走了多久,易海洋忽然想起自己和思雅第一次约会的情景,不禁黯然神伤。当初二人相伴,此时孤影一人,思雅不知何时才能和自己牵手相依呢?
“救命呀!”
突然,易海洋听到一个女孩微弱的呼喊声,接着看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正有两个身影在地上激烈地纠缠着。
“别叫,否则我杀了你!”一个恶恨恨的声音传来。月光之下,上面这个黑影手中倏然闪出一道寒光。
然而,下面的黑影并没有放弃,依然拼命地挣扎着。而她的嘴巴已被对方捂住,只能发出吱吱唔唔的声音。
易海洋本想立刻报警,可是一摸口袋,突然发现自己今天竟然忘带了手机,于是快步跑到近前,大喝一声道:“住手,警察马上就来了!”
上面这个黑影眼看自己快要得逞,正准备霸王硬上弓,没想到旁边杀出个“程咬金”,居然敢出头坏事。
黑影缓缓站了起来,将自己已经褪下一半的裤子重新提了起来,然后抽出含在嘴里的匕首,冲易海洋晃了一下,嘴里恶狠狠地说道:“哪个家伙不长眼,竟然敢坏我的好事,不要你的小命了!”
眼见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亡命之徒,易海洋并不慌张,拉起一个太极拳的起手架式,朗然说道:“有种的,就放下这位姑娘,我们俩来玩玩!”说着,他向后退了几步,避免两人的打斗伤及无辜。
“哟喝,还会两下三脚猫的功夫,难怪敢在这里多管闲事。今天就让见识一下我的厉害。”歹徒见到易海洋如此气定神闲,不禁感到有些色厉内荏。不过,当他看到自己手中的时,立刻胆气一壮,眼中露出两道凶光。
这是易海洋第三次面对歹徒,因此他的太极功夫虽然练得粗浅,但是对自己打篮球练就的灵活身手颇具自信。于是,他移动双臂,转换成云手之势,眼睛紧盯着对方,现出强大无匹的战意。
这个歹徒看到易海洋眼中闪现的寒光,不禁稍稍迟疑,但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狂吼一声,挥动匕首,向对手的脖子划去。
易海洋足尖一点,微微侧转身子,将这凌厉的一刀轻松闪过,同时右手一捋,将歹徒的手臂握住,然后左手在对方的后背上猛然发力,立刻将对方推出老远,极其狼狈地栽倒在地上。这一招正是当初他在武当,与天尘道长过招时学会的。此时用起来正是妙若毫厘,动作和力道无不使得恰到好处。
歹徒心有不甘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再度持刀疾刺,却被易海洋以同样一招应敌,而这次的下场却跌得灰头土脸,姿式更加难看。
就在这个时候,易海洋的心中突然灵光一现,手中的动作倏然停了下来。那名歹徒总算知机,连忙趁机爬起来,以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逃向夜色之中。
易海洋并没有追赶,因为他此时突然想起武当掌门清风道长。人说中华武术博大精深,以清风道长的武术修为,说不定会有治愈孟思雅的办法。
然而,当易海洋想起刚才那名女子的时候,回头一看,却惊奇地发现对方趁自己将歹徒引开的时候,竟然悄然逃走了。见于危难,出手相助,易海洋原本没有让对方答谢之意,可是这名女子竟然如此无义,着实让他感到几分气恼。不过,他的心思再度被刚才的想法占据,恨不得立刻将孟思雅带到武当,向清风道长求治。
(本章完)
第三卷 凤凰涅槃 第94章 真武棋局
第二天一大早,易海洋立刻赶到孟思雅家中,征得了她和父母的同意。于是,孟伯仁派一个名叫李建东的保镖和易海洋和孟思雅二人同行,护送他们到武当山,向清风道长求医。
