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正在修第1章的错别字,刷新了一下居然发现有1个收藏 手一抖就把第1章给更了.8
林双夕仗着自己是作者,将文中记得的宋楚门比较缺乏,但是会用到的材料狠买了一些。
好在这些都是低级材料,购买数量虽多,却所费无几,宋凌天那五块四品十七块三品灵石也只堪堪花掉了三块三品灵石而已。
随后林双夕又买了四块三品灵石的药材,这才满意的拉着宋祁去了法器区。
林双夕买这些,回去倒卖是其一,最多的还是储备着给自己练手,就像游戏里规定的熟练度一样,不管是炼器的技能还是炼药的技能,那都是无数的材料堆出来的。
没有这些材料堆下去就想成为大师级高手,简直绝无可能!
法器的销售跟材料不一样。材料因为没有什么稀罕的存在,各自心知肚明价值几何,所以都是明码标价,看中了就可以直接清点数目折合灵石交易就行,装备却是放在那里待价而沽的。一来,适合你的不一定适合我,对不同的人来说同一件法器的价值并不一样,而卖主不甘心把它贱卖又不能肯定自己就一定会遇上最适合的买主,所以价格自然不能定死;二来,钱多人傻的主儿不是没有,不定价也给自己留下了随时可以宰人一刀的权利= =。
林双夕原是想给宋祁买一套上好的防具,转悠到最后却看中了一把剑。
34比武大会3
这把剑品级并不高,只有二品,但以她作者这么个近乎作弊器的身份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特么这个世界其实绝大部分是她构架出来的,能不了解吗= =)让她可以轻易看出这把剑的主要材料竟是极其稀罕的月光石。
月光石乃是普通镔铁的伴生石,平均大约一亿块镔铁里会出这么一块。其形状与普通镔铁并无二致,但以四十五度角去看的话会有隐隐的毫光,一般人不易察觉都会把它当成镔铁,而实际上这却是一种极其宝贵的可升级材料。
其中可升级三个字意味着——只要加入合适的材料它完全可以由二品变三品,再变成四品、五品……直至极品!
虽然说其升级材料并不好找,更不便宜,但是,只要有材料它就能保证一定能升级成功!从这一点上来讲,至少四品以前它并没有多大优势,可是相对于五品以后炼器那可怜到极点的成功率来说,它的优势就太大了!
尤其相对于哪怕是炼器大师以无数顶级材料打底也要靠运气才能炼制出来的极品来说,它的优势简直大到了天上!
所以说,这其实是一把眼前没什么大用处却有长远利益的法器。
而一次比武大会的第一跟一件可成长为极品的法器孰轻孰重,自是不言而喻的!
林双夕不动声色地拉着宋祁走近了摊位,也不装模作样,直接问摊主:“这把剑怎么卖?”
——有时候太过装模作样了反而惹人怀疑。
那人看她问得自然,又是筑基初期正是合用这把法器的修为,果真没有生疑。不过他也没一口就报出价来,而是在那里絮叨:“这把剑虽然是普通的镔铁做的,但是其中加了大量的青玉,又加了些须玄铁进去,经过高温炼制,一出炉就是二品,又在淬剑池里淬了七七四十九天,品级虽然没有提升,但实际上跟三品也相差无几了。”
言外之意无非想抬价。
不过摊主的确不知道这把剑的主要材料月光石,剑里面也没有他所说的玄铁,青玉虽然真的加了些,不过青玉本身也不是多高级的材料,因此这把剑品质居然能达到二品他已经意出望外了,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试探一下林双夕识货不识货而已。
林双夕若是识货,他自然会老老实实地把这把剑当成二品的来买,不识货的话,对不起,他可就要三品的价钱了。
林双夕原想着摊主说个价,不太离谱她就象征性还一下然后买了剑就走的,谁知道这人却只顾絮叨,不由有些烦躁起来。
而她毕竟不是演技派,心里一烦躁,脸上就稍微带了些出来。
这一来摊主却着了慌,以为她不耐烦了要走,忙改口说:“不过你小姑娘家,看来也是刚刚筑基,身上不会带着多少灵石,我就按二品的价位给你吧……两块三品灵石怎么样?”
林双夕犹豫了一下,虽说两块三品灵石对于一把其实不怎么样的二品法器来说实在狮子大张口了些,不过,免得夜长梦多不是?
