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正在修第1章的错别字,刷新了一下居然发现有1个收藏 手一抖就把第1章给更了.34
所以,这一次不止是叛军偷袭,而是他们的相互偷袭?
而叛军首领和琅邪王都是炼虚期的老怪,文中叛军的偷袭,阿狸虽然身死,但是因为有琅邪王的存在局面并没有失控,可如今,虽然琅邪王身边旧有的化神期守卫都在,可区区化神期能在炼虚期手下保全她跟宋祁这两个方才元婴期的小人物的安全?
林双夕嘴里直发苦。
她还可以算是自找的,可封璎珞又是基于何种心态把宋祁推到这个位置上来的呢?
是因为笃信叛军不会有什么动作所以宋祁也必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还是……
林双夕突然想起王禁城堡来。
试想一下,如果宋祁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她会怎么样?
她必然是会被激怒的,从而豁出全部也要为宋祁报仇。
这时候,宋楚门什么的也顾不得了,她只会倾尽自己一切所有能用到的力量只去做一件事,那就是,把杀死宋祁的那个人,包括他背后所代表的势力通通摧毁!
现在的情况跟她的推想还有些距离,因为自己又自告奋勇的替了她来。
其实这样反倒更好,他们这两个头目双双身亡,封璎珞借口为她们报仇反而更能夺取整个王禁城堡的控制权。
当然,宋儒不是傻的,另外还有墨染。
可只要她们做得够巧妙,事实上杀死自己与宋祁的又真的是叛军,再加上封璎珞以一种未亡人的身份演上一出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戏,纵是疑心再打的人也会信了个七七八八了吧。
而如果这真的就是封璎珞的目的的话……
林双夕深深寒战,不敢再想。
林双夕突然又想起来墨染临睡前的那句话来——注意点封璎珞!
这似乎就把封璎珞的罪名坐实了一样。
可是,她真的能用这样大的恶意来推测封璎珞么?
她不止是封璎珞,还是阿狸啊,曾经跟她们一起生活了两年多的阿狸。
就算她不在乎她,还真的就能这么把宋祁推向死亡?
哪怕她失忆了,潜意识里也应该留下些什么的吧。
林双夕又想起月牙泉最后时刻的阿狸来。
想起她用自己的生命相威胁,逼宋祁在她跟自己之间选一个。
其实一开始她就把自己放到了必败的位置上,无论基于何种原因,她提出这个命题本身就让人心中起了反感,所以她只是以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死心罢了。
虽然一切都基于她自己想多了,她跟宋祁本来就没什么。
那么,这样决绝的阿狸是否真的就会把宋祁忘了个干干净净,如今只剩下对于自己父王的维护?
封璎珞自己也早就说了她封璎珞,偏她们一厢情愿把她当作阿狸罢了。
但说白了这以上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推测……又或者说猜测罢了,除了证明了她心理阴暗,存了一副小人心肠外其它什么都不能肯定。
“封璎珞她这是准备要干什么?”
林双夕很想把她抓过来亲口问一问。
宋祁突然提醒:“小夕,快到那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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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双夕心中一凛,所有的思绪都被抛到了脑后,全神贯注的警惕了起来。
她有心告诉宋祁偷袭会从哪个方向来,又怕变成误导,只能自己全方位关注。
“炼虚期的一击你接得下么?”
林双夕凝肃地传音,问不知以何种方式藏在了她身体里的龙龟。
本来它是她这次全身而退的最大依仗,虽然他尚未结婴,但是以它的天赋神通要想抗下化神期的一击,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宋祁面临的却可能是炼虚期的全力一击。
“勉强,也能接下吧,如果全力防御的话。”
龙龟自己也不确定。
很快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不会死是肯定的!”
“那你去宋祁那里好不好?”
林双夕跟龙龟协商。
“不不不不……”
龙龟顿时否定了一串:“在跟墨染的协议里,我的任务只是保护你。”
那么……好吧!
林双夕突然扬声:“停一下!”
仪仗队不知所谓的停了下来,林双夕施施然的下了象背,上了琅邪王的御撵。
众人:“……”
虽然这不合规矩,可是琅邪王本身都没说什么,他们又能说什么?
