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于刚的成绩比张鹏落后两分,当时升学名额有限,考不上的自然就要留级复读,或者前往外地读书。
于刚这人心气傲,自然不愿意复读,认为这是丢人现眼,而去外地读书家里人又舍不得,于是这主意就打到了张鹏头上。
只要张鹏愿意放弃升学资格,再加上于刚的父母走走关系,这个名额就能落到于刚头上。
于刚父母表示只要放弃这个资格就给张鹏家一千块钱作为补偿,那个年代一千块钱是个大数目。
张老头夫妻俩不愿意委屈孩子,拒绝了于刚父母的提议,因此两方发生矛盾,还差点打了起来。
于刚父母气的咬牙切齿,认为张老头家不识抬举,临走时丢了句狠话“走着瞧。”
之后于刚父母再也没来过,只是那段时间过后张鹏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到了高中毕业后就被牛给撞残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感叹这家人也太过霸道了,这种事情于刚父母真做的出来。
不过这种事情无凭无据的,人家不承认你也没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张家祖宗的棺材便被挖了出来,这是一口由上等紫檀木打造的棺材,棺材的体积比上面那口足足大了一倍,棺材外表有多出腐朽,但不影响整个棺材的霸气之感,足见张家祖宗那时候的财力雄厚。
也如我所料,在这口棺材的正上面有一个大洞,被借阴符死死的封住,而被借走的阴符就是通过这个大洞被上面那口棺材吸走的。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一旁的青年用手中的铁锨对着洞口的符纸铲了过去,嘴中还嘀咕着。
“这什么玩意啊?”
当铁锨靠近符纸的时候,我知道大事不妙了,心脏跟着怦怦跳,急忙想要阻止;
“那个东西不能动!”
那人吓了一激灵,可还是晚了一步,铁锨已经划破了符纸。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被吓的那人松了口气笑道。
“小师父,不要大惊小怪的,这不没事吗。。。。”
那人话还没说完,突然从洞口窜出一团阴煞之气,迎面朝着那人的面门撞了进去。
我惊呼不好,可根本来不及阻止。
那人身体一抖,双眼变得血红,没一会就直挺挺的倒棺材上一动不动。
一旁的几人慌乱无比,下意识的就准备将此人拉起来。
我急忙阻止了他们的动作,大声道;
“你们都别动他,他是被怨气缠身了,谁碰谁倒霉。”
这一嗓子几人被我吓得一跳,一动也不敢动,纷纷投来求救的神色。
我走到那人身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你们不要慌,有我在,这人死不了。”
这人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无比,眼神空洞无比,面门的黑气也开始慢慢扩散,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死的一般。
这种现象如果不及时处理,这人不死也会变成植物人。
张老头的先祖被压了十年,怨气不重才怪。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将这人体内的给逼出来,不过我来之前就有准备,并没有慌乱。
我让大力叔将我的背包拿了过来,从里面掏出一张符纸。
这是一张驱煞符,是我在山上学习的时候画的,看上去普普通通,不过估摸着也够用。
“大力叔接点水来。”我招呼一声。
大力叔也不含糊,拿起坟头的供碗就朝着河边跑去,没一会就就接来了一碗水。
我抓起符纸,默念咒语,没一会手中的符纸便燃烧的起来,慢慢的变成纸灰飘进了那个碗里。
这一操作可把围观的众人看的直瞪眼。
“神了唉,这符纸能自已燃烧,还能辨别方向。。。”
“是啊,这前面来的道土要么用火柴,要么用打火机的,一点都不专业,这小师父是真有本事的,,,”
大力叔这时候在一旁打了一波宣传。
“这可不是,无敌是我们玄堂的堂柱子,厉害着呢!”
“以后你们要是找看事的,尽管找我们,我给你们打八折!”
我没有多做解释,用手指在碗里搅了搅,不一会这碗水就变成黑色的了。
撬开那人嘴后,我一股脑的将一碗水全部倒进了那人的嘴里,然后将他的嘴巴堵住,不停的摇晃他的身体。
不多时,效果就出来了,这人体内的煞气慢慢的从头顶处飘了出来。
几分钟之后,这人身子动了,开始急促的呼吸起来,待到呼吸平稳后剧烈的咳嗽起来,那样子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
鼻子里不停的有黑水冒出来,味道难闻至极,可能自已也被熏到了,那人转了个身大口的呕吐起来,每吐一下都带着一股黑色的不明气体,整个人看上去脏兮兮的。
我招呼着众人将这人给抬了出去,看向了那就棺材。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棺材里面还贴着镇魂符,用来镇压张家老祖的魂魄。
张家老祖属于逆天改命,魂魄地府是不收的,只能屈身在棺材内,布置这借阴福术的道土为了让术法的效果达到最好,便将魂魄困在困死在棺材内,毕竟上面有人压着,压久了谁不难受?狗急了也会跳墙。
我招呼着众人将棺材的撬开一半,里面果然贴着几张符咒,我将符咒全部撕扯了下来,然后又找一块木头将棺材上的洞口给封住。
一切做完之后已经到了下午,张老头为了让祖宗住的舒服些,特地在棺材的底部撒了些石灰粉,又朝棺材内放了几块铜钱。
在封棺的时候,我将稻草人上的生辰八字一把火点燃了,丢到了张家老祖的棺材内。
这么做的目的是让张家老祖的魂魄去缠着生辰八字上的人,毕竟他是害了人性命,这算是对这人的惩罚。
做完一切后,我和大力叔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了,张老头带着众人去往他家吃饭了。
来到张老头家的时候,我便发现这家条件是真的差啊,房子很破旧,院内屋外找不到一件新置办的生活用品。
张老头提前请了村子人给做了饭,所以我们刚坐下,饭菜就全部上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