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想,是我期许自己,将来能够当一位尽心的心理医师,为什么念心理学,渴望成为心理医师?因为…我想用自己的全力,去保护那么一个人。
所以我需要那份能够保护"心"的能力,来保护…我的婷。
在表达写这封信给您的主旨之前,想先跟您说个故事,请您见谅,先将它欣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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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台北火车站接她,我骑的是50cc的摩托车,但她仍然不畏寒冷地面对著风,紧紧靠在我的背上,甚至当一旁的豪华房车内,副驾驶座上的女孩露出不悦之色时,我却在幸福的后照镜上,看见她甜蜜的傻笑,痴痴地贴在我身上。
第一次带她回到我位于木栅的家,那是一间不过十几坪的公寓,但她没有任何怨言,甚至怕我会觉得不好意思,在我们一起用会忽冷忽热的水柱冲澡的时候,她甚至拉著我一起嬉戏,逗著我笑,然后在狭小的单人床紧紧拥著我,送上最深情的一吻。
一切,她只是为了消除我的顾虑,让我带著开心,再度融合于我们的爱情之中。
第一次带她出游,她没有期待我拿出一张信用额度无限大的信用卡,可以让她肆意地逛街购物,或是带她去krv之类的欢乐场所,疯狂挥霍著假象的青春,她只是静静地让我牵著她的手,一同散步在我最爱的碧潭,一起吃著简单平凡的麦当劳。
每一次的简单过程中,都让我对她留下最深的回忆,更加深了「确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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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有车,而且是一部非常不错的跑车。而且我也有自己买的房子,那是一间约四十坪的新式公寓,规格是社区制的,一楼附有健身房、游泳池、图书馆、电影院、亲子园区、以及购物商圈,主卧室里,则有SPA的卫浴设备。至于游戏,现在年轻人所有流行的游戏,我也全部都算是老练了。
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创造那样的"第一次"呢?
因为,我一直自认是个很平凡的人,纵使很多成功我今天能够拥有,但不代表我就能够永远保存,假使有那么一天,我不小心跌下来了,那么,她是不是还愿意陪我一起守护著爱情,等待我再度爬上去,来走完这人生呢?
简单的平凡之中,我看见了证明,获得了最真挚的感动!
不过,这些只是属于两个人之间,比较现实层面的,关于精神层面的相处,请您继续将故事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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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看过很多书,体会过很多人生体验,包括待人处世与社会职场上的,口才也不错,但我一直不认为自己是比她"优秀"的,虽然我常常会对她提醒,哪些想法与对于事情的做法不洽当,该如何导正方向才是较好的,但我始终都会在最后加上一句:「如果我这些道理你觉得是不好的,你可以说出你的看法没关系。」
毕竟,人没有十全十美的,对吗?
但我在心目中,我一直认为,所谓的"个人完美",指的是属于自己该懂、该做的事情,能够尽力做到的最好,就是完美,像是一位心理医师,只要成功地治疗许多人的心,而不需要去学会修电视机,就达到属于他自己的"完美",不是吗?
而在身为一个男人,身为她的男朋友的我的心目中,保护她,为她著想以及努力争取幸福,就是属于我必须尽全力去做好的"完美"!