而有数知情的几个也不能在此刻跳出来拆台。
况且,公主与王父共撵也不能就算是逾矩。
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变故之后,仪仗队继续向前。
宋祁却知道林双夕这是生气了。
“对不起,小夕,让你担心了。”
宋祁轻声的道歉。
林双夕无需也无心于他的歉意,只问:“你告诉我,你事先有没有必死的觉悟。”
宋祁不答,这在林双夕而言就是默认了。
林双夕涩涩地又问:“那你又没有想过,这本身就可能是一个陷阱。”
“小夕……”
宋祁轻叹:“这是我欠她的。”
“那是她自己选的!”
林双夕激动的迅速回道。
只瞬间林双夕又平静了下来,她很想问问他,是不是为了封璎珞他真的什么都能舍下,宋楚门置之不顾了,连她都不要了!
可是,这时候,她不能再给他更多的压力:“我想知道的是,这一次如果不死,你们又会怎样?”
“我们……”
宋祁的眼中难得的出现了迷茫。
林双夕又问:“封璎珞她有没有提到过你们的以后?”
宋祁的眼神中出现了淡淡的哀伤:“没有。”
“所以……”
林双夕重重的抽了口冷气之后说:“一会儿之后,就算第一拨伏击已经过去了你仍要时刻提防。”
“小夕……”
宋祁何等聪明,怎会听不出林双夕的言外之意。
林双夕淡淡道:“我不想以最大的恶意来猜测她,但是我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当然,没有更好。”
“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攻势就是。”
林双夕平静地说。
“嗯,小夕。”
只一瞬,宋祁就进入了状态,像一柄出鞘的剑一样,泛着似水的青光,却透着森然的寒意。
“小夕,”
马上就到书中所写的那个伏击处的时候,宋祁突然问:“如果这一次来的是琅邪王会怎么样?”
林双夕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不假思索的就说:“如果来的是琅邪王会很快的控制好局面,但是因为他故意以阿狸为饵,断送了阿狸的性命,所以以后我们还是会杀了他替阿狸报仇。”
林双夕甚至没来得及去想自己特么又剧透了,局面立时就陷入了不可开交的地步。
第一拨是整整齐齐的齐射,交错的术法虽然在大白天里也都灼眼的很,就像她当日造出的烟花一样炫丽,但是林双夕却知道,这一层攻击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真正致命的两道攻击是无声无息的。
既是无声无息,便就无从避退,也或者,那两击仍旧没有发出,在等待最佳的时机。
这时候,只有一个蠢法子,林双夕果断的挡到了宋祁面前,急促的对龙龟说了声全面防御,接着各种防御类的术法,增益类的术法都使了出来。
所谓的全面防御是指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防御,林双夕选择了挡在身前那是因为文里的攻击是这个方向来的,因此她就在这个最可能的角度上又加了道肉盾。
最外一层土黄色的土系防御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直到木系防御发出摧朽拉枯的声音林双夕才发现攻击已经到了。
果然是两道,一道在前,一道在后。在后的那一道想是为封璎珞准备的,因为没预料到林双夕突然会钻进琅邪王的御撵内所以站错了位置,而真正让林双夕如此断定的是因为那一击的威力只有化神期。
林双夕只略微感应一下便不管不顾了,全神贯注的应付眼前这一击。
五道五行防御在这两击面前一息都没坚持到,宋祁的全力一击就是在这个时候准确的对上了面前的一击,只一接触,便就溃散,加上之前那五道防御也不过只坚持的也只有一息罢了。
因为背后那一击来得快,龙龟的全面防御已然被激动,那是一个滴溜溜旋转的玄武能量壳,坚硬固然,滑溜也是一场,而这滴溜溜的旋转更是可以卸去不少力道,在面前那一击正式触及这道防御之前背后那一击之力已经被卸得差不多了,此刻就相当于龙龟只需要全力应对面前这一击。
林双夕咬牙,抬手就是增益法术,同时一小瓶的神农药毫不吝惜的就都拍向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龙龟具体藏在自己身上哪儿。
龙龟其实早已二三百岁,自然不会不认得神农药,当下毫不客气的连瓶子都吞进了腹中。
就在这电石火光之间龙龟的玄武能量壳已经被击散了大半,而得了神农药的补充,瞬间它又回复为几近圆满,只是,不到一息,玄武能量壳又被消耗了大半。
林双夕心中一紧。
神农药虽然万能,却也并非可以毫无节制的使用的,第一口瞬时生效,第二口就需得延宕一息才会生效了,第三口随需时间则更长,因此,玄武能量壳的回复会越来越慢,所以现在赌的就是玄武能量壳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了。
林双夕只盼着她能坚持到这一击成为强弩之末。
玄武能量壳的回复与溃散在飞快的交替着,说来很慢,实际上不过也就是一两息之间的事,时间拖得越长林双夕心中却越冷,若是她们就被这一击困住了,那接下来的第二击、第三击又该如何?
