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正在修第1章的错别字,刷新了一下居然发现有1个收藏 手一抖就把第1章给更了.37
“不过,你不是也很忙的吗,怎么还有空抱怨我没时间陪你?”
林双夕就不懂了。
“我很忙,可是小墨染很闲……”
墨染斜林双夕。
林双夕的脸噌的就红透了,小墨染什么的,还是她给起的名字,可是她为什么会给那玩意起名字啊,意乱情迷之下的智商果然是靠不住的啊!啊!啊!啊!!!
墨染又坏坏的看进林双夕的双眼:“你想他不想?”
林双夕:“……”
好……好……好那什么的对话,情节君,你还我那个冷艳高贵的大神啊!啊!啊!!!
林双夕仰头四十五度黑犬黑犬看天。
而这个角度……不是正好是举首索吻的角度么!
墨染很不客气地又覆上她的双唇,双手也不规矩的动了起来,于是这会儿就不仅是对话那什么了,连行为举止也那什么了起来,林双夕这会儿倒想不起来在心里抱怨那什么了,意乱情迷之下的智商果然是靠不住什么的——至少这一点她并没有说错。
好容易雨收云歇,墨染有些不满意地抚揉着林双夕的小肚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帮我生一个真正的小墨染出来。”
林双夕:“……”
灵兽对于子嗣的执着什么的,林双夕算是见识到了。
可是……嘤嘤,这次真的不是妾身无能了,是大神你不给力,你不化形,臣妾我也不能学圣母玛利亚,凭空就给你变出个小墨染来好么!
不过,不知道她跟墨染的小孩会是什么样子的,会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婴儿的,还只是一个蛋?
然后蛋里爬出条小蛇什么的……
林双夕诡异的发现自己竟然感觉不到丝毫违和,主要是,如果只是生一个蛋的话,那么这个蛋应该相当细小吧,然后应该相当好生吧!
不过蛋会不会特别容易碎?
林双夕又担心起来。
墨染:“……”
“喂,跟你说话能不能专心一些?”
墨染恶狠狠地啃了口林双夕的颈子。
林双夕捂住脖子呼痛:“我是很专心啊,在很专心的……”
脱线= =。
再怎么说生孩子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而在之前她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林双夕跟墨染商量说:“我所设定的这个修真|世界是炼虚期以下的修真|世界,自从合体开始大家都要隐修积攒修为等待飞升了,我们在这之前不妨帮宋儒他们打开局势,至少能让他们立于不败之地——一统天下什么的咱们就不要想了,不过一统魔界似乎还是可行的。嗯,至少也要占据二分之一魔族地盘,做一方霸主,这样也不敢有人来欺。”
墨染闷闷地看她闪亮的眼珠子:“有时候真想跟你抛下一切现在就隐居去。”
“别傻了……”
林双夕好笑地推了推他的头:“情节君好容易把我们推倒这一步,肯让我们就这样轻易脱身?”
墨染咕哝:“情节君什么的……”
林双夕又说:“再说,大家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没有责任义务也有感情了,我们还真能就这样放下他们自己离开?”
林双夕扳着指头算说:“王禁城堡是你的,大桃子是我的,而失了这两者,他们没有炼虚期坐阵,被人吃下也就是想当然尔的事情吧。”
墨染不语。
林双夕保证:“我只帮到他们占据着魔族的大半壁江山,然后再给他们弄出一个炼虚期老怪来坐阵,然后就什么都不管了好不好?”
“嗯。”
墨染闷闷的点头。
谁让他喜欢上这么一个什么也放不下的女人呢。
默契的是,两个人都没提起有男主之后林双夕会离开的事。
他们好了这么久了,基本上能做的事都已经做了,或者,林双夕其实就不会离开了吧……两个人都在心底里这么期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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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料,林双夕她们侵略的步伐尚未踏出,水月派又来了使者。
这一次来的使者个个笑容可掬,喜气洋洋,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喜事要发生了一样,而且这次人来的比较多也比较高端,其中赫然有水无痕在内。
也就是比武大会上跟林双夕有数面之缘,以为林双夕是凌零高仿而起了追求知心并曾经自诩护花事实却被嫌弃,最后又将比武大赛第三名拱手让给了林双夕的那位。
或者是自发,或者是被授意,水无痕没有规规矩矩的在驿馆等待召见,只一来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摸上了王禁城堡。
只是,王禁城堡又岂是那么好摸的,只一接近他就被控制了起来,没被直接击毙……如果不是情节君的金手指那就只能算他走运!
