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小爱,打滚。
虽然两台失去控制的机车也在打滚,可惜的是,下场却惨不忍赌。
介于大粉红与小粉红中间的始祖,我的中粉红-RS,跌落山崖,全毁了,如同废铁。
虽然事后小爱不断对自己施加压力,内疚著,不过我却没有多说些什么。
只是以一句简单的话带过,表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
「半年内,我将不再碰触任何车子。」
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很淡然,其实我的心中很痛很痛,但却不想多些什么,毕竟救人要紧。
大一下学期,我真的从一个原本喜欢疯狂追逐速度感的人,变成了每次出们都搭乘大众捷运的人,直到半年后的到来,我拥有了粉红色的EVO4代,也收到了一份令我感动万分的生日礼物…
那一台亲手加工的崭新RS,当初车子报废时,小爱从车上拆下了几个损坏不大、尚且能用的零件,然后四处从同学那打听,打听我的车子有改哪些地方,又是使用什么零件去改装,甚至连灯光的颜色以及当初贴著什么图案的贴纸,都一模一样,彷佛两台车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个一个零件组装,大家都劝小爱别这么傻,小爱却依然坚持,不顾一切大量耗著她的积蓄,完成这台车的工钱,甚至远远超过了买一台全新的价钱…
小爱的补偿心意让我感动万分,但我却没有将那台车收下。
因为我跟RS的缘分已经尽了,真的,已经尽了。
海风徐徐地吹动了我的鬓角,将我拉回现实里,小爱正在对我说话。
「其实,那天我之所以会喝那么多酒,是因为我得知你交了女朋友,叫做婷。」
「我不知道自己那时候还爱不爱你,但心情久久都不能释怀的心情却是可以肯定的。」
我吸了一口菸,小爱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哀伤,继续说了下去。
「但自从那天你奋不顾身扑过来救我,甚至在得知爱车报废后,你也丝毫没有责怪我,我才发现,自己像是真正爱上了你…」
同样的话,同样的爱,小爱表达了两次,我明白她的心意。
但现在的我,明白自己并没有接触爱的权利。
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缓缓晃动头颅,却忽然撇见一旁的小爱,眼眶中正泛著泪光,一种落寞的泪水,正要落下…
忽然之间,我恍如在小爱身上看见了婷当年的泪,心口重新燃起了一股渴望保护与收藏的念头…
【爱无路可逃的时候,也许我们都不会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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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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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作品:有一张钞票(我的婷)
我有一张宝贝以久的红色纸张,那是编号为HW61867910的百元钞票。
钞票上面,是我亲笔写下的两个名字-Phenom&Tin,代表著我和她。
虽然这仅仅只是张面额极小的钞票,但在我心中,它的价值,却是任何财富也无法比拟的。
因为,这代表著我对她的纪念,以及怀念。
这是我们一起去逛碧潭时,因为她忘记带钱包,而由我主动替她付账后,她硬塞给我的。
因此,当我接过她手上的那张钞票时,当下便决定了,这张钞票,将会成为我收藏一辈子的一种纪念以及珍惜。
也许你会问:「现在你们还没有分手,这样做不觉得太感伤了吗?」
是的,这样说或许也对,但请原谅我,原谅冷谚明,就是这么一个容易多愁善感的人。
虽然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但我们谈的是远距离恋爱,总是两个礼拜才能够见一次面,相处在极短的二十四小时,短暂的一天里。
每次,我总是先假装入睡,然后让她安心,在等她熟睡后,独自一个人爬起来,轻轻地抚摸著她的长发,静静看著她迷人又安详的脸庞。
甚至,当我的手臂因为长时间让她靠在我的怀里而感到麻痹时,我也总是默默忍受著,深怕自己的那一丝丝悸动,便会将她吵醒,打扰了她休息,也改变了她迷人安详的脸庞。
每次,我总是这样痴痴一个人撑著,然后在她醒来后,在一个人假装活碰乱跳,活力乱跳,带著她四处游玩,感受浪漫情怀。
虽然我们还在一起,即使距离很遥远,但更让我害怕的遥远,是我总害怕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会分开…
这股害怕,是我多心了吗?其实,这是我的默认。
三岁的差距能有多大?从前,天真的我总以为只要爱情够坚强,便能够战胜一切,然而随著年纪的增长以及对人生的体验更深,现在的我,不再天真。
二十二岁的她,已经大学毕业,出了社会,成为一所托儿所的幼稚园老师,而十九岁的我呢?不过只是个大三个学生,未来我还必须熬过毕业,然后上研究所,直至实习完毕,才能正式当上我梦想中的心理医师。
这样的目标,至少必须还要四.五年才能够实现,五年后的她,已经二十七岁,而那时候的我,不过才刚刚踏出社会,那样的我,有能力给她幸福,以及照顾,甚至成立一个家庭吗?
