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不久,老人的祖先做什么都很顺利,甚至与朝廷搭上了关系,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布遍大江南北,活脱脱就是个大财主。
后来老人先祖死后,果然与那道土说的一样,他家的祖业没过多久就散尽了,子孙后代更是苦不堪言,穷困潦倒。
听到这里我不禁诧异,这种秘法我在书中也看过,如此高明的手段,那道土怕是修为不浅啊。
让我感到不解的是,按照老人所说的时间上来看,到了他们这一代早就过了九代,秘法应该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动消失才对,可为何他们的气运还是这么差呢?
看来问题应该出在地下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挖开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这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挖坟时间,并且我们今天过来没有做好准备,我怕地下有什么邪祟,于是决定明天在阳气最重的时候在动手。
临走之时,我让大力叔去后山上砍了一根万年松的粗枝,大力叔没有犹豫,飞奔着就朝山跑去。
之所以选择万年松是因为这种植物一年四季常青,生命力极其顽强。
我在祖坟接地的地方挖了七寸的深度,将砍过来的粗枝埋了进去。
我们与老人打了个招呼,便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竟然下起了小雨,回到家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淋湿了一半。
大力叔刚推开院子大门便看见一封信透着门缝出现在眼前,因为下雨的原因,信封上还沾上了不少泥水。
大力叔从地上拿起信封,只是扫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我看他这副表情疑惑的问道;
“咋了啦?”
大力叔将信封递到了我的手里,一脸的哀怨;
“喏!风水协会的邀请函!”
我不明所以,给他投了个疑惑的表情。
大力叔解释道;
“这是风水的交流会的邀请函,每年都有那么一次,参加的都是圈内人还有一些有钱的主,说白了也就是酒会把大家聚在一起相互认识认识。”
“那你为何这副表情?”我疑惑道。
这时候大力叔嘴角下拉,双眼瞪着圆滚滚的。
“都是些狗仗人势,看人下菜的货色,以前师父在的时候都是主办方亲自带带着礼品过来送请柬的。”说到这里大力叔指了指沾上泥水的皱巴巴的信封再次说道。
“自从师父去世后,他们的态度直接三百六十度旋转,表面功夫都不做了,好像我们求着他们要去的。”
听完大力叔的话我点了点头,这些人情世故我是不太懂的,不过这些人的做法让我很是不耻。
我看了看上面的日期问道:“那你去吗?”
大力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去,去了还不被挤兑死!”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大路朝边,各走一边,这些人还是要远离一些才好。
我俩胡乱吃了一口,洗了个热水澡便各自休息去了。
小雨是半夜停的,第二天太阳出奇的好,我和大力叔便往红化村赶去。
当我们来到祖坟的时候,眼前的场景让众人脸色大变。
昨天埋的那棵万年松粗枝居然直接干枯了,手指搓了搓还能搓出些草木灰来。
要知道这种植物平常过年过节人们都会用它与芝麻杆绑在一起,起到一个辟邪的作用,这种植物也很容易保持,两三个月都是绿油油的。
而眼前的的场景又是怎么回事?村子人忍不住议论起来。
看到这个场景我知道的猜想是正确的,是地下出了问题。
我和大力叔安抚着众人的情绪,又把挖坟的时间给大伙说了一下。
这时候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提出了个疑问。
“小师父,你就这么干挖?你不做做法,贴贴符咒,摇摇铃铛啥的?”
这一问,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是啊!就是正常的迁坟也要放放鞭炮,绑点红布啥的,你这什么都不做能行吗?”
“就是,不都是身穿道袍,开坛做法吗?嘴里还要喷个火啥的吗?”
我一脸无奈,大力叔却乐了。
“我看你们是鬼片看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一闹众人的紧张的情绪挥洒一空,都说说笑笑起来。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吩咐着众人做好准备。
我在坟头转了一圈,在东南方位的地方停了下来,挖坟的第一铲是有讲究了,之所以选择这个方位,是因为紫气东来,再者就是这个方位阳气最浓郁。
我接过村民手中的铁锨,下了第一铲。
之后几个青年大汉便围了过来,直接开挖起来。
这坟堆刚挖了没一会,我便发现了不对劲,我吩咐着众人先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伸出手抓了一把土在手中搓了搓,又放在了笔尖闻了闻,一脸疑惑。
这些土颜色比较明亮,搓在手中比较柔软,鼻子闻了闻还散发出清新的气味,这些土分明就是新土。
而陈片土的颜色是比较暗的,质地通常是比较硬的,搓在手中比较扎手,闻起来会有一股难闻的土臭味。
可这是张老头家的祖坟,这些土又是怎么回事?还是说这个坟有动过?
大力叔见状,疑惑道。
“怎么了?”
我指了指地上的泥土:“这土有问题。”
大力叔抓了一把泥土研究起来,片刻后也是一脸疑惑。
“这土是新土啊,这坟堆堆的时间最多不超六年。这张老头不是说这祖坟没被动过吗?”
于是我们把张老头叫了过来再次确认。
听了我们的话,张老头也是一脸疑惑,表示说的都是真话,这坟他们家从来都被动过。
我和大力叔对视了一眼,如果说张老头没动过坟,那这坟一定是被别人动过。
这让我也多了几分好奇心。
我吩咐着众人继续开挖,眼睛紧紧盯着这些被挖开的土。
这挖不到一米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这些被掀开的泥土变得湿润起来,颜色比墨汁的颜色还要黑,不断的有恶臭从这些土中飘散开来,靠的近的人直接扔掉铁锨在一旁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