这时候前面那群护卫应该也发现击出这一击的人了,可且不说他们是否有心会保护她们,就算他们有心,又能抵挡几刻?
炼虚期的老怪面前,化神期再多也不够看。
“林双夕,我尽力了。”
龙龟匆匆丢下这一句,玄武能量壳瞬间溃散,龙龟也陷入了严重脱力的沉睡状态,这一击也终于击到林双夕的面前。
幸运的是,这一击真的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林双夕只觉得自己胸口似乎挨了重重一锤,眼前发黑,脑子发嗡,一口血更是不由自主喷射出来,但绝对毫无性命之忧。
“小夕,接下来让我来。”
宋祁轻轻一推把林双夕推到了一边,昂首站立,平静到仿佛古井之水,丝毫不起波澜。
“剑!”
宋祁轻喟,顿时一把七尺青锋浮现在他的面前。
这是一把六品剑,宋楚门多年的积累之一,说不上太好,但也绝不能算差,无论如何,是可以对炼虚期的老怪造成伤害的。
林双夕刚才眼冒金星,轻易的就被宋祁拨到了一边去,此刻才缓过来。
但她也知道,这种程度的战斗她是插不上手的——她起码的连一件能够伤到炼虚期的六品法器都没有一件!
不是她托大,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来的人不是琅邪王而是宋祁,她原以为自己只需要挡过第一次暗袭就可以,剩下的攻击自然有琅邪王和他的护卫们接下来,那时候她都可以溜之大吉了。
而之前她有多信封璎珞,这一刻她就有多恨封璎珞,因此,就算想起她曾经说过危急时刻可以将左耳的耳坠扔出去她此刻也不敢扔。
——焉知那不会是另一个陷阱?
林双夕咬牙,无声为宋祁施加所有她能施加的增益性法术,尽管她此刻只动一动就觉得眼前开始冒金星。
宋祁也不拒绝,淡淡的站在当地,又说了一个字:“风。”
立时似乎有微风吹过,宋祁却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他更淡了,淡到极致,仿佛已经融在了风中。
这时候他就是风,风就是他。
同样淡到极致的还有那把剑,这一刻,宋祁、风和剑似乎是一体的。
再下一息,宋祁吐出了最后一个字:“动!”
长剑倏忽就失去了踪影,再出现已经在十丈开外,就像凭空钻出来的一样,无声无息的抹上一个人的脖子。
那个人,正是叛军首领,也是当初将封璎珞逼迫成阿狸的罪魁祸首。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大神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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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双夕和龙龟在全力防御的时候宋祁并没有闲着,他除了击出一击,阻了那致命的一击一下之外还探出了这一击的来源,为此刻这一击做了充分的准备。
只是,炼虚终究是炼虚,他这一剑虽说出其不意,又无懈可击,力度上却还终究差了些。
剑只在叛军首领的脖子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线就被两根手指稳稳的夹住了,再也不能移动分毫。
只用……两根手指!
宋祁瞳孔一缩,轻轻地对林双夕说:“小夕,进入幻境空间吧。”
是,林双夕除去龙龟这个倚仗外还有一条退路,那就是,她随时可以藏身到环境空间中去,如若琅邪王因为知道她并不是她女儿所以未加关注,不会及时救助她也可以随时闪身到环境空间中去,躲到事了再出来罢了。
那时候,除非是谁灵魂强大追到环境空间中去,不然她足可以自保无虞。
而那种不可开交的局面下,试问,谁又肯轻易放弃自己的肉身不管不顾,追她到幻境空间里去?
