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正在修第1章的错别字,刷新了一下居然发现有1个收藏 手一抖就把第1章给更了.14
林双夕挠头。
这时候又有声音在林双夕脑海里响起:“喂,你在发什么愣,把它给我啊,放到我身上就好。”
大神,真的是你?
可是这种说话方式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说的它是指彼岸精灵吗?
林双夕惊愕的刷着脸书。
墨染:……
墨染一丝儿声息都没有,他现在睡着呢,哪有功夫跟她刷什么脸书!
林双夕得不到进一步的提示,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彼岸精灵放到了墨染身上。
只是试一试,总该不会出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大神要快快长大
嗯嗯
57比武大会26
紫光在彼岸精灵触及墨染的一刹骤然而起,瞬间墨染就被紫光笼罩住了。
在墨染结丹的正在进行时出了这样的事……
林双夕担心的不行,恨不得去梦里问问他:大神,你还好吗?
可墨染的梦又不是她说进就能进的。
林双夕沮丧的转过头去,弱弱的问宋祁、阿狸和花某人:“墨染不会有事的,哦?”
阿狸提醒她:“看,墨染身上发生变化了!”
林双夕忙又回过头去目不转睛的盯着墨染看。
就在她转头的功夫墨染身上已经浮现出一套金属的盔甲,看上去似曾相识,似乎……就是那条中空的可拆卸组装的鞭子?
她曾死缠烂打让墨染拿它做防具来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浓烈的紫光慢慢的向金属盔甲退缩,最终只在金属盔甲表层镀上了一层浓烈的紫。
这算是这条鞭子吸收了彼岸精灵,也就是说,彼岸精灵成了这条鞭子的器魂?
林双夕各种摸不着头脑。
慢慢的那套金属盔甲又陷进了墨染体内,蒲团上仍旧是一团她看惯了的有点点发皱的墨玉。
“这究竟算怎么回事?”
林双夕挠了挠头,又征询的看了一圈,问:“墨染其实不要紧的,是哦?”
宋祁笑笑,安慰她:“墨染呼吸平稳,心跳有力,应该没有大碍,我们还是回去吧,不打扰他结丹。”
阿狸看林双夕脸上并没有心疼的样子也说:“既是墨染没事我们还是离开吧,只是一个器灵而已,本来就来得容易,现在就算没了也没什么。”
林双夕又挠了挠头:“也只好等他醒了再说了。”
花某人巴不得早走,得到这句话三步两步又退回了之前的房间。
林双夕、宋祁和阿狸随后也跟了过去。
林双夕说:“现在阿祁的伤好了,剩下的比赛就不足为虑了,而有了这神农药,要收拾陈烁也容易,只等着他碰上我吧。”
说到这里林双夕想起来问花某人:“既然大赛不限道具,那么丹药应该也不限制的吧。”
花某人点头。
林双夕平静的把神农药分装到小玉瓶里,宋祁、阿狸各给了一份,花某人那里她也扔了一瓶过去,剩下的才收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并告诉他们说:“放着以备不时之需吧,用完了再找我要。”
宋祁、阿狸默默点头,花某人热泪盈眶:“知己,这么好的东西你都肯给我……”
林双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知道我对你好以后就别马后炮了,遇到什么事就赶紧告诉我,这次幸亏阿祁的心是偏的,否则……!”
花某人微汗:“我也没想到他会用替身傀儡嘛,若是早知道我还能不告诉你?”
林双夕也知道花某人不是故意隐瞒不报,因此也没再继续为难他,转而颇为期待的敲了敲桌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林双夕期待的这天来得很慢,不过终究还是来了。
这是这次大赛四强赛的最后一场,宋祁VS凌零,她VS陈烁。
宋祁与凌零之间输赢其实无关痛痒,只是凌零若赢了就以全胜的成绩并以积分第一的名次进入总决赛罢了,而凌零若输了,她则将以与宋祁并列第一的成绩进入决赛。
而无论是第一还是并列第一,对于最终的决赛并没有任何影响。
林双夕和陈烁这一场就不同了,林双夕积分优先陈烁一分,而宋祁并没有因为受伤而无法参加比赛从而导致积分大滑坡,所以前三还是凌零、他与水无痕,此刻陈烁若想进入前四就必须打败林双夕!