曾经有几次,我开玩笑地对著她说:「伊莎贝尔,我们结婚吧?」以及「BABY好可爱唷~我们也生一个吧!」诸如此类的话。
听到我突如其来的话后,她总是也会以开玩笑似的口吻回我:「少来~还要好久呢!」
虽然这只是她不经意脱口而出的回答,但却也说的很实在,就像一根锐利无比的针,实实在在刺进了我的心脉,那么扎实地存在,无法拔除。
是啊!还要好久好久…而且那时候的我,是否真的拥有那能力,还是个未知数。
多少个夜里,我想起她的话,遥望著遥不可及的未来,也看见自己的没用,暗自流下了泪…
大一新生报到时,校长陈先生曾说过这样的话:「踏入这片土地的你们,就是这个社会上的第一名!」
而当所有人都自信满满,充满希望展望著未来天空时,只有那么一个影子,默默伴著我,低下了头,掉下眼泪…
台大真的那么了不起吗?是的,我承认,它是很了不起,但伟大的只是这块土地上的学校,甚至可以是人群,但绝不会有我。
真的,不会是我,当别人年纪轻轻便开著名贵跑车,载著自己心爱的女人逛街购物吃大餐时,我却只能静静握著她的手,任何一项也无法给她。
「台大,你可不可告诉我,你真的了不起吗?如果是,那么,为什么置身其中的我,已经三年了,仍然只是个平凡到不行的人…?」
好几次的夜里,我独自一人,就这么愤慨地站在耶林大道上,埋怨著自己的没用,留下猖狂的笑声,以及源源不绝的眼泪。
婷,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好男人,无法带给你所谓的未来,所以我不想耽误你的青春,但我真的好爱好爱你,盼望你能够一直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这是我对于爱的自私,同时也是矛盾。
假使,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不愿在牵著我的手,我不会说什么,只会认清自己的没用,但请你让我难过,让我带著你留给我的这张钞票,当作纪念,保存在没有你陪伴的往后人生,一直到永远,好吗?
★公告☆
我知道,你会想问:「这篇跟有一个女孩,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是有的,跟小说有关连,但却不隶属于小说之内
但为了让各位早点阅读此篇讯息,所以俺想暂时放在这边 请见谅
看完这篇,身为一个心理人,我想,自己大概能够猜测出一些端倪
大家总会问我:「为什么你的文章总是那么感伤呢?尤其是这篇(?)」
我只想跟大家说,虽然身为一个医生,但医生也是人,所以医生也会生病
更何况,我还不能够算是个医生,所以…
所以,我承认,谚明罹患了忧郁症,已经第二十八天了
然而,我却没有让忧郁发病的权利,因为我仍然必须打拚
为生活、为课业、为读者朋友和家人、以及为了让过她过的幸福而去努力
谢谢大家一直这么支持我,但,请真的务必原谅
原谅我的罪过,原谅我带给各位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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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承受,你想为我担下的负担(我的婷)
请让我承受,你想为我担下的负担
每天上课,而下课之后,我便会骑著我的粉红色小mio,到位于新店的补习班上班,然后在下班之后,以飞也似的的速度骑回宿舍,然后站在宿舍楼下的电话亭前,插入我的电话卡,拨电话给她。
她总在上午十一点,以及下午五点锺拨电话给我,每天两通,不曾间断,反覆持续著。
而我,每天只有这么一通电话,是拨给她的,我不懂下班后的自己为什么会骑这么快,也许,是因为自己对她的关心,不及她对我的二分之一,所以,我想多弥补一点点,让她早点等到我的电话,然后安心去休息。
但这一次,我没有站在宿舍楼下的电话亭,插入我的电话卡,打电话给她。
因为早在我步出补习班的大门时,我便主动接到了她的来电,但发出声音的人却不是她,而是她的室友。
「快!快到省立桃园医院来!小婷流产了!!」
我的脑袋顿时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因为被我无力垂下的手而掉落在地面上的手机,发出无言的嘟嘟声。
我们一直是采取体外射精的方式来避孕的,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怀孕?为什么她怀孕了还不让我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太多个为什么在我脑中成群结队涌出,颠覆了我的思绪,乱成一个纠结,但现在的我却没有那么一个心情去一一解答。
身体最自主的反应,便是急速跃上摩托车,以不要命的速度拚命冲回家,目的地是我家一旁的车库,那儿有我的好夥伴-大改过的粉红色evo4代。
奋力甩开摩托车,小mio上还插著钥匙,轮胎仍然高速转动著,后照镜因为车身一面倒下而被硬生生折断、压碎,四处飞散的碎片划过了我的脸庞,流下了鲜血,但现在的我,却无心理会。
evo急速奔驰在路上,两颗涡轮全被我打开,然而高速转动的引擎却低声鸣著,我知道,它是在陪伴著我的悲伤,一起流泪…
眼下的我,眼睛里没有红灯与黄灯的闪烁,眼前所有的道路与交通飙志,彷佛全是绿的、笔直的,任由我不断加速、加速。
车身不断来来回回高速扭曲著,使得好几个路口,险些造成了车祸,警车不断在我后方鸣著警笛与喊话,但普通的警车怎能敌的过我最高时速能够飙到两百八的evo?
