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日子一海相隔的华夏,我与杨晨、沐小夭正躺在沙滩上喝着椰汁,晒着太阳,无比惬意。
“喂,不忌,你听说了么,羊鼎先生被联合国叫去了,教廷那帮人说小日子的丧尸事件我们才是幕后黑手。”
“不要担心啦,他们又没有证据,更何况,我们也曾遭受过袭击,不是么?”
面对杨晨的担忧,我丝毫没有动容,毕竟,这一切早都在预料之中。
话说,战争走到这一步,九凤和蚩尤出现是一定的,他们不可能发现不了,这俩家伙说的是华夏语。
“我倒不是担心别的,我是怕他们让华夏参战,那么到时候,咱们是打还是不打啊?”
“打啊,当然要打,”我理所当然的说道:“如果不打,那不就坐实了我们是跟蚩尤一伙的了么?”
“那……”杨晨一瞬间坐起,不可思议的看向我:“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哼!”我看向海岸对面,坚定的说道:“当然是让小日子和巫族全部消失了,当然,要是还能带上整个西方,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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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会议打听,各国领导人在教皇的蛊惑下,正不断的向着羊鼎先生发问。
而那个老狐狸,只是淡定的喝着茶水,完全不理会这群家伙,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意味。
“华夏的代表,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教廷的情报人员已经证实,那群背后操纵丧尸的异能者,就是你们华夏人。”
“证据呢?”羊鼎先生放下手中茶杯,斜眼看向那人反问道:“这是俘虏的供词么?”
那人言语一滞,转头看向了教皇。
“羊鼎先生,虽然我们没有抓到俘虏,但对方所使用的确实是华夏语,而且,从形象上来看,也确实是亚裔无疑。”
“呵呵……教皇先生,要知道,全世界会说华夏语的何止几十亿,单凭这点,好像并不足以说明什么吧?”
“那我们讨论集体支援小日子,你们华夏为什么不出人?”
“这位先生,”羊鼎先生从容不迫的答道:“众所周知,米国有超级英雄和大批的异能者,欧盟有神圣教廷,以及黑暗教会,而我们呢,我们只有‘功夫’,你们不会指望着我们的‘功夫’去消灭小日子的异能者吧,据我了解,那可是连你们的大天使都能秒杀的存在啊。”
看着这老家伙在狡辩的同时,还不忘揭一下自已的伤疤,教皇的脸色瞬间拉耸了下来,但他还是抑制住了自已骂人的冲动,调整了一会对着羊鼎先生说道:“您谦虚了,在座的各位谁不知道,华夏是一个神秘的国度,拥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我看不如这样,这次的行动,我们教廷以华夏马首是瞻如何?”
“呵!”羊鼎先生冷笑一声,看向同样老奸巨猾的教皇,心中暗道:孩子死了你知道埋了,打不过了,知道往后撤了,这回不想着将你们那神的光辉洒向小日子了?
可虽说羊鼎先生也是一肚子的抱怨,但转念一想,还是同意了教皇的说法,同时他又看向了米国代表轻声问道:“那你们呢?”
这米国人看着羊鼎先生,一脸你不同意我就不出人的样子,无奈咬咬牙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至于其他的那些个国度,羊鼎先生也懒得询问,毕竟那些个什么降头师啊,法老啊,‘木姨奶’,通灵师啊,他还真就没放在眼里。
见这两大巨头为了将华夏拉下水,宁愿放弃了统领地位,羊鼎先生也不做做,起身对着所有人说道:“事先声明,我们华夏一定会派出一批精锐中的精锐前往,但,我也说过,我们所擅长的只有‘功夫’,所以并没有你们那些人的战斗力强悍,到时候要是出现指挥不灵的情况,我们随时都会退出。”
“你放心吧羊鼎先生,战场上军令如山,如果谁不听指挥,直接军法处置就是……”
看着各国纷纷表态,羊鼎先生微微一笑,拿起茶杯转身走出了联合国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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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一连串乱码的来电显示,我叹了口气,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接起电话,果真那边传来了羊鼎先生的声音。
“不忌啊,小日子那边我思来想去,还是你走一趟比较合适,其中原由想来我也不用多说了,你看看,都想叫上谁,灵异局随你挑人,”说到这里,羊鼎先生顿了顿继续道:“可有个事我要嘱咐你,虽说这次去,你名义上是最高指挥官,但那边过去的都是各国精英,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放心好了羊鼎先生,”我在电话这边回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别的我不敢保证,至少,我带去的人,都会完整的回来就是了。”
“哈哈……好!”羊鼎先生在那边大笑:“你知我意思就好,这我就放心了。”
说完,他卡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因为这次是我选人,又深知此次过去的目的,所以,为了避免不确定因素的发生,我只点了些旧识一同前往。
比如张岩、扬升、杨晨、弘文、弘盛、郝长军和牛磊这些人。
至于沐小夭和关小关,因为关大海还需要照顾陪伴的原因,我并没有让他们跟着前往。
毕竟虽说我的目的是领着他们去打酱油,但保不齐会有别的危险,在加上这俩丫头爱冲动,脾气爆,所以,我还是千方百计的将她们留在了国内。
通过灵异局的庞大关系网,3天时间,这些许久不见的家伙便集合在了我的周围。
大家简单的寒暄了一阵子之后,就踏上了去小日子的专机。
一路上,张岩同以往一样,跟话痨似的喋喋不休,而弘文、弘盛得知牛磊是罗汉转世以后,则第一时间将其视为了天人,缠着他研究起了佛法。
郝长军这些年不知道怎么过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转变,看见我之后,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便沉默起来。
而扬升,则是时不时的骂一句张岩,跟着大家插科打诨。
看见这群久违的朋友,我对他们只叮嘱了一句,那就是不论发生什么事,保命要紧,除了我发话,别人说什么都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