林双夕早早的来到了赛场,然后以一种相当期盼的眼神看陈烁上场。
陈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知道你跟宋祁是同门,很想为他报仇,不过我不认为你有那个实力。”
“咦,我为什么要为他报仇?”
林双夕嘲讽:“裁判不都说了是误伤了吗,又或者,其实你自己心里知道并不是误伤?”
陈烁一滞,随即又恢复了冷然:“是误伤又怎样,不是误伤又怎样,适者生存,他会受伤也只能怪他自己无能。”
林双夕拍手:“说的好,那么一会你若是受伤了也只能怪你自己无能了。”
陈烁沉默了一会儿,冷冷道:“你若是想借此给我压力的话,那么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从不认为自己有错,也不会认为你有让我受伤的能力。”
林双夕良心的承认:“你本来是没有错,无论是为了你们清澄山挣面子也好,又或是为了大赛的奖品也好,你这样做都无可厚非,也更适合修真界弱肉强食的定律……换一本书的话也许你还可以成为气质男主,可是在这里你却真的错了,因为……”
林双夕晒笑:“你选错了人下手。”
选谁都好,你选男女主角炮灰,那不是自己上赶着要领便当么!
林双夕没再说话,甚至没再看陈烁,而是一慢悠悠的从乾坤袋里摸出一瓶药来,然后一粒一粒往自己嘴里填。
大力丸,增强力量属性三成。
疾风丸,增强速度属性三成。
魍魉丸,增强敏捷属性三成。
凝神丹,增强精神凝聚力三成。
强魂丹,增强法器攻击力三成。
五行丹,增强自身所有的隶属五行的属性各三成。
“还有还神丸和回灵丹哦。”
林双夕笑眯眯的向陈烁摇了摇药瓶,这两者是回复精神和灵力的。
陈烁瞳孔一缩,一声不发。
这时候终于等到裁判上场,林双夕故意一本正经的问他:“既然用道具没有违反大赛规定,那么用药也应该不违反的,哦?”
是不违反,可是一般选手都默认了不使用。
裁判很想这么说,动了动嘴唇,最终却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有陈烁使用道具在先,他实在无话可说。
随后裁判光速宣布比赛开始并消失。
林双夕笑看陈烁,陈烁不打话,一改往日那种保守的打发,悍然欺近林双夕身边,双拳泼风一样往林双夕身上砸,拳拳要害,招招阴损。
林双夕一凛,这种有别于影印上看到的打法她曾预料过,但没想到会这么猛烈,看来今天嗑药的不独她一个人,再不然就是这个陈烁之前一直隐藏了实力。
偏这当儿林双夕又想起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来……临穿越前勾勾大热的文好像正是女配上位反角洗白之类的,然后,她不会正巧这么倒霉吧?
其实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经过这么多天的反省她发现她所塑造的这个女主其实好像挺值得炮灰的。
而如若真的这样的话,什么女主不死之类的就要全部都推翻掉了。
也就是说,她可能会死!
不过,陈烁无论如何也算不上女配——他是男的!
至于反角……至少也绝不是原文里的反角,所以谁上位也没道理他会上位不是?
而且,女主就算要死也是被女配什么的整死吧,就这么在比武大会上随随便便就被人打死了,那也太没有价值了!
谨慎起见,林双夕还是在招架的间隙里说了两句话。
其一:“天王盖地虎!”
其二:“你对重生怎么看?”
可不管林双夕说第一句还是第二句的时候,陈烁都只作不闻,犹然猛虎一般狂攻猛击。
林双夕立刻淡定了。
就算他心里素质再好,可若是重生的又或者穿越的总会对这两句中的其中一句有所反应吧。
而既非重生又非穿越的……
穿书文里会有这样的主角存在咩!
林双夕疑虑一去顿时神清气爽,刚刚吃下的丹药也都渐渐生效,四肢百骸力量横生,精神力也是前所未有的高涨,干脆她也握起两把小剑,只当拳套用,对着陈烁的拳头轰了过去。
陈烁的拳头可不敢真跟她的剑尖对碰,即将撞上之时偏了一份,从旁边错了过去,而这一错就出了空挡,林双夕一吹口哨——大黑,上!
