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便安心的在这座破庙里面的住了下来。
爷爷给我留了一本玄门秘术的书籍,我在破庙里面日夜苦学。
因为我只知道只有自已强大才不需要别人的庇护,才能报答那些帮助过的我的人。
山上的日子悠闲而平静,只是我每年我生日那天都会有一道天雷劈下,而我在婆婆的庇护下安然无恙。
而那位婆婆的在我生日的那一天总会生病,每一次都要躺上个把月才会有所好转,其实我知道每一年的生日都是她在替我抵挡天劫,而我却无能为力。
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转眼间已经是十年过去了。
这天是农历十五鬼节,天格外的黑。
这天的伙食也格外的好,那只狐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抓到了一只野兔。
两人一狐就围坐在火堆前吃着野兔肉。
吃饱喝足后,很快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紧接着雷声阵阵。
婆婆与往常一样替我挡住了那道雷劫,可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往年更加虚弱,样子更加衰老。
那只白色的狐狸靠在她的边上,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
婆婆咳出一口鲜血开口道。
“孩子,你该下山了,这座破庙怕是庇护不了你了。”
听完婆婆的话,我便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
我知道自已该离开了,这些年如果没有婆婆的庇护我根本活不下来。
“这些年,拖累您老人家了!”
婆婆只是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见状我又再次磕了三个头。
“婆婆,我走了,您多多保重!”
这些年住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中,我的内心是渴望着看看外面的世界的。
可真当要离开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万般不舍的,毕竟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年。
我收拾完上山之前带过来的东西,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样来的怎么样离去,属于我生活过的气息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走到破庙外,我又冲着破庙前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向山下走去。
可还没走上几步,那只白色的狐狸跟了过来,嘴里面叼着一封信。
她将信封递到了我的手里,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嘴里吐出几个字。
“你好好保重!”
我诧异的看了它一眼,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它开口说人话。
我接过信封,看了一眼,上面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不到生死存亡时莫启。”
我赶忙便将信封塞到了包袱的最里面。
而当我抬头看向破庙的时候,却发现在那座破庙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慌了,冲上去到处寻找,却是一无所获。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的身躯,我不管不顾,茫然的看着这一切。
直到夜色渐渐褪去,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我这才朝着山下走去。
多年后我才知道,这位婆婆其实是我的外婆,她也是一只狐狸。
沿着下山的路,我来到了乱葬岗。
此时的乱葬岗和十年前一样一片死寂。
我寻着印象中的记忆找了好久才找了我之前躲藏的残坟。
而此时这座残坟已经彻底塌陷,深深白骨暴露在外面,给人一种沧桑的无力之感。
残坟的正前方除了一堆骨头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十年的勤学苦修结合着父亲的种种不寻常,我已经意识到父亲其实是一个纸扎人,他的魂魄是依附在纸扎人上的。
我仔细寻找着父亲留下来的痕迹。
终于在那些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角落发现了块块斑驳的纸张。
我将它们一个一个收集起来,走出了乱葬岗。
下了山之后我便回了趟大河村,虽然心里清楚爷爷已经死去,不过我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亲自确认。
来到院子门口我推开了那扇被风雨侵蚀残破不堪的大门,里面在杂草丛生,显然已经没有了人生活过的气息。
看到家里面的柜子上布满积灰,地上到处堆放着的这杂物,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从邻居那里打听到爷爷埋葬的地址,我便寻了过去。
位置就在龙婆婆家后面的小山坡上。
那里静静的竖着四座土坟,分别是母亲,爷爷,龙婆婆以及一个没有名字的空坟。
我知道那是爷爷生前为父亲留的。
我挖开空坟,正欲将收集起来的碎纸片埋进去,这时候却发现土里静静的躺着一个木头制作的盒子。
我急忙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封信。
当我读完这封信,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一地。
爷爷他将我下山后的去路都安排好了。
这一呆就是一夜,我将这十年来发生的种种趣事都跟他们讲了一遍,虽然得不到回复,我却乐此不疲。
第二天我在村子里转了一圈,还特地去找了小胖,发现他没在家。
后来打听到这村子里青年壮力都跑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些老人孩子。
于是我便准备准备前往县城去找爷爷给我安排的后路。
可毕竟在这深山老林中生活了十年,许多地方也已经与这个社会脱节了,而爷爷了留给我的那些人也已经贬值了,这些钱也只能勉勉强强的够一次车费的。
我徒步走到了镇上,坐上了前往县城的巴土。
来到县城,我已经时饥肠辘辘了,这一路我甚至连一口水都没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