一辆接著一辆的警车被我远远甩在后面,但聪明的警方仍然在我的前方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著我的来临。
【对警方来说,此刻的我或许是个疯子,一个因为担心爱人安危而疯狂的疯子】
终于,在下了高速公路后,我看见前方布满重重警力,猛烈踩下了煞车。
一阵急促的摩擦声响起,弥漫了烟雾,承受强大冲击力过后的我就像是失去了理智,根本就不知道应该下车,只是颓然地摊在驾驶座上,流著眼泪。
约七、八个警员置身在我车旁,全部赫枪实弹让手上的枪口对著我,在吓阻过后,见我仍没有反应,便一把开启门锁,踹开了车门,一把将我托出车外,反扭著我的手臂。
一个年轻警员立刻向前,搜出了我身上的学生证,发出了冷潮热讽。
「唷~台大的高材生欸!竟然也会这么疯狂,喝太多了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让最本能的反应,来反映我的心情,我的悲伤与焦急。
无力地松开了双手,双脚一软,膝盖笔直地跪了下来,地面上摊著我大面积的泪水。
「求求你们¨让我赶快去医院看我老婆好不好¨她流产了¨很需要我…」
也许是我的悲伤,感动了他们,让法律在制裁之外,不外乎添加一些人情。
最后,我没有被带回警察局,而是由警员们开著我的车,载著我来到省立桃园医院。
急诊室的手术房内,我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她,正微微闭著眼睛,彷佛随时就会张开,我多么也想闭上双眼,因为她苍白的脸庞所散发出来的虚弱气息,实在让我不忍再多望任何一眼。
但是我却不能,因为我必须守在她的身旁,每一分每一秒,直到看见她睁开双眼,才能狗让我对她的心疼开始放心。
然而,该死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谚明,你还不回宿舍来喔?明天要期中考耶…」
不等同学将话说完,我复杂无比的心情便开始咆哮了起来。
「操他妈的期中考!老子不念了!」
说完,我便伸直了右手,狠狠地将手机从窗口抛了出去。
然而,我却没有听见手机落地的破碎声,反而听见了自己的心碎声,是那么地实际,碎在小婷憔悴万分的面容上。
我坐在她身旁,紧紧握著她的手,另一只手上,则拿著一根菸,但我却没有点燃,不只是因为医院禁菸,而是我心中清楚地明白,抽菸并不能彻底消除我的烦恼与焦虑,唯有在她身旁,不断守候,直到她醒来,才能够完全根除我心中的担忧。
终于,老天爷像是听见了我为她所做的祈祷,让她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后的小婷,一看见是我,便立即又将双眼闭了起来,默默地流下了两行泪痕。
「谚¨对不起¨我不小心怀了孕…」她的声音好低好低,带著哭声的喘息。
「没关系,你人平安就好,毕竟那是我不小心,才会让你怀孕…」也闭上双眼的我,忍不住心中对她的愧疚,再度流下了泪。
「谚¨再跟你说声对不起¨我在浴室洗澡时不小心滑倒,没能保住那个孩子…」她的声音颤抖著,无力地的双手仍然希望能够紧紧捉著我的手。
「真的没关系,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我将她的手紧紧握住,想让她确切感受到我的温度。
「因为¨我不想造成你的困扰,你只是个学生,必须专心念书,准备期中考…」她说出了为我著想的理由,在我听来,是那么地窝心,却也是那么地让我心痛…
紧紧将她拥在怀里,已经哭红双眼的我,还是忍不住再度落泪,带著很深很深的叹息…
【以后,请让我独自承受,你想为我担下的负担,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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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九年后的伤感
番外篇~九年后的伤感
时光悠悠,转眼间,已经过了九年。
如今,我二十七岁,当上台大精神科的医师也已经一年了,然而,她的出现,却让我做了一个毅然决然的改变与决定。
同事们之间的流言蜚语,虽然过分渲染,但也完全不无事实。