林双夕干脆地从乾坤袋里摸出两块三品灵石来,抓起剑就走。
宋祁压根不事生产,林双夕带他出来其实也只是试用法器而已,此刻也不知道林双夕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看林双夕走,他也就跟着走。
摊主盯着他们的背影略觉后悔。
其实他们是冤大头来的?
他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
“小姑娘,我这里还有其它法器,你不看一看么?”摊主不抱什么希望的喊道,顿时,众人的视线齐齐向他集中,连带的,林双夕和宋祁也被人关注了一下。
这里虽然算是集市,却不是寻常集市,绝没有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买家卖家谈论起价钱来也都心平气和,于众无扰,他这一叫唤虽是情急,也实在太突兀了些,难免引人注目!
楚旷正好在附近,因此也看到了林双夕和宋祁。
楚旷看到她们略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问道:“你们是来买法器的吗——刚才那人叫的是你?”
林双夕自从被人瞩目就已经背如芒刺,只恨自己不能走快点赶紧离开这里,此刻却也只好停下了脚步,跟宋祁一齐站定,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师叔。”
然后林双夕才事不关己地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叫我,不过我们刚才的确从他的单位旁边离开。”
“哦。”楚旷就没再关心了。
然后楚旷又问:“你们是出来买法器的吗?有没有看到什么合适的?看中什么就告诉我,师叔带着灵石呢,去帮你们买下来。”
说着他又抱歉地解释:“其实这些本来应该门派里帮你们准备的,我走的时候比较急,一时就忘了,这几天一直在这里帮你们看着,却总没遇到合适的。”
原来他是为这个来这里的!
林双夕正奇怪着他一结丹修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会儿方恍然,忙回答说:“我们刚才看了也没看到合适的,只得了把剑。”
“是你手上这一把吗?”
楚旷皱眉:“不算是多好的,还不如……咦,月光石!”
楚旷面色陡然一整,低声嘱咐:“赶紧收进乾坤袋!”
特么的你要是不多这嘴我大大方方的放在外面更不引人注目好吗!
林双夕狠狠地瞪了楚旷一眼,恨不得拥有倒带神技,把刚刚那一段倒回,把月光石三个字从新塞回楚旷的肚子里去。
可惜,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林双夕不动声色的那眼睛在外面溜了一圈,从那个摊主叫唤开始她们就已经成了众人瞩目的中心了,这会儿关注她们的仍然不在少数,究竟是之前遗留下来的好奇,还是被月光石这三个字勾起了兴趣,就不是她能知道的了。
只是,这毕竟是公共场合,她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不然,一场艳遇极有可能要演变成一场血案!
林双夕有些儿颓丧,又狠狠地瞪了楚旷一眼。
楚旷终于反应过来了,林双夕未必不知道自己手上拿的是什么,本来没什么,他这一嗓子却平添出无限变故来。
楚旷深感抱歉,只是,这时候也顾不得说这个,他忙又催促林双夕:“快收起来!”
楚旷刚才曾经说出过月光石了,这时候她再收起来会不会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林双夕犹豫,一时倒也顾不得怪楚旷了。
严格说来其实这也不能怪楚旷,谁认出这么个东西不会情绪激动从而脱口而出呢?
她自己之前不也是好容易才强捺住自己激动地心情的吗。
而此刻收起来固然不是什么好方法,但是放在外面无疑有被人看出来的风险。
月光石其实也不算多难辨认。
林双夕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听了楚旷话的把剑收进了乾坤袋。
心里不免气愤又疑惑,楚旷一原文里根本没有现在充其量也就个打酱油的怎么会知道月光石的?
楚旷又低声嘱咐:“不要紧张,慢慢的离开这里。”
林双夕:“……”
现在最紧张的难道不是您吗,师叔!
林双夕在心里吐槽。
墨染也适时吐槽:就好像你没在抖一样。
林双夕:……
好吧,其实她也是紧张的,可是特么谁手上捏这么个东西不紧张啊!
月光石做成的法器,饶是现在只有二品那也是准神器啊,因为一定可以升级为极品法器的啊,只要有足够的升级材料——要是被人知道了她手里有这玩意,刚刚所担心地血案绝逼会成为现实啊,别说她这么一个刚筑基的小菜鸟了,整个宋楚门都不够被人家弄死一百遍啊一百遍!