分手两年后的十月六号,是我再次与她见面,并且相爱的日子,然而那时我见到的她,却是一个动不动就将「妈的勒!」等脏话挂在嘴边的女孩,一个由善良变坏的女孩。
我相信每个女孩的本性绝对是善良的,会使她们堕落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爱上一个坏男人,逐渐被吸引,才会因此改变了本质。
即使她没说,熟悉心理学的我也能够察觉,是上一个"他"带坏了她。
当时的我,每听见她骂一次,心就像碎了一样,比如果她不再爱我,更痛更痛…
我不认为自己是个多好的男人,但如果我这个坏男人,能够将她已经染上恶习的本质再度改变,导回原本善良的本质,至少,未来如果她无法再从我身上获得"幸福"的感动,她还拥有再度获得幸福的权利…
我是个很烂很烂的男人,但在守护她的心上,我却是绝对真心的!因为每当我想起,她在与我分手之后,再度相逢之前,所爱上的两份爱,一个个都是负心使她堕落的坏男人,辜负著她的真心对待与付出,我的心就像是迸出了伤口,源源不绝流著鲜血…
如果当年,她的第一任男朋友,我,不那么意气用事与她分手,那么,或许她不会遇见后来的那两个坏男人,而就此与最后一任男朋友,我,幸福一辈子也说不定…
思念她与爱著她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为她而活跃的心跳,都好内疚…好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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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我很少发脾气,因为我总认为发脾气是用来对付那些无法沟通的人所使用的,但终究,我还是对她发了第一次的脾气。
第一次对她发脾气,是在某个晚上十一点她对我说因为很累所以想先去睡的隔天。
下午三点,我还没看见她上即时通,得知她还没起床,于是我拨了电话给她。
「你还在睡吗?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啦¨我刚起来。」
「你很累吗?昨天不是很早睡?」
「不会累啦¨只是因为昨天讲电话讲到四点多…」
「跟谁讲电话需要讲那么晚?怎么了吗?」
「就是之前那个(坏男人)¨的结拜兄弟感情出了一些问题,想找我聊聊,所以…」
「你在跟我说要去休息之后,跑去跟一个跟"他"有关系的男人讲电话讲到三更半夜!像话吗?」
对话进行到这里,心碎的我,漠然挂上了电话…
我的女朋友在对我说想去休息后,却在三更半夜跑去与一个让我恨之入骨有关系的人讲电话,听他吐露心事,当他的慰藉,给他安慰,甚至连通知一声也没有,就默默将我对她的思念抛诸脑后…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真心爱著的男人知道后,不会伤心?
相信我!按照心理学角度来说,大多数男人会在受伤的时候跑去找女人倾诉,不外乎是为了获得女人的同情与安慰,而男人期望女人能够施舍的安慰除了心灵的,更包括了生理的!
「就算你只是单纯地想安慰,你怎么知道对方没有这么想?如果有怎么办?你觉得只是电话就没关系吗?万一他误以为你愿意连身体上一起安慰,亲自跑到你面前硬来,你一个女生有办法抵挡吗?为什么不在能够撇清关系的时候还要去当滥好人添这个浅在危机?
「女人找男人索取安慰,虽然大部分都只是心灵的,但不能说没有也包括生理的,假如今天换做我也这么对你,你感受如何?」
她被我的问句打散,道著歉认同,表示以后不会再犯了。
其实我是带著愤怒与她进行"沟通"的,因为当时一瞬间听到这件事的我真的无法好好平静地与她说,所以即使发脾气我也要将自己不开心的感觉跟她说,因为想要永远,就要有不畏惧处理问题的勇气,带著不开心的因子频频作退让,是无法一长久的。
「将心比心」一直是我觉得最适合用来人与人相处之间的标地,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需要将自己换成对方的角度来看待,常常便能够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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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您觉得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呢?
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她,因为我想要让她明白人性后恶的道理,人性究竟本善还是本恶,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根本无法考察,但是在这个现实世界的大染缸所成长的每个人,终究还是偏向于恶的那一方的坏人较多。
我教导她,在看待每个人与每件事的时候,就必须以"最坏"来看待,并且设想后果,来做打算,这样不仅容易避开坏人与危机,甚至如果"最怀"的没有来临,我们反而还能够看见"较好"的。
然而她却向我说,她相信人性本「善」,让我无法对她轻轻一笑,摸摸她的头与单纯天真。
婷曾经跟我反驳过,她说:「你太悲观了,应该乐观些才是!」显然她并不同意我教导给她的观念,用这种方式来看待每个人,每件事,好保卫自己。
但,曾几何时,我们都将全部人都看成好人,然而,成长的路上,谁没有受过伤?
不可否认的,我们都曾受过伤,伤痕则是别人造成的,自己也曾在无心的状态下,不经意伤了别人,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别人眼中的"坏人"。
如果有人跟我说,她一生中从没有遇过坏人,受过伤害,我不会去反驳,认为她一定是骗人的,只是我会替她感到悲哀。
因为,那代表著她太过天真,在别人对她施展坏心眼的阴谋,甚至已经受到了伤害,而浑然不知。
也许,那是一种幸福,但也许下一次更大的伤害,会使得没有抵抗伤痛免疫力的她,侧底粉身碎骨,无法挽救。
伤害,可以是身体上的,也可以是心灵上的,最痛的是哪种,相信大家都曾感受过。
请原谅我的心机与悲观,为什么要念心理学?为什么要接触那么多的坏?
