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素终于还是开口了:“公子,你是说我能有身体?那白天是不是也能走动?”
“嗯,不过这肉身炼制我还需要去找一个人,我们晚上去走一趟吧,能不能成还得找阴家管事的问问。”
话落后对着柳素素掐诀一招手,将对方收进陈浩的口袋,走出院子关上门。
陈浩跟在后面问:“轩子,我们去哪?”
“城隍庙。”
“啊?你不会是要去找城隍吧?”
“没错,在人家地盘上要弄这些,还得打声招呼。”
两人出来,打了出租车说要去城隍庙,那司机好心提醒:“小帅哥,这城隍庙要去得白天,晚上关门了。”
“没事,我们就在外面看看,白天上班也没时间。”陈浩打哈哈的说着。
司机也就当他们是刚毕业上班每天加班累了出来转转,也就没再说什么,生活都不容易。
到了还主动给他们免了3块的零头,墨轩笑着道谢,给他一张符:“师傅,这护身符是一个高人给我的,能保平安,你们夜间开车不容易。”
“好,谢谢小帅哥了,那我就收下了。你们小心些,这里有点偏僻,要是打不着车,就呼我,我电话是133626.....你拨一下存上。”
“好。”墨轩也拨通了下就挂了。
车开走,陈浩问道:“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他可不相信墨轩会平白无故把符纸给别人。
“嗯,这人印堂发黑,脸色也有点发暗,这种面相意味着后面有要命的事情,时间应该没多久。”
“不过看他身体很好的样子,应该是非正常死亡,给他但愿能化解一下。”墨轩解释着,走到城隍庙门口。
并且掐手诀,在陈浩的双眼表面快速划过,使得他阴眼打开看清前面阴司正门。
不远处的两个看守大门的阴司使者,同样是戴着狐狸一样的面具,头上有两个尖角。
本来他们两个年轻人来,阴司使者也没当回事,可看清楚其中一个是阴阳体时不由想起了之前回来的同事说过,难道这么晚过来是逃走的邪修有消息了?
于是其中一位上前问道:“先生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墨轩点头:“劳烦帮忙通传下,晚辈墨轩前来拜访城隍爷。”
“好,先生稍等。”随后一阴司使者便进去了。
不多时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文皇在里面,请随我来。”
城隍庙有文皇与武皇,负责事情不同。
陈浩沉默的跟着,眼睛到处乱看,以前他们上学时候也和别的同学来过,当时只是当旅游一样玩耍,却不想今日再来这么不同。
里面有阴司的人进进出出的忙碌,还有些是抓着恶鬼,那样子贼吓人。
有些甚至一身肉都破破烂烂的掉着,看的晚上吃的小龙虾都快吐出来了。
墨轩看他一眼并未多说,毕竟要走上这条路,那么就需要多经历,要是这都受不了,那只会更危险。
等到达后堂,墨轩看到了一人手持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都是一些人名和犯罪判别文书。
见他还在奋笔疾书,两人就站在边上没有说话,静静等待。
陈浩却不小心看到内容,觉得这城隍也不容易,这分明写着的是要上交给阴间的上司,那就等于是记录工作,每天一定忙不过来。
将手中的资料写完,文皇才抬头:“抱歉,一时太过投入,快坐。”
墨轩拱拱手:“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说的哪里话,我们蔚城能出天生阴阳体,那是好事。”
文皇可是知道的,这阴阳体对于邪魔外道的吸引力有多强。
但这小伙子能平安长大,必定是有了不得的本事。
一个阴阳体难得,不是时辰造就的更难得。能活下去有本事的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以后还能给下面上司面前美言几句,自然不会选择交恶。
墨轩礼貌的寒暄后直言目的:“文皇,这次来是我这有一个朋友,是魂魄灵,现在可以铸造肉身了,所以带着她来跟你说说,避免到时冲撞到你们。”
“哦?魂魄灵?”文皇惊讶了,因为这只是听闻,却一直不曾见过,据说这类的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必定的条件才可以练成。
但更加具体的没人说得清,所以这几百年来也没听说哪有出。
墨轩点头,随后手一招,在陈浩兜里的柳素素就被召唤出来,见到文皇,她还有些惶恐。
不过见这城隍庙对自身没有排斥,这才微微福身一礼:“小女子柳素素见过城隍爷。”
“咦,是你?”文皇声音带着惊讶,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面前这人。
柳素素仔细看了下,完全没映像:“城隍爷,你认识小女子?”
“认识,不过那时候你已经死了,我是同仁堂的张大夫。当初还活着时,段秀才浑身是伤的抱着你尸体过来,之后你家人把你带走,段秀才也离开,再也没回来。”
“直到他的尸体被山里打猎的猎户发现,才带回来,还是我给掩埋的,说来那也是惨,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就连耳朵,鼻子,嘴巴里舌头割了被缝起来,这件事我就是死了也没忘。”
“之后因活着时救人有功德,才在这城隍庙做了阴司鬼差。百年后才升为文皇,负责处理一些案情记载,没想到还能见到你,真是难得。”
边上的陈浩浑身僵硬,那种痛好似伴随着文皇的话语增加,那些伤口与疼痛就像是归来一般。
柳素素更是听到这些身形忍不住的后退,头摇的如同拨浪鼓:“那段郎魂魄去哪里了?他为什么一直没有来找我?你有没有见过他?”
“没有。”文皇说话间不经意转头,看到脸色惨白的陈浩,惊讶指着道:“这....”
随后他看向墨轩,见对方点头他不由笑了:“柳姑娘,你这段郎不就在你面前?”
“什么?”柳素素脸上还有血泪,因为是鬼体的她已经流不出眼泪来了。
不解的看着墨轩和陈浩,伴随着文皇指向,她才猛然明白话中意思。
“文皇爷,你是说他是段郎?”柳素素不可置信的问。
墨轩看了一眼陈浩,拍拍他肩膀甩锅:“这可不是我说的。”
一旁的文皇一脸懵逼,合着这货是把自已当枪使了。原来段秀才没想说出来啊?难怪他一直不开口。
墨轩尴尬的摸摸鼻子,毕竟他不好和柳素素解释,也不能帮自已兄弟做主,谁知道文皇会认识?也算不得提前算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