的确,我会选择离开医院,独自一人在外面创立一家小型的私人诊所,完全是为了她,但她的精神状况会变的如此无可救药,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精神病患,也就是人们口中的"疯子",却不是我造成的。
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实在也无法追究的出来,因为当我再次看见她时,已经九年过去了,我看见的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而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小女人。
她是因为深夜一个人在大马路上赤裸著双脚,四处对著人大吼大叫,在民众报警后,被送进医院来的。
虽然她身上没有任何证件可以证明她的身份,但我却一眼就可认出,这个她,是双双,标致的五官上,仍然可以看到当年清晰的可爱气息。
但由于她身上的没有任何证件可以证明身份,自然,也就没有家属可以替她支付住院治疗的庞大费用。
离开医院时,我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希望可以让她转到我的私人诊所,由我义务替她治疗,不收任何费用。
虽然医院失去了一名医师,但台大里有的是医生,我要走自然是无所谓,如果能够顺便带走这个"麻烦",自然是在好不过了。
我总在结束一天的工作后,滞留在结束营业的诊所里,待在她的专属病房内,轻轻抚摸著她的发丝,诉说著过往的一切。
「双双,你还记得我们当年的一切吗?」
「双双,你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但双双每每给我的回应,总是乱吼乱叫,或是对著我呆滞地笑,有的时候,她甚至会紧紧地咬著我,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哪是一种愤恨,但我却无法得到解答。
每天入夜之后,我总会去看她,眼中之中所流露出来的真情不是做假,因为,我真的希望,盼会有那么一天,她能够醒过来,告诉我这九年来,她究竟过著什么样的生活…
【情感之中的伤感,能够随著时间的流逝,同时也是增加。】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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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世上总是太忙碌?(我的婷)
为何世上总是太忙碌?(我的婷)
凌晨一点,我在ktv。
独自一人的诺大包厢内,弥漫著阵阵烟雾。
菸,一口接著一口,我分不清心情是深还是浅。
桌上底下,放置了一箱啤酒,我将桌上的二十个空杯子一个接著一个倒满,等待。
我没有去看时间,但我估计他们将会在接到我的通知后的一个小时内,陆续到达。
为什么我能够如此确定?因为,他们是我友好的朋友,了解我的悲伤,难过分子一但启动,是极需要别人的陪伴的,等待的时间越短越好,最好能够就在下一秒。
二十个人,分七个梯次进入,房门每被打开一次,我便会举起面前的杯子,向来的人敬上满满地一杯。
一连七杯,被我敬酒的朋友们,纷纷举杯回敬,然后掏出一张五百块或一千块的钞票,垫在杯子底下,因为他们知道,虽然我嘴上说要请客,但其实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够陪伴。
而我自己也明了,自己的的确确,需要人来陪伴,我的悲伤,虽然我说是请客,但我真真切切地知道,他们不同于酒肉朋友,不会只在别人请客时才会出现,而是真挚的想要表达,对我的关心。
所以,他们能够有资格称得上,是我冷谚明的朋友。
一连七杯,但我却没有丝毫酒意,在此,我为自己多年来磨练的豪迈酒胆与酒量感到自豪。
老实说,我已经将近半年未曾好好喝过一吨酒了,除了那次,与小婷相饮的,唯一一瓶的小小ICE。
对于现在的自己还能有这样的成绩,虽然微不足道,但我却感到很满意。
没有人去动麦克风,自然,也就没有了点歌,嘘寒问暖,接连又几杯黄汤下肚后,情形仍是如此。
我知道,他们是在等著我诉说,关于我的不开心。
但现在的我却不想公布心情,只是点了几首音律快速跳跃的歌,拿起了麦克风。
毕竟,唱歌原本是属于一件发泄情绪的事情。虽然能够获得快乐,但同样也能够释放悲伤,既然如此,那么我宁愿先让大家快乐,在让难过夹带在快乐之中,不禁意地悄悄释放…