因为,我必须清楚一切的坏以及人类的坏心,才能够保护我心爱的女孩,不让她受伤…
因为她一直太过于相信人,以至于才会遇上那两个坏男人而受伤,就像是以前的我一样,所以我跟她说,也许她该跟我一样,从太过相信人而受伤后,转变成任何人都不相信,然后从中再慢慢自己去发现、辨别哪些是该相信的,哪些又是不该相信的。
我所在乎的,是保护她不再受伤,好获得幸福,而这也是我替她想出来的,适合她的方法。
然而,就在她的一句:「我什么都可以不相信!但我却不能不相信你!」
就在那一刻,我,顿时,胸膛的心跳,坚定了,明白她就这是我这一辈子所渴望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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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以来,不管是生活上的、还是精神上的相处,我们都经过了很多的试练,才能够有今天的契合。
当然,这些只是爱情而不是面包,对于您会担心往后我们的经济是否充裕这点,我自然也想到了,有所准备。
诚如之前所说的,房子与车子我都有了,而这一百二十万的存款则是我这些年来"创作"的积蓄,希望能够符合伯父您的标准…
一个台湾大学的毕业生,或是一个作家、音乐人,并不能代表些什么,这个我明白,但未来,我真的会非常非常努力,尽我全力去守护婷,让她获得幸福的!
『有一个女孩,用她的付出来交换。』是我上一本书,于2005年上半年出版的拙作。
而『你的泪,请让我收藏。』则是我的新书,于2005年9月1号发行,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里面有全部我和她过去的故事。
10月6号,是去年我和她再度相爱的那天,未来,2005年的10月6号,我希望能在值得纪念的这天,立下双重纪念,牵著披著白纱的她,共同携手走进教堂,走过往后的人生…
所以,伯父
请您,答应让婷嫁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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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2005.1.11.Tuesday
日记~2005.1.11.Tuesday
想想自己今天愤怒,老实说,真的有些过分,平时一向自视冷静的我,没想到在遇上了"恨"之后,还是彻底输了…
今夜的半夜十一点,是婷入睡之后的一小时,我跳动了整整好几个小时的眼皮忽然不再跳动,但那阵悸动,却忽然像似传到了我的脑海里,一个从模糊逐渐清晰的思绪,飞快地闪了一下。
那是种感应,一种关系著我的爱情与幸福的敏锐感应。
我握著手机,输入了一个许久未曾拨过的号码,一个令我厌恶至极的号码。
嘟…嘟…嘟…
万万没想到,竟然通了!
从电话开始响起的那一刻起,我焦虑不安的心情便开始变化,直至沸腾,转为无可抑制的愤怒!
气急败坏地,我挂断电话,改拨婷的电话,得到的回应稍稍安了我的心,因为婷仍然按照我的吩咐,睡觉时关机,以便获得一个良好的睡眠品质。
但,这却也让我的心情更加百思不解,更加困惑,既然关机,那为什么这个我千交代万交代的禁忌号码,会再度被开通呢?
跨年交代婷将这个号码扔掉,不要再使用时,我第一次对她说了狠话。
「如果你骗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这个电话号码,确实是她身上现今仍然存在的,我的恨,因为这个号码是那个坏男人所带给她的,是我对那个无法让她获得幸福而玩弄她的男人的恨,一种转移。
挂上婷的电话,我再度拨了几次那个号码,响到底所得到的回应却依然是没人接。
我多么想打到婷家里去,但现在已经晚了,不论我多么愤怒,那始终是不应该的行为,因为她的家人并没有影响到,造成我的恶劣心情,不该牵拖。
但我还是想表达我的不满,以及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厘清,于是我决定换个方法。
『打给我,不论几点,在你打给我之前,我都不会睡!』
两个号码,我都发了一模一样的简讯。
然后我再度拨了那个号码,得到的回应竟然是--关机!