早就在林双夕肩头虎视眈眈的大黑立刻如离弦的剑一般撞进陈烁的怀里。
陈烁不以为意,继续对着林双夕轰了下去。
林双夕一笑,根本连封也不封,急退了三步,然后看着陈烁笑。
陈烁还想追过去继续攻击,心脏部分却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他犹疑的看向自己心脏那个部位,赫然却是一个洞。
这不可能!
为了防止大黑偷袭,他在心脏、颈项等要害都做了万无一失的防护措施,垫了诸如护心镜颈圈之类的东西,而一只灵鼠的力量能有多大,怎么可能穿透这些防具!
陈烁不可置信的看向林双夕。
林双夕怜悯的对他笑笑:“你是傻的么,既然我能吃药,大黑自然也是可以吃药的。”
所以,自己果然是傻的。
陈烁自嘲一笑,直笔笔的倒了下去。
裁判及时赶到。
大黑迅速撤回林双夕肩上,林双夕也扎扎实实的摆好了架势,等待陈烁随时暴起继续比赛。
裁判翻了翻陈烁的眼皮,沉痛的宣布:“他死了。”
“怎么可能!”
林双夕惊愕的要多真有多真:“裁判你看错了吧,他不是可以原地满血复活的吗,怎么可能会死?”
裁判深深的看了林双夕一眼,正式宣布:“清澄山陈烁因之前比赛使用道具给人以错觉,所以此次死亡当属误伤,宋楚门林双夕获胜,得两分。”
58比武大会27
既是裁判这么说了,那么陈烁就绝然再无生理了。
林双夕复杂的看了一眼他的尸体突然觉得深深的疲惫。
那些加成属性丹药药效过后总会有一定时间的虚弱,可现在明明药效还没过去她就觉得虚弱的不行,丝毫没有一点大仇得报后的快意与爽然。
或者这一切都要归结于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林双夕想安慰自己说她杀的只是一个名字,只是一段虚拟的文字,可陈烁直笔笔倒下去的样子却一遍一遍在她脑子里回放,在她直观的感觉里,那就是一条生命!
而杀人的感觉……真特么的糟糕啊!
林双夕苦笑。
花某人看她脸色不好忙上场拎了她下去,宋祁不声不响的走过来牵住了她的手。
林双夕看着宋祁有点儿恍惚,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阿祁,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又问:“阿祁,你跟凌零,谁赢了?”
“我弃赛了。”
“我来带你回去。”
宋祁静静的说。
“哦。”
林双夕乖乖的应声,任他牵着往回走。
这么安静……实在不像是林双夕啊。
花某人忍不住问:“小夕,你是不是后悔了?”
“小夕没有后悔。”
宋祁轻轻,但非常坚定的替林双夕回答。
林双夕朝他笑笑,心里头因为这句话突然就好过了不少。
其实不独这句话,之前他所有的举动都让她觉得安心吧。
那种不管怎么样身后总有家人默默守候着的的感觉。
不阻止,不责怪,也不问为什么,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递过去一双手,领着她往回走。
林双夕再次微笑,她果然不需要后悔。
她这笑看在花某人眼里自然就是默认。
花某人怪异的看了宋祁一眼:“小夕后不后悔……你怎么会知道?”
宋祁淡淡的说:“因为小夕并不是一时冲动才杀了他。”
花某人:“……”
花某人还想问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一时冲动才杀了他,想了想又觉得这个问题问林双夕自己比较直接。
他砸着舌对林双夕说:“说真的,小夕,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杀了他,我还以为你只是要教训教训他,让他进不了……”
“他该死!”
林双夕不客气的掐断了她的话。
花某人一愣,林双夕问他:“我问你,阿祁若不是心生偏了,此刻会怎么样?”
花某人默了一下,如实回答:“会死。”
林双夕冷冷的说:“任何胆敢或有意致阿祁,致我身边任何人于死地的人我都会杀了他。”
花某人:“……”
花某人突然觉得自己脖子凉飕飕的,好在自己当初并无意致她们于死地所以只是下了含笑这样类似恶作剧的毒,否则现在他的脑袋可能就不在他的脖子上安家了呀……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林双夕能不能弄死他这个问题不存在任何疑问。
哪怕林双夕的修为低了他不止一点半点!