作者有话要说:看着是不是特修真?
所以说这真的是一篇严肃的修真文,越往后越修真。
默默遁走。
35比武大会4
幸好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变故,三人顺利的回到了她们的院落。
不过林双夕心里的紧张一点儿也没有减少,这感觉就跟中五百万彩票又当众领奖被人知道了似的,惊喜固然有之,随之而来的各种害怕也有。
不,中五百万之后那些被害还只可能是妄想,毕竟现实生活中是有法制的,而在她写的这个修□里可没有什么法制存在,有的只是弱肉强食,别说为了什么了,有时候不为什么都可能有命案发生。
不行,这东西固然好,但是留在手里的风险太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尤其是这把剑她并不是得自无人之处,今天集市上的事,谁敢保证就没有有心人落在眼里了呢?
最重要的是,刚发现月光石时的那种惊喜与心情激荡已经消退了不少让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个作者了。
作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文里所有神器都是她设定的,所有神器她都知根知底!
这种意外发现的准神器固然珍贵,可是神器什么的不是比准神器更为介于牛A与牛C之间?而且连升级都不需要,拿到手里就能用!
虽说文里的神器大多都有了主了她们不可能去硬抢来,可是还是有那么几件暂时是无主的,一来为了推动情节发展,二来也是特意为女主准备的,在哪里怎么获得没人比她更清楚,想要了,到时候有实力了去弄就是!
横竖她们现在也用不着不是。
退一万步说,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呢,没准她都回去了,所以还是应付好眼前的事最重要!
宋祁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并没有什么情绪,楚旷这时候却也是紧张的。
楚旷的顾虑跟林双夕差不多,准神器这种东西,虽然说是好的,但是对于宋楚门来说还是太烫手了些。
还有一点,刚才他并没有看清,只是疑似,若其实并不是月光石而又今天的事真被人看到眼里去了而最后他们拿不出来被被人当秘而不宣的话,那就冤大了!
想到这里,楚旷故作镇定地对林双夕说:“那把剑拿来我看看到底是不是月光石。”
林双夕无声地取出剑来递了过去。
楚旷认真看了一回,不禁又喜又惊。
果然是月光石,不是他一时看走眼,只是这种东西,到底该怎么处理好?
楚旷委婉的想提醒林双夕这把剑很烫手,林双夕突然开口了:“师叔是否擅长炼器?”
楚旷为人是有些古板老道,但是绝不呆滞,顿时就听出了林双夕的言外之意。
不过这层言外之意却是建立在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上的。
楚旷越发肯定林双夕其实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把剑是月光石的了。
不由惊道:“莫非你真的……”
“不知道我也不会买它,正如师叔说的,它品质还不如我现有的那把好。”
林双夕截断了楚旷的话。
都这会儿了,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
何况,她刚得了个主意,而这个主意需要楚旷的全力配合。
楚旷却还是有些惊疑不定:她小小一个刚刚筑基的姑娘家,连炼器都没来得及学,怎么就会知道月光石了呢?
林双夕用膝盖也能猜出他的疑虑,当下坦然道:“不知道师叔你知不知道花某人?”
楚旷面色一变。
花某人他自然是认识的,却实在想不出来他跟她知道月光石会有什么关系。
楚旷迟疑地问:“怎么?他跟你知道这是月光石有关系?”
“是的,就是因为他我才知道的。”林双夕点头说:“之前花某人给筑基期师兄们下毒的事情五长老应该已经在门派里说了,不过五长老可能并没有告诉大家花某人称我为知己。”
楚旷点头。
宋凌天的确只说了花某人下毒的事,不过这也不能算宋凌天对门派有所隐瞒,以他的性格,能把这件事交待一下已经算不错,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他当然不会提到。
林双夕看楚旷点了头,才又继续说:“实际上师叔来之前他一直跟我们在一起,看我刚筑基他就把炼器之类的技能都刻了一份给我,这几天路上我一直有看,月光石我就是从那里知道的。其实刚才我也不能肯定这柄剑的材质就是月光石,不过是抱着赌赌看的想法才买了它,直到师叔你也说是我才敢肯定。”
楚旷默然不语,他既然能够知道月光石,那么花某人知道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而月光石做为镔铁的伴生石被提到也很自然,因此这样的解释完全说得说得通。
而且,这种事情,林双夕也完全没有必要骗他。
因此,楚旷认可地点了点头。
林双夕微微松了口气。
不过,这种说辞骗得了楚旷却骗不了墨染。
墨染斜林双夕:喂,真的是从花某人给你的玉简里学到的吗?