我再也无法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
一拳敲在桌上摆置的音乐盒上,应声断裂的音乐盒身躯开始四分五裂的飞散,变形的零件发出扭曲的声韵,不断响著,像在回应我卡住的心似的。
气匆匆地冲出房门,迎面而来的一个撞击与我接触,但我并没有退缩,反而一拳打在前方阻挡的物体上。
轰天雷响,碰的一声!唤回我怒火中烧的视线。
走廊上不远处的地上,躺著一个人,正用他的手遮掩著口,是学弟维尼。
三步并两步,我来到他面前,将我的车钥匙扔到他身上,伸手便向他索取。
「你的车钥匙拿来!」
维尼支支吾吾地像是想说些什么,正努力爬了起来,但我却不等他回话,便迳自摸走了他身上的钥匙。
「学长…」才刚起步,身后便传来维尼的微弱呼唤。
回过头,我狠狠地落下话。
「不用担心,如果我将你的车撞烂,你就拿著我的车钥匙去向樱花取车,我的EVO好歹也值个一百五十万,够抵你的车!」
说完,我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发疯似的,我尽了全力冲到停车场,坐上深蓝色马自达的驾驶座,催动了怒吼的引擎声。
宁静的黑夜里,我怒吼的引擎声响彻天际,远方却忽然多出了一股声音。
「谚明哥~~~」一阵女声对我的呼唤,传进我的耳朵,带著她苗条的身影,奔跑至我身旁,她的身旁,则是她的男朋友-维尼。
维尼的口中正冒出鲜血,滴在他遮掩嘴巴的手上。
「学长¨冷静点…」也不过问,维尼只是想表达他对我最真诚的担心。
这时我才渐渐冷静了下来,发现维尼受著伤,而他的伤,显然是由于我刚刚的莽撞所造成的。
瞬间,我愤怒的心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对维尼满满的歉意。
我下了车,对著维尼低头道歉,电话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说话。」我冷冷地接起。
一看见来电显示,我便看见了来电者,是婷家里的电话。
「你找我…?」细细绵绵的声音,带著她的浓厚睡意。
「那支号码,为什么会开机!」虽然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心的愤怒却是藏也藏不住的。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因为那天我将那个号码丢了以后,被我妈捡起,现在是我弟在用…」像是在惧怕,她的声音带著满满的委屈。
「那你怎么知道我找你?你不是关机?」我的愤怒稍稍平复,但仍然想将一切疑点厘清。
「是我弟刚刚从他姑姑家回来,看见你的简讯,才叫醒我的…」
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落泪,因为她一直都记得我当初所说的那句狠话,也原因她知道后果的严重,将是我不顾一切带著恨意与她分手。
一听见她即将落下的泪声,我,顿时软化了,心中的愤怒也渐渐平息。
「我刚刚正准备杀到你家去说,车子都热好了,呵…」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一切,只是无心之过与意外。
哄完婷继续去睡之后,我无力地盖上手机,一边走回去,一边开始自责与反省。
回去之后,我在走廊上看见维尼所留下的血迹,也看见小雅正在替他处理著伤口。
同时,我也看见了,维尼被莽撞的我所打落的,那一颗牙齿…
【什么最赞?冷谚明的日记最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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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拥有吸引人的魅力(是俺的读者就来看)
你说,我拥有吸引人的魅力
深夜,刚洗完澡的你,正坐在计算机前面观看我新张贴的短篇小说《二手菸》。
治疗傻傻一颗心的特效药,除非一开始就让她遇上一颗同样真心对待的心,否则,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伤痛中,自行愈合。
【第二手的感情,总尝不到最真的,第一口味道。】
隔著冰冷的计算机屏幕与即时通讯,你说,最喜欢里面的这两句。
你接著说,说质疑我这篇故事的真假,劝我别太滥情,需要多加小心。
看著你劝说我的话,我的手停在键盘上空滞留,低著头苦笑了一下。
往往,看过我许多作品的朋友,总会将故事之中的每个男主角错觉成我,认为我很多女人,讲好听一点是多情,说直接一点是花心。
每当我听见如此的评论时,真的,我只能苦笑。
我承认自己的文笔风格是走写实路线,也再三强调,故事好看就好,不需过问真假,但仍然有许多人询问。
很多都是假的又如何?难道要我对读者说,是啦!都是假的啦!"有一个女孩,用她的付出来交换"(一部曲)全是假的啦!小婷跟双双只是我虚构的人物,来破坏读者们心目中的感动与震撼吗?
我承认,会写有一个女孩的灵感来源,是来自于"游戏基地感情世界版"里面的一篇留言,内容只是简单的一句,如果你的女朋友是援交妹?!