这种感觉……相当不好!
花某人不自在的给林双夕找茬:“既然不后悔为什么你现在脸色又这么差?”
“就算不后悔可毕竟杀了人了啊,亲!”
林双夕闷闷的说:“我没去找心理医生做咨询已经很强大了好不好,脸色都不允许我差一下吗!”
花某人:“……”
花某人敏好好学的问:“心理医生是什么?”
“自己去查书去,亲!”
林双夕才没那个精力科普。
可是查什么书呢?
花某人看了看林双夕的脸色最终还是决定让这个问题烂在自己肚子里。
三个人回到门派住处休息了一天一夜之后林双夕终于恢复了些,但是离满状态显然还是有很远的距离。
花某人建议:“要不小夕今天弃赛算了,阿祁努努力争取拿个第一,那样会有三滴凝丹露,你们三个就可以一人一滴都有了。”
说三个显然是吧阿狸也算进去了。
阿狸点头:“是啊,有我帮阿祁,未必就打不过凌零。”
“看吧……”
林双夕不是很兴致的说:“其实阿祁就算输了也没什么,不用凝丹露难道还不能结丹了吗?”
“好,有志气!”
花某人一翘大拇哥:“不愧是我花某人的知己!”
这跟是不是你知己有一灵石关系么?
林双夕远目,随即又跟宋祁说:“要是不想比赛直接弃赛了也没关系。”
宋祁微笑:“总是要比一下的,就算不为比赛只是锻炼自己也应该比一下。”
“也是,人生难得的经历嘛。”
上一场放弃了这一场还放弃说不定真的这一生就没有机会了。
林双夕了解的点点头,拍了拍宋祁的肩:“加油。”
“嗯,可惜不能去看你比赛了。”
宋祁又笑。
林双夕也笑:“那换我看你比赛好了。”
谁知当裁判一上场,不独林双夕,连水无痕也迫不及待的提出了弃赛。
裁判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深深无奈:“你们都弃权我该怎么判?”
水无痕既不再乎装备,又不在乎凝丹露,更不在乎什么名次,一心惦记着要去看凌零比赛,当场撒丫子狂奔:“反正我弃赛了,您看着办吧!”
林双夕勉为其难的说:“既然他这么坚持,那我就成全他吧。”
说着也撒丫子狂奔。
裁判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赛场上,落寞的宣布:“总决赛第三四名赛场,水月派水无痕弃赛,宋楚门林双夕胜出。”
而此刻不独台上再没有别人,连台下都一个人没有。
裁判相当郁闷的想,下一次他一定要提议千万不能把第一第二名的比赛和第三第四名的比赛放在同一时段,与第一第二名的比赛相比,第三第四名的比赛明显缺乏吸引力嘛!
这么想着,他自己也飞奔去看凌零和宋祁的比赛去了= =。
说实话,这次比赛一直有些不愠不火,除了陈烁那两场见了血让人意外了一下一直友好平淡到简直乏味了。
这一场却明显不同,真真正正大赛的高|潮所在,兼之上场宋祁弃权,让众多人心中充满了好奇,猜测不定他到底是自知不敌凌零才放弃比赛的,还是故意存了悬念要在最后的决赛中大放光彩,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挤到了比赛场地外等着看看究竟花落谁家。
这一场的裁判也很给力,愣是把宋祁和凌零放在赛场上晾了要有四分之一个钟头才姗姗来迟,林双夕终于挤到赛场边缘的时候正好来得及听到裁判说开始。
林双夕精神一震,所有人都精神一震。
凌零晃了晃自己的碧玉夺魂环,笑嘻嘻的对宋祁说:“虽然你上次让了我,但是今天我可不会让回去的哦!”
不要让!
不要让!
你让人我们还看什么!
围观的人恨不得叫出来,终是自持修真人,素质修养都到家才没有喧哗出声。
宋祁也微微一笑:“上次并不是让,是我自己有事,所以你大可不必相让,而我自然也不会相让的。”
场下顿时又是一阵无声的呐喊:
不要让!