由于爱情的滋润,加上自己的治疗有了希望,孟思雅的心情不禁豁然开朗。一路上,两人笑语连连,歌声一片。这时,易海洋终于领略到孟思雅天籁般的歌喉,不禁陶醉其中,惊叹不已。
为了让孟思雅感到舒适,孟伯仁特意为他们安排了一辆十分宽敞的房车。这样,孟思雅依然可以躺卧着,除了路途上略有颠簸之外,与家中并无二致。好在从武汉到十堰,不过数小时的车程。当天下午,他们便来到武当山脚下。
这是易海洋第二次登临武当。上次为了提升技艺而来,这次却是为了求治女友的腿伤。虽说目的各不相同,但是心情同样迫切。由于山路难行,易海洋不可能象上次独自徒步,于是改乘缆车一起上山。
半个小时后,缆车抵达山顶,然后,易海洋为孟思雅换乘了一顶软轿,并在她的腿上盖上薄毯,继续前行。
清风道长所在的金顶太和宫位于天柱山南峰之上,山势陡峭,壁立千仞。两名轿夫抬了没几步,孟思雅便感到心惊肉跳,连声叫停。易海洋在一旁好生劝慰了半天,孟思雅终于勉强答应。一路上,她闭着眼睛,什么都不看,心中阿弥陀佛,暗暗发誓;如果这次把腿治好了,以后无论如何不再爬山了。不过,她又猛然想到一个问题。若是易海洋要去,自己会离开他吗?想了半天,她的答案还是“去”,但是必须用腿走,虽然累一点儿,至少没有多生命危险。
离太和宫尚有一段距离,他们忽见一人衣袂飘飘地从山上走来。及至近前,易海洋立刻认出,此人竟是上次见过的天尘道长。
“小施主,别来无恙?”天尘道长竖掌祈首,向易海洋发出问候。他的年纪比易海洋大不了几岁,可是道骨仙风,隐有几分乃师的风范。
易海洋连忙还礼道:“一切安好,让道长挂心了。”
这时,天尘道长的目光落到一旁的孟思雅身上,不禁恍然道:“难怪掌门说有贵客到来,派我来迎,莫非此番前来与这位女施主有关?”
易海洋对武当掌门清风道长的奇人奇行早已见怪不怪,当即点头应是。倒是孟思雅不明就理,在一旁娇声发问,易海洋却对她微微摇头,示意过后再告诉她。
“小施主,请随我来!”天尘道长说完,长袖一拂,返身便走。
易海洋见状,立刻吩咐轿夫抬着孟思雅随后跟上。行不多时,众人来到武当金顶上。
天尘道长在太和宫的大门前停住,向易海洋说道:“小施主在此稍候,待贫道向掌门通禀一声。”
“天尘,带他们进来吧!”话音刚落,众人耳边突然响一个苍老的声音,易海洋立刻听出说话的正是清风道长。
天尘连忙沉声应是,带着易海洋等人走入殿中。保镖李建东则留在外面。
此时,清风道长正站在真武祖师的铜像前等候,看到易海洋进来,饱含睿智的双眸中立刻射出喜悦的光芒。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了孟思雅的身上,眼中微微露出一丝异样,不过旋即又恢复正常。
易海洋向清风道长行礼道:“道长,您好!”
清风道长捻须长笑道:“昨日贫道夜观星相,料知近日必有贵客造访。没想到竟是小施主,真是可喜可贺!”
易海洋心中暗奇,问道:“依道长所言,喜从何来?”
清风道长微然一笑道:“若是贫道所料不错,小施主不仅双喜临门,而且两桩喜事皆为天大的造化。”
易海洋点头应是,将自己夺得全国大赛冠军和高考夺魁的事向清风道长一一禀报。
清风道长含笑点了点头,接着端详了一下易海洋的面庞,微感讶然道:“面蕴光华,眉眼含春,小施主竟似红鸾星动,不过稍需注意一些才是。”
易海洋听闻,不禁心中惊讶。这位清风道长果非凡人,竟然未卜先知,所言之事竟然无一不中。不过,对于清风道长最后一句话,他却有些不解。正要开口相询,却见对方的目光再次落在孟思雅的身上。
清风道长并不说话,缓步走到孟思雅的软轿前,蹲下来将上面所盖的薄毯掀去,然后伸出右掌在孟思雅的双腿上微微运功探察,不禁眉头一皱。接着,他又把了一下孟思雅的腕脉,神色间愈发凝重。
过了片刻,清风道长站起身来,向易海洋说道:“这位女施主双腿受创甚重,已有多长时间了?”
