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正在修第1章的错别字,刷新了一下居然发现有1个收藏 手一抖就把第1章给更了.13
花某人吃了一惊。
“不可以吗?”林双夕翻了个白眼。
本来她早八百年前就知道了,所以一直就没去细究,可今天出的这件事不得不让她对奖品是否还是她设定的那些产生怀疑了。
花某人一件件报:“第一名,四品装备飞羽一套,五品法器欺天一件,四品法宝含香一件,凝丹露三滴。第二名,四品装备幽游一套,四品法器凝霜一件,四品法宝含香一件,凝丹露两滴。第三名,三品装备折柳一套,四品法器妆成一件,四品法宝含香一件,凝丹露一滴。第四名比第三名少一滴凝丹露,其它进入十六强的都会有四品法器一件。”
跟她设定的一模一样。
林双夕百思不得其解:“你们说,这其中哪一样的价值比得上替身傀儡?”
能抵自己一条命的东西,多逆天啊!
阿狸解释道:“他只是筑基期,所以二品替身傀儡就足够用的了,若不考虑替身傀儡的配方极难获得还有其中一样原料只有魔族才会有的话,花费一个替身傀儡挤入前四还是相当划算的。尤其是前三,前三都有凝丹露奖励,这对筑基期的修士来说有莫大的诱惑。”
“所以他不仅要赢,还要重创宋祁,这样他才有可能进入前三是吗?”
林双夕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众人无语。
至于他为什么会选则宋祁重创……很明显,凌零和水无痕都是水月派的,他还得罪不起。而恰巧楚旷又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提前离开了。
所以,他的下一个目标不是别人,正是挡在他前面积分第四的自己。
是,宋楚门是小门派,楚旷也不在她们没人撑腰,可是他当她们男女主角都是白做的么!
林双夕冷笑:“我会让他连前四都进不了的。”
阿狸担忧地看了眼宋祁:“阿祁的伤……”
“放心,不会有影响。”
林双夕冷静地说。
“我的意思是……”
阿狸欲言又止。
她原本想说的是:虽说这样的伤不致命,但是绝非一朝一夕就会好的,不会影响接下来的比赛么?
不过最终她还是咽了回去。
林双夕是一家之主,但她并不是万能的,这样的难题,她也无能为力吧。
林双夕也没追问她究竟是什么意思,继续冷静的安排说:“阿狸,你陪阿祁休息。”
“那你呢?”
阿狸奇怪地问。
虽说因为房间多,兼之水月派又没有那样一个灵气与别处不同的密室,所以她们来到这里之后各自都有各自的房间,但是其实他们向来不是在一处谈说就是一起打坐到天明的,基本也没分开过,这时候她单独提出让她陪宋祁休息是什么意思?
林双夕笑笑:“我有些小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诸如赫连春那样的事?
阿狸猜测,便没再多问。
林双夕又对花某人说:“你留下来,帮我给阿祁护法。”
花某人:“……”
为什么她支使起他来如此的自然,如此的理所当然?
不过,知己的话不听的话似乎也不大好。
花某人纠结了一下,点点头。
随后阿狸和花某人目送林双夕离开。
“她这到底是要去哪儿?”
花某人不解地问,说起这一点来他比较遗憾,他随便一个举动林双夕似乎都能猜出用意,可林双夕的所作所为他却常常猜不透。
“也许是见朋友?”
阿狸犹疑地说:“小夕人缘相当不错,来水月派之后已经认识了两个相当不错的青年才俊了。”
“是嘛,不愧是我的知己,如此有魅力!”
花某人欣慰。
阿狸无奈地笑笑,她都已经点到这个地步了,他还不开窍——到底是她猜错了他的心思还是他原本就是傻的?
——两个人都没发现,一直盘膝调息安静如隐形人的宋祁突然睁开了眼,担忧地瞥了了一眼林双夕离开的方向。
若是真的是去见什么人的话……不拘是什么人小夕都一定会告诉他,可是她刚刚却只是说有些小事要处理一下。
而且小夕之前的表情冷静到可怕,那是一种做出了什么决定的表情。
既是小夕决定了,他就不会阻止,甚至连相随都不能提出,他不能成为她的累赘。
此刻,他只盼着小夕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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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宋祁是了解林双夕的。
林双夕的确决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过陈烁!