不要让!
凌零嘻嘻一笑,又说:“其实你要是能说动你师妹把她的大蛇给我摸摸要让你也不算什么。”
场下的人都要崩溃了,这种事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明明我们正在等着看你们掐好吗!
宋祁莞尔:“其实你要是问了小夕,小夕大抵都会让你摸的。”
场下的人快绝望了,这就算达成协议了吗?
黑幕要不要这么明显!
幸而宋祁又说:“不过这跟我们的比赛没有关系,凌道友还请放手施为。”
“这可是你说的哦。”
凌零再没废话,握着小拳头举起了双手。
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
这是凌零的起手式,无数次她都只这么一举手就弄晕了对手然后将之掀下了场的。
然后,宋祁这次会属于着无数次中的一次吗?
清脆的铃声随着凌零双臂的抖动缓缓响起,宋祁脸上明显出现了挣扎的表情,阿狸站在宋祁肩头虽看不出表情,却没有任何反应,众人想,也许小狐狸已经失去了神智了吧,毕竟它只有炼气期,相对于筑基期的来说要脆弱很多。
只是,宋祁的目光虽一直在清明与迷茫之间挣扎却始终没有沉迷。
凌零抿了抿嘴,越加用力的抖动起手镯,脚上也开始踏出奇怪地步子。
孰料配上步法之后宋祁的眼神却越来越清明,最后连一丝迷茫都没有了,静静的举起了剑。
“看来夺魂音对你是没有用的了。”
凌零撅嘴,停止了抖动手镯。
宋祁谦逊的笑笑:“抱元守一,自不容易为外物干扰。”
“好吧……你狠!”
一语就道破了夺魂音的弱点。
“可就算夺魂音对你没用我也不会输你!”
凌零不服气的说。
宋祁也不否认,只微笑说:“这要我们比过才知道。”
说着宋祁举起了剑,殊为凌厉的攻出了一招。
剑气上一刻才起,下一刻已经到了凌零的眼前,凌零不躲不惧,轻松的举起了手镯。
众人皆有些失望,难道这看似凌厉的一件其实只是试探的虚招,不然凌零何意挡得如此的轻松?
下一刻,凌零却又突然苍白了脸。
再下一刻凌零痛苦的捂住了肚子。
剑气好像不是往肚子那个方向去的吧?
还是说宋祁的剑气会拐弯?
这也并非不可能,不过单以筑基期的修为就能让剑气拐弯……
众人看向宋祁的目光顿时变成了崇敬。
只是宋祁的眼光却有些出乎意料的样子,似乎他那一剑并不会造成那样的效果似的。
不过众人很快就帮他找到了答案——他一定是过高的估计了凌零,所以才会对她接不下他这一剑深感疑惑吧。
毕竟凌零可是以积分第一的名次进入总决赛的!
而如果真是这个原因的话,那说明宋祁的实力高出凌零不止一点点啊!
也是,凌零之前明明所向无敌的夺魂音在他面前不是根本无效吗?
这么想着,观众们心更加热切起来。
宋楚门可是小门派,小门派逆袭力压大门派一头什么的,本来就相当有卖点的好吧!
当然,观众里有一部分是水月派的人,他们可不这样想。
不过不管是不是水月派的观众此刻心里都在呐喊:
再打啊!
再打啊!
非水月派的观众期待着宋祁秋风扫落叶一样把凌零扫下场,就像凌零之前扫其他门派的人。
水月派的观众则祈祷着凌零赶紧重振士气把宋祁扫下场,也跟她之前扫其他门派一样。
可众人期待了半天却只等到了宋祁温和的一句:“你没事吧?”
不问还好,这一问凌零竟然嚎啕了起来。
“师傅,爷爷……我要死了……”
凌零大哭着奔下了赛场。
观众:“……”
这不是怯场么?
这真的不是怯场么?
场上场外一片寂静无声,只有林双夕眼尖的看到有一丝血线顺着凌零的大腿爬到了她光洁的小腿上。
59比武大会28
林双夕复杂的看着裁判宣布宋祁获胜,又复杂的看着凌零一路滚进闻讯赶来的水月派掌门水清岚的怀里,一时百般滋味,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诚然,这个结局并没有偏离她的原文,最终冠军仍旧是宋祁,可是让凌零以小姑娘来初|潮这种原因弃赛……情节君,你的节操呢!!!
