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我便起了身,走进浴室。
算是早起吗?其实也是可以的,因为我在床上躺了两三个小时,却还是睡不著。
失眠成瘾的我,对于这种情形,已经见怪不怪。
很认真地将全身上下打理了一番,重新站到镜子前,我总算恢复点人样了。
不过,我却没有丝毫打算剪短我的长发的意思,因为我必须用它来遮掩我的悲伤,以及陪伴。
出了浴室,我点了一支菸,才发现维尼他们早已经起床,并且准备好了。
「学长,走吧。」维尼递给我一条红色DUNHILL,拍拍我的肩。
走到停放机车的地方,我站在粉红色的小mio前发愣,好生感慨。
开学前,正当我准备带著暑假所辛苦存的积蓄来过活,暂时休息几个月时,我却接到了老妈意外的电话。
「儿子啊~你弟弟没考上大学,要重考,补习费五万块你要出唷!」
「好。」
挂断电话后,我的心,忽然痛了一下。
再度坐上EVO的驾驶座,一个高速转弯打滑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左手上的旧伤,不知在何时又复发了。
是因为练鼓,还是练拳的关系?
摇下车窗,看看轮胎,果然该换了,一想到要好几千,我的心更痛了…
慢慢将车开到樱花那儿,我将车交给了她保管,除非有必要,不然我是不会再开的。
手上的伤加上存款大失,现在的EVO不是如今的我所能驾驭以及保养的。
也许,我该去兼份家教。
叹了一口气,我坐上小mio,催动油门与维尼他们一起出发。
【在怎么感伤,人还是得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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