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一听要跟我道歉,立马急了;“爸!我凭什么要跟他道歉?”
于正华恨铁不成钢道;“你问我为什么要道歉?小刘先生的爷爷是刘清风刘大师,刘大师有恩于我于家,小刘先生过来也是替我们家看事的,你怎么什么人都敢招惹?”
于正华最后那句话明显是在告诉于飞,这世界上有三种人不能惹,第一是老实人,第二是有心机的人,第三是比自已有能力的人。
而我们这类就是第三种人,得罪一个学道术的,只要对方想要报复,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于飞就是被宠坏的孩子,他哪能听出来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扯着嗓子就道:“他又不是刘清风,我可都听周大师说了,他能来给我家看事都是看在他爷爷的面子,白拿那么多报酬,我说两句还不行?”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周大海,感情是这周大海在里面煽风点火,这不活脱脱就是一搅屎棍吗?
周大海本来脸色就不好,于飞这话一出,更是老脸涨的通红;“误会,都是误会啊,怪我没讲清楚,于少爷理解错了。。。。。”
这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就是自已做的事情被当面拆穿,众人也不是傻子,周大海和我们有过节,众所周知。
于正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孩子怕是缺心眼啊,你这么一说不是将周大海也得罪了吗?
不过眼前稳住一个是一个。
于正华上前踹了于飞一脚道:“你还学会犟嘴了是吧?我说的话也不听了?赶紧跟小刘先生道歉,,,,,,”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被逼着道歉也没有多大意义,于是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我不生将死之人的气!”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齐刷刷的朝着于飞看去。
而于家几人脸都冷了下来,可能是觉得我生气了,故意说这么难听的话。
这么说太过于直接,还是当着父亲的面说他儿子快死了,人家能给好脸色才怪。
不过我无所谓,我就是实话实说,至于人家怎么想是人家的自由。
于飞被众人的眼光看的有些发毛,不过还是硬着头皮怒道:“你特么敢诅咒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淡淡扫了他一眼:“我对诅咒你不感兴趣,不出七日你必出事。”
这时候有人提出疑问;“他的面相是有问题,不过他七日必出事这话怎么讲?”
我看了那人一眼,又将目光对准了于飞道;“他印堂发黑并伴有乱纹出现,人中上下段狭窄中间膨大,天中那颗黑痣应该是最近才长出来的,这是煞气入体严重到改变面相的征兆,如果我们猜错的话,他佩戴的那块玉佩也变了颜色。”
于飞听完一哆嗦,他天中的那颗黑痣的确是最近才长出来的,他一直没有在意。
他急忙将胸前的玉佩取了下来,这一看更是吓得差点跌倒,那块玉佩原本的颜色是果绿色的,这会已经有发黑的迹象,并且玉佩上还多处有细微的纹裂。
众人听到我的解释,又看了于飞的面相和玉佩对着我一阵吹捧。
“小刘先生观察的真仔细,真是后生可畏啊。”
“没给刘大师丢脸,前途不可限量。”
“。。。。。。”
而于飞已经被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于小姐一听也急了,就算两人再有过节,可毕竟流着相同的血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会更是连称呼都改了。
“小刘先生,那我哥还有的救吗?”
我实话实说,虽然与于飞相互看不顺眼,不过也没有生死之仇,也是一条人命,在场还有多位大师在,也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惹上的脏东西不简单,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将那东西找出来解决掉自然还有的救。”
于小姐看向于飞急道:“哥,快说说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东西?”
而于飞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能说个明白。
见他这般,众人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难以启齿的事情,不方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于正华什么事情没见过,瞪了于飞一眼,对着我问道:“小刘先生,可有什么方法能够暂时压制的?”
他这种煞气入体,连面相都改变的一般的符纸法器根本压制不住的。
我看向于小姐说道:“你可将狐狸泪先借给他佩戴,不过他惹上的东西很厉害,还是要尽早将事情说出来,才好做万全准备。”
于小姐听完急忙将狐狸泪取下了下来递到了于飞的手中,于飞没有半点犹豫,慌乱的戴上了脖子。
这会于家几人哪还有吃饭聊天的兴致。
于小姐将一张存有十万元的银行卡递到了我手里,并且将密码说了出来。
之后于家父女俩向我道了谢,又安排众人今天晚上就在这边休息,明天一早前往他家祖地。
这才急匆匆的带着于飞走出了酒店大门,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急着回去审问于飞。
于家人虽然走了,不过包厢里面还是很热闹的。
因为我之前露的那一手,有些人也看出来我是有本事的,拿出手机,都向我要联系方式,表示以后有机会能一起合作。
我和大力叔很尴尬,因为我们没有任何通讯工具,之前是因为太穷了,电话费都交不起,所以掐断了,现在有钱了却没有时间置办这些。
于是我和大力叔决定趁着下午有空,去商场转转,遇到合适的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