****
凌晨三点,酒过三巡之后,箱子内的酒已经去了一大半,不少人开始茫然,但我的难过却没有丝毫的减轻,随著酒精漂浮在空中,反而越烧越烫,不停地沸腾在我的心上…
终于,我还是拿起了麦克风,望向了所有人。该是释放难过的时候了。
「世上,为何总是存在著太多的忙碌?」
面对我忽然丢出的这么一个问题,大家不禁面面相觑,显得有些意外。
知道大家仍然不太明白这个问题的所在,于是我继续说了下去。
「对于你们来说,我,冷谚明,算不算是一个生活多采多姿,堪称精采的人?」
「算!当然算!」答话的人是小宝,是我六年的好朋友,同时也是一个很帅的T。
「你白天要上课,晚上要上家教,然后深夜写作,还要写歌、练鼓、玩乐团,甚至很会照顾朋友、关心家人、呵护女朋友,三不五时还需要处理江湖上的事,这样的生活,能不丰富吗?」
小宝接著说的一席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同,看著大家频频点头,我深深叹了一口气,将杯内的酒一口喝尽。
是啊…的确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么,我是不是该算是个忙碌的人呢?」
大家点点头。
「可是我既然是个该忙碌的人,但你们每天所看到的我,老实说,又算不算是个悠闲的人呢?」
大家再度点点头,唯读小宝开了口,因为他了解我。
「你本该属于忙碌的,但你能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每天依然过的悠哉,而且都将每件事情处理的得体,那是因为,你在处理任何一件事的时候,决不同时去从事另外一件事,而且总是能够思考出最佳的处理方式来去面对,决不拖泥带水以及怨天尤人,埋怨半句。」
小宝果然了解我,这番话将我剖析的淋漓尽致,但,却也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去。
「既然如此,为何世上还是存在著太多不该应存在著的忙碌?」
看大家仍然摸不著头绪,还是只有小宝看透了我的心思。
「你说的这个"忙碌",值得是嫂子吗…?」
尽管小宝小心翼翼地推测,但还是说对了,这个忙碌,是小婷。但我仍想听听看,为什么小宝会这么认为。
「何以见得?」
「因为,只从你跟她在一起以来,每到了周末,你总会消失,不仅不在家、不上即时通、甚至连手机也不开,我们几个兄弟都知道,当你再陪伴女朋友的时候,是绝对珍惜,绝对不理会其它的任何事物,所以我也没有打扰你,但更多的时候你的消失,却是一个默默守在家里。」
「我知道,你是在等待著她的到来,等待她来陪伴著你的寂寞,但是如果她不来,你便在会家里,等待著她上线,在线上陪伴著你。」
「但这几个礼拜以来,我大概看出了一些,她不只没来找你,甚至联机上的陪伴,也变得少之又少,所以你才会有此感慨,对吗?」
小宝的这些话,说的虽然不完全正确,却也无法完全说它不正确,但其中正确的部分,还是多过不正确许多。
「她是在忙碌工作上的事,每次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她总会一股劲地生气,我刚开始还会提供她一些意见,但她总是说无法改变什么,然后继续开始怨天尤人起来,我好几次想念念她,既然无法改变些什么,又何必这样呢?毕竟,这样自个儿生气,很容易丧失理智。但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认真很认真地在处里她的工作,也尽量将她的工作抛在一旁,把时间多娜给我,就怕我会不开心与感到寂寞…」
「所以,我并不怪她,只是很单纯地感慨与不开心而已,她是你们的大嫂,哪个人敢说半句她的不是,休怪我不客气!」
语毕,我猛烈挥出的拳头,硬生生地将桌上的菸灰缸击破,发出碰的一记声响,碎片四散。
他们全是我的朋友,照理说我不应该发出如此严厉的警告才是,但我还是这么做了,这是必须,也是应该,因为我看见几个人已经张开了口,准备发出话语。
我知道,他们是想为我抱不平,但相较于维护爱人女朋友,我不得不这么做。
虽然有些对不住他们,但毕竟,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她愿意的,如果她这么努力地处处为我设想,我还怪罪于她的话,我还称得上算是个好男人,好男朋友吗?
