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的猜错没错,只能说明阴猫拦路不是偶然,而是受他人指示的。
背后之人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
还没进村子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伙脸色也凝重起来,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走了没多久,我们就来到于家老宅。
于家老宅此时大门敞开着,门口立着两尊石头雕刻的狮子,看上威武霸气。
听到外面的动静,里面跑出来几个人,为首是一个中年妇女,估摸着四十多岁的年纪。
让人奇怪的是,现在六七气月份的天气,气温还很高,我们穿的都是短袖,而出来的人都是披着外套,将自已裹的严严实实的。
妇女见到来人后急道:“于老板,你可总算来了,我不干了,今天就走,。。。。。”
后面跟着的几人也说道:“于老板,我们也不干了,,,,,”
大家都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一脸疑惑。
见状,于正华有些急了;“是不是价格的问题?只要你们伺候好我爸,价格都好说。”
“于老板,这哪是价格的问题啊,这屋子闹鬼,给多少钱我们也不能干。”中年妇女激动道。
一听自已家里闹鬼,于正华脸色难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家怎么会闹鬼?”
中年妇女一脸紧张,还朝着屋内瞧了瞧:“于老板,天地良心,我们没有胡说,这屋子里面真的闹鬼,,,”
于正华想要打断妇女的话,被我拦下了,我示意她继续说。
其实看到这屋子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有问题,在结合这些人的反应和穿着我就更加确信了。
中年妇女娓娓道来,将细节描绘的有声有色,那副表情不去天桥底下说书都可惜了。
原来啊,中年妇女是居家阿姨,负责打扫卫生的,那俩男的,一个是厨师,还有一个是看家护院的,这三人都是于正华从城里高价请来的。
发现端倪的是中年妇女,有一次晚上,中年妇女被客厅的动静惊醒。
她打开房门瞧了瞧,是那俩男子在客厅里面喝酒,她也没当一回事,在这山村里面没啥活动,喝酒放松也没啥毛病。
第二天晚上,妇女又被惊醒了,那两男的又客厅喝酒了,只不过多了一个女人,客厅因为没开灯,中年妇女没看清女人的样貌。
中年妇女有些接受不了,两大老爷们有生理需求也很正常,但也不能往别人家里带啊,而且还明目张胆的在客厅。
妇女第二天就去提醒了那两人,让他们注意注意。
两人听到都是一脸愤怒,认为女人是在胡说,故意排挤他们。
中年妇女本来就是好心提醒,这会被编排了,自然心里不舒服,便威胁找于老板告状。
那两人欲哭无泪,没做过的事情要怎么承认?高工资的活自然也不愿意放弃。
于是要求妇女拿出证据给他们看看,女人以为他们就是在胡搅蛮缠。
不过想着大家赚钱都不容易,既然已经提醒过了,他们应该不敢了。
可到了晚上,客厅再次传来动静,女人知道那两人又带人回来喝酒了,她觉得这两人不知好歹,给机会也不知道珍惜。
既然他们想要证据,那我就当面捉住你们,看你们还怎么狡辩。
推开门后,果然是那两男一女在客厅喝酒,女人坐在两个男人中间不停的给他们倒酒。
这次玩的更疯,倒完酒后,女人还在客厅里面唱歌,这大半夜的妇女直觉的瘆人。
妇女更气了,一把将客厅的灯全部打开了,这一开就把她给吓傻了。
客厅哪里有什么女人啊,那分明就是化了妆的于老爷。
于老爷涂了大红色的口红,戴着假发,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正对着她笑。
“来啊,你也一起过来陪陪两位老板。”
妇女吓得当场就被吓晕了过去。
第二天还是那两个男的将妇女拍醒的,而那两个男的和于老爷看上去都挺正常的,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妇女意识到自已可能中邪了,于是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又对两人说了一遍。
两人听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因为这两天早上起来他们都有宿醉感,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
更重要的是晚上两人都是做着相同的梦,梦里的主角居然还是同一个人。
听到这里,于正华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当着人面说人家父亲是个女装大佬,任谁心里都不舒服。
于正华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急忙问道:“我爸呢?”
“老爷子,最近觉多,这会搁屋里睡着呢。”妇女说道。
于正华听完急忙往屋内跑,大伙见状也跟了上去。
这座屋子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却内有乾坤,顶上的房梁,门柱都是用的上等的金丝楠木,院子里面有凉亭,鱼塘,看上去古色古香的。
但进入屋内的时候,我便感觉到里面的阴气很重,让人很不舒服。
于正华推开于老爷的房间,看见于老爷好好的躺在床上,他靠上去用手在于老爷的鼻尖探探气息,这才松了口气。
我的注意点放在了于老爷盖的被子上,虽说上了年纪的身体凉,怕冷,但也不至于这大热天盖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