可是,现在在这里的不独有她自己,还有宋祁。
偏偏,幻境空间能容纳的只有林双夕自己而已,所有其他人都只能灵魂进入。
林双夕淡淡的对宋祁一笑:“还没到那个时候。”
就算她最后一定还是要进,那也是等宋祁肉身崩溃的一刻,带着他的灵魂一起进入。
宋祁蹙眉,还想说些什么,神色突然一动,眼神滑向后方。
林双夕吓了一跳,还以为后面又有人偷袭,比如——刚刚在后面发出那一击的化神期又给来了一下子。
如若是的话,这时候龙龟已经不在,她们似乎不需要叛军首领亲自动手就可以GAME OVER 了。
而只下一刻,林双夕却喜极而泣了。
因为一个久违了的声音,恍如隔世一般在她耳边响起:“林双夕,我临睡前跟你说过什么,你就这么让我不放心!”
其实这一次墨染已经醒得很快了,虽然没有花某人他们冲元婴那么快,但比起她当初的结婴来快了何止一点点,所以决不能算是久违,恍如隔世什么的就更夸张了。
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什么的,用在情人之间难道不是再合适不过?
这一次墨染进阶足足睡了三十多天,算起来就是九十近一百年,足够一个平凡人过一辈子的了!
不过,墨染的到来又岂止是一解相思之苦这么简单,林双夕瞬间就觉得自己有了主心骨,眼前这个怎么算也毫无胜算的局面也突然间就豁然开朗了。
因为墨染绝不可能只是自己一个人来,于他同来的必定还有王禁城堡!
有化神期坐阵的王禁城堡与之有元婴期坐阵的王禁城堡绝不一样,而一个化神期,九个元婴期坐阵的王禁城堡则更不一样。
林双夕此刻无比庆幸花某人他们都已经结婴完毕,这一切都像刚刚算好的一样,林双夕深深为情节君所折服。
仿佛是为了应证林双夕的想法一样,一溜激光枪一样的点射射向了叛军首领,叛军首领微微皱眉,倒也没手忙脚乱。
这一溜点射与其说是干扰,不如说是战书,硕大无朋的王禁城堡此刻终于来到了头顶,巨大的船身,鲲鹏一样展开的六只羽翼遮蔽了整个上空,如同王一样居高临下,俯视苍生。
墨染的声音冷峻而清晰的从王禁城堡内传出:“右侧方,北67,东45,锁定,攻击!”
墨染已然化神,虽未能化形,但是语言方面已经不再是障碍。
随着墨染的话音,一道粗如象腿的光弹轰然袭向了叛军首领,叛军首领脸色大变,急忙祭出法器,而在祭出法器的同时人更是不停的后退,接着接二连三的抛出法器来。
一个又一个高品阶法器就这样在光弹中被轰得渣也不剩,光弹的长度却也因此越来越短,等终于轰到叛军首领的时候,光弹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饶是这样,叛军首领也被轰出了十丈开外之远。
被轰飞的叛军首领毫不停留,果断一甩手又甩出一件飞行法器,立时踏上,绝尘而去。
上司已走,剩下的叛军又如何会停留,一瞬间所有敌对走了个干干净净,墨染无意为琅邪王效力,也不去管,只冷眼看着他们离开。直到确定所有的敌人都离开了,墨染才从王禁城堡中走出。
跟墨染一同走出的还有封璎珞,其它就再没有人走出了。
应该说封璎珞只是无奈的跟在墨染身后,而墨染昂首直立一,傲然在前。
不知道是刻意变大了,还是化神之后就当如此,此时虽然墨染一半身躯仍匍匐在地上,只是上半身挺立,但高度丝毫不比封璎珞低,妥妥的将她遮蔽在自己身后。原本如墨玉般的鳞片现在又带了些金属的质感,因为折射了阳光的缘故,仿佛镀了层稀薄的金。昂然的蛇首上还有两个明显的突起,虽未成角,但似乎也是时间问题了。最可爱的是,此刻他的吻上多了两条细小的须,没有龙须那么张牙舞爪,只是短短的一撇,看上去是格外的……萌!