都是假的又如何?故事内容全是现今社会上屡见不鲜的事,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甚至小说中的辛辣程度,还不及真实感触的万分之一。
而你说的《二手菸》,更是无法让我不苦笑,也许说出来没人会相信,但那确实存在的事。
会写这篇作品的灵感,更简短,仅仅就是"二手菸"而已。
蔡健雅出新专辑,我看见里面的其中一首歌,歌名正是这三个字,我甚至连听都未曾听过,便源源不绝写下了这篇作品,并且以自己的感触,写了同名的歌。
请告诉我,这是真的吗?是的,我的感触的确是真的,但故事内容却完完全全是虚构的,这样各位满意了吗?往后还要询问我所写的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吗?
【我并没有花心的能力与魅力,但我多情,却总是多情在自己的感触里,会想写这些故事,是希望各位能在我的感触与故事中,看清这世界的百态,好让自己不会那么容易受伤,或伤的太深,身为一个心理医生,这是我所想带给各位的,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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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笔通知…
封笔通知…
日记~2005.1.20.星期四:太伤过后,回归原点……
寒假,是我不必上课以及授课的日子。
暂时舍弃了学生、家教的身分,以及心理医生的梦想,一整天的时间都空出来的我,忽然发现--其实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也许有人会说:「我仍然还是个优秀的作家!」
将这样的声音输入我的脑海里,心,却忽然不由自主地,难过了起来。
老实说,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写东西,但我更喜欢,有那么一个人,会在我的作品里受到感动。
一直为了一个女孩而写文章,可以说是促使我的写作的动力。
我不想成名、不想失去自由,被截稿日压得喘不过气来,更不想依靠文字来赚钱,一切,我只想写给那么一个女孩看。
前任女友蔡雅如曾经对我说过:「你是个不谈恋爱,就写不出好文章的人。」
的确,我同意这点。因为我的每一任女友,的的确确都是我的读者,虽然不是每个女孩都对我的文章那么地死忠,但至少,她们都很欣赏,愿意给我鼓励与支持。
然而,今天的我,却在现今属于我的那个人,那个女孩身上,逐渐失去了创作的原动力…
看过许多侦探大师的系列作品,我一直很想写一部有关推理的作品,怪盗基德就是在那样的理念下所写出来的作品。
可惜的是,尽管只写了十章,我却觉得作品的味道走了味儿,有点像言情,也有点像冒险,也或者什么也不是。
但那始终都是我努力放手一搏的尝试。
将前面五章的内容PO上网路与邮箱,我找回了前所未有的优越感,许久不曾拥有的。
然而这一切美好的感觉,却全在隔天变了样。
发表新作品的隔天中午,我在电话询问婷关于看过这五章后的感想,却万万没想到,她所传达给我的感想,令我的心,顿时碎了一块…
她以一种相当轻浮的口吻对我说:「怪盗基德是什么呀?听都没听过,所以我只是大概将文章扫过去,看不懂。」
"扫过去,看不懂…"这几个字眼亲自从她口中说出,登时在我心中那个破碎的洞口钻进,揪著我的心,伤口迅速扩散的越来越大…
「名字…怪盗基德不过只是个名字罢了!如果我将我们的故事,或我写的大部分的爱情故事中的男主角,全换成这个名字,故事仍然是故事,别仅以一个名字来下评论!」
我全身颤抖著,声音险些发不出来,开始忍不住激动…
更令我的伤心与心痛的是,她甚至宁愿将大部分的时间与精力都花在欣赏无聊以及恶搞的转寄信或网路垃圾上,也不愿多花上一些时间,仔细将我的文章看完…
其实我并不介意别人不欣赏我的文章,而随意浏览,甚至口出恶言来批评,这些我都不在乎,其实全世界除了那么一女孩之外,再也无人愿意看我的文章,都无所谓。
因为只有那么一个女孩,才是促使我创作的全部原动力。
即使她对我的文章批评也没关系,只要她是仔细将全部内容都看完的话,我仍然会感到欣慰。
可她竟然如此轻浮地随意就看过,真的,大大地伤了我的心,很深很深…
身为一个喜欢写作的人,作家的魂魄与尊严却如此地被自己心爱的女孩践踏,我的心,很伤很伤…
在一起三个月,算不算久?不得而知,也许是她认为彼此已经够熟悉了,所以即使是对方努力想表达的优点,也能够随意的应付…
一想到往后一辈子的时间内,自己最心疼的创作,都会遭到她如此轻浮的对待,我的心,遍不由自主的难受了起来,不敢想像…
因为那样的我,将会形容一具失去灵魂的废人。
真的,废人。
「基德开了一枪,杀了一个人。」这样连小学生都写得出来的文章,结构太过简短,表达不够细腻的内容,由一个自认为作家的我所写出,像话吗?