只是,以她目前的实力,除非墨染突然从沉睡中清醒过来,又或者墨染结丹完毕,不然她没有十足的把握,甚至就连能不能连打败他她都不能肯定——那些影印告诉她,她于他之间胜负乃是五五之数,谁胜谁负,相当难说。
不过,她是作者!
作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就是构架这个世界的神,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这个世界。
而就像是律师熟读了法律之后总可以找到漏洞可以钻一样,她可以以各种方式在这个世界里投机取巧,就算以她目前这么有限的实力,都有无数事情可以做。
因为,为了方便开金手指,为了方便给女主开外挂,她所构架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漏洞百出的= =。
就算情节君背叛她了,但她还真不相信情节君能背叛她背叛到修正了全部漏洞!
之前她从来没考虑过这些,只是随遇而安的接受着情节君的安排,一方面因为找男主这种事情……靠金手指靠外挂基本上是靠不住的>_<,另一方面也没有碰到什么能触动她的事情,便就这么得过且过了。
而如今,宋祁的受伤却点燃她心中的怒火。
是,宋祁原本只是她文中的一个人物,可就算小说人物也有主角与炮灰的区别不是?就算是小说人物也有作者是他亲娘抑或丈母娘甚至后娘之分不是?
她是宋祁亲娘无疑,而这个陈烁在她原文中根本就没出现过,就算她一定要是他娘也是板上钉钉的后娘了吧——很明显,这个后娘无一丝良善含义在内!
再说了,她跟宋祁相处了已经快两个月之久,她怎么还能继续就当他是文中的一个角色,网上的一段数据?
他被人伤至如此,险些丢了性命她又如何能无动于衷?
这时候就别说这个世界有漏洞了,就是没有漏洞制造漏洞她也要上!
而这时候的的确确是有个漏洞的。
除去超越她设定的神兽砚之外,水月派还有两样不为人知的好东西,一样叫做神农药,一样叫做彼岸精灵,都是“碧玉妆成一树高”的产物,也就是出产凌零那四只手镯脚镯原料柳树的产物。
实际上水月派的这几棵柳树都不是“碧玉妆成一树高”本株,乃是本株抽出的枝条插种之后又经年累月方才形成的,其本株早已因为岁月的流逝腐朽了枝干,只剩下盘结的树根非但经住了时间的洗礼,反而愈发的老而弥坚。
没有天地眷顾又或者说没有作者金手指指过的植物成精成怪极难,吐纳天地灵气所积攒的灵力也极难消化吸收,这部分多余的灵力会被植物以汁液的形式排出体外,放在根茎的核心部分从外滋养自身,这就是神农药的来源。
而神农药,顾名思义,神农之药,天地精华之所在,足可活死人,肉白骨!
这棵柳树又是上了年岁的,日久天长,虽未孕育出魂魄来,但也孕育出一种类似魂魄的精魂,即为精灵。因为这棵柳树扎根极深,几近黄泉,所以这个精灵又叫彼岸精灵。
这种精灵非魂魄非灵体,无法单独存在,却是极好的器灵,若是那柄月光石剑在手的话,用它作器灵那是再好不过,她非但可以天生拥有这棵柳树所拥有的一切属性,还可以随着月光石剑的升级而逐步升级,最终成为顶级器灵!
奈何那把月光石剑早就变成一万块六品灵石,又变成各种材料,只等着被送往宋楚门了。
54比武大会23
《废柴修仙记》里女主得到神农药和彼岸精灵是在三界大战爆发之后,那时候她手头有现成的可以置放彼岸精灵的武器,而神农药更是为她在以后的混战中提供了不少帮助,现在她提前取了这些会不会造成女主那时候捉襟见肘的状况林双夕已经顾不得了,眼下,她有一口气非平不可!
