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没有男主不性福》作者:九十九用书生【完结】 > 书香门第 没有男主不性福.txt

刚才正在修第1章的错别字,刷新了一下居然发现有1个收藏 手一抖就把第1章给更了.15

但此刻没有人围追堵截,下山之后也会没有吗?

此刻山上还有其他门派,水月派大约多少也要顾及一下脸面,可一旦等她们下了山,地广人稀,水月派有所行动也不会有人察觉吧。

她们人数又少,修为也低,只需来个元婴修士,不,只要两个结丹修士就可以把她们包圆了,想弄死弄死,想活捉活捉。

那么……她们还该不该下山?

林双夕的脚步迟疑了起来。

可在山上赖着也不是个事,其他的门派总归有走光的一天,那时候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再者,水月派真对宋楚门有所图谋的话,她们的滞留不是让宋楚门失了先机?

或者可以给宋凌天发给MAIL什么的。

修真|世界,千里传音虽然不太现实,但是折个纸鹤传讯却是常事,那么,她MAIL里又该怎么说?

说水月派对宋楚门有企图?

可是这只是她根据原文推断出来的,目前为止所表现出来的仅仅是她拒绝了水月派的招揽,损了水月派的面子而已。

掌门长老们会相信水月派仅为这一点事情就会悍然发动门派战争拿下宋楚门吗?

林双夕纠结的不行。

退一步说,就算她发出了这样的MAIL,宋楚门真的能接到?

这可是水月派的地盘,说她们一举一动都在水月派的监视之下略有夸张,但是但凡门派都有护山大阵,这纸鹤只要经过水月派的护山大阵就会被发现——水月派会能容忍一只纸鹤飞向宋楚门?

总之,水月派就是个大反派!

外敌未至,内斗先起!

三界混乱之际,同室操戈!

林双夕忿忿的诅咒,浑然忘了这种外敌未至,内斗先起的格局其实就是她自己设定的= =。

花某人带头跑得飞快,跑着跑着却感觉身后好像没人了。

等折返回来看时却发现林双夕正在宋祁的守护下想心思。

花某人不懂了:“还不赶紧回去,在这里磨磨蹭蹭干什么?”

林双夕慢吞吞的抬起眼看他:“你说,会不会有个元婴大老怪正在山下等我们?”

花某人抓耳挠腮:“不至于吧?”

“要么为我所用,要么就去死。”林双夕作深沉状:“除了这两个,还有其它选择么?”

啪啪的掌声适时响起,一个人凭空走了出来。

林双夕、宋祁,花某人:“……”

有了之前花某人和凌零的经历,其实这也不算多惊悚了,只是,一想到自己还在绞尽脑汁的思索着怎么逃亡,而人家早就不紧不慢的跟上她们了,林双夕就感到相当的挫败。

来人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他看着林双夕略微感到可惜:“原我是想下了山再露面的,此刻被你这么一说竟忍不住就出来了。你这两句,除了猜错了我是元婴老怪之外,其它一点也没错。怪不得掌门会看中你,果然有颗七窍玲珑的心,只是为什么明知事不可为还要拒绝掌门的好意呢?”

林双夕不答反问:“你不是元婴老怪又是什么修为?”

总不至于是化神期吧,用化神期的老老怪来对付她们这样筑基期的小鱼虾那就太夸张了。

——就算加上花某人,也才结丹中期而已。

那人微笑:“我结丹后期,不过你不会认为我不是元婴期你们就有逃脱的机会了吧。”

“当然!”

林双夕灿然一笑,右手在腰间的乾坤袋上一抹,一蓬灿烂的烟花顿时就飞上了天,形成三个鲜艳的大字,宋楚门,高高的挂在天空,醒目绚烂。

这就是她昨天晚上玩了一个晚上的成果……只是个玩意儿,却没想到此刻竟派上了用场。

也亏得是玩意儿,才让她兴致勃勃的研究了出来,其研究成果使得烟花不独在夜晚明亮显眼,即便在白天一样可以使得天空烂漫,且可以用灵力控制烟花发散时的样子,就譬如写出宋楚门这三个字。

那人首次看到烟花还可成字,不由微愕。

林双夕笑说:“这样的烟花我还有很多,想写什么都可以,还可以随心所欲的变幻字体,你要不要试试是你先一掌把我拍死,还是我先发出‘水月派无由杀人,宋楚门林双夕含冤’?”