林双夕撇嘴:难道我还能告诉他我是作者,别说月光石,这个世界其实根本就是我创造的!
墨染霍然惊悚了一下,对了,他怎么一直没想起来,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林双夕她就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啊!
不过,有这么情非得已的创|世神么?
墨染想起林双夕苦逼的寻找男主的任务瞬间又淡定了。
这当儿林双夕已经又跟楚旷说正事去了。
林双夕详细的跟楚旷说她的计划:“我的意思是,师叔你先炼制一把跟这把剑一样的剑,然后再把这把剑略微加工一下——不需要增加品质,只需要稍微改变形象,让人看不出这是原来那把剑就可以了。”
楚旷沉吟一番:“你这主意也算不错,不过就怕有心人也能想到。”
林双夕微微一笑:“这不是全部。”
“不是全部?”楚旷奇道。
“不是。”林双夕摇头继续说:“师叔炼制的和这把剑一样的剑我会祭炼了然后一直在比武大会中使用,一来让人相信,我的确是因为急缺法器才买了它,二来也让众人有机会亲眼目睹这把剑跟月光石无关。而这把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月光剑——在比武大会正式开始之前总会有一个仪式吧,师叔可以想法子在那个时候宣布这乃我们宋楚门无意中所得,奇货不敢自居,如今拿出来拍卖,有缘或有能力者得之,而之前,我们不妨各种场合提起月光石这三个字来,一来混淆视听,二来为拍卖作预热。”
林双夕说到这里,宋祁不禁顺了顺阿狸的背,欣慰一笑。
宋祁是不谙世事,但听了这么久也听出来她们是在说什么了,林双夕能果断抛出去这件烫手的法器让他颇感欣慰,他的小夕,果然是果决又能舍得的。
楚旷也以欣赏的眼神看林双夕,如此小小的年纪就懂得不贪恋准神器,且有这样的急智,也算难能可贵了。
不过他抱了些考校的心思,因此倒故作迟疑起来:“这样就把一件准神器出手,你不觉得可惜——说不定今天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呢。”
林双夕想不到政委也会骗人,一时倒还真被骗到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楚旷政委,难道您就没听说过墨菲定律吗?
当然,这些话林双夕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她只是无奈又洒脱地说:“没办法,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我还可以赌一赌,可是这明显会牵涉到整个宋楚门,我们赌不起。”
楚旷不由赞同地点点头。
不失血气,又顾全大局,她的表现已经不能更好了。
林双夕看楚旷已经肯定了自己的提议,才又补充:“正好那些筑基期的师兄们都没能来,这就给了别人充分的想象余地,而不至于只盯着集市上的那一幕,这把剑的真正来源因此就模糊起来了。”
楚旷略微沉吟:“你说的这些都不错,卖出去似乎已经成了我们眼下唯一可以做的的选择,只是若一直卖不出去该如何是好?而一旦卖出去,所获颇丰,又难免遭人觊觎,又该当如何?”
这无疑又是考校。
林双夕这回也听出来了,她苦笑出来:“若一直卖不出去,我们就再也不能回宋楚门了,只管等着被人谋财害命吧——这样至少不会波及到门派,也算不幸中的大幸。而若卖出去了,我有两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旷点头:“讲。”
林双夕道:“我们并不以物换物,直接换取灵石。灵石到手后我们当立刻以高价向各门派分购材料,先付首款,余款托东道主水月派代为保管,同时给予水月派相当丰厚的托管费,待各门派将材料送至宋楚门之后再由水月派发放余款——这是有财大家发的意思,同时尽量让人意识到我们并没有带多少灵石或者就根本没有余款能够带回去,这也就保证了我们回程的安全问题。但这个方法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暴露了门派,很可能因此引起别派的觊觎,为我们宋楚门带来灭顶之灾,所以这就需要我们控制卖出的价格,必须定在一个我们能最大化得益但又不至于引起别人觊觎的线上,至少要让那些大门派认为我们只是发了一笔小财而已。”
楚旷沉着的点头:“你说的没错,虽然这是准神器,但我们也决不可将价格定的太高,只要能卖出我们满意的价格就可以,至于谁买去了,买去之后是不是又是转手狠发了一笔,这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接着他又问:“你说的另一种方式呢?”