林双夕揣着大黑尽挑没人的地方走。
水月派的那几棵“碧玉妆成一树高”有人看守,不过那株老柳树的根却经过长年累月的慢慢挪移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远,简直人迹罕至处。追究起来也是植物有灵,唯恐自己被人发觉了从而被利用以致失去了自我而做的一种避害趋利的本能行为吧。
一直走到水月派后山林双夕才放慢了脚步,细细地寻找起来。
老柳树根盘根地下,向下发展,但是地面并非无迹可寻,她需要找到那个入口,也就是老柳树根的主干所在,然后再进入其中顺藤摸瓜地找出神农药来,否则这整个老柳树的根部向下无底洞般,横向连绵了又不止十里八里,整个一个地下迷宫,她要找起药来就太难了。
可到底哪里是主干所在呢?
林双夕苦恼的在看似都差不多的山石草木之间逡巡,一不留神,脚下一空,心立刻就定了下来。
以她多年写文的经历判断,这种坑基本不会是陷阱那么简单,至少这水月派没有猎人出没,绝不会挖出什么用来陷大型野兽的陷阱来,所以,不出意外这就是根部主干所在了,因为跟大多数经年的树木一样,这棵老柳树的根部主干也是中空的。
林双夕下坠的速度很快,她并没有刻意减缓速度,却仍旧迟迟不见底。
一直坠了大约要有十息之久,林双夕终于决定减缓一点儿速度了,虽说是修真人,可是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自由落体的话,她也绝逼会被摔成肉饼!
不过林双夕也并没有御剑,虽说筑基期已经可以御剑飞行了,但是她有点儿心急,希望能快点下去,所以只是利用术法略微减缓一点速度以保证自己不会被摔死而已。
只是,林双夕速度只刚一减慢,头顶就射下一根白绫来,狠狠地扣住了她的腰,顿时,她的速度又被减慢了三四层。
是白绫,不是红绫,所以绝不可能是阿狸的相思绫,那么,这条白绫的主人……会是谁呢?
林双夕迟疑地抬头向上看去。
树洞里昏黑无光,但是对与修真者来说还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林双夕影影绰绰看到一个人,看其身材,不似女性。
这时候,上面那个人出声了:“林双夕,是你吗?”
林双夕心头一乱,特么竟然是水无痕!
这种事情,哪怕被赫连春知道也不要紧,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水无痕呢?
他可是水月派的啊!
水无痕不见她回答,以为吓狠了,缓声安慰道:“你不用怕,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摔死的。”
摔!
她虽然修为没他高,但好歹也是筑基期的好么,能御剑飞行的筑基期修士被摔死——他真的不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双夕没好气地问。
水无痕听着这语气不大对,这会儿方才有点领悟过来,这似乎并不是他以为的英雄救美模式,那个人根本一点儿也不感激他。
因此水无痕琢磨了一下才小心地回答说:“这不是听说你那个跟你一起来的同门受伤了吗,就琢磨着给你送点药,谁知道药还没送到就看你出来了,我就一路跟了过了。”
林双夕:“……”
她的智商果然是有问题的吧,被人跟了一路她居然一点也都没有发现!
一会儿林双夕想起凌零无声无息到她面前她也没发现,最后还是被墨染一尾巴抽出来的事她瞬间又淡定了。
大门派精英,总归有些上档次的小道具的。
不过,他能想到来给阿祁送药,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或者目的她都得谢谢他。
林双夕诚恳地说:“谢谢。”
水无痕一愣。
自从遇到林双夕以来她好像一直挺犀利霸道的样子,突然间这么温文有礼他还真有点不大习惯。
半天,他方才讷讷地回答:“不用谢。”
说话间林双夕已经脚踏实地,水无痕感觉到了就收了白绫,也缓缓地落到了地上。
眼前一片昏暗,隐隐只有植物微绿的荧光反射,一脉一脉的仿佛人体的经络,错综复杂的蔓延向远处,水无痕惊奇:“从来都不知道我们门派还有这么一个所在!”