那人微感棘手。

修真界已经平静了有段日子了,公然杀人,还是以大欺小,以强欺弱,弄不好会引起公愤。尤其是有掌门招揽在先,议论一定会一面倒偏向宋楚门,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他们即将要做的事。

若再过些日子倒也不算什么了,只可惜,至少目前还没到那个时候。

61月牙泉1

那人微一沉吟:“所以那个当然其实是——我若不是元婴期你们就当然有机会逃脱?”

林双夕含笑不语。

只有元婴期(及以上)才能让她的烟花毫无出手的机会。

那人洒脱一笑:“你们赢了。”

说完转身离去。

林双夕看着那人的背影却一动也不动。

花某人奇道:“怎么这会儿还不走?”

“你觉得他会不会什么时候又像刚才一样突然出现?”

林双夕问他。

花某人懂了。

林双夕的意思是,那人看似离开了,但仗着能隐身又能隐藏修为的法宝完全可以不动声色的折返回来。

而他折返回来之后自然不会再犯之前这种自曝身份的错误,完全可以只在暗中偷袭。若他偷袭的第一个对象就是林双夕的话,一击毙命可以说是毫无悬念。

这样一来,就算林双夕握着一把的烟花也无可奈何了。

其实,若不是他在,那人早就可以不动声色的除去林双夕与宋祁,就算他们此刻仍在水月派也可以照样死得无人知晓。

而来的若是元婴期老怪,就连他也会死得无声无息了。

那么,水月派为什么没派元婴老怪过来呢?

是认为他们不值得元婴老怪出手,还是对林双夕她们还有企图?

花某人想不明白,但幸好来的并不是元婴老怪。

“可是,就算只是结丹后期也很有压力啊!”

花某人咕哝着摸了摸下巴,一把摘下自己的乾坤袋扔进了林双夕的怀里。

林双夕心中一拧,预感各种不祥,想问他这种交托遗产的行为算肿么回事,没等张嘴花某人又早扬起一个异常热情的笑容,冲着那人的背影喊了起来:“道友,等等我,我见道友十分亲切,不如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林双夕、宋祁、阿狸闻言俱是一怔。

那人也是一怔,随即了然,回过头来无奈的笑笑:“我可以说不吗?”

花某人顿时大为不满:“哎,这可是水月派,你身为地主,请我喝一杯也是份内之事,怎么好说的这么无情!”

于此同时,林双夕与宋祁的脑海里响起了花某人的另外一句话:“还不快走!”

林双夕复杂的看了花某人一眼,拉着宋祁飞奔而去。

那人看着林双夕与宋祁离去的背影,不甘的问花某人:“她们就这么弃你而去了,你不觉得自己的牺牲不值吗?”

花某人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她们要是留下来不走才会让我的牺牲不值好吗?”

“可你又不是宋楚门的人。”那人忍不住提醒。

“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宋楚门,我是为了小夕。”花某人摊手:“小夕是我知己啊,为知己插自己两刀难道不是份内的事吗?”

那人不由感叹:“她何其有幸,得你这么一个知己。”

花某人的脸色顿时苦逼起来:“这个知己只是我自封的,还没得到她的承认,所以只能说她是我的知己,而不能说我是她的知己。”

那人:“……”

这次那人是真心问他了:“值得吗?”

“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不就是豁出去挨顿揍嘛。”

花某人耸肩:“你们总不会就因为这个弄死我。”

那人意味深长的问他:“为什么不会?”

“为什么会呢?”花某人不解的反问:“我又不是宋楚门的,横竖只是一个添头。”

说着他也不等那人回答,自来熟的揽上的他的肩:“道友贵姓?”