易海洋见清风道长神色有些不妥,连忙答道:“她是我的女友孟思雅,三个月前遇到车祸,双腿骨折。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至今未能愈合。还请道长出手救治!”
清风道长凝神微思,片刻后,方才说道:“这位女施主腿疾甚重,贫道可用九阳真气为其打通腿部经脉,促进血液循环,但要加快骨伤愈合,却无良方可依。”
闻听此言,孟思雅不禁心中一惊,娇声问道:“道长,象您这样神仙般的人物,也无法治好我吗?”
看到孟思雅眉眼之间一幅焦急的样子,清风道长的眼中露出一丝怜爱之色,柔声道:“女施主莫慌,贫道只说自己无能,却知世上有人能治此病。”
易海洋和女友心情相同,听到清风道长口中又有转机,不禁心生希望,向他连声询问。
这时,天尘道长在一旁疑声道:“掌门,您说的是……?”
清风道长微微颌首,抬手止住徒弟后面的话语,转身向易海洋说道:“小施主,我说的这位神医其实就住在武当山上。不过此人性情孤僻,极少与人来往,医术虽奇,却已有数年未曾下山为人看病。”
易海洋闻听此言,朗然说道:“既然有这样的神医,我们自然要试一试。不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就算这位神医是铁石心肠,我也一定会想办法说服他的。”
“好一个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清风道长看到易海洋脸上英华内敛、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禁心中暗自点头。一别数月,此子历经考验,又成熟了许多。太极之道可否发扬光大,全在他的身上了。
想到这里,清风道长向二人说道:“既然如此,今天你们就在这里住下。明日一早,让天尘带你们去寻那位神医。”
众人主意已定,便依清风道长所言,在太和宫的客房内住下。当日傍晚,清风道长足足花了两个小时,终于把孟思雅的腿部阻塞的经脉一一打通,让她着实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天尘道长便带着易海洋和孟思雅下了天柱峰,向那位神医隐居的山峰行去。走了没有多久,山势更显陡峭,石梯已然消失。到了后来,山路愈窄,轿子却已抬不上去。于是,易海洋便将孟思雅背在身上,用绳索系紧,然后跟着天尘道长继续上爬。保镖李建东搭不上手,只好跟在后面保护,防止两人出现意外。
以易海洋的体力,若是背负常人,纵有多远,也能应付自如。可是孟思雅身体虽轻,奈何双腿上缠有石膏,背起来极是费劲。
此时虽已入秋,但是天空晴朗,气温丝毫不低。易海洋不过背了一会儿,便已大汗淋漓。孟思雅趴在上面,感到易海洋的身上汗水直流,不禁心疼不已。可是此地山势实在太陡,根本无法将她放下。易海洋只能竭尽全力,苦苦硬撑。若非易海洋从小苦练,体力超人,换作一般人如何能够坚持下来!
众人爬了足有一个多小时,这段险路方才渐渐平坦。易海洋在李建东的帮助下,将孟思雅放下,已然累得双眼发白,两腿发颤,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段山路对易海洋真是极大的考验,以前训练和打赛再苦再累,也未曾感到过这样疲惫。
孟思雅掏出纸巾,为易海洋擦去脸上的汗水,秀眉微蹙,心疼地问道:“海洋,你还行吗?要不,我们多休息一会儿。”
易海洋看了看天上的艳阳,再看周围无遮无拦,热气升腾,喘息着说道:“不行,我们还是尽快赶到哪里。在太阳下呆久了,你会中暑的。”
天尘道长看到易海洋毅力如此,眼中露出一丝悯色,接口说道:“你们再坚持一会儿,就快要到了!”
