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搭话,女人喜欢拉家常的天性就彻底打开了。
中年妇女指着受伤的膝盖埋怨道“说谁不是呢,还真是邪了门了,每次过来倒泔水都能摔跤,还都是同一个地方,,,”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在左腿的膝盖处有一抹血红隔着衣服渗透出来。
或许是因为裤子与伤口的摩擦太疼了,中年妇女龇着牙将裤子袖撸了起来,鲜血顺着小腿滴了下来,我见状急忙从兜里拿出几张卫生纸递了过去。
中年妇女接过纸巾;“小伙子,谢谢啊!”
我没有说话,就这样注视中年妇女擦拭着伤口。
中年妇女没有撒谎,她的膝盖处新伤口的外围一圈已经结痂呈黑褐色,这一看就是老伤。
奇怪的是伤口处四周漂浮着淡淡的黑气,虽然很淡,不过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见我一直盯着,中年妇女有些不好意思道;“唉,阿姨没事的,这都习惯了,每个月都要摔上个几回。。。”
我问;“除了您经常摔跤,其他人呢?”
中年妇女闻言道;“一开始倒泔水这个活是有固定人做的,后来因为经常摔倒,那人便向领班反映了情况,一开始领班以为是推车出了问题,哪知道换了新车后还是会经常翻车或者摔跤,没办法了,后来大家就轮流来倒泔水,大家都一样,每个月都要摔上那么几回。”
“阿姨,除了摔跤还有什么异常吗?”
中年妇女想了想说道;“倒是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就是那地方味太大了,后院里面花花绿绿的很吸引孩子,有时候孩子也会跑到那个地方玩,可是过去之后孩子都是哭着出来的,估摸着就是被熏哭的,现在的孩子太娇气了,动不动就哭,我们那时候,,,,,”
听到这里我便觉得那地方多多少少有点问题。
跟中年妇女道谢后,我便来到了后院东墙角。
来到之后,我便发现这个地方是我排查遗漏的地方,东墙角处有一扇小门,门前种着一排观赏植物将这扇门很好的掩饰了起来,如果不走近看的话根本看不到。
推开小门,墙角边放着一排泔水桶,里面倒满了剩菜剩饭,空气中混合了多种食物残渣和油脂的气味,我急忙捂住鼻子,生怕下一秒吐了出来。
在往前就是一条土路,地上能清晰的看出车轮毂的痕迹,想来是用来运输泔水的。
不过好在是土路,所以我排查起来要方便的多。
我沿着外墙角不停走动,刚排查了没一会我眉头便蹙了起来。
因为我脚底下能清晰的感受到浓厚的煞气,这股煞气与以往的不同,并没有让我有刺骨的冰寒之感。
这股煞气在固定的范围内无限循环,像是在滋养着什么,我沿着煞气循环的方向来回走动,煞气的走向里里外外,中间隔着一堵墙,我只能来回进出。
不知不觉过了十几分钟,脚下踩过的脚印浮现出一个椭圆形图案,我定眼一看,好家伙,这分明就是棺材的形状!
一个想法在我脑海中冒了出来;“这个地方有穴!”
可王大川之前说过,买这块地的时候将让人将坟都迁了出去,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遗漏了?
为了证明我的猜错,我开始观察起周边的环境。
有水先从湾处寻,无水便在凸上求,踏遍平原千百处,大地都在水边住。
果然在东方不远处,有一条废弃的沟河,里面的水已经干涸,里面被扔满动物的尸体,苍蝇横飞,而臭无比,沟河边长满了芦苇,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这阴煞之气的方位刚好对准废弃沟河的急弯处。
凡有龙起,必有水分,凡有龙止,必有水合,在条河没有废弃之前,颇有青龙之势,所以我们站的位置是个不错的风水宝地。
只要埋葬者是正常离世,子孙后代都会跟着兴旺,若并非正常离世,生前含冤便会与这青龙冲煞,时间长了,这阴煞之气指不定会滋养出什么邪门玩意出来。
我看向王大川开口道;“这地下有穴!你买这块地的时候,没有把坟迁光?”
王大川愣了几秒道;“不会吧?当时我可是全部通知了坟主,迁坟的时候我还跟着来的,迁坟的鞭炮还是我给的买的,,,”
王大川的话斩钉截铁,不像是说谎的,在者这种事情根本没有说谎必要。
我想了想,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这个坟没有主人,没人管理,坟包在岁月的流失下慢慢的夷为平地,直到完全看不出来,这种可能性较大。
这时候,周大海身后的狗腿子站了出来道;“你小子书看多了吧?虽说山谷藏风顶上葬,平洋看水定高底,不要把有水的地方就定为穴!”
我心想你书也没少看,这台词背的还挺麻溜。
“我敢说这里有穴,自然是有我的道理,这里的服务员无端摔跤,小孩子进来就哭闹,都是因为穴里面的脏东西给闹的。”
那人冷笑道;“阳宅有穴,九死一生,可这王老板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你如何解释?”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你也说是宅子,这是吗?这是酒店,酒店人来人往,阳气颇重,在者人王老板又不住这里,这煞气自然冲撞不了他。”
紧接着我又看向了周大海道;“人家王老板花了那么一大笔钱请周大师做风水局,难道你想说人周大师只收钱不办事?周大师我说的可对?”
那人被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愣愣的瞪着我,而周大海更是咬牙切齿。
无语片刻后,周大海开口了;“你说这酒店有冤穴与那条河冲了煞,可这道围墙足足有三四米高,在重的煞气也不可能跨过这堵墙,这你又作何解释?”
我淡淡道;“那如果我说这穴一半在院子里面,还有一半是在外面呢?”
周大海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里有着无尽的嘲讽,听的众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