那人:“……”

他的无言一点儿也没影响到花某人的兴致,他兴致勃勃的说:“你不说?那我猜一猜。你姓……张?”

那人:“……”

花某人抓耳:“看来不是了。那么你姓……王?”

那人:“……”

花某人挠腮:“还不是?那赵呢?”

那人忍无可忍了:“我姓凌!”

“哇哦,大长老一派的!很有前途啊!”

花某人夸张的叫,接着又问:“你们水月派哪里可以喝上一杯?”

那人:“……”

那人:“你还真的要喝啊?”

花某人:“莫非你有别的建议?”

花某人插科打诨着渐渐消去了那人的杀意,林双夕与宋祁这时候已经遁到了山脚下。

是的,是遁。

林双夕动用了楚旷留下的一件遁地法器,可以以非常快的速度在地下行走。

只是,此刻已然到了水月派山门前,有护宗大阵拦阻,她们被逼无奈,只能从地下上来。

眼前突然多了两个人和一只狐狸,守山门的水月派弟子吃了一惊,只是两人是往外走的而不是往里走的,两人就没有多问。

本来,今天比赛结束,要有人走也属正常。

林双夕提着一口气,眼看已经离了水月派山门已经有一剑之地了也没有人追出来,这才松了下来,苦笑对宋祁说:“这次多亏了花某人。”

宋祁安慰她:“放心,他不会有事。”

林双夕不语,好一会儿才弱弱地问:“真的吗?”

“真的。”

宋祁肯定的告诉她:“他身上有一种气质,让人很难对他起杀心,之前他毒倒了宋楚门那么多人,四叔不是也没把他怎么样吗?”

跟这一次情况还是有所不同的吧。

再说,宋凌天又不是反角,自不会造多少杀业。

林双夕暗叹,不过并没有说出来,以免辜负宋祁的这番安慰。

又走了一会儿,眼看离水月派已经有了足够远的距离,应该过了护宗大阵的范围了,林双夕和宋祁动用法器,继续遁地而行。

遁了要有三个时辰,两人灵力告尽,才又上了地面。

“应该安全了吧?”

林双夕不确定的问。

花某人绊住了那人,她们又狂奔了这么久,水月派也该鞭长莫及了才是。

宋祁却久久的没有回答,盯着前方的一个点,神色凝肃。

“你……好像看见我了?”

之前那人迟疑的又一次从空中显出身形来。

宋祁淡淡的回答:“是法器终归有灵力波动,见过一次之后,没道理第二次还会认不出来。”

林双夕:“……”

她就没认出来!

当然,这不是重点。

林双夕紧张地问:“花某人呢?”

那人瞟了她一眼:“看来你还是挺紧张他的嘛,也不枉费他的一番牺牲了。”

他牺牲了?!

林双夕死死捏住了拳头。

宋祁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拳头:“他不会死。”

“嗯?”

林双夕求助的看向他。

“他身上没有血气。”

宋祁温和的告诉她。

那人笑了:“杀人未必就要见血。”

“我所说的血气是指杀戮之气。”宋祁淡淡的指出:“距离我们上次见面还不到四个时辰,这四个时辰内你若杀过人,血液定不会如此平缓自如,而会有微微的激荡,除非你是杀惯了人的,那又另有所解。”

宋祁从来没见过别人杀人,除了她。

所以,这个经验是在她身上总结的吗?

林双夕皱了皱眉头。

那人抚掌惊叹:“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不仅眼力不错,连见解都相当深刻,怪不得掌门会对你们两人志在必得了。”

宋祁淡淡道:“我只想对贵掌门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是君子作风,不适合这弱肉强食的世界。”

那人哂笑。

“你先说,你到底把花某人怎么样了?”

林双夕被他笑得相当不耐烦。

“其实也没怎么样,只是把他灌得醉死了罢了。”

那人莞尔,戏谑道:“小丫头,我可发现了你的一个弱点,事关你重视的人,你会乱了方寸。”

林双夕闻言松了一口气,随即还嘴:“关心则乱,这有错吗?”