听到他的话,易海洋不禁精神一振,不顾自己气息未平,再次将孟思雅重新绑在背上,和天尘道长继续前行。果然,这段平路没走多远,他们竟然到达了目的地。
穿过山边的一排藤蔓,竟然是一个长宽各有数丈的平台。平台上数间木屋雅然有趣。屋外筑有围栏,屋旁山花烂漫,彩蝶纷飞,仿佛到了桃源胜境一般。天尘道长走到门前,祈首说道:“武当天尘来此,敢问神医可在?”谁知过了半天,里面竟然无人应答。天尘道长以更大的声音又问了一遍,情况依然如此。
易海洋感到有些不对劲,接口喊道:“请问神医在吗?舍友身患疑难之症,恳请神医予以援手。”
然而,屋里依然无人应答。易海洋终于忍耐不住,伸手在门上一推,只听“呀”的一声,门居然开了。
屋内果然空无一人,除了一张竹床、两只竹凳之外,竟无其它陈设。易海洋让李建东将绳索解下,然后把孟思雅放在床上,让她慢慢躺下。这时,李建东忽然发现天尘道长竟似没有进来,喊了一声无人回应。易海洋也觉奇怪,和李建东分别在周围两间木屋和附近数十米的地方找了一遍,竟然没有发现天尘道长的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易海洋心中纳闷。难道天尘道长遇到什么事,不然怎会不告而别?
这时,易海洋突然听到孟思雅在屋子里叫他,于是赶忙跑了进去,却见女友手中正拿着一纸书信低头在看。
“这是什么?”易海洋疑声问道。
孟思雅听到易海洋的声音,于是将那张信纸递给他,满脸欢笑地说道:“清风道长真是为老不尊,竟然和我们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易海洋拿起书信,仔细端瞧,却见上面这样写道:“海洋小友见晤。世上本无所称神医之人,此举实为贫道有意为之。此山地势险峻,汝既能负友到达,除禀赋体能超人一等外,意志决心当属坚强。你我初次相遇,小友得悟太极之道;二次前来,又窥些许天机;此次凭借大勇之力,又过贫道所设第三关。如此以来,太极玄奥足可托付于你,再无半点担心。此处为贫道闲时修行所居,小友可住上一段时日。屋外石坪上有一棋局,乃真武祖师所留,尽含太极之玄妙。小友如能参悟领会,此生当受用不尽矣。至于贵友腿伤,实为经脉阻塞所致。贫道昨日已用真气逐一打通,只要修养月余,当可行走无虞,无甚大碍。至于饮食之物,小徒天尘自当每日送达,诸事不用担心。今日,贫道将离开武当,云游四方。小友心中勿须挂念,你我既属有缘,他日定当再见。”
信写到这里已毕,落款处却是“逍遥散人”的红色印章。易海洋看完,顿时心怀感激,那有半点不悦之意。女友的腿伤再无担心,自己更有机会得窍太极天道。如此机缘,当是百年难遇,着实让他欢喜不尽。这时,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清风道长拂袖而去的道骨仙风,只不知何时方能有缘再见?
于是,三人住了下来。此处正好有木屋三间,三人各住其一。每日,三人所做之事各自不同。易海洋独坐棋局,冥思苦想;孟思雅无事之下,坐在床上写写画画;李建东是特种兵出身,每日拳打脚踢,练武不缀。由于这里面积不大,易海洋每日早上便跟着李建东习些擒拿格斗之术。以后虽不一定能够用上,但是多此一技傍身,对自己当有好处。不过,习练之后,李建东顿感惊讶不已。无论是何种拳式,易海洋竟然看过就会,稍加练习之后,便能完全领会。又过了十余日,李建东竟然无招可教,练习只好作罢。这段时日,天尘道长每日上山一次,将一些斋菜果蔬带给他们。不过他送到就走,并不多留,显然是师傅临走时交待。
然而,易海洋智商虽高,对清风贫道所留残局却始终参悟不透。易海洋自小曾随父亲学过围棋,棋力并不算差。可是坪上黑白棋子互有攻守,环环相扣,但其中所谓太极之道,实在不明就里。十几天来,易海洋看得头昏眼花,也没有得出个结果。李建东虽有一身武艺,可是对此一窍不通,半点忙也帮不上。
又过了数日,孟思雅心中默默细算,时间竟然已近月底,再过两天学校就要开学了。而易海洋却依然坐在那里愁眉苦脸,若是没有人喊他,几乎就是一块人形石像。
这天,尘道长再次将食物送来,继而离去之后,三人围坐在孟思雅的床前,一起进餐。孟思雅看到易海洋嘴里吃着,仍然目光沉迷,显然还在想哪个棋局,嗔声说道:“一个高考状元,怎么这样笨!不过一个棋局罢了,想不通就算了。后天就要开学了,我们还是走吧!”