被捉住之后,水无痕求爷爷告奶奶的又出示了自己水月派的身份,白鳞这才将信将疑的通传了林双夕。
林双夕乍听到这么个人不由一怔,随即就想起来,这人魂牌还在他手上呢。
然后水无痕嘛,决不能算是什么坏人,至少以前不能算是,那么见见就见见吧,其实她也挺好奇情节君这时候把他送到她的面前是什么意思。
水无痕这才终于见到了林双夕。
对于还能见到水无痕林双夕表示很惊奇,水无痕则表示她跟凌零越来越像了……
正品什么的,高仿什么的……
林双夕似笑非笑地问水无痕:“不是这么多年你还没得手吧,然后又来肖想我这个高仿的。”
水无痕唏嘘不已:“以城主如此高的地位,如此大的声势修为什么的,城主才能说是正品吧,小师姐才是高仿的。”
“喂,”
林双夕斜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告诉我比武大会你被我一虐钟情然后这么多年来心中念念不忘的都是我,凌零反倒靠后了。”
墨染听到这话不乐意了,他狠狠一口咬在林双夕的手腕上。
林双夕低头,表示委屈:大神,我就随便调侃调侃……
调侃也不行,我会吃醋。
墨染这里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好吧。
林双夕答得勉强,心里却乐坏了,她家大神爱炸鳞爱吃醋什么的,难道这不是爱她的最佳表现咩!
她跟墨染刷脸书刷得欢畅,可未免就冷落了水无痕,而说完那么一句近乎挑|逗的话之后低下了头,水无痕就难免就要误会了:这难道是……害羞了?
立刻他又否定了自己这样的想法,林双夕可是比凌零这个正品还要凶残的高仿,怎么可能会有害羞这么离谱的反应!
那末答案只有一个,她在低头看她的灵兽。
剔去肯定不是的,剩下的答案虽然难以想象,但那就是事实。
水无痕受伤了:“我还没有一条大蛇好看!”
“你拍马也赶不上他一点儿零头好看!”
林双夕斜他。
这回墨染满意了,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手指。
水无痕:“……”
他就这么一抱怨请不要当真好吗。
“说起来,还真不知道这条大蛇有什么魅力。”
水无痕瞟了一眼墨染,又抱怨说:“这么多年以来小师姐也对他念念不忘。”
怎么,林双夕警惕起来,她中意的难道不是宋祁吗,怎么到头来反跟她成了情敌?
“要不……”
水无痕摸下巴:“你把它让给我,然后我拿它去讨好小师姐,这样说不定我们就成了。”
“休想!”
林双夕眼中嗖嗖地射出飞刀来。
觊觎墨染者,必诛!
水无痕中刀,委屈地缩在了椅子上。
他还是只就那么一说而已。
林双夕看他可怜,真心安慰他说:“没有墨染你多少还有点希望,有墨染,你当真就是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林双夕突然想起一个可能来,她低头问墨染:嗯……据说那个凌零跟我长得很像。
墨染白了一眼她的小心眼:我都有正品的了,还管那个高仿的做什么?
也是!
林双夕喜滋滋的抬起头来,水无痕却还在那纠结。
他怎么也想不出林双夕说的这句话里逻辑关系在哪里,以他的思维方式,一时还想不到人|兽这么高端的事。
“喂,”
林双夕打断了他的思绪,问道:“你这是为什么来的?”
“嗯?”
水无痕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林双夕没好气道:“你从水月派千里迢迢传送到这里来,不是就为了过来看看我吧?”
“你是说这个……”
水无痕恍然大悟,诚恳地说:“被你说着了,我这次来还真有事,我是和亲来的。”
143天下大势5
和亲,难道跟宋儒?
林双夕有些脱线的想。
要知道,现在她手里最得力的就是他了!
不过,这好像是BG设定的文,就算是同人,也没必要直奔BL就去了吧!
