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村民也捂着鼻子纷纷议论起来。
“这什么味啊,怎么那么难闻??”
“这味道大的,比发酵的死老鼠味还难闻。”
“这到底埋了个啥,这味道大的,,,,”
我也捂着鼻子退后了几步,按理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腐臭的味道应该消散了才对,这味道绝对不正常。
这让我更加好奇里面到底埋了什么东西。
忍着恶臭,我继续招呼着大伙开挖。
继续挖了不到半米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原本墨黑色泥土转而变红,紧接着坟地有鲜红的血水慢慢的渗透出来,不到片刻时间,之前挖的坑慢慢被血水覆盖,血水在坑中不停的沸腾,像是烧开的开水。
大伙见状,脸色吓得苍白无比,机灵点的丢下手中的铁锨就跑,有的愣在原地没敢动弹一下。
看到这种情形,我心里有了猜测,我和大力叔拿起被丢弃的铁锨在祖坟的四周挖了几条排水沟。
这些沸腾的鲜血顺着排水沟流了出去,排水沟两侧的泥土被染的鲜红无比。
等了一段时间,坑中的鲜血排的差不多了,我朝着坑中看去,这一看我鸡皮疙瘩布满全身。
坑中密密麻麻的躺着的都是些死老鼠,蛇,黄皮子,等牲畜的尸体,让人头皮发麻。
这些尸体暴露在空气中,迅速氧化,恶臭随着微风飘散而去,没多大一会,这些尸体脱落的只剩下一堆狰狞的骨头了。
我继续招呼着众人开挖,可周围人吓得大气不敢出,没一人敢上前一步。
无奈我只能和大力叔自已动手。
我们将那些牲畜的骨头从坑中铲了出来,这些骨头的数量还真多,足足花了我们接近十分钟。
我俩继续开挖,可还没挖几下,就听到了铁锨与木头发出的碰撞声。
等我们清除掉棺材上面的泥土时,一口不大的棺材便出现在我们眼前。
当我看到这口棺材的时候,我便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真相。
这口棺材通体黑色,是由松木打造而成,上面刻着密密麻麻诡异的符文。
一般正常棺材的尺寸长六点五尺,宽二尺,高二点三尺,这些都是只得是内尺寸。
而这口棺材的大小却只有正常棺材的一半大。
古人讲究深葬,一般棺材会埋在三米往下的位置,而我们只挖了一米七左右的深度,关键在于这口棺材不是陈棺,而是一口不到十年的新棺,显然这里面葬的并不是张老头的先祖。
大力叔与我对视一眼,显然也看出了问题所在。
张老头看出我们表情的不同,开口道;
“小先生,这是怎么了?”
我把发生的事情与他讲了一遍。
张老头浑身发抖,差点被气过去,怒声道;
“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怎么这么缺德啊。。。”
张老头的反应不难理解,毕竟挖人祖坟犹如杀人父母。
对于张老头的话,我没法回答,不过按照棺材上刻画的符文来看,这个人是个高手,道行很深厚。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和大力叔拿起撬棍准备开了这口棺材。
这口棺材一共有七颗长钉,棺材钉的数量都是奇数,五,七,九或者十一根,七根则叫做子孙钉,寓意子孙后代的兴旺,九根以上的则代表着富贵的寓意。
显然这口棺材是用来庇护子孙后代的兴旺的。
棺材被撬开的瞬间,一股冰凉的阴气散了出来,我们顿时吸了一口凉气,汗毛也跟着立了起来。
这时候所有人脸色都一变。
那口棺材里面葬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稻草扎的稻草人,稻草人的全身被染成了红色,头顶上贴了一张符咒,棺材内与外面一样到处刻画着诡异的符咒。
稻草人的头上方以及两只脚的位置分别固定着一只黄铜制作而成的金蟾,加起来总共三只,栩栩如生,就好像活着一般。
看到这里我脸色一变,急忙找了一根棍子将躺在里面的稻草人拨开。
果然!如我猜想一般,棺底有一个洞,而之前扑面而来的阴气就是透着这个洞从地下传上来的。
这分明就是玄门秘法中记载的“借阴福!”
而张老头一家如今的凄惨是人为的,是有人借走了他们家的福气。
这口棺材葬在这里差不多十年的时间,而张老头家出事也是在十年前,施法之人分明就是在杀人。
我深吸一口气,安抚着众人将棺材抬了出来,继续开挖。
张老头也看出了端倪,走到我身前问道:
“小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这口棺材会葬在我家祖坟上??”
看着眼前体型佝偻额老头,我很是同情。
“你家有没有的罪过什么人啊?”
张老头这一听就急了。
“没有啊,我们一家老实本分的,村里就这么几十户人家,我上哪去得罪人啊?”
张老头这话一出,就有人跟着附和。
“是啊,张叔见人都客客气气的,村子人都尊敬他。”
“对啊,这村里人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是有些摩擦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吧?”
听着众人的议论我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过来,说是与张老头大儿子一起玩到大的。
“叔,我记得张鹏上学那会家里来了六七个人会不会是他们?”
老人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
“对啊。我怎么忘了他们。”
老人的大儿子叫张鹏,打小就爱学习,也不负众望顺利的考了个好的高中。
那时候的高中含金量是很高的, 出了个人才,村里人都跟着高兴,都跑去他家祝贺。
就在当天晚上,来了六七个人手里拎着东西来到他家。
这群人据说是城里来的,个个穿戴不凡,说话都有些傲气。
张鹏一眼就认出来了,来人是他同学于刚的父母和亲戚,听说家里面挺有钱的,为了招待他们特地去村里借了点好茶用来招待。
可当听到来人的目的,一家人都不淡定了,因此还差点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