经历空手道黑带二段与辩论社社长的磨练,明白,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拥有一些现实与不现实的实力,仍然是必须的。
****
凌晨五点,我走在冷冷的街道上,踏上回家的路,说出了想对她诉说的心情,以及想送给她的歌。
总是太忙碌
词曲:冷谚明
总是 抛不下身 来探视我心上的寂寞
只能够让自己的心远远飞翔 来到我身边
每晚梦里 我看见透明的你 对著我绵绵细语
加油打气和鼓励 替我赶走所有烦忧与不如意
醒来后 我看见的你 总是太忙碌 却又对我放不下心
怕我们的情感 会随著遥远距离的冰冷而溶化
我充满心疼 眼泪洒在你处处维护著我的努力上
请放心去飞翔 我会静静站在你身后 等待
等待著你 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 看见满是伤痕的你
回到我身边 接受我给你的呵护与微笑 搭载著幸福 直至永远
【世上太多的忙碌与焦头烂额,在于自己无法好好掌握得宜的双手与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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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份喜欢(我的婷)
有一份喜欢(我的婷)
晚间,还不到九点,因为服下感冒药而感到昏昏欲睡的她,跟我说她想睡了。
看著即时通,显示著她离线的讯息,我稍微感到了安心,因为我明白,自己将不会在那么地牵挂著她的-任何一举一动。
其实就算是她在睡眠状态,俺仍会担心现在的她有没有盖好被子,会不会著凉,有没有作恶梦,忽然惊醒时,需不需要我为她递上一杯水,然后给他一个最呵护的拥抱,轻轻拍著她的背,送上一句「宝贝,别怕,有我在。」
不过,这些顾虑,却不至于让我牵挂的太深。
呼出一口气,终于能够安心的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那是几个以前在江湖上跟随在我左右,随著我征战多年的兄弟。
虽然我已不愿在涉足江湖,但听他们的口气,像是遇到了极难解决的难题,其实,凭他们几个目前在江湖上的地位,只要是在本区内,怕是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倒他们的,而他们也知道我已不愿再涉足江湖,所以非紧急状况,相信他们也不愿打扰我,但听他们焦急的口气,如今的情势像是已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
念在过去的兄弟情怀上,自己的兄弟怎能不帮忙?
(其实我的职位的确比他们高,或许我该对我一直死忠的他们称之为"小弟",但自从我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气以来,我从来没有这种上下之分,所以,我一律称之为兄弟。)
有一部片子,刘德华主演的,好像是龙在江湖吧,他在戏中的名字是"飞龙哥",在最后一幕他要去楼台上杀文俊时,所穿的服装,就是此时我所穿的服装,不过这却不是我在江湖上名震天下的经典军师装,只是我众多涉猎在江湖上的服装之一,如今的我,非到最后关头,是不会轻易穿上那套服装,因为,一但穿上军师装重现江湖,"必开杀戒",俨然早已成了促使那套衣服重新回到我身上的基本因素之一。
粉红色的evo4代奔驰在路上,不断怒吼著,跟随在后面是一台深黑色的k8,而坐在这台k8车内的人,是一个大我十二岁,身高一八三,体重一百零二公斤的壮硕男子,早些年随著我四处征讨的他,体重是八十三公斤,不比现在的走样,海军陆战对退役的他,现为某家知名保全公司的高阶主管,这么多年以来,身手敏捷的他,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猛"!