林双夕想了想,然后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难道你所说的和亲对象是指我?”
“舍你其谁!”
水无痕摊手。
墨染顿时狠狠一口又咬在了林双夕的手腕上。
林双夕很无奈:大神,我是无辜的,是他们单方面一厢情愿啊!
墨染:看你跟他刚才说的那么热闹,你们一定有旧,否则他们又怎么会想到这一点!
言外之意就是错还在你!
林双夕表示自己比窦娥还冤:大神,你道侣我千娇百媚,童颜巨|乳,人见人爱,花见花看,所以被人看上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这都是那些人的事,我总不能为此毁容不是!
至于在他结丹期间她曾经跟水无痕有那么一两次相当纯洁的来往这种事情她才不要告诉他!
不过,她好像曾经告诉过他的说,还因此说起了猪龙前辈的事。
那边,墨染听了林双夕的解释突然意思到其实林双夕说得并没有错,所以可恶的其实是水无痕!
墨染虎视眈眈地看向了水无痕。
水无痕吞了吞口水:“城……城……城主,你这个灵兽太凶残了,他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你要抢他老婆,他要吃你,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林双夕笑眯眯的回答。
“什……什么?!”
水无痕顿时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呆傻的不动了。
墨染也颇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不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别人。
林双夕眨眼:大神你又不是见不得人,我为什么要保密?
这个人其实不相干的吧。
墨染斜了一眼水无痕。
林双夕认真的回答:本来不相干的,现在他对我有想法自然就相干了,我要绝了他的念想嘛。
哼。
墨染冷艳高贵的用鼻子说了句话,但其实他很满意!
这时候水无痕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也终于理解到林双夕之前那句话的逻辑关系何在。
人|兽什么的,历史上不是没有过,实际上妖族原先不也是兽么,还不是跟人类通了婚,然后才有了魔族。
不过,近几百年还真没见过了,尤其是,灵兽化形什么的,格外艰难,这就使得人类跟灵兽之间的可能就更小了。
水无痕牙疼地捧着脸,指着墨染问:“这是什么品种,已经可以化形了么?”
什么品种什么的,好不礼貌!
墨染冷冷道:“神兽。”
他……他……他他他还会说话!
而且不是传音,就是这么说话!!!
所以,果然是神兽吧!
水无痕捧着脸牙更疼了,他同情地看向林双夕:“你不是还有几千年好等?”
林双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顿了顿,林双夕又说:“来吧,说说你的打算吧。”
“什么?”
林双夕话题转得太快,水无痕又没反应过来。
林双夕敲桌子:“虽然说你是为了和亲而来的,可是没道理你就心甘情愿和这个亲吧,不然你也不用巴巴的跑到我这里来,所以快说说看吧,你是怎么计划和打算的。”
“什么都瞒不过你。”
水无痕苦笑,也不再废话:“我呢,目前在水月派的地位比较尴尬,进一步呢,就是水月派的下一任掌门,退一步呢,就只有万劫不复了。”
“然后?”
林双夕适时的说了这么一句,给他一个继续说下去的理由。
“然后……”
水无痕深吸一口气:“这次就是我的契机,如果我能顺利和亲,并成功把你的势力掌握在了手中的话,不说我能不能成为下一任掌门,至少有了自己的势力,谁也不敢就此看轻了我。”
“再然后呢?”
林双夕敲桌子。
“再然后我就在这里了。”
水无痕苦着脸说:“我这不是到这里求你来了,求给一条活路……”
“哦,”
林双夕不置可否:“你的意思是,我赶紧拾掇拾掇嫁给你,然后再把我所有的势力拱手相让?”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
水无痕捧着心口喃喃:“我若有这想法,只照他们安排的按部就班的来就是了,这时候又跑过来做什么?”
“那你干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不要过来?”
林双夕摊手。
“喂,他们手里有我的魂牌啊,他们非让过来我能不过来吗?”
水无痕苦逼的说。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手里好像也有这么件东西。”
林双夕纤手一伸,从乾坤袋里夹出一块小玉牌来,上面蓝色的魂火熠熠闪动,不是水无痕的分魂又是什么?