还有,水月派水清岚掌门,你自己也是女的好吗,你小徒弟都十三四岁了你就想不起来跟她普及一下来大姨妈根本就不会死人吗?
看把小姑娘吓得……
林双夕抹了把脸,抹出笑容来迎向下了赛场的宋祁。
宋祁犹在纳闷:“小夕,你知道凌零她……这是怎么了?”
该怎么跟你说小姑娘来大姨妈的事情呢?
林双夕纠结的看了看周围无数竖起的耳朵,最后还是花某人不负众望的解释说:“小姑娘从来没受过伤,还以为自己怎么了,吓下场了。”
所以还是怯场!
观众满足了,悄悄向远处位移了一些,给他们留下足够隐私的空间。
——实际上是看完热闹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林双夕她们也回去,路上,阿狸跳到林双夕肩上,咬她耳朵:“凌零好像是……来了。”
林双夕倒也不意外,默默点头。
脸色苍白捂肚子什么的,可是痛经的经典形象,再加上阿狸离得那么近,会发觉也在情理之中。
“那……要不要告诉宋祁?”
阿狸征询林双夕的意见。
这主要是因为她发现了花某人所说的理由不足以使宋祁相信。
可是……
林双夕一脸苦逼的转头看她:怎么说?
阿狸:……
好吧,这事情的确没法说。
顿了顿,阿狸突然又问:“你说,我会不会太……了些?”
太……哪些?
林双夕茫然,关键词很重要啊!
阿狸扭了扭:“这种事情我都想着要告诉他,会不会太……了些?”
有事不瞒着他不是很正常的吗?
能称为太怎么样啊?
林双夕挠头,在喉咙里咕哝给阿狸听:“有事不告诉他才不好吧。”
阿狸:“……”
阿狸闷闷的说:“咱们不一样。”
林双夕:“……”
好吧,的确不一样,她是女儿来的= =。
一行人再没有什么话,回到住处收拾好东西,就等明天发奖品然后打道回宋楚门了。
不过墨染是个问题!
大神什么时候结丹完成呢?
林双夕不放心的又去看墨染。
这一看有惊喜,墨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完皮了,褪下的皮皱皱的在一边,而他本身长大了一圈也不止,新皮越发如墨泼一般漆黑发亮。
只是墨染却犹在沉睡。
或者他也像宋祁筑基时一样直接跳过初期、中期就到后期了?
林双夕挠了回头准备静观其变。
这时候,脑子里又有人说话了:“林双夕,把你的神农药给我点儿。”
老气横秋的口气,不是墨染是谁!
林双夕试着跟他沟通:大神,你醒了?
墨染:……
林双夕感到比较挫败,为什么只单向开通了墨染在她脑子里说话的功能却没开通她的!
后来林双夕曾把这件事抱怨给墨染听。
墨染被她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林双夕,你结丹了吗,就想用神识跟人说话!
然后林双夕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只是结丹后的新技能。
用神识沟通什么的,说起来这个设定原文还真有,只是她一直没到结丹期就把这件事情忘了罢了。
这会儿林双夕却不知道这个,她郁闷了一会儿,听话的拿出了一小瓶神农药。
墨染又说:“连盛药的木碗一起给我。”
它要木碗干嘛?
