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刻,那只黄皮子突然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
“小先生,谢谢你,你走吧,那些大老鼠伤不了你!”
我在心里已经把这只黄皮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还在戏耍我?
就凭你一只黄皮子能是那群大老鼠的对手?
我擦了擦还在流泪的眼睛却惊奇的发现。
我眼前竹林中的雾气已经全部消散,月光透着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射在林间小道中。
而当我朝着身后看去的时候依旧是朦胧一片,在这朦胧中厮杀声不绝于耳。、
那只黄皮子没有骗我,它是真的在帮我。
我一刻没敢停留,朝着竹林的前方跑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黄皮子对我做的那些动作是在向我讨封,而我在愤怒中的回答无意中帮助了它。
穿过竹林。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崎岖的山路。
我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脚下的布鞋已经破破烂烂,有一根鞋带也已经断了半截。
脚底传来的剧痛提醒着我要换鞋了。
我急忙从背包中拿出一双爷爷为我准备的鞋子蹲在地上准备换上。
而就当我蹲下从双腿的缝隙中居然看到一道身影居然朝着我慢慢走来。
他的脚踩在阴暗的小路上,没有任何声音,就这样静静的,缓缓的朝着我走来。
“唰!”
神经再次紧绷,我知道是脏东西又找来了。
这还有完没完??
当我再次准备跑路的时候,那道身影开口说话了。
声音像是苍老的钟声一样沉闷,让我感到沉重的压抑。
“是无敌不?”
“这孩子还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
听到声音我一脸疑惑,脚下动作立刻停止。
这大晚上的在这深山老林碰到熟人了?
“你是谁?”
我刚转头,那道人影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是一个老头,年纪与爷爷相仿。
只不过他的五官干枯惨败,眼睛塌陷,脸色惨白,一身的死气,不过看着是有些熟悉。
“你不记得王爷爷了??”
我看着他,想了好久也想不出来这人到底是谁,不过这绝对是村里的人。
在我回想的空档,那老头却趁机抓住我的手。
我当时就感觉到手臂一顿发麻,这老头劲真大啊。
“你这孩子,让我们好一顿找,赶紧跟着我回去。”
听到要回去,我立刻挣扎起来。
我历经千辛万苦才到这里,哪能这么久回去儿?这回去不就是送死吗
“我不要回去,我爷爷都死了,是我爷爷让我来这。”
我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那老头的黑漆漆的大手。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你爷爷好着呢,在家等着你呢,赶紧跟我回去。”
听完老头的话,我满脸震惊。
爷爷还活着
既然活着为什么还让我往山上跑?
见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老头再次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
“你爷爷没死成,刚穿上寿衣就活了过来。”
我心中大喜,爷爷穿寿衣之后的事情我是不知道的,难不成爷爷真的活过来了。
有了这种猜想就控制不住自已了,急切的想了解事情的真相,脚下的步子也迈了开来。
因为我脚底有伤,步子不免有点慢,让这老头好一阵埋怨。
“磨磨蹭蹭的,你爷爷要是等急了,得亲来过来找,到时候错过了你别埋怨我。”
我一听是这个道理,忍着疼痛加快了步子。
可慢慢的我发现了不对劲。
这老头带着我走的不是我之前上山的路。
而是往后西山乱坟岗的位置走去。
我当场就不乐意了,这往乱坟岗走回去得绕一大圈。
而且路上的杂草都有我人高,路上遍地石头,这还不把脚给搁烂?
最重要的是这大半夜的往乱坟岗走任谁心里都膈应。
“王爷爷,这条路不好走,我们还是走竹林那条路吧!”
这时候的王爷爷爷显然已经少了几分耐心。
“你这孩子,我还能害你啊?”
“竹林中黄皮子和老鼠在打架呢,哪里能安全??”
我一听,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原来这老头上山也遇到了那些畜生,于是我对他又多了几分信任。
也不知道那只黄皮子怎么样了,毕竟它也救过我的命。
老头拉着我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快速的走着。
我内心不禁感叹。
这老头一看就是个经常跑山的,这大晚上如此凹凸不平的山路都能稳如泰山。
因为走的太急,磕到了一块石头,我哎吆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膝盖处黏糊糊的,不断有鲜血渗透出来。
而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头皮一阵发麻。
这老头竟然是踮着脚尖在走路。
爷爷之前跟我讲过,只有死人是踮着脚尖走路的。
可眼前这老头到底是谁??
脊背发凉,冷汗直冒。
老头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异样。
“咋了?摔伤了?”
我艰难的从牙缝里抠出几个字来。
“膝盖破了皮。”
而接下来老头的动作,让我恨不得扇自已一巴掌。
这老头居然隔着裤子在我的伤口处舔了起来,嘴里还道。
“真新鲜啊,很不错呢。。”
我下意识推开那老头,颤声道。
“王爷爷,你想干嘛?”
老头不怒反笑,那笑声很是瘆人。
“王爷爷在给你消毒啊,你爷爷没告诉你口水是可以用户消毒的吗?”
当我看向伤口处的时候差点没被吓晕过去。
原本很新鲜的伤口,被那老头舔过之后迅速结痂。
伤口处就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扭曲而狰狞。
“你看,王爷爷的方法很不错吧?”
我压抑的恐惧,暗想一定不能在跟着他走了。
可是他离我这么近,想要逃跑是不可能的,只能想其他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