“并没有错,不过对于这个残酷的世界来说,未免太天真了些。”

那人叹气。

一会儿又摇头说:“其实你这样已经算好的了,我们水月派这一代更是不堪,这也是掌门为什么属意你的原因。其实掌门原本更属意清澄山的那个陈烁,但他黑厚够了,却欠了些时运,终是不济。”

那是,说起时运,还有比得上男女主的吗?

——就算也许会被炮灰,那也毕竟是前男女主啊!

林双夕暗地里撇嘴。

又庆幸,幸亏她当机立断杀了他,不然若是让他做了这水月派的掌门弟子还了得!

那人嗟呀叹息了一会儿,放软了语气:“我说这么多的意思是掌门真心看重你,你要是反悔了的话,还来得及,现在跟我回去,掌门也会只当之前你从来没有拒绝过。”

也许水清岚是真看重她的,只是,这种当众逼她背叛门派断她一切后路从此只能抱定水月派这一条大腿的看重,未免也太看重了些!

林双夕不无讥讽的一笑。

下一刻,她的瞳孔却不由自主的猛然一缩,笑容就这样凝结在了脸上。

那人还在追问:“你意下如何?”

“来不及了。”

林双夕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身后。

那人略微着恼:“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掌门只是爱才,却也并非非你不可。”

林双夕摇头:“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还是老时间日更

咳咳,今天其实只是个意外

62月牙泉2

“我身后?”

那人疑心林双夕诈他,但仗着自己修为远超她一阶多,倒也不惧,放心的回头去看。

这一看,他的眼神也顿时像林双夕一样变得直勾勾的了。

几近苍茫的暮色中隐隐有一条灰白闪亮的线,只是片刻那道线就壮大成玉城雪岭一般直要扑将过来,白浪卷沙,汹涌澎湃,如同最猛烈的潮汐,可自始至终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

“是海市蜃楼吗?”

那人自语。

如果是,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又是怎么回事?

那人迟疑。

可并没容他再迟疑一会儿浪潮就无情的扑了过来,把他卷了进去。

林双夕早之一息拉着宋祁上了飞行法器,升上了天空,幸免于难。

此刻从上往下看,浪潮一片浩瀚,壮观的不行。

而被浪头卷过去的那人犹如沧海一粟,渺不可言。

浪潮并未就此停息,攀爬一样一步步上涨,那人在浪潮里沉浮了一会儿,终是探出了头来,吃力但是稳定的随着浪潮一步步向宋祁与林双夕逼近。

林双夕却只出神的看着天边,似乎并没有发现危机就在眼前一样。

宋祁自然的接过法器的操纵权,带着林双夕继续向高空升去。

只是,人力终有穷尽,法器也有极限,升到一定高度,法器再不能升高,而潮汐却似乎还没远至最高|潮部分,犹在节节上涨,似要接天接地淹没这人间一样。

水月派的那人因此越来越近。

到达可以诛杀他们的距离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宋祁平静的看了他一眼,操纵法器,欲横向远离。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的天地交接之处,弦月终于羞涩的露出了一角。

林双夕微笑着收回了视线,制止了宋祁的举动,然后又不紧不慢的把大黑小白收进了灵兽袋中。

水月派的那人有点儿好奇:“你好像一点儿都不害怕似的。”

无论是他,还是潮汐,应该都不是她能抵挡的才是。

林双夕笑笑:“有什么好害怕的,我感激还来不及。”

当然,她感激的不是他,而是月牙泉。

是的,这就是月牙泉。

这就是大赛前她盼而不得如今却又不期而遇的月牙泉。

又或者说进入月牙泉的前险。

过了这一关她们便能进入月牙泉了。

而在这关键时刻突然就遇见了月牙泉——这说明,至少暂时时运还是在她们这里的。

林双夕不紧不慢的看天空,细如柳眉的弦月升得很快,此刻已经完全出现在了天际,辉映着潮汐在她们面前映射出一个如发散了的弦月一般的光斑。

那人距离她越来越近,简直咫尺。

只是,有时候咫尺就是天涯——林双夕不知怎的想起了她跟墨染在梦境中走过的那条叫做咫尺的桥,微微一笑,抱歉的朝那人挥了挥手,接过飞行法器的操纵权,冲入了光斑中,而她们的身形连同光斑一起,在她们冲进去的刹那就消失不见。

