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了去糖果店的公交车,却赶不到回来的公交车,而且处于月尾贫穷期,最后只好徒步走回家了,好像是走了半个小时吧,还是一个小时呢,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隔天新闻报道说,昨夜下了两百多毫米的雨量,刷新了以往同期的记录。
感冒
第二天,果不其然,得了重感冒,脑筋很不清醒,迷迷糊糊地去了医院,连续打了两瓶点滴,医生说这样会快点好。妈妈今天大发慈悲,允许我请假在家休息,但最后在我的坚持下还是送我回了学校。
刚进教室,亚晴就向我跑来,脸上挂着那个只有在街上遇上某帅哥才会有的笑容,那是比春天盛开的牡丹还来得灿烂。"班主不是说你请病假了么,怎么回来啦?"不是问"怎么样了",也不是问"还行吗",而是问"怎么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答上一句"还好啦",她就把头凑近我的耳边,"思羽他,答应和我交往了!"虽然声音很小,可是难以隐藏她的兴奋,似乎向我问候病情只是她的一句开场白,让她所要说的中心表达得更自然些。
"他答应和我交往了!!"
希望自己是因为感冒了,糊涂了,听错了。这句话像是巫婆口中的诅咒,在我的左右耳之间不断来回碰撞,形成了一声比一声强烈的回音,余音袅袅,延绵不断。我好像是在脑袋空白的时候,条件反射地说了句:"哦,是吗,那很好啊,俊男配美女。"
接着是一大串的话,模模糊糊,听不清楚,"你知道吗?昨晚我在他楼下等他,多浪漫啊,就像电影里的那些女主角,冒着雨还站在他楼下不肯离开,直到他下楼来给我送伞,然后他竟然没有拒绝我的表白诶,还收了我亲手弄的蛋糕,怎样,高明吧,蛋糕我可是早就做好防水准备的哦……"
"果然是不记得。"这究竟代表了什么,你是在乎我对你的了解吗?
也许只是我想太多了,也许你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找人陪你看电影。
脑袋随着感冒的减轻而清醒了,泪水随着鼻涕的减少而减少,这样说好像是恶心了一点,可是,这场感冒真的很可怕,以后也不想再感冒了。
有经历过吗?整个晚上都睡不着,闭上眼睛后,你的样子就会像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在眼帘的黑幕上播放,没有停止的按钮,而且不停地有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流出,顺着脸颊的弧线不间断地到达湿湿的枕头上。感觉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就会选择在冰箱里找出爸爸的啤酒喝,试着学电影中的主角,醉了之后,脑袋就会变得空白,然后乖乖地爬上床,安然平静地入睡。
第二天起来,头疼得像快要爆裂,可是还好,左心房里面的那块柔软的肌肉好像不再那么痛了,可能是痛也会转移的吧。
以后也不想喝这么多酒了,因为,头真的很痛。
可是波板糖的保存期限是多久呢?
遇见
记得在毕淑敏的文章中看过一句话,上辈子的五百次擦肩而过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相遇,那么一天之内遇见三次的话,又要如何计算?
昨晚跟姐姐大战连连看,九盘下来,四胜五负,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要到楼下的大家乐帮她买早餐。临走的时候从玻璃门看见了自己的像,看到了自己凌乱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才记得出门前只顾着埋怨姐姐而忘记了梳头,紫色碎花睡裙,白色人字拖,自己见到自己还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觉得自己像极了《功夫》中的包租婆。
傻笑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那个推门进来的男孩确实是你。你对着我笑了笑,"Karmen,这么巧!"
什么世道,这也能遇上!如果现在周围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躲一下的话,我一定用当年考50米的速度冲过去,可是身旁除了餐桌还是餐桌,所以最后只好尴尬地回了一句,"哦,是啊,这,这么巧!"
就这样纠结了一个早上,一直到接到班长的电话要我回学校帮忙弄学生档案,我坚定地回了他一句"不去不去!"然后他更坚定地说,"三十分钟后见,谁叫你是副班长!"
就这样,难得的一天休假,八分之一的时间又贡献给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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