当然,这只是林双夕个人的看法,在其他人看来,这就是一条墨色已然化龙的大蛇,冰冷的目光只微微那么一扫,便让人觉得遍体生寒。
墨染从王禁城堡中出来并没有立刻奔向林双夕,而是那么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看向众人,神兽的威严与气势全面释放,这种天生的高贵与强势压得在场所有的人都抬不起头来。
没有炼虚期在此,此刻,墨染就是这里最强的存在!
轻易的震慑住了所有人之后,墨染突然就化作细小的一条,闪电般射向了林双夕,理所当然的缠到了她的腰上,于是,林双夕腰上又多了那么一条墨玉腰带。
林双夕窝心的不行,她的墨染,再牛气也永远只是那个她可以随意掐脸随意吐槽随意亲亲摸摸的墨染,这一点,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改变。
——之前是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实力,接着又温顺的缠到他腰上这种明显的警告与这一点相比竟算不得什么了。
大神,你现在好牛!!!
林双夕好奇的摸了摸墨染头顶上隆起的小包,眉开眼笑的同墨染刷脸书。
喂,你确定这是在夸我么?
墨染斜她。
不等林双夕回答,他又脸书道:还有,别以为这样我就不跟你计较这次的事了。
大神……
林双夕讪讪的无言以对。
墨染明明提醒过她要提防封璎珞,她却这么丝毫不假思索的就来了,若不是墨染到得及时,今天委实难以收场。
只是,她一心想着救她,又怎么想得到还要去提防她?
林双夕自觉也很委屈。
杀气在这个时候突然又起,林双夕这才想起,此时未必就安全了,叛军虽然已经退了,可封璎珞未必没留下伏子,刚才到现在封璎珞又未必有时间提醒伏子计划取消,伏子又不一定聪明的能意识到过去的计划在行不通了,所以,宋祁有危险!
这只是电石火光间的一点思虑,莫说一息,十分之一息也没有,林双夕待要有所作为,有个人已经更快的挡在了宋祁身前,与此同时墨染的尾巴也狠狠的抽了过去。
墨染终究是晚了一点点,只来得及在封璎珞已经挡住那一击之后才将之抽散,而化神期的蓄力一击,仅仅是最短暂的接触,封璎珞也已经立刻面色如纸。
林双夕是经年的大夫,虽然没处理过这个阶位的伤势,但也算应对有方,立时塞药度气,墨染瞥了她一眼也配合的帮她往封璎珞体内缓缓关注灵气,宋祁更不用提醒,早就划开的自己的手腕,挤出精血。
至于那个偷袭的化神期,不用他们,早就有护卫围上去秒了他。
终究是擦伤,又救治及时,更有宋祁毫不顾惜的精血,封璎珞堪堪捡回一条命来。
可也只是捡回一条命而已,这条命能否延续下去还是未知数。
封璎珞唇色苍白,连眼泪都挤不出一滴,她怔怔地看着宋祁说:“我……这么害你,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你……为什么……还要浪费自己的精血?”
精血是人之精气所在,不仅包含着极其浓郁的灵力,还饱含着本人的寿数和元气,用精血救人,那真正如同将一个水缸里的水倒进另一个水缸一样。
林双夕心疼宋祁,可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的就看着封璎珞死了?
何况若不是封璎珞这一挡,此刻面如金纸的只怕就是宋祁了。
因此,就算这一击乃是她自己安排的也好,这一挡也是她为了最大程度上降低这次事件的恶劣影响也好,她救了宋祁一命,总是事实。
而且,她这是拼了性命在去做这件事了,还真的只是为了降低影响这么简单吗?
那段说是已经遗忘了的记忆,其实早就在她脑子里种了根吧,所以事到临头,不假思索便会如此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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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回原形吧,这样可以省些力气。”
林双夕低声地劝封璎珞。
封璎珞固执地摇头:“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只是一个毛团的样子,我想让在他心中……留下我最美的样子。”
林双夕又想起当初月牙泉阿狸那决绝的样子来。
那时候,她的确离开的极美。
“你也未必就死,说这些做什么。”
墨染冷冷地说。
而宋祁,悲恸的早已说不出话来。
“不死……也只是吊着一口气罢了,这还要耗尽无数人力与物力。”
封璎珞黯然的笑笑。
接着她又抱歉地看宋祁:“对你做出这样的事,原本我也没脸继续活着,我只盼着……因此你能记我些好,不要……为难我父王。”
以目前墨染的修为再加上王禁城堡的存在,他们的确有这个实力为难到琅邪王。
宋祁的睫毛扇了扇,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不是吗?”