由潮汐开始,自月牙而入,这是她对于这个类似副本的独立空间的设定。

也正因为此,这个空间才会被叫做月牙泉。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空间的入口处就是一汪弯如弦月的泉水,但这要她们进入之后才会看见。

略微不幸的是,冲过去之后虽然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空间了,潮汐却仍然还在,两人刚一进去就被冲散。

宋祁伸出手去想拉住林双夕,却只抓到了一把浪,一转眼阿狸在他肩头没站稳也被卷了出去,宋祁略微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去追阿狸。

毕竟阿狸才是炼气期,御水又实在不能算是狐狸的强项。

林双夕这会儿其实正在宋祁身后,她怕还在沉睡的墨染被浪卷出去,所以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把他捂在怀里,因此一时腾不出手去。

原来本她还想提醒宋祁抓住阿狸的,一张嘴却灌了一肚子的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狸被卷走,又看到宋祁去追上去了她才松了口气。

此刻她只庆幸,好在她提前把大黑小白塞进灵兽袋里去了,否者这会儿她都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寻大黑小白。

它们实在太小也太不醒目了些。

波涛无声,但并不妨碍它的汹涌。

林双夕筑基期的修为在这破涛汹涌中P都不算,只能无奈的随波逐流,眼看着宋祁和阿狸越来越远,却无计可施。

心中隐隐有些担心,月牙泉并不是全无风险。

但无论如何,面对月牙泉总比面对水月派那个显然越了她们不止一级的BOSS好!

不知道在波涛中飘摇了到底有多久,潮汐终于慢慢的退了下去,林双夕这才脚踏实地。

浅浅的白沙地干净的要命,一弯清浅的泉水微微涟漪,形如弦月,并散发着柔柔如同月色的光芒,风景如画,氛围宁静。

可是这里没有宋祁,也没有阿狸。

甚至一开始就被浪潮冲得无影无踪了的飞行法器——虽然已经坏了,但也静静的躺在岸上,可人却一个都没有。

狐狸也没有。

他们能到哪里去呢?

林双夕心中犹疑,但却没有多少惊慌。

月牙泉,如果放在游戏里顶多算是早期的一个简单副本,当初仅凭宋祁刚刚筑基而她甚至还未筑基的修为都能有惊无险的闯过去,如今又会有什么风险?

只是,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多少都让人捉急。

偏此刻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林双夕郁闷的低头看了墨染一眼,墨染鼻息悠然绵长,饶是这样的大风大浪也丝毫没能影响他的好睡,林双夕都不知道自己该是庆幸还是该怎样。

结个丹而已,又不是怀孕生娃娃,需要这么久吗!

好久没跟他刷脸书了的说……

林双夕叹了口气去捡飞行法器,一个踉跄却趴在沙滩上睡着了。

梦里又是一片烟雾缭绕。

林双夕老马识途,开口呼唤:“大神?”

烟雾一阵翻腾,一个要有十三四岁的少年走了出来。

十三四岁……

擦,这不科学!

墨染不高兴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林双夕掰着指头算给他听:“我第一次见你是筑基中期,那时候大约七八岁的样子吧,后来你到了筑基大圆满,我又见了你一次,那时候你也就□岁的样子吧,然后你这一结丹,虽说质的飞跃了,但是你想啊,你化神期才能成年,我们按18岁算,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一共五期,平均算下来每期三岁多一点四岁不到,所以结丹期你最多也就十二岁……就算元婴期了也不到十五岁的样子啊,你怎么一下子就十三四岁了?”

陡然,林双夕又想起一个可能来:“还是说你跟宋祁上次那样,一结丹就直接进入结丹后期了?”