林双夕无辜地问:“不知道修真界有没有这么一种机构,大家平时可以把灵石都存在他那里,等需要的时候就凭一定的凭证去他那里取?如果有的话,卖完了之后我们直接把灵石都存进那里就好。”
其实林双夕想问的就是:特么这里有银行没?
写文的时候因为没遇到类似的情节,她还真没设定过这个,此刻也就只能期望着这个虽是她构架但是已经有了它自主生命的世界里会自行完善出这么个机构来了。
楚旷不说话,出了半天神,突然回了林双夕这么一句:“你说的这一种机构似乎很不错。”
咦,这句神来之话算什么?
林双夕疑惑地看向楚旷。
楚旷解释说:“虽然目前还没有这么一种机构,但是我觉得你提出的这种设想相当不错,一来方便了很多人,二来这个机构平时也可以拿这些灵石来做些别的,两方皆能受益。”
咦,这不就是现实生活中储户跟银行的关系么,竟被他一语道破了,莫非楚旷政委还有银行家的天赋?
林双夕略感惊奇。
36比武大会5
楚旷很快又转回了之前的话题,说:“你说的那种机构现在是没有的,看来我们只能按第一条方案来了。”
林双夕点头。
楚旷又严肃地说:“这其实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无论如何,你们要小心自己的安危,平时尽量跟我在一起,我不在时尽量不要出门,有人找上门来的话就及时嚷嚷出去,让左邻右舍都来围观!”
林双夕继续点头,接着意思意思地道歉:“都是我惹出来的,要是我当时没冲动买下那把剑就没现在这么多事了。”
楚旷不以为然:“看到了自然是要买的,虽然有风险,机遇却也不小,平白放过了,岂不可惜。”
林双夕定定地瞅楚旷,我都道歉了,难道你不应该也表示表示么?
楚旷被她这种委屈的目光瞅得不明所以,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究竟是为什么,忙不好意思地道歉:“这个……说起来其实都是我的错,当时你要是悄声无息带回来了绝不会有什么事,都怪我一时冲动说出了月光石这三个字。”
顿了顿又承诺:“你放心,这种准神器级别的法器门派虽然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但是五六品的法器门派里还是有一些的,到时候定会补偿一些给你们。”
林双夕闻言这才算了。
虽然到头来只是为门派作嫁衣裳了,但是同时风险也被门派承担了去,她付出了两块三品灵石的代价却得到了五品六品法器的承诺,说起来还是她赚了!
——这时候她也只能这么阿Q一下了= =。
当下楚旷就忙去炼器,宋祁抱着阿狸陪林双夕默默坐着。
林双夕可怜兮兮的看向宋祁:“阿祁,借我靠一下吧。”
尼玛,构思情节都没这么累好不好!
构思个情节,差不多就行,就算出了BUG以后也总有各种法子补救,可现在要是出了岔子,又或哪里思虑不周,可能就直接导致“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侠请重新来过”了。
而天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大侠请重新来过”!
阿祁静静地坐到林双夕身边,让她把脑袋靠到了自己的身上,突然轻轻地说:“小夕,你辛苦了。”
其实之前的事都应该他来考虑才是,可不独之前的事,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小夕在操劳,而他除了修炼和不断往家里带各种小动物之外能做的也就是做饭了。
宋祁心疼地问:“小夕,你累吗?你若累了,这些事以后都我来做吧。”
虽然他天生对这些不感兴趣,不过既然小夕可以做,他也可以慢慢学起来。
“可别!”
一想到宋祁可能会变成她这样市侩且斤斤计较的样子,林双夕瞬间挺直了腰杆:“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我就这么点乐趣了,你还好意思跟我抢?你还是继续修你的有前途的炼去吧!”