封璎珞不说话,只是哀婉地看着他。
宋祁的目光却更加凄凉:“无论是让我做替身,还是此刻替我去死,你真正想到的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父王。”
林双夕闻言重重的抽了一口气,杀人诛心,宋祁这句话是何等之毒!
而宋祁接下来的那话却让她又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宋祁轻轻但相当坚定的对封璎珞说:“我姑忍你为了你父王与我虚与委蛇,我也不惧被你利用,我甚至可以心甘情愿的为你去死,可你若付出自己的生命来为你父王筹算的话,那么,我只可能会毁了他。”
这样伤人伤己,诛心之极的话,其最终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封璎珞能顾虑到她父王的存在能够努力吊着一口气罢了。
而只要能吊着一口气,总能想出法子来。
封璎珞难言的看着宋祁,最终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这并不就是死了,而是以她这样的状态,沉睡才能更好地保持体力,让自己活下去。
林双夕松了一口气,正要把封璎珞移到王禁城堡中去——王禁城堡有专门用来应对这种重伤濒死情况的灵气房间,在林双夕看来,有些儿类似现代的无菌病房似的,封璎珞突然却又说话了:“我决定活下去,这一次不止是因为父王。”
这句话究竟多少是真情多少是做戏,谁都无从分辨也无心去分辩,众人匆匆的将封璎珞送进了灵气房间中去。
宋儒几个早就等着她们,看安置妥当了封璎珞忙问:“接下来该如何?”
林双夕瞟了一眼宋祁,结果没瞟到,这才想起来宋祁陪封璎珞在灵气房呆着。
她想了一下,对宋儒说:“反正现在我们也不惧琅邪王了,先留下吧。封璎珞终究是他的女儿,需得知会他一声,再者,我也想等他回来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好药——以琅邪王的底蕴,应该有不少珍稀药材的收藏才是。”
宋儒点头:“那么我们现在是把下面的人都控制起来还是自行回去就好?”
林双夕又皱了一下眉说:“都控制起来吧,群龙无首,只让他们这么乱着也不是事,叛军去而复返就不大妙了。虽然我们不必要帮助琅邪王,可是他们的势力若是失衡了让叛军做大,对我们来说也不算什么好事。”
宋儒其实就等她这句话:“那么我这就去找他们说话。”
“嗯。”
林双夕应声,问:“需要我跟大神在场吗?”
宋儒微笑:“你跟大神不在场更好。”
这种做为威慑性存在的力量还是远远存在着比较合算,否则,那些护卫若是起了什么心思,想通过控制她们夺回话语权,那可大大的不妙了。
不是说大神如此不济,一定就会被控制住,对方的化神期数量的确有很多,这是不争的事实。再者,能不动武,尽量还是不要动武的好。
宋儒自信的一笑,离开了王禁城堡。
这出戏,直到此刻方才散场,又或说终于再不需要她出场,林双夕重重的吐出口气,未及说话就被拽到了梦里,然后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深吻。
不过,惩罚的意味明显多了些,所以反而少了些激|情。
良久,墨染终于放开了林双夕,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后怕的叹息:“你吓死我了!”
“大神……”
林双夕感受到墨染的惊惧,心疼地说不出话来。
半晌,她才撒娇般地憋出了一句:“我是女主,女主是不死的嘛。”
“还说,若是我晚到了哪怕一息……”
墨染一梗,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是你没有晚那一息对不对?”
林双夕故作洒脱的摊手:“那一时间,那一地点,不早也不晚,所以说,我这女主光环,那是闪亮闪亮的哇!”
“林双夕!”
墨染生气了,把下巴从她的头顶上拿了下来,严肃地看向她。
“大神……”
林双夕知道这不是可以插科打诨混过去的事情了,其实也不是她故意想浑水摸鱼,她只是不想气氛这么沉重。
“大神,”林双夕又糯糯的唤了一声,可怜巴巴的拽住墨染的衣袖,歉疚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琅邪王也不在,盘算着叛军首领自有琅邪王去对付,而我有龙龟在,又有幻境空间绝不至于会怎么样才是,而换了封璎珞的话,她可能会死。文里她就是这个时候死的……”
林双夕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她似乎也没能改变什么,封璎珞此刻虽然没死,也比死没好到哪里去。
“大神,你说,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宋祁和封璎珞我的身份,再如实说出原定的情节,然后大家一起商讨对策……这样的话,会不会结果就没这么糟?”