说着他又笑:“你怎么想起来来后山的?今天沾你光了,不然我只怕到死也不知道这里。”
这时候他仍旧丝毫没有怀疑林双夕,认为她是故意要来这里的。
林双夕一时想不出来该怎么应付水无痕,一时也不想说谎把话说死,只是嘲讽:“你们水月派怎么会有这么个地方,如此之深,怕是已经打通了黄泉了吧,莫不是跟冥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水无痕也不着恼:“哪有这么好的事,若真是打通了黄泉跟冥界有了交情,我们水月派的人岂不是都可以长生不死了,那哪还是什么西部第一派,早成了天下第一派了!”
“天下第一派……你想的倒美!”
林双夕翻了个白眼,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妥善的对策,干脆拔脚向前走。
“也只是想想而已。”
水无痕嘻嘻一笑,看她走动,惊讶地问道:“你这是去哪儿?”
林双夕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来都来了,难道不四处看看?没准这里真通黄泉,能碰到小鬼呢。”
水无痕颇觉有理:“你说的没错,这里这么奇特说不定会有什么机遇。”
说着他又笑:“不过小鬼你就别指望能碰到了,除非我们自己也成了鬼。”
特么我好想你变成鬼有木有!
林双夕又翻了个白眼。
林双夕发现,在这个水无痕面前她翻白眼的频率似乎特别高,是情节君派他来克他来着?
要不……杀人灭口?
这个念头只在林双夕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下就被无情地叉了出去。
别说她跟水无痕既没杀妻之恨又没夺爱之仇根本下不去那个手,就算她下得去那个手……她也得打得过不是!
实力的差距明显放在那里,而上次比赛水无痕之所以会输——她觉得除了水无痕还没进入状态而她又抓住了机会之外其实多半还是金手指= =。
又或者能把他甩掉就好了。
林双夕这么想着,速度突然加快,奈何,她擅长的本来就不是速度(其实她什么都不擅长),兜了几圈,无论如何水无痕都能死死的咬住她,不远不近,不离不弃。
或者她们分头走?
可万一水无痕走了什么狗屎运比她先找到神农药怎么办!
拼了!
林双夕抹了把脸,带着水无痕直直地走向目的地。
神农药其实很好找,顺着最宽的那条植物脉络一直走下去就是,并且不到近前就能远远看见,绿色的药液被老树根盛在一个碗状的根雕里,散发着冷冷的光。
水无痕惊喜:“没想到真能找到东西。”
随即水无痕又问:“这是什么?”
“神农药。”林双夕直言不讳。
水无痕瞬间就明白了。
虽然其实他并不知道神农药是什么,又不知道神农药到底有什么用,但只要一回忆起之前走过的那段路,再联系林双夕此刻笃定没有任何惊讶的面容他就可以断定,林双夕早知道这里有什么。
亏自己担心的不行,还巴巴的护花来的。
其实人家心里早就嫌他碍事,巴不得他闪得远远的才好的吧,不然刚才也不用走那么急,又故意绕那么多路。
可这时候他转身离开还来得及吗?
半晌,水无痕自嘲:“原来你不是不小心跌进来的。”
“是。”
林双夕淡淡地说。
“啊?”
水无痕没反应过来。
林双夕解释:“虽然我跌进来之前就知道这里有神农药,但我的确是不小心跌进来的,毕竟水月派不是我家,我不可能细致到了解每一处,知道入口就在那里。”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神农药的?”
水无痕小心地问。
说起来问这种问题其实相当的忌讳的一件事,只是他实在太好奇了,他在水月派这么多年了对这东西都一无所知,她是从哪里知道的?
总不能告诉他其实她是作者?
若非这样她又有什么理由知道呢?
藏宝图?
弱爆了好不好!
林双夕迟疑地看了一眼大黑。
可惜大黑不是墨染,不提供脸书功能,也没法随时随地提供咨询等服务。
不过这一眼却给林双夕提供了灵感。
“有一个传说你知道吗?”
林双夕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
水无痕纳闷,怎么突然扯得那么远?