宋祁闻言莞尔。
又想起之前小夕提到装备时两眼放光的样子,不由相信——小夕其实是乐在其中的。
就像他对不论多么枯燥的修炼都能乐在其中一样。
两人只坐了没一会儿,楚旷就拿来了一把几乎跟之前那把剑一模一样的剑来,而之前那把剑,就算那个摊主也绝认不出来是自己的那把了。
林双夕当即就把那件仿品祭炼起来,同时,三人又约定了怎样在各处装作不期而遇而后以各种缘由含糊地说出月光石这三个字并逐一将之付诸行动。
很快,整个水月派上下都流传起了有关月光石的流言,比武大会就在流言蜚语中拉开了序幕。
用小学作文《运动会开幕式》的方式来说就是:这一天阳光灿烂,万里无云,一大早,全校师生……哦,不是,是各门各派的参赛人员都在他们师叔的带领下来到了广场上。东道主水月派早就在广场一头搭好了高台,大会代表逐一来到了高台上,先是水月派代表致辞,表达了水月派能作为东道主的荣幸,又以高屋建瓴的方式讴歌了一下本次比赛的深远意义。接着是几个大门派代表的发言,他们不约而同的感谢了水月派的无私付出,让这一比武大会得以顺利召开,接着他们分别阐述了对于这次比武大会的各种期许,希望大家好好比赛,赛出风格,赛出水平云云。
林双夕最怕的一向就是这种大会性质的发言,往常在学校里遇到这种场合她还可以抱着她的手机躲在人堆里看小说,今天却实在没什么事做,无聊的简直要睡过去。
当然,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闷上心来瞌睡多”,她这困劲也不一定完全来自于无聊,多半还是来自于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的郁闷——虽然林双夕曾经自我安慰过自己赚了,而实际上要将已经到手的准神器以低价拍卖出去对谁来说都是一件相当郁闷的事。
但不管多郁闷今天她也睡不得,因为这件事不仅让她郁闷,对她们来说还性命攸关!
偏偏这件事却迟迟还未发生。
林双夕强打起精神跟墨染脸书:我们不如来打个赌,赌赌水月派的掌门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墨染以非常鄙视的眼神看她:到底你是傻的还是你以为我是傻的?
NANI?
林双夕不懂了。
墨染的视线往台子上飞了一下:水月派的掌门不是已经在那里了么?
啊!
终于进行到最后一项程序了吗?
终于轮到水月派掌门出面做总结,然后宣布比武大会正式开始了吗?
也终于她的准神器要被卖出去了吗?
林双夕热泪盈眶。
那把月光石剑就在这个时候伴着一张字条被人递上了高台,接着一个传一个的递到了水月派掌门水清岚的手里。
水清岚正严肃而不失轻松的做着总结报告,本是相当不虞这时候谁又节外生枝,后来隐隐约约听了到了月光石这样的字眼心中便有些不定起来,原本到了口边斥责的话也都咽了回去。此刻剑到了她手中,仔细一辨认竟果然是月光石剑,她的脸色差点没当场就变了!
有关月光石的传闻在水月派上下已经流传了一阵子,她身为水月派的掌门当然不会不知道,甚是来龙去脉都清清楚楚!不过她一直不相信宋楚门这样的小门派会有那样的运气弄到这么一件准神器,并没有太放在心上。饶是如此,她也早让人监视并保护起这三人,只等比武大会结束,然后不管宋楚门有没有这个东西她也要把他们扣下来好好查问一番。
谁知道宋楚门竟然真的就有月光石,而且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不等比武大会结束,突然选择了在今天发难。此刻众目睽睽之下,这张字条和这把月光石剑又经过了那么多门派的手,就算她想否定这把剑并非月光石剑也来不及了。
而她虽说与几个门派早有默契,这当儿仓促之间却也无法的达成什么协议,只好无奈地读起随这把月光石剑一起传上来的字条。
字条这一看,水清岚顿时又转怒为喜,同时又不由心中暗叹,宋楚门这件事做得不可谓不漂亮!
自然,这漂亮二字主要是知情识趣之义。
同时,递上来的是字条而不是修真人常用的玉简也显示了其并不失谨慎。
玉简还需要人凝神去读,而字条却让人一目了然,这样所有经手过的人都会知道字条上写了什么,此刻她若想再作它论就不得不有所顾忌了。
不过,这样也恰恰说明了宋楚门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再识时知务不过,对付这样的门派比起对付那些顽固执拧,宁死不屈的门派那要轻松多了。
思及此,水清岚微微一笑。
林双夕早眨去了眼中的水汽在台下一直密切注视着水清岚的表情,眼下看到水清岚的表情终于松动了,这才松了口气。
大神,现在我们的存活率有五成了。
墨染诧异:怎么说?