林双夕陷入了相当的自我怀疑与自我厌弃之中。
墨染的满腔怒火被她堵得无处可泄,心疼的不行,又不肯轻易让步,免得她再有下次,憋了半天,只硬邦邦地憋出一句:“是封璎珞她自己找死。”
“别这样说,她也是为了她父王。”
林双夕难过的摇了摇头。
换作她,为了自己的亲人也会这样不折手段,而且,无论如何,宋祁此刻还深恋着她,就算她此刻心里其实再恨也不能表现出来,那样的话……宋祁就太可怜了。
墨染赌了一回气已经找回了理智,犀利地说:“其实你就算把自己的身份说出去了……宋祁我不知道,封璎珞却未必肯信,结果还会是今天这个局面。”
“是啊,她已经不再是阿狸了。”
林双夕叹息。
顿了顿,林双夕说:“大神,能带我去神兽学院么,我想去翻翻那里有没有什么能起死回生的丹丸。”
“起死回生的没有,吊命的我知道几种。”
墨染闷声说。
林双夕精神一震:“能吊住命也不错,有了时间总能把起死回生药找出来。”
墨染默了默,问她:“你原文里就没有这种药?”
“没有,因为用不着。”林双夕叹气,什么叫设定到用时方恨少,大概就属她眼前这一种了吧。
墨染默了默,又问:“写文的时候你就没想过阿狸死了宋祁会伤心?”
“当然想过。”
林双夕莫名其妙的瞥了墨染一眼:“后面的情节就全靠宋祁的伤心推展开来的,找还魂草什么的啦,闯龙潭虎穴什么的啦……”
“那文里后来……”
墨染扭捏的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终究不甘心,又问:“你把阿狸写死,到底其实是不是……”
这一次,说到一半还是没能再继续说下去。
林双夕琢磨了半天,最后总算琢磨了出来,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大神……”
林双夕试探的问墨染:“你不是在吃醋吧。”
墨染双目平视,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林双夕突然想起来,自从墨染化神一来,她还没仔细看过他的新模样。
而墨染的新模样……似乎与之前也没什么分别,除了线条稍微硬朗了一分之外。
其实也是,十八岁之后人的样貌本来就很难再有什么改变了,而墨染这一次化神属于元婴中期突然跃阶,同以前的厚积薄发又不一样,灵魂成熟度上应该不会有什么突破,不过是从无限接近成年转变为真正成年罢了。
成年则意味着……可以拉出去配种了。
然后,灵魂状态下也可以配种吗?
想到这一点,林双夕的脸倏地就红透了。
倒是墨染好奇起来,原本不是他在尴尬吗,怎么现在换成她在害羞了?
“林双夕?”
墨染试探的戳了戳她热热的脸颊。
“干什么?!”
林双夕唬了一跳,夸张的跳开。
墨染:“……”
“喂,”墨染完全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困惑地嘀咕:“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咳咳……”
林双夕清清嗓子,转了转眼珠子又把话题转了回去:“我们还是来说说你吃醋的事吧。”
墨染再掌不住,脸也红了。
林双夕兴味地看着他通红的脸,问道:“你不是以为我在文里故意把阿狸写死是因为嫉妒,然后想把女主配给宋祁吧?”
墨染不甘地斜她:“难道不是?”
“拜托!”
林双夕喊冤:“如果我想把女主配给宋祁为什么又要写个阿狸出来啊!”
“再说,阿狸这么一死不是让宋祁更忘不了她,我要横刀夺爱还不如把她黑化,然后三振出局呢!”
林双夕不屑的咕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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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你放心!”
林双夕捧着墨染的手诚恳地说:“我从来……好吧,就算我是曾经对宋祁一见钟情过,那也只是一个颜控的正常反应好吗,自从宋祁有了阿狸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肖想过了啊,此刻我心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大神你!”