墨染白她:“宋祁那是厚积薄发。再说了,修炼越往后期越难,从炼气到筑基短的只要三到五年,长的就不说了,十年到百年不等;从筑基到结丹就已经难很多了,短的也要十年八年,长的几百年都难说;至于结丹期以上,只是结丹期中那初、中、后三小期的修为增加都是以百年为单位来算的,怎么可能还像炼气期筑基期那样跳跃式增加?”

林双夕:“……”

林双夕想吐槽的是:从炼气到筑基短的只要三到五年?大神,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吧!就算女主如此天赋异禀金手指大开炼气到筑基也整整花了十四年啊!!!

当然,后来从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只花了短短的几个时辰这算特例,并不算在常规范围以内。

“所以大神你现在还只是结丹初期?”

林双夕挠头问。

墨染点头。

林双夕就不懂了:“那你怎么会突然就长到了十三四岁的样子了啊?”

墨染不自在的拧了拧身体:“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灵魂的样子。”

林双夕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你修为虽然还在结丹初期,但是你的灵魂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这个修为,已经相当于元婴期这个样子了?”

墨染点头。

“这难道是属于负屃的天赋神通么?”

林双夕有些不解的问。

在她的设定里,负屃的灵魂力量是比较强大,不然也不会有噬魂眼这样逆天的技能,可是灵魂的强大跟灵魂的成熟度……是成正比的吗?

墨染:“……”

真的不是什么都可以用天赋神通来解释的!

墨染闷闷的问:“你怎么不问问那只彼岸精灵哪里去了?”

林双夕吃惊的看他:“你的意思难道是它被你吃了?”

“怎么每次你都能想到吃?”

墨染不满。

林双夕:“……”

除了这次不也就神兽砚那次么,怎么就算每次了!

林双夕相当不忿。

墨染在她的眼神下败下阵来,撇嘴:“好啦,是融合!”

林双夕= =。

特么不还是等于吃!

这么一来倒也可以解释,吃什么补什么,彼岸精灵实际上就是不完全成熟的灵魂,墨染吃了它自然可以进一步强化壮大他的灵魂,而老柳树树龄可观,催化了一下他的灵魂成熟度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明明那天我看到那条鞭在你身上浮现了一下的,彼岸精灵似也被那条鞭吸收了的。”林双夕还是想不通这件事。

因为这个她一直以为彼岸精灵成了那条鞭的器魂的。

墨染简单的解释:“那条鞭的材质属于很好的媒介。”

这样吗,那她倒要研究研究那条鞭到底是什么材质的。

当然,不是眼下。

63月牙泉3

林双夕又想起另一件事情来:“那为什么你后来又跟我要那个根雕小碗和神农药?”

墨染又不自在了,他扭了扭,不太情愿的回答说:“因为融合的过程不是太顺利,我就想看看有了这些伴生物会不会稍微好一些。”

“融合的不太顺利?!”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就敢去融合彼岸精灵了!?”

林双夕不可置信的问,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

“你凶什么!”

墨染本来就有些心虚,这当儿更是恼羞成怒,声音也大了起来,振振有词道:“这种事情哪有十成十的把握的!”

还敢跟她呛!

林双夕简直要出离愤怒了:“什么叫这种事哪有十成十的把握的?没有百分之百把握你做个屁!你知不知道灵魂有多脆弱!稍有不慎变成白痴还是小事,会魂飞魄散的你懂不懂!”

说到最后,她已然语声哽咽。

林双夕是真的怕了。

是,灵魂攻击很强大。

可灵魂攻击为什么会强大呢,那是因为灵魂本身很脆弱,稍有不慎变成白痴还有魂飞魄散什么的,她绝对不是在恐吓墨染,而是确有其事。

再想起墨染之前说过的融合过程不是太顺利,林双夕更是一阵一阵的后怕。

万一她没能及时回去,万一她当初没有带出那只根雕小碗,万一神农药其实已经用完了……不论哪个万一,后果都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不只因为彼岸精灵是她带回去的,还因为,他与宋祁都是她身边最亲的人。

“下次不要这么冒进了,好吗?”