林双夕幽幽道:“传说中,天地之间,有一种灵兽,也是天生地养的,虽然它们不是神兽,但是它们有一样神兽也比之不上的奇异功能,可以引导主人发现这个世界上各种隐秘的天材地宝……”
55比武大会24
林双夕没有把话说完,水无痕却成功的误会了。
林双夕话中的暗示已经足够水无痕理所当然的以为她正是因为有了了这么一只灵兽所以才会知道水月派的地底有神农药的。
这样一来林双夕之前的迟疑也有了答案——这种事情总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饶是现在她也没把话落到实处不是,不过只这点信息也够他用的了。
水无痕又想起林双夕说出这个传说之前曾经无意似的看了一眼她肩上的那只小叶鼠。
——难道这只小叶鼠就是传说中的那种灵兽?
就算传说只是传说,起码它也有类似的功能吧!
水无痕不由艳羡地瞟了大黑一眼,却没看出它有什么特别。
或者越是不凡的灵兽长得就越平凡?
水无痕心中好奇的不行,不过还是赶紧端正了视线,严肃认真地跟林双夕说:“谢谢你肯告诉我,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林双夕:“……”
尼玛他还真信了!
这么离谱的事情尊的值得相信咩!!!
林双夕内心无比暴躁。
是的,林双夕后悔了。
其实林双夕从一说出口之后就开始后悔了。
一只可以引导主人发现这个世界上各种隐秘的天材地宝的神兽……这比月光石剑的存在要骇人听闻的多好不好!
月光石剑怎么来的,还不是天材地宝之月光石炼制的。
且月光石剑只得一把,还要各种天材地宝来升级才能最终为神器,而有了这么一只灵兽却等同于有了数不尽的天才地宝!
若是水无痕把这件事告诉了别人……
她的结局绝逼比会比当初她买了月光石剑被人知道了还要惨烈啊!
毕竟月光石剑她还能交一把出来,这能寻器探宝的灵兽她却无论如何也交不出来。
林双夕复杂地看着水无痕,她是杀人灭口呢还是杀人灭口呢?
是,刚才他是说了他不会告诉别人,可他难道是宋祁,值得她无条件信任?
而正好她现在有了神农药,之前实力不够此刻也不成为问题,她完全可以在自己伤残将死之际喝一滴神农药,然后重新恢复到最佳状态,接着趁水无痕犹在惊愕之中一招灭了他!
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什么的,不独用在比赛里出人意料,用在生死搏杀之中更显奇效。
林双夕悄悄地靠近神农药,手已经搭到根雕上了,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修□,为一己私利杀人什么的,她看过不少,甚至自己也写过,可是,事到临头,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下不了那个手。
她可以报复,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在别人并没有伤害到自己或自己身边的人之前就做出那种永绝后患的事情。
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个坎。
圣母白莲花什么的,要不要换个时间地点发作啊!
林双夕苦逼地看向水无痕。
水无痕突然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哈哈哈哈……不行,我实在忍不住了!”
林双夕:“……”
摔,这么严肃的时候笑场很不尊重导演的好么!
水无痕笑了好久才捂着肚子直好了腰,却仍旧忍不住要笑:“哈哈……你知不知道……哈哈哈哈,你刚才脸上……脸上就像写了字一样,一会儿是……哈哈,是杀,一会儿又是……不杀……后来又变成了杀一个人好难……哈哈哈哈。”
林双夕远目。
除了墨染之外,她什么时候又跟别人开通脸书功能呢?
水无痕笑着继续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笃定……哈哈……自己一定能杀了我的……但是……哈哈……为杀个人纠结成这样……哈哈哈哈……还都表现在脸上了,你本性到底该有多善良啊!”
林双夕:“……”
林双夕这会儿比较纠结的是他到底嘲笑的是她纠结的表情还是她那么笃定自己能杀了他?
如果是后者的话,她不介意试一试。
\( ^▽^ )/一个多么美好的杀人理由啊,她为之庆幸不已!
水无痕笑着逝去眼角的一滴泪:“别逗了,你根本就杀不了我!”
林双夕= =:“咱们可以试试。”
水无痕摆着手解释:“我不是说你没那个能力,我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杀我的心。”
林双夕:“……”
林双夕闷闷地说:“你知道的太多了!”