一整天,我坐在计算机前,却怎么也写不出应有的水准,与像样的文章,时间长达将近十个钟头。
灵感我一直不曾缺少过,真的,只是如今的我,已经失去了表达那些感触的能力…
也许可以放弃文学,尝试创作其他元素的灵感,我勉强安慰著自己。
但,未完成的旋律,每个新落下的音符,却总像是无法融进情感,未完成的画上,所落下的每一笔,也像极了失去灵魂的躯壳。
晚间,在得知她进入睡眠状态的消息后,我逼著自己努力撑了一整天的,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终于崩溃!
口琴被我丢弃在一旁,2B铅笔也被我狠狠地摔断。
流下眼泪,我倒在计算机椅上,太伤。
也许
词曲:冷谚明
也许爱情的路上 我该停下脚步
也许你的爱 会让我开始害怕 永远
忘了吧 也许你该遗忘我们曾有过的片段
也许你该只看得清属于自己的未来
原地 就让我一个人滞留 不回头 不前望
也许爱神的眼睛里 不该看见我和你
也许邱比特的弦上 该缺少那么一支
属于我的爱情神箭 好遗忘我那颗
早已破碎不堪 无法复原的心
★公告☆
俺封笔了。
也许有一天,俺会再度提起感触执笔,
但也许那会是一天、一个月、一年、甚至是许多年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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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过去》
《追随过去》
曲:婷 词:冷谚明
感情世界的地平线上 我一直找不著
那么一个著落地 放下我的心
我的感情是一片空白 推积成一座寂寞城堡
回忆 你发丝上的香 味道却被狂风无情打散
你分手时所留下的身影 即使我闭上眼睛还看得见
无法忘怀 无法从过去走开 我的手还保留了你的温度
只想好好爱一次 为何缘分总违背
只想尽力守护你 为何真心换绝情
踏上你离开后的每一步 我的未来在你身后
我只是想默默守候著 你的幸福与安危 过去一切都不再 奢求
****
她说要跟我分手的那一天,不是夜晚,反而是个大白天。
但我痛不欲生、冷热至极的心,早已分不清白昼与黑夜。
直到一位好心的妇人来到我身旁,才点醒了我。
原来这个世界早在不知不觉间,下起了雨,
而妇人手上的雨伞正好不经意地遮住了我头顶上的雨滴。
进入心爱的粉红色EVO内,我想把音响打开,
却发现伤感的情歌怎么都无法拨放出来。
于是我只好自亨自唱,只属于自己一个人能够听见的歌。
也许现在对不承认主人存在的EVO来说,只是种超载。
时间走到几分几秒,我分辨不出来。
但我知道,我真的想她,想了很久。
我想打电话给她,轻薄的手机盖对如今的我来说,
却是那么样地沉重,无比。
也许是风之女神看见了我的悲哀,感受到了我强烈渴望的意志力,
于是手机盖被轻轻弹了开来,那是一种无法人察觉的不经意。
我痴痴望著照相手机上的彩色屏幕,上面有她最灿烂的笑容。
我的手正环抱在她的身上,我知道那是自己在离去之前,
和她之间,最接近、也最亲密的一次接触。
我想去她身边,却发现自己只能启动脚步,
没有翅膀,飞也飞不起来。
于是我开始质疑,人类头顶上头的天空,
其实只是一幅巨型画幕所布置出来的假象。
所以,总以为能将思念与未来寄放在远方的我们,
只是没有看清虚构的神话,对吗?