林双夕乞求墨染:“万一……万一……”

说着说着,林双夕流下眼泪来:“万一你有个万一,你让我怎么办?”

墨染前一刻还被她激得够呛,一转眼却看她掉下眼泪来,不由吓了一跳。

上一次看到她流眼泪还是因为她失恋,这一次……

墨染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时竟有百般滋味。

“你不要哭了。”

墨染笨拙的安慰:“我也只是想快点提高实力,你的月光石剑……若是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就不用拱手让人了。”

“不是的……”

林双夕哭着摇头:“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你们才是我最重要的啊!”

墨染:“……”

墨染沉默了半晌,保证:“我绝不再做这样的事就是。”

“真的?”

林双夕犹不可置信。

墨染生气:“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是哦,你是大神嘛,怎么可能会不讲信用。”

林双夕破涕为笑,伸出小手指去:“拉钩。”

墨染脸色臭臭的也伸出小手指去,勾住了她的:“这样总行了吧!”

又咕哝:“又不是小孩子了,哭成这样,可真难看。”

林双夕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是啊,自己这是怎么了,太失态了,居然哭了起来,还当着一个未成人的面……十三四岁,终究也还是未成年人啊,真是丢大脸了!

林双夕不好意思的要把自己的小手指收回去,却牢牢的被墨染勾住了,怎么也抽不回来。

“喂!”

林双夕抗议的摇动他的胳膊:“你到底要勾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墨染答得干脆。

林双夕:“……”

不过就算墨染想勾到地老天荒也没有用,一会儿他就醒了。

林双夕自然也醒了,她顺手捡起法器扔进了乾坤袋,然后低头跟墨染显摆:大神,发现没,这里可就是你梦寐以求的月牙泉。

墨染意思的抬了抬眼皮: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骨岩髓么?

林双夕:……

果然已经太迟了啊!

就算你不需要了,大黑小白小小崽们也总可以用。

林双夕安慰自己。

接着她脱了鞋提起裙摆走进了水里。

——骨岩髓就在水底。

不过,在取骨岩髓之前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而且取了骨岩髓之后又该做些什么她心里也有了定案。

墨染这一醒,原本的茫然无措顿时就没了踪影。或者,她需要的并不是能有个人跟她商量什么,只是能有个人在她身边罢了。

泉水细滑,微凉,抚在脚背上的感觉舒服至极。

不止如此,这水还有滋养筋脉,增强体质,祛除杂质的效果。

当然,体质越好的人泡这水所能收到的裨益也就越小,譬如墨染这样的天生神兽泡了根本就不会有效果。

不过,就当泡泡澡也不错。

林双夕邀请墨染:大神,下水泡个澡撒个欢什么的?

墨染远目:我好像是负屃。

好吧,负屃不是水龙。

林双夕表示遗憾,也不勉强,开始一只一只的把大黑小白并十八个小小崽从灵兽袋里摸了出来。

小小崽们已经能跑会跳,鼠类天生又会游泳,在大黑和小白的带领下,十八个或白或黑或花的圆滚滚的小叶鼠如同下饺子一般在水里翻腾开来,热闹的不行。

大黑小白连同小小崽们体内的杂质就在它们的嬉闹中被不断剔出,不时有黑色的污渍从它们的皮肤里渗透出来。

奇异的是,污渍只一入水瞬间就消失不见,泉水一如之前的清浅干净,一丝儿杂质也看不出来。

林双夕笑嘻嘻的看着它们,一直等到它们一个个身上再没有一点污渍会从皮肤里渗透出来了才又把它们一个个从水里捞了出来,又看着它们吃饱了才一一又收到了灵兽袋里去——灵兽袋里虽然总归不如在外面,但是月牙泉并不是全然如家一样安全的地方,总是收到灵兽袋里她才能安心些。

忙完了这些林双夕才准备自己去泡,手都放到腰上准备解腰带了她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墨染还在怀里揣着哪,而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旁观泡澡什么的……

林双夕跟墨染商量:大神,去灵兽袋里睡一会呗?

墨染斜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背着我做?

说起来这事还真见不得人。

——你家洗澡能见人了?