这一句其实双关。
水无痕也听出来了,一方面是说他知道她不会杀他,另一方面却是指他知道了她肩上那只小叶鼠的事。
这时候他还天真的认为真的有那么一种可以引导主人发现这个世界上各种隐秘的天材地宝的灵兽——这说明之前林双夕跟他说传说的时候表情其实还是挺到位的,只是后来对于到底要不要杀他这件事太过纠结了才会让表情失了控。
水无痕有些为难:“我都保证过不告诉别人了……”
林双夕也很为难:“你的信用没有通过国际认证,在我这里等级才是零。”
水无痕虽没确切的明白林双夕在说什么却也听出了她是在说她不信他,而的确,他们只能算是萍水相逢,不被信任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你让我怎么办?”
水无痕把右手举至眉齐:“发誓?”
林双夕继续表示不信:“发誓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水无痕:“……”
“那你说怎么办吧。”
水无痕把这个难题交给了林双夕。
林双夕在他身上左右逡巡了一回,突然眼睛一亮:“你留一个你的魂牌给我我就信了你!”
水无痕:“……”
所谓魂牌就是取出自己的一部分魂魄镶嵌在一个玉简内,而手握魂牌的人虽说无法掌握取魂之人的生死,但是魂牌中灵魂的湮灭却足以给取魂人造成重创。
水无痕诚恳地问林双夕:“我看上去是不是特别傻?”
怎么不是,那么离谱的故事都能相信!
林双夕很想这么说,不过最终她还是良善的摇摇头。
水无痕就纳闷了:“我又不傻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魂牌交给你?你不信任我,同样我也没有办法信任你吧。”
林双夕嘻嘻一笑:“我会打到你心甘情愿的。”
这么说着,她已经顺手把那碗神农药连同盛药的根雕一起收进了乾坤袋里,同时摸出了她那两把小剑。
水无痕看着有些失笑:“就凭这两把剑?”
“当然还有其它,不过你觉得这会儿我会告诉你吗?”
林双夕笑,手中的小剑毫不留情的递了出去,大黑一看开打也立刻进入了备战状态,虎视眈眈的看着水无痕,准备随时发出猛烈的攻击。
看林双夕这么笃定,水无痕迟疑起来,想起她之前变幻丰富的表情,水无痕突然想,也许她真的有那个实力杀了自己……此心一出,他越发放不开手脚,鲜少攻击,只是小心翼翼的招架,等待着林双夕所说的其它……
半个时辰之后,水无痕突然问:“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其它的是吧?”
他觉得自己上当了,林双夕只是想给他一点心理压力让他无法放肆攻击然后慢慢跟她拖,而做为单一水灵根的人,他有各种可以恢复自己体力的方法,也可以随时治疗自己所受的伤害,却没有任何办法恢复自己的精力与灵力,眼下他的精力和灵力就要耗光了。
但就算她五行相生,可精力与灵力也一样无法恢复的吧!
水无痕忿忿不平的看向林双夕,明明自己修为比她高,可为什么他已经近乎筋疲力尽了她却还一副精神十足,灵力充沛的样子!
水无痕赌气地停了手:“你告诉我你怎么可以一直这么精力充沛的我就把魂牌给你。”
嗑药这种事情她会告诉他吗╮(╯▽╰)╭。
林双夕笑眯眯的说:“交出来吧,就算我不告诉你你一样要交出来不是吗?”
“我就不交,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水无痕瞪眼,他吃准了林双夕不会杀他。
林双夕也没说什么,只是把七星铜钱拿出来晃了晃。
水无痕顿时想起了上次自己被砸晕的经历。
其实魂牌什么的,也不一定就要自己做,林双夕完全可以把他打昏然后自行去摘取他的部分灵魂,而被迫被摘取和自己主动去取总是不一样,前者很容易让灵魂受伤。
水无痕:“……”
水无痕还想耍赖,林双夕不耐烦了,迅速的在七星铜钱里注满了灵力,也不当暗器使,拿在手里就往他脑袋上拍,水无痕被吓了一跳,连忙闪开,口中一叠声的说:“我自己取,我自己取还不行吗!”
