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的暑假,七月的天气炎热不堪,我却感到了丝毫的寒冷。
因为,那是属于我和蔡雅如分手的季节,带著我的愧疚。
恢复单身的我,一个人走在湿冷的碧潭,一个人傻笑,感到荒谬。
我和蔡雅如的这段感情,两个多月来。虽然无法确定我是否真心去爱,但至少也曾经热情与浪漫过,竟然会因为一通旧情人的电话,就导致一切画上END,想来,真的可笑。
分隔了这么久,她为什么会想打电话给我呢?是因为思念?还是只是单纯地想问候?
如果,我是个坏人,会不会就不会再当一个傻瓜了?
我大可以仿效现代坏男人的惯性技俩,先装孤单地骗旧情人说自己仍然单身,但私底下仍跟现在的情人打的火热,然后顺其自然地将主动送上门的旧情人约出来,将以前熟悉的感觉假装顺其自然地找回来,然后顺其自然地约会、吃饭、牵手、拥抱、上床。
可惜,做一个坏人对我来说真的太难,终究,我还是个大傻瓜。
我无法欺骗自己的感情,对蔡雅如说我爱她,然后理所当然的约婷出来,然后上宾馆,耍著坏男人的技俩。
因为,我爱她,直到现在,我还是一直爱著我的婷…
每个故事往往在主角遇到事情,感到心情上的失落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个像导师的朋友出现在剧情中,带给主角一些让人听不太懂的鼓励,说著让人听不太懂的话,让故事开始出现转机。
然而,在冷谚明的故事中,却找不到这么一个"人",可以来穿插这些老套剧情,我不是没有朋友,只是我一向不喜欢向人吐露心事,因为我身边的人往往大部分都只会说些"废话式"的安慰,一点建设性也没有,所以,我还是喜欢依靠自己。
「你别难过了,开心点!」,「不要想那么多就好!」这些就是所谓"废话式"的安慰。
能不难过的话,谁希望?能够不必费神地去思考解决事情之道,谁希望?
但不愉快的心情以及不好解决的难题,总是要解决的,可不是吗?
【最该值得信仰的,其实是我们心目中,属于自己的"神",前提是,我们必须要先有让自己成为神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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