林双夕各种囧,却没法说出口。

墨染甩了甩尾巴,从她怀里遛了出来:去吧,我不看就是。

林双夕:……

这么说他知道她要干什么?

林双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好声好气的跟墨染商量:就算不看,只在旁边呆着也会不自在啊……

墨染抬起头,无奈地看她:你总需要有个人帮你放风。

咦,好像是这么回事。

不说会不会有BOSS什么的,就连宋祁和阿狸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出了。

所以,露天浴什么的,果真好麻烦!

明明写文的时候没什么的,女主和宋祁嘛纠结也没有,就那么静静的躺在水面上任由泉水慢慢的剔去了她们身上的杂质。

当然,两个人都没有脱衣服。

或者,自己也就那么合衣泡一会儿?

——特么就算不是有人旁观泡澡仅仅有人旁观湿身其实也很囧好么!

林双夕放不开啊放不开,各种纠结,简直想要放弃浸泡了。

但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就这么错过了……她怕就算将来她穿回去了女主也会气得从书里钻出来把她拖进去打>_<。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最终,林双夕还是想出了一个办法来。

林双夕给自己搞了一个简单的帐篷,又或说是一个有顶的浴帘,然后往水面上那么一扣,一个简易的洗澡间就做成了。

虽然洗澡间的墙壁其实薄得不能再薄了,但是,四处那么一遮安全指数顿时就飙到了一百有木有!

林双夕快乐的哼着小调脱下了衣服,把身体都浸到泉水里去。

温泉水滑洗凝脂什么的……林双夕满意的看着丝丝缕缕的污渍从自己的皮肤里渗透出来,接着湮灭在清凉洁净的泉水中。

上次经过雷劫的改造,她的身体素质实际上已经改善了不少,不过基于底子太差,这次泡澡还是能获得不少好处。

泡着泡着,林双夕突然觉得空气的流通好像有点不大对头,有点儿小风漏进来的样子。

林双夕霍然抬起了头,恰跟墨染看了个对眼。

墨黑如玉的墨染把脑袋从帐篷的一角探了进来,小风就是从那里嗖嗖的漏进来的。

她这个简易版洗澡间的确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可是,大神,你难道不素大神咩!

大神……

林双夕欲哭无泪的抱着自己的身体蹲了下去。

墨染平静的解释:好奇。

不等林双夕发飙他又脸书:再说,你天天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难道我不应该看回来?

摔,你说的不穿衣服的样子是条大蛇好不好啊!

你家大蛇穿衣服啊!

林双夕随手摸了一样东西就往墨染脑袋上砸。

墨染轻轻一偏,就让了过去。

随即施施然的把脑袋缩了回去,只在林双夕脑海里留下了六个字:“看完了,你继续。”

这真特么是墨染么?

还是说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又及……青春期小孩的性好奇?

林双夕苦恼的咬了一回手指甲,说起来,墨染也有十三四岁了——虽然身体还没发育到那个地步,但灵魂的确发育到那个地步没错了,也的确该有这方面的烦恼了。

可是,她真的没有相关方面的教育经验啊!

林双夕内牛满面T_T。

64月牙泉4

大神……

泡完澡,穿好衣服,林双夕神情复杂的蹲到了墨染面前:其实有些东西你完全可以在神兽学院你查书的地方查的。

什么?

墨染纳闷的抬起头。

就是相关……青春期之类的……

林双夕艰难的脸书。

得亏只是脸书,如果要用说的,林双夕真不觉得自己能启那个齿。

墨染淡然的点头:这个我早知道啊。

林双夕崩溃了:那你为什么……

就是单纯好奇一下你而已。

墨染无辜的脸书。

林双夕:……

一万头羊驼在林双夕内心呼啸而过。

特么,这种事情你怎么居然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深呼吸又深呼吸,林双夕好容易平稳住了自己的心情,摆出一副严肃脸:总之这样是不对的,不准再有下次。

这种泉水,千载难逢的吧,基本不会再有下次。

墨染一句话堵得林双夕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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