这些日子,易海洋早已把棋局中每一子所落位置记得丝毫不差。此时,他的脑海中正在反复推敲所下顺序以及个中奥妙。此时,他突然听到孟思雅说的最后一句话,不禁心中暗道;反正自己已将棋谱记下,回去以后再仔细推敲,何必在此苦守。
“走?”易海洋将一口米饭塞进嘴里,信口应了一声,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跳了起来。他一向被大家公认聪明绝顶。没想到这些天竟然误入迷途,百思不得其解。有谁规定围棋非要在坪上下,用脚走难道不行吗?
(本章完)
第三卷 凤凰涅槃 第95章 开学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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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易海洋和孟思雅坐车回到武汉的时候,已是八月三十一日,距离新学期开学仅有一天时间了。
这次武当之行,两人各有收获。孟思雅腿部经脉既通,痊愈之日已然可期;而易海洋的收获更大,从真武棋局中悟出的太极身法,只要假以时日,对他提高自己的篮球攻防技术将会带来极大的帮助。因此,他们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迎接新的学期,向未来的目标继续努力。
孟思雅虽然休学了三个月,但是学业并未落下。学校破例让她在家中参加期末考试,结果成绩还算不错。这个学期,她就要上高三了。由于腿伤暂时未愈,所以只好再请几天假。为此,他们在到达武汉的当天下午,赶到医院做了全面复查,结果发现孟思雅腿部的骨伤竟然已经基本痊愈,只要再需一周左右的时间,便可以拆除石膏,练习走路了。
易海洋回来后,从老爸手中拿到了送达半个多月的武汉大学录取通知书。自从易海洋上高中以后,易风就很少过问儿子的事,一切都让他自己作主。儿子的篮球技艺不断精进,学习成绩同样优异。作为父亲的他只有高兴的份儿,哪里还用操心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易海洋告别父亲,背起自己的行囊,骑着自行车到武汉大学报到。
武汉大学位于武昌珞珈山,东湖之滨,占地面积194。44公顷,校园以优美的自然风景和秀丽的山水风光蜚声中外。
当易海洋骑车来到学校大门前的时候,顿时感受到一种古朴、幽雅的气息扑面而来。尽管这些年来校内建筑大有改观,可是学校的大门依然保持着过去的旧式原貌。校门上方书写着“国立武汉大学”六个字,让人感受到这所百年老校的历史变迁和风雨苍桑。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无数学子从四面八方不断涌入,使得这所校园立刻热闹起来。易海洋推着自行车,随着人流向校内走去,不禁有些眼花缭乱。这些年,武汉大学不断加大校内各项设施的改造,环境得到进一步改善。偌大的校园内,园林艺术、仿古建筑与现代建筑错落相间,群而不乱,不时可见银墙碧瓦掩映于苍翠林木之中,更显几分典雅和凝重。
易海洋发现这所大学的校园范围实在太大,自己走了许久,却不知到了那里?他急忙拉过一名学生来问,谁知对方也是新生,和他一样茫然无措。其他学生则自顾自地向自己的教室走去,没有人主动理会身边这个高中篮球界的“名人”。这种感觉对易海洋来说确有几分新鲜,只不知可以维持多久?