林双夕解释:你看她面色从容,心里肯定已经有了计较了,只是不知道她是决定按照我们的计划顺势而为还是铁了心昧下这把月光石剑然后杀我们灭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生还率一半对一半。
墨染:……
五成真的可以这么算么?
这当儿,水清岚微微一笑,优雅开口:“在正式宣布比武大会开始之前我们首先要感谢一下宋楚门对于此次大会的赞助。”
林双夕的心提了一下,嗫嗫:“三成了。”
墨染奇怪:怎么突然降了。
林双夕目不转睛地盯着水清岚等着她的下文,紧张回应: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我们在生的这五成里了,只是,这水月派掌门的心到底有多黑还不能确定,黑与不太黑之间也是二三作数吧,所以就是三成了。
墨染:……
墨染抽了抽嘴角:你的算术到底是谁教的?
自然是数学老师。
林双夕心不在焉的回答,顺便巴拉巴拉的跟他普及了一下九年制义务教育然后又高考大学什么的。
墨染:……
他要表达的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好么!
不过他瞟了一眼林双夕又作罢了,显然她的心神现在根本不在这里。
墨染有些小小的不爽,抽了抽林双夕的手背钻进她怀里数着心跳睡觉去了。
林双夕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被抽疼了的手背,继续焦急的等待这水清岚的下文。
偏生水清岚不着急,等待着所有昏昏欲睡的人都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或身边人的提示提起了精神了她才缓缓的将那把月光石剑举高亮出:“这把剑乃是传说中的准神器,月光石剑。”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37比武大会6
有关月光石的流言实际上大多数人的观点都跟水月派掌门是一样的,不以为真,但也并不掉以轻心,只等大会结束之后就出手。有数几个目睹了集市上那一幕的有心人也在将信将疑之间寻找机会,却一直没寻到。谁知这当儿竟被宋楚门自己爆了出来,一时间一个个就像之前的水清岚一样——措手不及!
尤其是那几个存了疑心的门派,简直可以说是后悔莫及,只恨自己没有趁早下手。
只是,比武大会开始之前结束之前就算得手了,也会有无穷后患吧,毕竟要想在众多眼皮底下要把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实在不大可能。而现在这把剑既然亮到了众人面前,过了明路,小门小派自然是绝了指望了,那些大门派倒也有几分光明正大的想头。
不过绝了指望的小门派并不会因此就放弃关注,对于一件准神器的角逐,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看出各大门派的实力,这种可以正大光明冷眼旁观的机会,怎么可以错过!
其实,因为高台距离台下还是有段距离的,兼之眼力问题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认出这把剑真就是月光石所筑,不过以水清岚水月派的掌门这样的身份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打折扣,她既然说是了,那么便是货真价实!
当下众人……至少是有一定分量的人的情绪全都被调动了起来,水清岚这才满意的继续宣布说:“此剑乃宋楚门所有,现在,宋楚门决定将之拍卖出去,底价六品灵石一万。”
这话一出,顿时又是一片哗然。
不是因为价格太高,而是价格太低了!
六品灵石,虽然已经是目前市面上流通的最高单位的货币了,不过相对于一个门派来说,便是宋楚门这样的小门派抖抖家底儿也是能抖出来一万两万来,甚至个别富余的化神期散修都能能掏出万儿八千的。而准神器,对于水月派这样的大派来说都是可以作为镇派之物的存在!
有人为宋楚门感到惋惜,也有不少人在心中暗叹,拿一件注定只能招祸的准神器换相当于自己一半家底的灵石用来发展,宋楚门的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啊!
更多的人却是眼睛一眯,做起别的盘算来了:一万六品灵石不过只是底价,最后拍定的价格还不知道是多少呢!尤其是底价如此之低,无形中门槛就被放低,然后总会有不知死活的门派加入进来,这价格就更容易被哄抬上去了,所以,不管最后能不能拍到这把准神器,宋楚门这个油水捞足了的小门派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的!
——这恰恰也是林双夕她们最担心的地方。
这时候,不止是林双夕,连楚旷都紧紧盯着水清岚,唯独宋祁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只是抚摸阿狸的手也是有一下子没一下子了——这件事,实在干系太大!