他一直是我行走在江湖上,唯一会随时伴随左右的保镳,先别说他的身手如何,光是他身上壮硕的肌肉,那几乎只能用"真的是铁打的"来形容,才能较为贴切,因为就连身为空手道高手的我,即使全力劈下一掌,怕在他身上所得到的感受,并不是疼痛,甚至可以说,就如同蚊子叮咬一样。
光凭此点,就足以让我随时将他带在身旁,更别说他还精通各式穴道、擒拿术、以及各种武术了。
至于年纪大我十二岁,又拥有如此超强能力的他,是如何成为对我忠心不二的贴身保镳,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先容我表过不提。
话说两台车怒吼抵达某间人杂是非多的ktv门口后,我看见的是一推死孩子,全部身著古惑仔的打扮,正一窝蜂地聚集在那儿。
我下了车,保镳静静跟在身旁。
当我走到店门口之际,一个死孩子移动到了我面前,跨出一只脚挡住了我的去路,一副标准的不知天高地厚模样。
「不知死活。」我冷冷地,甚至连正眼也未曾看上那混混一眼。
死孩子的嘴型正在变化,即便他的话还没说出口,我也能猜出,那必定是一串又一串的脏话,不必想也知。
但随著我简单四个字的语毕,保镳便自动地伸出他的大手,一把捉住那死孩子,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简单,从容地往一旁甩出、抛开。
碰!紧接著是玻璃的破碎声,只见那死孩子被老远地甩开,正一头撞上了一辆汽车,车窗上的玻璃碎了半片,死孩子的额头上缓缓溢出鲜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著…
我大步走进了ktv,再也无人敢阻挡。
来到他们所跟我说的包厢内,映入眼前的,是一片极度的黑暗,与微弱的光亮,每个人的五官只是隐约可见到一些,几乎分不清谁是谁。
忽然,黑暗之中冒出了声音,带著阴沉。
「呵,救星出现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可以救这些杂碎!」
能在如此紧绷的谈判状况下先出声的,怕是只有双方的的龙头了,然后才论到当事者以及有份量的干部,至于小弟呢?放心,如此重大的场面,没有一点地位的,几乎不可能出现在这儿,当然更别说是出声说话。
(注:台湾的地下秩序的制度并不同于香港的规范,至于古惑仔电影场景中所出现的大肆厮杀的画面,在香港虽然常有,但却不如电影所表达的那么夸张,至于台湾呢?这里是台湾,当然不同于香港,虽然也会有那种场面出现,但是甚少,况且,现在是谈判,绝对不同于人,这点请分别清楚。)
「是吗?那可不一定,我有没有本事,你得先问问它!」
语毕,我掏出了很久没握在手上的好夥伴,毫不犹豫朝著声音来源指去。
闪闪发光的金属光辉在黑暗之中格外抢眼,带来对方颤抖的声音…
「掌¨心¨雷¨莫非,是军师哥…?」
「真不想不到我的老名还有人记得啊?!你总算认出来了!小黑哥!」我冷潮热讽,带著不屑。
其实我早就认出他的声音来了,他是我以前所带过的一个不算兄弟的手下,我自认自己一直待他不薄,但后来因为他的背叛,导致了许多兄弟在一次的出阵之中,死伤惨重,所以,他便逃离了本门帮派,自立炉灶,一直想找机会来报复我对他所下的通缉令,在我退隐之后,他的势力扩张地越来越大,但我深信,凭我今天在江湖上的地位,仍然压得住他,有办法让他消失,过著痛不欲生的日子,相信他也明白这一点,否则不会流露出对我的害怕与客气。
「快开灯!」随著他的一声大吼,包厢内顿时灯火照明。
我的枪指著他的额头,不过只有半步的距离,在大家都清楚看见之后,我仍然指著他,声音依然冰冷。
「我不过追究谁对谁错,总之,以后你若敢在擅自动我的人,休怪我让你彻底消失!」
「是…是…」
小黑楞在的沙发上,像是吓的不知所措,怕是如果我现在大喝一声要他下跪的话,他也会照做。
然而我却没有那么做,区区一个肮脏之人的下跪,要有何用?
我与保镳分别扶起倒在一旁,身上伤痕累累的兄弟们,迳自离开了包厢。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是的,告一段落了。
倘若是以前杀戮心仍重的我,必定不肯就此罢休,但如今的我,真的好累好累,不愿在去涉及任何江湖上的事了,因为我想过安定的身活,不愿成为她的担心…
哪个女人会希望看见自己深爱的男人,每天身在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之中?