林双夕倒奇怪了:“我还以为你会宁死不屈呢,被人强取灵魂什么的,难道不是件很屈辱的事吗?”
“还能必死更可怕?”
水无痕不以为然,又说:“我从刚一筑基拜师就开始交魂牌了,师傅那里一个,门派那里一个,再给你一个也没什么——你连杀我灭口都要纠结半天,想必轻易不会毁我魂牌,我有要什么好担心的。”
说着他又开玩笑的提醒道:“再说了,你若毁我魂牌我自然可以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到时候看是你更吃亏还是我更吃亏。”
“看来,你还是有一点担心的。”
林双夕会意一笑:“你放心,我自然不会拿自己冒险,可若是你敢拿自己冒险的话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56比武大会25
相互掣肘……这就算达成一个比较危险的平衡,等水无痕的魂牌交到了自己的手里林双夕总算放下了心,她又回去取神农药的地方摸索了一下,摸索出一个紫色的珠子来塞进了乾坤袋中。
水无痕好奇:“那又是什么?”
彼岸精灵,但是她会告诉他吗?
“树种,拿回去种试试。”
林双夕随口应道。
水无痕:“……”
他们水月派还有种柳树以外的树吗?
而若这棵是柳树的话,种子又为什么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这里?
不过既然她摆明了不想告诉他了他还是不要问的好,水无痕不自在的瞟了一眼林双夕腰间的乾坤袋,知道了一个秘密之后他就交出了自己的魂牌,若是知道更多……
水无痕抹了把脸,看来那天并不是错觉,凌零连她一半凶残都没有啊!
可是自己这种上赶着被虐的举动又算怎么一回事?
水无痕牙疼的捧着脸半天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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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药是这些树根的汁液的积累所得,彼岸精灵则是整株柳树根的精魂所在,只取去其中之一还好说,现在两者都被取去,整株柳树的根刹那间芳华褪尽,脉络虽还在,那种微绿的荧光却再也不见,此刻它不过是天地间最为平凡的树根当中的一株罢了。
时光荏苒,也许它会再次孕育出神农药和彼岸精灵,也许它会被淘汰在岁月的车辙里,但无论如何,近几百几千年内他都将再也毫无建树,这不得不说是水月派的损失。
林双夕抱歉地对水无痕笑笑:“对不住了。”
“觉得对不住那就把魂牌还给我。”
水无痕咕哝。
林双夕嘲弄的看他:“醒醒!”
接着林双夕又说:“再说我又不是因为那个说的对你不住,我是因为那棵老柳树对你们整个水月派说的对不住。”
“还真是一棵柳树啊。”
水无痕摸下巴,越发好奇起林双夕之前收去的紫色珠子到底是什么。
不过,这种东西严格说来也并不就是他们水月派的,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这几乎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矩。
当然,他们两人之间也说不上谁更有德,可他连那玩意是什么都不知道,得来又有什么用?
因此水无痕洒脱的笑笑:“要不是你其实我也不会知道这回事,既然之前几千年水月派都并不知道它的存在了,那么就当它从来没存在过吧!”
“嗯嗯。”
林双夕满意的点头:“没想到你还是有……”
说到一半林双夕却没有说下去。
“有什么?”
水无痕好奇地问。
“……有这么一颗洒脱的心的。”
林双夕利落的回答。
其实她原本想说的是优点,全句就是:没想到你还是有优点的吗。
可是她突然想起来优点什么的好像某人对她说过,说了还不止一遍,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不愿意这么跟水无痕说了。
“好了,事毕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林双夕拍手。
水无痕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友先行。”
林双夕瞪他:“我怕你在我后面偷袭我。”
水无痕尴尬的捏了捏鼻子:“这都被你知道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林双夕哼着大步走在了前面。
水无痕:“……”
“你现在怎么就不怕我偷袭你了?”
水无痕纳闷。
林双夕又哼了一声:“你可以试试。”
水无痕:“……”
水无痕可耻的发现自己还真不敢试,之前的事留下阴影没有另说,他的精力和灵力都还没有恢复呢,这时候去挑衅她,岂不找死!