偏偏水清岚再不说话了,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黑锅留给宋楚门。
林双夕的心哇凉哇凉的,竟然想起了N年前的一句话——做人不要太凯哥,好吗?
要知道,她们的计划里,实际上收益最大的还是水月派啊,不然,就算众目睽睽,她们也不敢就这么把剑送上去。
好在水清岚吊足了众人的胃口之后还是说话了:“底价六品灵石一万,价高者得。而其最终收益宋楚门只取底价,其余部分将全部捐献用作本次大会的开销,若有多余,则成立相应机构保管,继续用作下次比武大会开销。”
也就相当于成立一个比武大会基金会的意思!
当然,这是林双夕的主意。
若没有这个基金会,本次大会的开销自然由东道主水月派全权负责——最多她也就再联系几个大门派分摊一下罢了,而如今,她们非但不用支出这笔额外的开销还多了一笔随时可以动用的资金,所以说,最大的受益人其实并不是宋楚门而是她水月派!
宋楚门承担不起更高的风险了,所以与之相对应的利益与风险都不得不拱手相让给水月派。
这也是相当无奈的事情。
果然,这话一出,原本打着宋楚门心思的那些门派大部分都歇了心思,若是继续对宋楚门出手,区区一万块六品灵石他们还真没怎么看在眼里;可对水月派出手……在场还真没有多少门派能有这样的果决。
不过,也有没歇了心思的,这些小门小派林双夕她们自然早就又有了对策,不过这要等拍卖之后才能实施了。
事实上,若是水清岚不按她们计划的来,而硬把黑锅扣在宋楚门头上,再昧下拍卖所得的灵石林双夕她们也没有办法,虽说之前已经故意不用玉简而用纸张写出那段话以便让所有经手的人都知道其中详情了,可谁知道这些代表是不是都跟水月派穿同一条裤子的!
所幸水清岚并没有黑到这个份上,林双夕、楚旷不由齐齐地松了一口气。
至此,她们的心终于定了下来。
接下来就没她们什么事了,拍卖完了自然会有人把那一万六品灵石送到她们手里,然后再大张旗鼓买材料什么的。
当然,人家要是铁了心不给她们也没办法,就算这会儿眼巴巴的站在这里等还是没办法。
至于最后的买家是谁,其过程又多么惨烈,相见争如不见!
而尚未完成的大会其他项目——有这场拍卖专美于前了,谁还记得这些,一切且看明天吧。
其实这会儿真正留下的人也不多,大多筑基弟子都被带队师叔或者师公撵回去修炼了,这原也不关他们什么事,他们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因此林双夕三人倒也不显眼,他们混在人堆里,默默的往回走。
虽说总算了了这件事了,却说不上多开心。
纵然有一万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但损失了一把准神器这总是不争的事实。
宋祁虽本心上虽然不大在乎不过他认为林双夕在乎所以也不太开心。
最后还是楚旷先开口,他勉强笑笑:“说起来卖出去还是利大于弊的,其实就算我们留下它也未必能找到合适的材料来升级。”
林双夕点头。
实际上她这时候想的已经是别的事情了。
怎么说呢,她现在在检讨。
她突然想起如果是文里那个女主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做。
那答案绝逼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啊!
至于怎么不落外人田……林双夕略为自己的智商捉急,一时她还真想不出!
写文的时候她设定类似的冲突之前就会想好对策,想不好对策的冲突那是决然不会写的——这也是藏拙,而如今这个冲突显然出乎了她的水准。
但无论如何以女主的个性都绝对不会轻易妥协的,而她在想到可能已经暴露了之后第一时间的反应却是退却。
一句话,比起女主来,她简直弱爆了!
林双夕深深为自己的包子感到可耻,重重垂下了头。
墨染其实并没有睡着,这会儿它忍不住用尾巴拍了拍林双夕的手背:你要是真舍不得,咱们就去拿回来,不卖了。
显然,他以为她还在为失去一把准神器而感到沮丧。
虽然方向不太对,林双夕还是感到很窝心。
她弹了弹墨染的尾巴,含笑问:然后呢?
墨染骄傲的一扬头:化神期以上的神兽我总还是认得几个的。
林双夕又笑:我们可以去投奔他们,可宋楚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