“这还差不多。”
墨染高高的扬起下巴,只是微弯的嘴角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那是实在满意到不行!
“然后……”
林双夕摇了摇墨染的袖子。
“然后?”
墨染有些摸不着头脑,愣了愣,有些别扭的一扭头:“我心里也只有一个人啦,就是你,而且从来就只有你一个,谁都没有过!”
墨染重重的把谁都没有过几个字说得格外清楚,其中不无不满的成分在内。
林双夕扑哧一笑,其实她原本的意思是:然后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神兽学院找吊命丹丸的配方了?不意却得到大神吐露心声。
林双夕开心的不行,踮起脚尖抱住墨染的脑袋,原想重重的在他额头上亲一下,奈何够不着,干脆就对着嘴唇BIAJI来了一下,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拉住他的手向前走:“我们去找配方去!”
两人找到了三个配方,然后就离开了梦境。
林双夕把丹方交给了楚丹、楚药,炼丹他们俩最在行,幸而前阵子又刚去寻过宝,得了不少药材,里面所需要的稀奇药品大多都在其中,楚丹、楚药只需要找宋汤去领就行。
接着林双夕就被宋儒找到了。
宋儒带回来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之一是,那群人经过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当然更因为王禁城堡的存在且他们公主正在其中,总之已经被他很好的稳住。王禁城堡此刻已然回到王府大院之内,那些护卫送来了此行所消耗掉的灵石,并送来了大量药材。不过这也因为此行消耗的灵石数量并不算太多,还在王府总管可调用范围内的缘故,所以送来的药材也没多珍稀,真正珍稀的药材要等琅邪王回来才能启库取出。
出差交通费什么的有人报销的确算得上好事!
林双夕满意地颔首,问:“坏消息呢?”
宋儒默了默,回答说:“琅邪王死了。”
“嗯?”
林双夕示意宋儒再说一遍,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儒明白她的意思,郑重地又说了一遍:“琅邪王死了。”
为什么她希望不尊重于原著的地方情节君非尊重了,而她希望尊重于原著的地方情节君偏不尊重了呢?
林双夕闷闷地又问“那还有一个好消息呢?”
“叛军首领也死了。”
宋儒利落的回答说:“叛军首领败退路上正好碰上琅邪王偷袭回来,叛军首领重伤,不敌琅邪王,最后自爆,琅邪王连带在场的所有人都炸成了飞灰。”
说完宋儒又强调了一下说:“这件事目前应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是许安逸告诉我的——你还不知道吧,许安逸有个法器叫做千里眼,因此最擅远距离盯梢,我怕叛军去而复返才让他悄悄缀在后面看他们是不是真的离开,不曾想却看到了这一幕。”
许安逸有特长她是很开心没有啦,可两个BOSS级人物就这么没了,特么这也太儿戏了!
偏偏同归于尽什么的,你还不能说不科学……
林双夕重重的抹了把脸:“然后,你有想法?”
“这是一个机会!”
宋儒双目生光。
“我懂了。”
林双夕点头:“去通知楚丹楚药把三种丹药中的一种——不拘哪种,以最快的速度赶制出来,然后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
宋儒领命,难得严肃地向林双夕行礼保证:“岛主放心,我一定会让大家平稳的在魔界立稳脚跟的!”
林双夕拍了拍他的肩:“你办事我放心。”
宋儒点头,立时要走,林双夕又追了一句:“量力而行,安全第一,大黑小白这段时间就跟着你……”
可尽管这样似乎也不够安全,要知道他整天可是行走在一群化神期老怪之中!
林双夕微微沉吟了一下,突然想起件一直都忘记了的东西来,连忙从乾坤袋里摸出,递到宋儒面前:“喏,这个给你。”
“这个……”
宋儒吃惊地看向林双夕,因为林双夕拿出来的竟是得自冲霄老祖的传承功法。
林双夕对他解释说:“你行走在那些老怪中间总要有自保的能力,只有大黑小白也是不够的,而这玩意快,分分钟就能让你结婴并达到大圆满,而你这般精进那群老怪想来也要存上几分畏惧的心思,你要更容易些。”
修为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之前修为还差自己两三阶的,可一眨眼就快赶上自己了,谁知道他下一刻又会不会超过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