是的,没有。
步出ktv的后门,将兄弟们各自扶上了车,我看见远远的街角传来急促的警笛声,正转进了街角内,想也知道,那些只会守著公式执行警务的条子门,一定是只会往大门去。
"走吧,各位兄弟。"随著引擎的高速转动,军师和他的兄弟们,就这么消失在这个是非之地,留下了另一个传奇与故事…
PS:抱歉,我前面说了太多不属于本篇的内容,本来我想著是不是该省略,或者是简述就好,但如果没有那几个兄弟的出现,不会有今天的故事,所以,还是仍然必须将来龙去脉说个清楚,一方面也是因为,常有读者朋友们会想我询问,关于江湖上的故事,所以,我便藉著这个机会,多写一点,以便让各位更了解一些。
请见谅,我在前面说了这么多,才开始这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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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潭,我说想自个儿到这儿走走,散散心,也劝他们快回家早点休息,但无论我如何游说,他们仍然坚持要带著伤跟随。
走过一摊又一摊的摊贩,忽然间,我停下了脚步,目光吸引在一个物品的身上。
那是一个耳朵以及额头部分,皆是满满的橘色,有著大大的眼睛,脸部与身子都深白色,手上捉著不知名东西的天竺鼠大布偶。
我看的出神,一旁的兄弟们看出我的心思,纷纷从皮夹内取出了蓝色钞票,走向老板,但却被我一把止住。
「等等,你们想做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一个兄弟说著。
「不准。」我发出了甚少会说的命令式。
「没关系的。」他执意著,也让我起了执意。
「还当不当我是你们兄弟?」
「当然当!谚明哥永远都是我们心目中的老大!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众兄弟们异口同声地回答著。
「既然如此,就以游戏规则来替我完成。」
我伸出了手指,指著告示牌上写的"一次五十元,十发子弹"。
我掏出了几张蓝色钞票,随意放在桌上,让他们不断射击著,这样的举动在闹市里是很引人注目的,自然,我们成了人潮里的一个焦点。
我并不在乎金钱的流逝,但眼看著他们将分数逐渐累积,就差最后的十分,却怎么地也无法在得分…
难道,是天意?有意让我无法满足她小小的愿望与喜欢?
「虽然喜欢娃娃是很好,但有必要这样吗?」老板面对著我的疯狂,困惑地询问著因由。
「当然有!因为,这是我女朋友很喜欢很喜欢的东西…」
桌上的蓝色钞票已经两张不见了,老板看见脸上满是哀伤的我,甚至好心地要将娃娃送我,但却被我摇摇手拒绝了。
我想,我明白了,既然是自己想替她完成的愿望,自然也得我自己来完成,亲手获得这份她的喜欢,然后交到她手上。
握紧双手,拿起汽枪,我将视线与准心,在与气球的距离之中,对成一条笔直的线,决断地扣下版机…
碰!一颗!!围观的观众蹬大了眼睛。
碰!两颗!!围观的观众发呼了惊呼。
碰!三颗!!围观的观众拍出鼓掌声。
一直到了仅剩的最后一颗,在得到这最后的一分,我便可以替她达成愿望,得到她渴望获得的喜欢了。
努力瞄准著,我的手微微颤抖,额角流下了汗…
碰!这次所射出的最后一声,没有兴高采烈,没有普通同庆,也没有苦尽甘来,而是带著我的悲伤与绝望,难过的几乎就要掉下泪…
因为当子弹发出的那一刻,我便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样的后果,会让子弹射偏…
果然,子弹的行进路线,渐渐往一旁的保丽龙板上飞去,我闭上眼睛,不愿去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皇天不负苦心人,难道只是神话吗?
将双眼真正地完全阖上,我落下了男儿泪…却听见不可思议的吵杂。
那是满满地,属于观众们的欢呼,甚至有人激动地摇著我的肩膀,直说著恭喜!
张开眼,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我所看见的,是一只大天竺鼠的脸庞,与我几乎是脸对著脸的贴著。
抱起了这份终于获得的,她的喜欢,带著难以形容的心情,我又落下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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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回到家的我坐在计算机前,写下这篇文章,等待著她睡醒后上线,也期盼著那一刻的来临,好让我能够在第一时间,亲口告诉她,我替她完成了,这一份她的喜欢。
虽然那是许久以前,我们还未曾在一起时,她不禁意向我透露的喜欢,也许连她自己都忘记了,但我却没有忘记,一直一直放在心上,但不论我如何努力找寻,我就是找不到大只的,就连小只的,也几乎遍寻不著。
但,终于,我实现了,这一份喜欢。
属于她的,这一份喜欢,是一只大只的天竺鼠,它的名字是哈姆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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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跟你说过吗?(我的婷)
我有跟你说过吗?(我的婷)
近来,她频频向我诉说心事,那是与托儿所之间的不愉快。
看她充满无奈与生气的表情,我只是轻轻为她叹一口气。
毕竟,这是社会的一面,她是老板,而自己只是员工,很多事情在制度下变得不合理,自己也只能够无奈地叹气。
聊著聊著,又聊到了她这几天不断跟我提到的,关于园长太太有意要聘请过去的资深老师回来替代她们这些只有一年资历的新人。
这几天我知道为此而心情不开心,正准备再度安慰她的时候,没想到她却突然冒出了一句,令我不堪相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