这时,四五个显然是高年级的男生向这边走来。易海洋于是上前问路。谁知对方听到易海洋说出“信息管理学院”的时候,立刻大声笑了起来。
其中一名高个学生看到易海洋将近一米九的个子,不禁面带惋惜地说道:“你是今年的新生吗?”
易海洋点点头,问道:“你们在笑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那名学生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一眼,随口说道:“别管他们,他们只是可惜你的个子了。”
“为什么?”易海洋不明就理,感到甚是好奇。
那名学生说道:“以你的身体条件,应该报考理工类学院才对。这样,大家可以在一起活动,一起开心。你读的是信息管理学院还好一点,若是文学院、外语学院,那可就是女生成堆,男生是宝啊!”
说到这里,那名学生听到同伴的催促声,最后问道:“你会打球吗?”
“会打一点儿篮球?”易海洋不想张扬自己,随口回答道。
“这还差不多!”那名学生倒是十分热心,跟着同伴走了几步,转头向易海洋说道:“我叫解浪,是电气工程学院08级的。有空到我们学院来玩儿,相互切磋一下。”
易海洋点头应是,及至对方远去,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不知道“信息管理学院”在哪儿,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这时,易海洋忽然想起刚才进校前,好象看到旁边的商店有地图卖。不过,这已是马后炮,现在连自己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到哪儿去买地图?
过了一会儿,易海洋来到一个网球场边,里面有几个学生正在打球,旁边还有七八个女生观战。他们显然都是大二、大三的高年级学生。放了两个月暑假,重新回到校园,不禁有些技痒,所以相约在此打球。
易海洋对网球的规则一无所知,于是好奇地停住脚步,在一旁看了起来。场内的两个人打得不错。发球者挥臂强劲有力,接球者跑动十分迅速。几局下来,双方的比分竟然不相上下。
这时,两人感到有些干渴,一起走到场边喝水。
“阿涛,再打几局吧?”其中一个学生一边喝水,一边向自己的对手问道。
另一名学生摇了摇头,回答道:“算了,不打了。我们俩水平都差不多,再打也很难分出胜负。”
刚才问话的学生显然有些意犹未尽,本想鼓动旁边的几个学生上场。可是他们知道自己技不如人,那肯出场献丑。
那名学生忽然看到站在场边观看的易海洋,于是喊道:“你会打网球吗?我们来打一局,怎么样?”
易海洋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会!我是今年刚录取的新生,想问一下信息管理学院的位置在哪里?”
那名学生咧嘴笑了起来,奇声道:“信息管理学院离校门没有多远,你怎么跑到校园南路来了?今天开学,校门口都有负责接待新生入学的老师和学长,你没有看见吗?”
易海洋摇了摇头。刚才他跟着人流进入校园,东张西望之下,竟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标语和负责老师。
那名学生正要告诉易海洋如何走法,倏然看到易海洋穿着一身运动服,不禁心中一动,改口说道:“这样吧,你和我打上一盘。只要你赢了,我就带你去。”
易海洋心中微微一愣,据实回答道:“我从来没有打过网球!”
那名学生走上前去,从同伴手中拿过球拍,一把塞在易海洋的手中,继续鼓动道:“没关系,打网球很简单的。再说你刚才也看了一会儿!”
那名学生见易海洋仍然有些迟疑,脑筋一转,接着问道:“你会打羽毛球吗?”
“羽毛球会一点儿!”易海洋点头回答。
其实,易海洋这个回答有些隐瞒。他的羽毛球何止是会一点儿。在铭扬中学读书时,易海洋曾经得过武昌区高中校际羽毛球比赛的亚军,让所有篮球队的队友们不禁大跌眼镜。不过,易海洋确实没有打过网球。铭扬中学虽然各方面条件都相当不错,可是偏偏没有网球场。所以,易海洋根本没有机会接触网球,甚至连球拍也没有摸过。
“那还有什么问题。就是你了,和学长打一场球,那是你的福气。你知道吗?邱迪可是我们大学团委和学生联合会的副主席兼土木学院网球部部长。你如果和他关系处好了,没准儿可以把你也弄进去,当个干部。”另外一名学生在一旁添油加醋,协助鼓动。
这个时候,开个空头支票有什么关系?武大有五万多名学生,大家又不在一个学院,以后要想碰面都难。再说学生会干部是大家选出来的,到时如果他真的来找,借口多的是。不过,这个新生个子和身材看起来不错,就算真的不懂网球,打起来应该不至于太差劲吧!”