而我更发现,原来一个失了心,
不会再去留意人间四周的人,所能迈开的步伐,
竟是那么样地迅速,几乎到达不可思议的地步。
从台北到桃园的五十公里,对如今的我来说,
那样的距离几乎只是过程在瞬间,却仍嫌太久。
因为想见她的意念,总渴望消耗只在瞬间就好。
终于,我还是来到了她的身边。
那是一间幼稚园的所在地。
她天真烂漫的笑容正挂在脸上,跟著小朋友们一起嘻嘻哈哈,
有欢笑,有泪水,还有可口美味的营养午餐。
忽然,一个小女孩挣脱了她所牵著的手,跑离了她身边。
小女孩来到一颗大树下的阴影前,我的面前,
正用自己天真无邪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像是想看清些什么。
小女孩会有这样的察觉与举动,我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在白天的空间里,只有在最接近她的大树的阴影下,
我才能够稍微释放、表露自己,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清楚地看清楚她的脸庞,以及一举一动。
她安抚好孩子们后,也来到落单的小女孩身边,
询问著小女孩在看些什么。
然而小女孩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自己发直地眼睛,
以及细小的小手,诚实地指著我所站立的位置。
她来到我面前,距离不会一个亲吻所能接触的范围。
但她就像是看透了我的不存在,对于身在她眼前的我视若无睹,
只是眼神忽然闪烁了一下,低下了头,
任由披散的长发遮住自己的脸,彷佛在瞬间感受到,
一个曾经很爱很爱她的一个男生,的气息。
她摊开手心,看著无名指上,
当年由我自己精心设计所送给她的定情物,缓缓转动著,
忽然,一滴透明水滴落到了她的手心上…
她抬头看看天空,以为是天空快要下雨,
但我却非常清楚,那不是雨水,而是,我的泪。
正当我对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感到纳闷与质疑时,
我来到一座墓碑前,赫然看见了自己的名字与照片,
才猛然发现…
原来,对于失去、而无法再度陪在她身边的我来说,
早已如同失了心,只剩下没人看得见的灵魂…
【婷,即使有一天我走了,我的灵魂还是会追随在你身边,坚守著保护你的使命。】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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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赢了,最终还是输给了你的泪》
《你的泪,请让我收藏》★番外☆
《即使我赢了,最终还是输给了你的泪》
婷换了新工作,从事的仍然是较能让我放心、环境单纯的托儿所。
虽然是年后开始上班,但这三天她都在试教,一直要实习到星期五。
园所距离她家有一段距离,大约需要十几分钟的车程,所以年后开始上班的她,需要开始骑摩托车。
虽然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不过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即使冷空气只是接触到她的手那么一秒钟,也让我很不舍。
尤其,我又不在她身边,无法牵上她的手,给她温暖。
别怀疑,我骑车载婷的时候,只要情况允许,我一向都是用右手单手催著油门骑车的,至于另一只手,当然是紧紧握著她的手,即使她已经将手放在我的外套口袋内取暖,依然。
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温暖永远是不嫌多的。
跟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骑车时还要一边摸女生大腿,引来旁人注意的男人相比--
哪个比较能够让女孩觉得窝心,答案已经很明了了。
(如果你哪一天在台北市或桃园的路上,尤其是台北木栅地区,看见一台粉红色的小mio,上面由一个充满娃娃脸以及忧郁的男孩骑著,身后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紧紧抱著,也许,那就是冷谚明与婷也说不一定。)
正因为我不在她的身边,所以我一秒中也不想让她冷到,真的。
骑车前往寻找神秘礼物的路上,我想起了她的『轻型机车驾驶执照』,还是我带她去考的。
婷不太会骑车,虽然轻型的不用考路考,只要看书考笔试就好,一切全是她自己的努力,不过我还是很欣慰。
为什么会感到欣慰?除了欣慰之外,还带著一丝丝的感伤。
为什么会感到感伤?理由是我依然用"凡任何人事物都用最坏的情况去设想"的缘故。