林双夕不解,不过还是把小木碗拿了出来,还体贴的把小瓶子里的神农药倒进了小木碗内,端端正正的放到了墨染身上。
小木碗一放到墨染身上之后又是那天一番景象,无声的就陷入到墨染身体内了,然后大放光芒。
只是那天发出的是彼岸精灵的紫光,今天发出的却是神农药的绿光。
绿光慢慢收缩,最终全部收敛进墨染体内,无迹可寻。
然后墨染也依旧像那天一样继续沉睡。
林双夕思索了一通,至少在她的设定里从来没有过神兽+彼岸精灵+神农药这种组合,不过,连神兽学院都出来了,谁知道还能出现什么,只要墨染还是安然无恙的就好。
林双夕静静的又守了墨染一会儿,颇觉无聊,想要修炼一会儿,又想起来比赛都已经比完了,对于修为方面暂时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需求,就又不想修炼了。
然后就一直那么坐卧不宁的,直到想起花某人送给她的那三个玉简来才算找到了方向,结果一玩就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闭幕式作文模式又开启,只是这次远没有开幕式那么壮观,诸如花间派这样的在预选赛就全军覆没的小门派早早的就回去了,留下的大多是入选了四强赛的门派,不独因为比赛刚刚结束,还在等着领奖品。
四品法器,对于门派不算什么,但是对于筑起修士个人还是颇具吸引力的,再说能进入四强赛到底代表着能力,门派也与有荣焉。
至于宋楚门这样的黑马,有月光石剑事件在先,此刻仅有的两个弟子都杀入总决赛倒显不出多轰动了。尤其是林双夕和宋祁都一直带着灵兽上场,且有了楚旷给他们置办的装备之后他们的装备也算顶顶好的——他们只当整个宋楚门倾力打造了这么两个弟子出来,这样就算输了也不如何冤枉,只怪本门派对于此次比赛重视不够罢了。
水清岚对于最后凌零的弃权有些啼笑皆非,只是,那样女儿家的私事她总不好拿到大庭广众去说,再说,这次举办比武大会原也不是为了让水月派出风头,这第一属谁也就无关紧要了。
至于奖品,别说凌零,就连水无痕都没放在眼里。
做为水月派核心弟子的他们要什么没有?
不然水无痕也不至于那么洒脱的就弃了赛。
不过,有这么个任性的弟子委实有些让人头痛啊,凌零又太小。
水清岚郁闷了一会儿才开始宣读名次,让进入四强赛的选手们依次上场领奖。
轮到林双夕的时候,水清岚突然微笑开口:“林小友,你以五灵根的天赋居然能进入此次大赛前三不可谓不是本次大赛的一道风景,而听说林小友目前仍未拜师,因此我在这里冒昧的问一句:不知水月派可能入得小友你的眼?你与凌零一般大小,长得又像,来跟她作个伴也好。”
这竟是公然招揽了,而且是以掌门弟子这样极其体面的身份来招揽!
水月派掌门弟子,那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顿时台上台下飞出无数道嫉妒又幸灾乐祸的光芒,直戳得林双夕别说背如芒刺了,简直浑身上下无一不被芒刺。
至于公然挖墙脚这种掉节操的行为,他们已经完全想不起来鄙弃了= =。
林双夕想哭,原文里绝逼没有这样的情节,这分分秒秒之间该让她怎么抉择?
诚然,水月派掌门弟子这个头衔的确很诱人,可是她根本就不在乎好不好!
但这种公然的邀请,她若不答应那就是当面打水月派的脸,水月派能放过她?
还说不定整个宋楚门都要被牵累。
又或者,水月派故意挖这么个陷阱给她跳,只等着她拒绝了就悍然对宋楚门发动攻势?
而若她答应了的话,宋楚门或许可以暂免危机,但是在她自身来说做为宋楚门的人,利益当头却悍然投向别的门派的怀抱……
这种作风,足以让她的名声在整个修真派臭到人人望而生畏!
她自己其实是不太在乎名声什么的啦,忍辱负重往往也是女主路线中的一种,可是,最是忍辱负重什么的最不爽好嘛!
她明明写了一个爽文,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苦逼啊!
所以,她这的确是在往被炮灰的路上一路飞奔了是吗?
总之,答应,还是不答应,都是一个难题。
林双夕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这个问题不是问宋祁的,以宋祁的个性他可能直接就回绝了从而给宋楚门带来灭顶之灾。
而宋楚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开始,多谢支持^_^
60比武大会29
又或者水月派掌门早摸清了她们的底细,知道她们家当家作主的原本就是她,留下了她就等于留下了宋祁?
林双夕想到这里心更寒了,越发无法选择。
她的迟疑倒也在水清岚的预料之中,水清岚知道的实际上比她想象的还要多,就比如月光石剑的事其实几乎完全出自她的主意,知情识趣的是宋楚门更是她林双夕!