易海洋本想拒绝,可是倏然发现邱迪眼中有些不怀好意,不禁心中一动,突然改变了主意。
于是,易海洋平生第一次站在了网球场上。手中的球拍握起来略显沉重,与羽毛球拍相比显然结实得多。刚才他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对网球的基本发球和跑动回击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因此,他虽然是第一次上场,却依然从容自若,一点儿也不慌张。
“本来网球是一场六局的赛制。不过因为你是新手,所以这场球只打四局,领先者胜!”
邱迪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将球抛了过来,示意第一个发球局由易海洋发球。他只不过想多活动一下,同时在女生们面前显显威风。如果他连一个新手都打不过,以后就不用再打网球了。
易海洋握了一下网球,感到球体极富弹性,心中不禁微微一动。网球与乒乓球似有共通之处,如果让球拍从不同角度接触网球,便能打出各种旋转,增加对手的防守困难。不过,自己从来没有打过网球,如何接发旋转球的确是一个难题。
想到这里,易海洋走到底线,左手将球抛到空中,然后右手挥拍将球打了出去。然而,这个球力道和出手时间把握不对,居然没有过网,顿时引起场边观众的一阵哄笑。
平生第一次受到别人的嘲笑,易海洋并不感到恼怒。不知者为不知,从未打过网球当然会这样!不过,易海洋非常自信,以自己的领悟能力,掌握网球技术用不了多久。
果然,第二个球顺利地发过去了,但是邱迪立刻轻松地回了过来。易海洋挥拍还击后,感到网球的旋转方向很不好把握,出拍角度稍有不对,回球方向便会明显改变,甚至打出场外。结果,易海洋的第一个发球局以惨败告终。
一连三局,易海洋不断失利,场边的嘘声更是不断传来。不过,他的对手的脸色却在逐渐改变。刚开始,邱迪从对手的动作中,并不怀疑易海洋确实没有打过球。可是渐渐的,他发现对手的还击竟然有了一些章法,回球力度也越来越重。再到后来,邱迪骇然发现,自己的球刚一击出,对手居然抢先一步向落点奔去,甚至十有七八可以把球回过来。这个人究竟是谁?是真不懂还是假装的?为什么他的领悟力这么强?在短短三局的时间里,竟由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新手,逐渐和自己互有攻守,并且越打越好。
第三局,易海洋再次以4:6败北。不过,周围的嘘声已经渐渐平息。不少前来报名的土木学院的学生也围了过来。当他们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年和网球部部长邱迪打得似模似样,不禁感到十分惊奇。
“哇,这人是谁?长得好帅呀!是我们学院的吗?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几个女生在一旁悄悄议论道。
一些懂行的男生在一旁看了场中的比赛,同样感到惊奇不已。
尽管自己以3;0获胜,但是邱迪这时已经丝毫不敢小瞧易海洋了。如果再打下去,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保持优势?想到这里,邱迪走到场边,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回过身来,正要说话,突然发现对手似笑非笑在站在原地,似乎对自己的落后一点儿也不在乎,身上竟然没有半点汗意。
“这怎么可能?”邱迪心中大骇,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把对方拉上场来的轻率之举。
“我们继续吧!”易海洋用手指轻轻地拨了一下球拍上的网线,眉目含笑地向紫风说道。
“算了,你已经输了三场了,我看不用再打了。”邱迪心念一闪,决定见好就收。
“没关系,后面几场我不会再输了!”易海洋听出对方语声里的怯意,不禁朗朗地笑了起来,雪白的牙齿让人看了极是眩目。
邱迪闻听,不禁心中一愣,随即悟出对方话中的意思,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恼怒,沉声喝道:“你这小子,别以为摸了一会儿拍子,就自认为会打几下了!如果你这样想,也实在太小瞧网球了!”