如果哪一天,我们真的不幸分开了,那么,每当她看到这张驾照时,她还会依稀想起,曾经有一个男孩千里迢迢从台北市出发,用他身经百战的50cc小mio载著哈姆太郎的大娃娃、中娃娃、小娃娃(零钱包、)哈姆太郎的红包袋、两支全新的亚太行动的门号以及手机、特制的瓶中信、哈姆太郎的天坪摇摆饰品,上面挂著我亲手加上三个英文字母,写著T.I.N,以及哈姆太郎的闹钟和金项鍊一共九样礼物前去接她,考驾照。
也许是我有那么一点私心吧,但我最希望的还是"希望分手多年后的某一天,你还会记得我的好"。
至于神秘礼物,则是我每次和她见面时,固定会送给她的感动,像上面所述的那些礼物,就是那次去带她考驾照所给她的神秘礼物,每样都是我精心挑选,或亲手设计而成的--感动。
所幸,每次我都没有让她或让自己失望,因为,从她充满真诚与感动的泪水之中,能够验证。
骑著骑著,我来到一间精品店前,停下,准备下次见面要送给她的神秘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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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中一个有毛帽、围巾、以及手套纯白式样的组合,老板笑嘻嘻地在一旁推荐著。
「这个商品组合很棒唷!是用纯X毛做的,非常保暖唷!而且白色又好看,不论你是要过年送礼还是要情人节送给女朋友都是非常不错的,平常三样分开买要两千多块,现在买组合只要1980而已。」
其实这是用什么毛料所制成的,我全然没有听进去,脑袋一片空白停在价钱上。
1980…好…贵…我不过只是个十九岁的大学生呀!而且每个还要付房贷、母亲的生活费、老弟的补习费,以及自己的生活费,重担子常常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不过没关系,为了婷,只要是我能负担的,一概不用说第二句话,如果是现今的我所不能负担,我也会想尽办法让自己在最快的时间内达到能够负担的能力。
虽然婷从来就不曾跟我要求过什么,即使在我说要带她去大餐时,她也会暗自为我著想,吵著说她想吃阳春面,然后拉著我的手就走,离开昂贵的餐厅,不让我踏进去。
她一切用心良苦为我的好,真的,我都看在眼里,毕竟我可是个苦读心理学的医生,不会觉得她是在不解风情煞风景。
幸好,俺年后的工作量多兼了一份,房贷一直都是用稿费支付的,两份工作的薪水扣除生活费,我总算达成了新的目标,一个月存两万块。
2X12X2=48
48+36=84
84万用来结婚,应该够了。
婷,我知道在你心目中,我一直是个成熟到超越十九岁许多的男生,但是这样对我来说,真的还不够,我想再多为你想一点,并且证明给你父母看,这个比你小三岁的大男孩,不是只会用嘴巴讲讲,我不只敢讲,而且还有能力实现!
在争取我们的幸福与未来上,我很高兴自己有那个足够担当的能力,并且一直一直努力去实现,一点一滴。
你一直担心自己将来嫁不起出去,虽然我答应会娶你,跟你在一起一辈子,让你能够放心,不过我始终都认为,你的放心,有一大部分是表面上做给我看的,想让我放心。
不过你不太真实的放心,从现在开始,将会逐渐实际。
虽然我只有十九岁,但我足够与你年纪匹配的男人魄力,绝对不只,甚至还超过你的年龄许多。
一切,我都计画好了,并且开始实现。
两年后,你二十四岁,二十四是不是确切的适婚年龄,我无法肯定,但起码我该有的一切能力,都准备好了,就等你点头。
今年的十月六号,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我计画好了先挪三十六万的一部分出来。
除了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真正相爱的日子--
同时,也将会是决定我们这一生的订婚之日。
你,愿意先和我牵上一半的手、戴上一只戒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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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老板要了那三件一套的组合,外加一双同款式的手套。
因为帽子与围巾我并不惯于使用,所以还是常用的手套跟她戴情侣手套就好。
「谢谢您,一共2400元!」老板客客气气地向我报出总价,脸上仍是笑嘻嘻的。
我取出皮夹,翻了一翻,才赫然发现自己身上只有带两张蓝色大钞。
「老板,对不起,我身上的现金不够,我先去领钱,等等就来,我先下点订金可以吗?」
会这样说,并且下订金,除了表明我是真的想要购买的意愿,也是怕老板会误以为我这样说其实是为了想打退堂鼓的藉口。
心理学的角度,常常要用各方面的观点去思考。
我一向不喜欢欠人钱的感觉,所以我一直很少使用刷卡来购物,除非真的是金额非常庞大或者万不得已的紧急情况时,才会使用。
不过即使我婉转的说了,老板的脸上还是推满笑容。
「没关系,不用付订金,等会儿再来就好,我会先帮你包装好的。」
果真是会做生意的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