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哥,黄总这事儿到底有没有麻烦?”邱建忧心忡忡地问。
耿迪点上一支烟,默默地沉思着,他没有马上答复邱建。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张河林的活动能力不能说不算大,这段时间,围绕着是否重新审理黑子案件的明争暗斗,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曾经负责这个案件的有关人员已经纷纷感觉到有一定的压力了。尤其是对最后枪毙的那两个有立功赎罪表现的毒犯的判决,也已经有了一些风言风语。具体的内幕他暂时还没有搞明白,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黄晓军在国外支付的那笔钱,对两个毒犯的最后判决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而这里面,惟一知道详情的人又不明不白的死了。至于黑子集团在崩溃前,转移了多少财富、转移到了什么人手里?这是一件除了死鬼,可能就剩下黄晓军才能够讲清楚的事情。贩毒从来都是现金交易,毒犯们的毒资来无影去无踪,就连他们内部的同伙有时候也不一定知道这些资金的来龙去脉。黑子和黄晓军之间的一切,恐怕也再没有第三者知道了。按常规推理,黄晓军应该不会有任何麻烦,但耿迪还是有一种不太踏实的感觉。那些曾经受过贿赂的人员,很难讲不被其他的事情牵连出来。耿迪当然知道,一个人一旦在这方面开了口子,胃口只会越来越大。
“迪哥,你怎么了?”邱建问。
“没事儿,放心吧,狗屁事儿没有!”耿迪笑着说。
“可我总觉得你心里好像有事儿似的!”邱建笑眯眯地说。
“没有,我只是觉得没劲。”
“为什么?”
“你跟媳妇怎么样了?”耿迪不着边际地反问邱建。
“迪哥,你有时候特邪!”邱建乐了。
“是吗?可能是吧!”耿迪自嘲地笑了笑。
《地产鳄人》乔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