“那就等着瞧吧!”易海洋随口应了一声,也不生气,转身走向后场。
这一局,由邱迪发球。为了打消对方的狂妄自大,邱迪决定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速战速决。
“嘭!”网球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闪电般飞向左侧底线。这是邱迪最擅长的底线发球。如果对手判断失误,很容易以为是出界。
然而,在球落地之前,易海洋已经提前来到落点位置,然后挥拍还击,稳稳地将球打了回去。
“没这么容易!”邱迪闷哼一声,奔向右侧准备回球。然而,当球拍与球相触的一瞬间,他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球上传来,不禁心中大吃一惊。当他用尽全力将球反打回去,却骇然发觉自己的手掌竟被震得发麻。
当对方再次将球击回的时候,邱迪心中已然存了几分小心,当即握紧球拍,猛力反挥,却发现对方这个球竟然带着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反向旋转,措手不及之下,把球打出了界外。
接下来,邱迪的发球局依然打得很不顺利。无论他怎样发球,对方总能将球击回。同时,对方的回球位置越来越靠近边线,偏偏就是不出界。
邱迪在场中竭尽全力,可是形势依然没有出现转机。这个时候,所有观战的人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到了后来,易海洋竟然站在原地不动,信手将球击回,却将邱迪调得左奔右跑、疲于奔命。实际上,当局者邱迪同样感觉到这个问题,可是对手的击球角度和力道,让他不得不向中间回击。尽管知道问题出在那里,可是他却陷入其中,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围观者当中,有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静静地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当他看到易海洋在短短的时间里,由一个一无所知的新手变成掌控全场局势的强者,不禁眼中异彩连连,心中暗暗惊呼:这个少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等会千万别让他跑掉了。如果能够让他加入校队,没准儿可以在今年的大学生运动会中成为一匹黑马。
这场球在邱迪的苦苦支撑下,依然以易海洋连扳四盘的情况下,以4:3反败为胜。在最后一局,邱迪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一分未得,以惨败结束比赛。
这是土木学院网球部自成立以来从未遇到过的奇事。邱迪落败之后,呆呆地站在场中,双眼发白,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其他围观的学生同样惊讶不已,对易海洋的神秘身份感到十分好奇。
易海洋将球拍放到场边,将自己的背包斜挎到背上,然后推起自行车准备离开。这时,邱迪回过神来,在后面大声叫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易海洋并不回头,微然一笑道:“我是信息管理学院的一年级新生。如果你不服气,可以来学院找我。”
语声停顿了一下,易海洋沉声又道:“不过,我现在对网球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你如果想找我,可以到学校篮球队。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说完,他推着车转身离开。他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远远说道:“我现在还没有加入篮球队,一个星期后再来找我吧!”
眼见易海洋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先前和邱迪打球的队友突然明白过来,愤怒地跳起来说道:“他把网球看成什么了?竟然说没有兴趣!”
(本章完)
第三卷 凤凰涅槃 第96章 人才之争
“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最缺的是什么——人才!”
对于武汉大学网球队教练林旭光来说,这种感觉尤为强烈。在中国数十所名牌高校之中,武汉大学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数以千计的师资队伍,浓重务实的求知氛围,创新、创造、创业的“三创教育”理念,造就了无数社会各界的精英人士。但是,这里仅仅所指的是治学方面。与之相反,武汉大学的体育竞技水平却在逐渐退步。
作为全国重点高校,武汉大学每年都会参加全国大学生运动会,可是却没有一个叫得响的重点项目,体育综合素质排名始终未曾进入全国十强。在这个方面,校方却并不担心(当然,这也是目前一些高校的通病)。“求知在武大,成才在珞珈”,一个武大的学生只要成绩好就一切“OK”,体育综合素质稍次一些,一点儿也不要紧。至于各学院内部组织的一些体育社团,只不过是学生们的小打小闹,根本没有专业老师的系统训练。在这样的环境下,学生们怎么可能出得了成绩,成得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