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了解,这种术法似乎已经失传,显然这女子是懂得运用此术法的。
“那玩意要是不答应呢?” 我问道。
女子轻笑一声;“他要是不答应,你就把我搬出来。”
我点了点头再次问道:“这魂契不是要用到生辰八字吗?”
“我知道你的生辰八字,我都替你写了。”
我愣住了,感情这女子将我的底细摸了个明明白白,而我对她却是一无所知。
我现在就像那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不过我能感觉到这女子对我没有恶意,她是不会害我的。
底牌这种东西越少人知道越好,我没有跟围观众人解释,而那只血葫芦之前被我用棺材板遮掩了,围观的众人并不能看出什么。
我跳入坑中,从包里掏出一张空符纸,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了符纸上。
让我惊喜的是指尖咬破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要知道一般受伤的地方痛感中会带有一丝冰凉的感觉,而我刚好相反,伤口处暖洋洋的,很舒服。
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你的运气还真好,这血灵芝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它的好处可不止表面这些,都对你之后的修行大有益处。”
点了点头,心想果然是血灵芝带来的效果,至于修为上带来的益处还得往后看。
我将符纸夹在指缝中,掐了个诀,符纸瞬间燃烧起来,灰烬飘落在棺材内。
当灰烬飘进棺材内的时候,那只血葫芦被彻底激怒了,将棺材板顶的咚咚作响,尖锐的指甲发了疯的在棺材板两侧胡乱划扯,尖锐的声音直往人心里钻,有着强烈的不适之感。
周围众人见状吓的往后退了几步,纷纷向我投来不解的眼神。
就好似在说你特么在那里瞎捣鼓着什么?这一把火能解决的事情需要搞那么复杂?
我没有理会他们,心想这玩意果然如我猜测一样不愿意屈服。
我将小棺材拿了出来,找了个机会,快速的将它放在了棺材内。
那只血葫芦显然是把我的动作当成是对他的挑衅,扬起手就要朝着小棺材拍去。
就当它的手快要触碰到小棺材的时候,动作猛的僵住了,眼神惊恐无比,不停的往后退,整个身子开始瑟瑟发抖,像是被某种恐怖的事情吓着了。
紧接着我便看到小棺材内翻滚着浓浓的阴气,四周温度骤降,阴气中尽有沧桑腐朽的味道,这种感觉让我联想到了死亡的阴森和残酷,内心顿时就产生一种无法言语的恐惧感。
要知道这会还是白天,太阳还没落山呢,这棺材内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恐怖存在?
骤降的气温让众人打了个哆嗦。
“什么情况?冷空气下降?”
“刚才还好好的,不会是那只血葫芦作的妖吧?”
“不应该啊,那玩意没那么重的煞气。。。”
我离的最近,这种冰寒之感更为强烈。
我蜷缩着身体,急忙用背包护住肚子,防止阴气入体。
这时候,血葫芦的整个气场发生了变化,它跪倒在地上,一脸讨好,倒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没半点脾气,它时不时的还朝着小棺材点点头,似乎是在与棺材内的女子交流着。
片刻后,或许是达成了共识,小棺材的阴气尽数消散,周边的气温回到如初。
血葫芦将散落的符纸灰烬一口气全部吸进了肚子里去,在看向我的时候也是一脸讨好的神情,不过他的模样实在是不忍直视,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紧接着血葫芦向我磕了三个头,化作一股煞气飘进了棺材内。
看到这里我知道这魂契是签成了,急忙将小棺材拿了出来,放在了背包里。
这波操作看的大家一愣一愣的,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看向王大川开口说道;“一把火烧了吧!”
血葫芦被收服之后,这棺材的煞气就已经全部消散了,这坟其实没有烧的必要,不过想到这坟是无主坟,又没人祭拜管理,在者王大川心里也膈应,倒不如烧了省事。
王大川也不含糊,立马吩咐人拉了一桶汽油,浇在了棺材上,没多大功夫,化成了一堆黑灰。
这时候,于小姐走了过来道;“小刘先生是有真本事的,任凭一双肉眼就能定穴,简直让我大开眼界。”
我挠了挠头发淡定道;“于小姐抬爱了,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戏,不足挂齿。”
众人闻言都纷纷鼓掌。
“你瞧瞧,这气度,不愧是刘大师的孙子,”
“这性子不急不躁,遇事不慌不乱的,是个干大事的。”
“他这个年纪换做别人早就翘上天去了,,,,,”
再看周大海一众人,脸色都跟便秘一样。
大力叔这时候看着周大海说道:“周大师,愿赌服输,这三个头你什么时候磕啊?”
众人闻言将目光对准了周大海。
哪知道这周大海瞪着大力叔一眼,冷哼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跟你赌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摆明了就是想要赖账啊。
大力叔叔讥讽道;“怎么?周大师你这有头有脸的,不会是想赖账吧?大伙跟看着呢。”
周大海一脸无所谓,踢了踢躺在地上被咬掉鼻子的那人;“当初是他找你们赌的,怎么这会反而找上我来了?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回大伙也都明白了,这周大海现在就是打死不承认,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地上那人身上了。不愧是周大海,这赖账的技术练的炉火纯青。
他要是不要脸这账也确实赖的掉,当初都是地上那人替周大海传话的,周大海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不过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看向周大海的时候多了几分鄙夷。
大力叔气的咬牙切齿,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地上那人算是废掉了,在让他磕三个头,别说众人看不过去,就自已心里这关也说不过去。
我示意大力叔淡定,今天这三个头我是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