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他身影彻底变得透明,枣树已经如人形一般立在原地。
陈浩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墨轩要去偷生死簿?那岂不是要去阎王殿?
就连在枣树中的柳素素也是一脸的震惊,她想要出来阻止,害怕公子一去不复返,但是她不能出来,更不能呼喊。
墨轩低头看了看自已,确保这衣服能力发挥到了极致,他随手一招,柳素素的枣树变成一个很小的人形被他握在手中。
随后放进宽袖中的衣兜,朝着门口走去。希望这衣服如外公说的那样,能隔绝一切探查。
到了门口,他随手一挥,这个院子的阵法被打开,所有在阵法外的厉鬼都往下冲。
黑无常见状,顾不得吞噬大喊:“里面有凡人,全力阻止厉鬼伤人!”
“是!”阴司的人齐齐应答。
只有陈浩站在原地一脸懵逼,这些鬼找不到目标,都要朝他扑来,但是接近不到两米就会被弹飞出去。
他这才想起自已身上有不少墨轩留下的符篆,拿出来可以打鬼的裹在手上,他尝试着挥了挥。
“孙咋!今天小爷我跟你们拼了,让你们来找我麻烦,让你们来捣乱。”
紧接着阴司的人和黑白无常就看着手上裹着符篆的凡人,在他们面前左勾拳,右勾拳,横臂直扫。
随便抓起一个拖把,上面裹个符咒,直接当成金箍棒挥动起来,每一次都扫飞一群、
白无常谢必安嘴角抽抽:“八弟,这小子是纯阳之体吧?”
“嗯,没错,不过七哥,他好像不是我们要找的逆天改命之人。”范无救眉头紧皱。
谢必安点头:“别管是不是了,先除恶鬼,之后再询问他就是。”
接下来一些恶鬼找不到那感应到的契机,很快在强烈的攻势下退去。
阴司的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文皇和武皇上前,对着谢必安与范无救躬身行礼:“七爷,八爷。”
“嗯,城隍爷不用多礼。”谢必安说完,就抬手示意他们等会,转身朝着大喇喇躺在地上的陈浩走去。
在他身前站定,居高临下问:“刚刚是你在逆天改命?”
陈浩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顾不上修整,翻咕噜爬起来鞠躬:“见过白无常大人。”
“嗯,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陈浩抬头,一脸茫然:“白无常大人,你看我像有能力做那事的人吗?我就是有点符篆,要不你看看是不是它们有啥问题?”
说话间,陈浩从身上的各个兜兜里,掏出了好些符纸,并且往前凑:“给你检查吧白无常大人,我要不是有这神奇的符篆,我都看不到你们。”
这让谢必安快速往后退了两步,这人疯了吗?拿着那么多力量这么强的符篆往他这阴人身前凑。
要不是这态度,真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想杀了他。
范无救也默默后退一点,还好那小子没有撒七哥身上,不然够他吃一壶的,这居然是带有天道之力的符篆,那阳火那么重。
难怪这小子刚刚能打的那么爽,原来有利器在身。
谢必安看着陈浩又要上前,抬手打断:“你就站在那里,我问什么你回答就行。”
“是,大人尽管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陈浩还乖乖站了个军姿,仰首挺胸翘屁股,就是不标准,更像个要战斗的公鸡。
“是谁在这院子里行逆天改命之术?”
“大人,没有啊,这院子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不可能!”范无救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个滚刀肉,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难不成这里没人逆天改命,会平白无故来那么多冤魂厉鬼?
陈浩双手一摊:“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看嘛,你们在这里,我说谎也没有用,如果你们能找到就抓呗。”
随后停顿一下惊呼:“不会还有人能从黑白无常大人面前逃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谢必安咬牙切齿的出声:“闭嘴!”
“哦~”陈浩乖乖闭嘴。
站在不远处的文皇和武皇对视一眼,他们心里当然清楚是谁,但现在黑白无常这分明就是没找到人。
正所谓捉贼拿脏,可七爷和八爷根本就不是一开始就抓人,非要对方走了才下来。
分明就是做给他们看的,所以这墨轩在下面究竟是什么人?连七爷和八爷都这么相帮、
谢必安冷声吩咐:“去这院子给我搜!”
阴司的人都觉得他们就是给走个过场,所以快速进入房间中,随便站一下,研究下墨轩房间里的笔墨纸砚,之后回去复命。
“七爷,八爷,里面没有人,只有这个活人,并未发现别人的气息。”
文皇武皇在心里给手下竖起一个大拇指,干得漂亮!就是要撇清所有在这关系。
谢必安和范无救皱眉:“难道我们刚刚真的感应错了?”
随后范无救看到了那边一个坑洞,便问道:“小子,那个地方原本有什么?”
这话让陈浩心里咯噔一声随后胡诌:“这里是我挖的坑,本来准备种棵树,结果白天准备种的时候,发现那树根烂了,就丢掉了,准备下次再买一颗大的种下去,所以我就在这挖呀挖呀挖。”
范无救嘴角猛抽:“所以你大晚上没有睡觉,就是在这挖坑?”
“对啊!”陈浩眼都不眨一下撒谎。
谢必安继续逼问:“那这院子阵法和刚刚你拿出来的符咒哪里来的?”
“啊?你说这个啊?我在来蔚城的时候,火车上遇到一个邋里邋遢的老人家,他把我钱都拿去买花生瓜子了,还买了酒,后来就用这些给我抵债,至于你说的阵法,也是按照他说的弄了个,有用没用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这符篆能打鬼,我刚刚实验了,确实是真货,黑白无常大人要的话,我可以割爱一些给你们。”
文皇和武皇在不远处快要憋不住了,果然跟着墨轩的没有一个能用正常来形容,看这谎话张口就来。
而谢必安和范无救实在没有证据,回头问:“城隍,你们刚刚可有感觉到逆天改命的不寻常?”
文皇武皇立刻摇头,他身后的人赶紧跟着摇头,七爷八爷这分明就是让他们知道也不要说嘛,他们懂。
这更让谢必安和范无救郁闷了,难道是他们感觉错误?不应该啊!
想不通,又找不到,这阳人他们也不能随便惩罚,只能决定先离开,今日七月半,生怕别处有乱子。
“好了,大家各司其职,今夜不寻常,都注意点。”谢必安开口吩咐着。
“是!”阴司的人齐声应答,随后快速朝着城中各方飞去。
谢必安和范无救看了看乖巧站着的陈浩,最终转身离开,这个院子彻底安静下来。
陈浩脱离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抬手擦着汗水:“吓死我了。”
他不敢说出墨轩的名字,所以只是表现自已被吓到,生怕黑白无常还在周围看。
果不其然,躲在暗处的范无救和谢必安看他半天也没有多余话语和动作,这才悄声转身离开。
而另外一边,墨轩已经来到了鬼门关,这是处于一座水桥处,没有车辆,半夜很安静,门旁还有两位神人看守着。
墨轩知道这两位一个叫郁垒,一个叫神荼,他们是万鬼的统领。两位神人高大魁梧,头戴金盔,身穿铁甲,时刻盯着鬼门的动静。
他缓步走向鬼门关,心里有些打鼓,这两个不会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