两人再没说话,只是憋足了劲向上飞,不一时,两人就从入口中出来,然后像林双夕说的那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林双夕回到住处的时候宋祁等人一如她离开时候那样,只是宋祁看到她时眼睛几不可察的一亮,再看到她浑身上下似并无伤眼睛就更亮了,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林双夕。
林双夕也没跟他们说什么,只是小心的从乾坤袋中取出神农药来。
这下换阿狸眼睛一亮。
“这东西小夕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阿狸脱口而出。
林双夕笑笑:“心里烦,到后山去逛逛,不小心跌进一个树洞里就得到了它。”
“小夕……这种事都能被你碰上……”
阿狸简直要语无伦次了。
她更不迟疑,取出一个小玉盏来,小心的往里面滴了一滴,捧到宋祁面前,:“阿祁,喝了它你的伤就好了。”
小夕,你所说的有些小事情要去处理一下就是指这件事吗?
宋祁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双夕,这才举起玉盏,喝下那滴神农药。
药效的发挥几乎是瞬间的事,宋祁原本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刹那就恢复了血色,几近心脏的伤口也已迅速的愈合。
宋祁有些不可置信的解开缚在胸上的绷带,喃喃:“竟然全好了。”
阿狸眉眼弯弯:“这是自然的,因为这可是神农药啊。”
“神农药?”
花某人原本一直持着观望的态度,这时候也忍不住凑了上来,问道:“神农药是什么药?”
“神农药其实不是药,它是成千上万年即将成精成怪的植物日久天长所凝聚出来的精华。这一滴精华可能就是它上百年的凝聚,因此对于筑基期修士来说,只要一滴就可以瞬间治愈几乎是所有不是一击毙命的伤。”阿狸喜孜孜的解释,随即她又想起什么,急切地问林双夕:“小夕,神农药附近你还找着其他东西没有,诸如珠子之类的?”
“你是说这个吗?”
林双夕取出彼岸精灵来。
阿狸的眼睛顿时大放异彩:“就是它!”
“这又是什么?”
花某人好奇地问。
“这是……”阿狸分辨了一会儿,鉴定:“这是彼岸精灵!”
“彼岸精灵?”
花某人抓耳挠腮。
阿狸简单的提示:“器灵。”
花某人这才恍然大悟。
顿了一下,花某人若有所思地看向阿狸:“从替身傀儡到彼岸精灵,没想到你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小狐狸知道的还挺多。”
一时忘形,说出的太多了!
阿狸一惊,略感有些不安。
林双夕满不在乎地挥手:“家学渊源,阿狸会知道的多些也是理所当然的。”
阿狸心中又是一惊,她怎么会知道她家学渊源?
她似乎从来没说过自己的身世。
林双夕已经又说起别的事情来了。
她转动着手里的紫珠略感遗憾:“器灵是好器灵,只是目前好像没有什么好的法器配它。”
众人皆以为然,此刻他们手上最好的武器大约就是阿狸手上的相思绫了,但是相思绫有三品,阿狸此刻驾驭起来就已经相当吃力,再要加上器灵提升了它的品级,估计阿狸就根本别想使用了。
再说,给三品法器加器灵——这已经不是奢侈可以来形容的了!
花某人就算自己有件五品法器都不好意思拿出来!
“林双夕,你把它送到我这里来。”
一个声音突然在林双夕脑海中响起。
林双夕一愣:“你们有听到什么吗?”
花某人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看向林双夕房间所在的位置:“似乎那条大蛇……在躁动?”
墨染?
林双夕讶然。
细一回味发现,刚才那声音是有点像墨染的声音没错,只是比她过去那几次听到的还要成熟一些,这才导致她一时没辨认出。
而墨染这时候在她脑子里发声……
莫非他已经结丹成功了?!
林双夕喜不自胜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入眼处墨染却还早先那么盘成一团的样子,皮肤略微有些发皱,但还并没有脱落。
宋祁和阿狸也跟了过来,围着看,只有花某人虽然也跟进了房间但一直离得远远的。
“墨染似乎还没有成丹。”
宋祁轻轻的说。
看上去的确这样,可是刚才的声音是肿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