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总算明白周平为何如此嚣张了,这一家独大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那这顿饭我们还去吃吗?”我问道。
大力叔大大咧咧道;“去啊!这白吃白喝的,傻子才不去呢!”
我知道大力叔的决定多半是受了周平的刺激,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我知道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周平这么一闹,我俩还哪有什么心思继续摆摊的,早早就收拾回家了。
第二天,我和大力叔睡到九点钟才起床,两人下了一锅面,凑合了一顿。
临出门的时候,大力叔看了一眼我的穿着,一脸坏笑。
“无敌啊,你要是穿这一身去,指定被当成动物园的猴子。”
说着拿出自已的衣服,在我身上比划了两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穿着,土是土了点,但还算是干净。
不一会儿,大力叔挑了一套衣服朝我扔了过来:“将就穿吧,等咱赚大钱了买新的。”
换上衣服朝着镜子照了一番,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身虽说大了一点,不过看上去人显得特别精神,褪去了几分稚气。
风水协会的宴会地址在一所高档的酒店举办的,整个酒店足足有五层,不得不说风水协会是真有钱,将整整一层都给包了下来。
我和大力叔刚走到门口,门口的门童就迎了过来,检查了我们手中的请柬便带着我们来到了宴会厅。
我是农村出生的,没见过世面,如此辉煌的酒店让我忍不住四处打量,哪哪都觉得好奇,心想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啊,这里的一顿饭估计能抵得上我和大力叔两个月的伙食费。
进入包厢之后,更让我震撼了,整个包厢足足摆了几十桌,每两桌都配备一个穿制服的服务员。
大力叔不禁感叹;“风水协会这是赚大钱了啊,以往都没这么奢华过。”
安排座位是有讲究的,靠在演讲台的都是些行内有权有势的人物,没了雷道长的光辉,我们被安排在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
我和大力叔都挺满意的,至少没人打扰我们。
和我们同桌几人我们不认识,简单介绍了下,也慢慢聊了起来。
左边坐着的是一名抬棺匠,名叫张德福。
抬棺匠这个职业是个鲜为人知的神秘职业,圈内人叫他们八仙,八大金刚,张德福就是八仙之首,抬棺匠顾名思义就是抬棺材的,他们抬的棺材可不是普通的棺材,而是怨气极深的阴棺,抬棺这一行讲究很多,所以他们也精通玄门秘法。
而右边坐着的则是行内的中间人,他们在全国各地接看事的活,然后在把这些活介绍给圈内人,中间赚个差价,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中介的意思。
大力叔跟他聊的起劲,毕竟跟他们搞好关系能多介绍点活。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包厢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这时候,风水协会的会长走到台上寒暄了几句。
此人大概六十岁的年纪,名叫周德标,身穿一身道袍,个子不高,体型微胖,留着胡子,倒像是一只成了精的土拨鼠。
张德标一番话后,台下掌声一片,显然在圈内是有些威望的。
寒暄之后便就开饭了。
一旁的服务员将菜一道一道的摆上桌,不得不说这酒店的饭菜是真不错,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海里面游的样样都有,这些菜有一大半都是我没见过的。
我和大力叔对视一眼,相视一笑,这段日子没见荤腥实在是馋的慌,看到这些饭菜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大力叔忍不了,也不聊天了,抓起两根鸡腿一根往嘴里塞,另一根就往我碗里放。
不得不说大力叔对我是真的好,有吃的都想着我。
我扫了一眼桌上的其他人,发现这些人跟大力叔如出一辙,我也迅速胡吃海喝起来,显然这些人日子也不太好过。
而反观前桌的那些人,个个细嚼慢咽,边吃边品着酒,显然这些饭菜他们司空见惯。
一顿风卷残云过后,我和大力叔这才躺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这一顿饭吃的真特么的爽。
慢慢的其他桌也都吃了差不多了,这些人三五成群开始攀谈起来,相互的介绍自已的需求,这也是这场宴会的主要目的。
靠前的那几桌围满了人,角落边的显得清冷无比。
我和大力叔与本桌的几人聊的正起劲,这时候周平带着几个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显然是喝多了。
大力叔脸色一黑,知道找茬的又来了。
果然,这周平走过来就是一顿阴阳怪气;
“啧啧!王大力,你们是一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吧?看看你们的吃相,臭要饭的。”
此话一出,我都替周平捏了把汗,这人根本就没带脑子出门,都是一张桌子上吃饭的,这话不是将一桌人都得罪了吗?
果然,一桌人听完脸都绿了。
周平还未知觉,不依不饶道;
“我看你们盘子里还剩下些,要不要让服务员帮你们打包啊,毕竟你们一辈子也吃不上一回。”
没等大力叔回怼,一旁的抬棺匠张德福倒了一杯酒就泼在了周平的脸上。
“喜欢喝酒?那你就多喝点。”
“什么玩意,你爸看见我还得给我几分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和大力叔对视一眼,心里乐开了花,这抬棺匠可真刚啊,这周平算是遇到对手了。
这周平被泼了一脸,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你特么不就是一个破抬棺材的吗?我爸会给你面子?你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周平的话彻底将张德福得罪死了,抬棺匠这个职业虽说市场需求量少,不过真的遇到难抬的棺材也只有他们能够解决,这周平算是断了自家一条赚钱的门路。
张德福可不惯着周平,如此羞辱哪能忍得了?
“啪啪!”甩了周平两个巴掌。
“小嘴会说?那你多说几句!”
“你爸没管好你,我替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