知情识趣从某种程度上讲约等于顾虑多多,因此她当然能看到这件事的好处更能看到这件事的坏处,权衡好坏自然需要时间。
不过水清岚并没有打算给她充分的时间让她权衡透彻,只过了两三息便催促说:“林小友也想了一会儿了,不知到底意下如何?”
几乎所有人都迫切的盯着林双夕,希望从她嘴里听到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
而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带给她荣耀的同时都会带给她无限麻烦。
林双夕弱弱的说:“启禀水掌门,林双夕是宋楚门的人,此刻楚旷师叔不在,这件事情却不是晚辈自己可以做主的。”
这个太极打得并不算漂亮,但也算中规中矩,拿出长辈的名头来,就算水清岚也应该无法苛责的吧,众人心里好生失望。
水清岚却又早猜到了,她笑:“小友你并不姓宋,又不姓楚,只是机缘巧合长在宋楚门罢了。临来之前尚未筑基,所以也未拜师,算来仍旧是宋楚门的外门弟子,何去何从,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水清岚这番话似在为林双夕开脱,告诉她,你只是宋楚门外门弟子,此刻就算投了我水月派也不算背叛师门,实际上却是暗示林双夕她的根底她们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
林双夕淋淋的出了一背汗,嗫嗫道:“水掌门既是对林双夕知悉的如此清楚,那么想必也知道林双夕虽然的确没有师傅,但是四叔还有一个,晚辈的事,总要长辈决断了才敢遵行。”
这话一出,水清岚倒一时无词了。
林双夕是被宋祁捡回去的,向来跟着宋祁一起叫宋凌天四叔,因此她这么说也完全没有错。
话里话外虽没有明确的拒绝却实为变相的拒绝这也没错。
水清岚微微一笑,也未当场着恼,倒说:“小友说的也是,这倒是贫道思虑的不周了,回头贫道自去找小友四叔讨情,那时候还希望小友不要拒绝的好。”
这是在暗示她会去找宋凌天麻烦吗?
林双夕心中叫苦不迭,当下却也只有硬着头皮应承:“若得四叔指令,林双夕绝不敢不从。”
这件事暂时便算告一段落,林双夕好容易挨到闭幕式结束,心里恨不得立刻就飞回宋楚门,表面上却只能装出寻常的样子来,不紧不慢的跟宋祁、花某人一起回去。
等一回到属于宋楚门的那个小院里,林双夕顿时就变了脸,急促道:“快走!”
宋祁、花某人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林双夕当着众多门派的面落水月派掌门的脸总是清楚的,当下也顾不得说什么,各自收拾好乾坤袋系挂在身上,又把小小崽们都装进灵兽袋里带上,接着去找墨染。
墨染还在睡。
花某人不失时机的挑拨离间:“这时候它不宜被移动,我们也顾不得它了,就把它留下吧。”
林双夕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先是收起了墨染褪下的皮,然后又抓起了他,小心的把他塞进自己的怀里,又细心的把他的头贴到了自己心脏这个部位,只盼着墨染听着心跳能安稳的继续沉睡。
然后她才又说:“走吧。”
林双夕想的是最好裹在其他门派里一起离开水月派,这样水月派就算想追来找她们麻烦也不得不有所顾忌。
林双夕又想,水月派其实也未必会派人来追她们,因为她们的目标原就是宋楚门。
若是这样的话,她们越发要赶紧回去,给宋楚门报信!
只是下山的路上却没见到一个其他门派的人。
林双夕不禁纳闷:“他们怎么还不走,等着水月派招待他们晚饭吗?”
花某人含酸的回答:“就算没有晚饭留下了多呼吸一口新鲜灵气也是好的。水月派的地底灵脉强横够劲,可不是你们宋楚门我们花间派这样的小门派可同日而语的,在这里修炼比起在自己门派修炼简直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能留下为什么不留下?”
林双夕听了只觉得牙疼,水月派灵气浓郁什么的,符合设定,情理之中……可为什么她没感觉到?
还是说她已经习惯了密室的灵气浓度,曾经沧海难为水了?
不过林双夕只纠结了一下也就不纠结了,虽然没有其他门派一起下山以便混淆视听,但水月派也没派人围追堵截,趁此机会她们赶紧下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