水无痕的表情更苦逼了。
其实,若不是这块魂牌,此刻他也未必就会坐到这里来,如今他这是麻秸秆打狼——两头怕啊!
“好吧,说说你的计划吧。”
林双夕的手指飘忽的在那朵魂火上划来划去,大有水无痕若是说的她不满意了她就随时按灭这朵魂火的意思。
“陪我唱一出戏……”
水无痕殷切的伸出双手,原本想要去握林双夕的双手,在墨染一瞪之下又讪讪地缩了回来,低声下气地央求说:“和亲什么的,一切如常,骗过水月派那里让我取回自己的魂牌之后我就立刻消失。我保证,这其间肯定不占你一丝便宜!”
“你倒是想,也得有那能力不是。”
林双夕斜了水无痕一眼。
其实林双夕的本意很纯洁,她已经化神期了,可水无痕才结婴,怎么看也没有占她便宜那个武力值。
不过在旁人来听未必就这个意识了,能力什么的……
水无痕恨得牙痒痒,心里却有些宽慰:“这意思你是答应了?”
“想都别想!”
林双夕无情地挥手。
“拜托,你又没什么损失。”
水无痕恳求。
“怎么没损失了,名誉损失不是损失?”
林双夕瞪他:“再说,也没好处不是!”
“那我给你好处呢?”
水无痕急切地说:“以我目前的权利,可以调动水月派十分之一成的资源。”
“那也不行!”
林双夕正色道:“你这样让我置墨染于何地?”
听到这里,墨染抬起头来。
林双夕温柔地对他笑了笑,才又恳切地对水无痕说:“这样,我给你想一个主意。水月派那里的魂牌你就不要再管了,我去给你找一份妖族的灵魂修炼的功法来,这样可以早日让你受损的灵魂再养回去,然后我手里这块魂牌你也只管拿回去,接下来呢,你要愿意四海为家就四海为家,要是愿意在我这里留下呢,我更欢迎——我是看你拿我当朋友,肯把这么大的事都告诉我我才这样跟你说的,何去何从,你还是自己选择吧。”
顿了顿林双夕又说:“其实你也不用后悔把这些事告诉我,有墨染在,这个当我是绝不会上的。再说,水月派的友谊对我来说也不是非要不可,这个……你去看看碑林那儿的禁制就会懂了。”
水无痕有些发愣,他没料到林双夕这么硬气,他是觉得林双夕暂时也不想跟水月派撕破脸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来的。
昔日那个要靠他相让才能得到比武大赛第三名的小女孩果然已经长大了啊,长成足可雄霸一方的诸侯!
林双夕看水无痕沉默不语,又追了一句:“还是,其实你放不下水月派那里的权利?”
即将成为下一任掌门什么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事,很难不让人动心的。
水无痕自嘲一笑:“我要有这个心,当初掌门也不用去招揽你了吧。”
看林双夕眉毛竖了起来,他又忙解释:“事前我可不知道,事后的事我更不知道,不然就算我不肯背叛水月派,给你通个风报个信什么情谊总还有的!”
“这还差不多。”
林双夕冷哼一声,这才作罢。
其实当初的事未必就这样,但是,这也是当初的事情了,现在要做的,只是表个态而已。
说到这里,林双夕才缓缓又说:“其实这事也不用急,和亲什么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先要议,然后还要再慢慢挑选良辰吉日,你就只管让他们先议着,把水月派那边先稳住,我这里呢,一边给你找灵魂修炼的功法,一边再派人去水月派那里,看看能不把你的魂牌弄出来。”
其实,这才是林双夕的真正目的。
水月派什么的,也不像她说的那样完全不在乎,眼下她急着拾掇安平王,然后再拾掇青殊,水月派这里,能稳住还是尽量稳住的好,至少不能给她添乱!
说完上面的话,林双夕又说了一句:“你也不用回去了,就在王禁城堡里住下吧。”
说着她一笑:“——给他们一个错觉,我这个城主还是挺念旧的,一看你来就把你留下,舍不得再放你回去啦。”
水无痕苦笑,他这就算被软禁了。
一遇上她的事,他就上赶着被虐这种情况……难道,还真像她所说的,比武大会上他被她一虐钟情了?
144天下大势6
水无痕在王禁城堡住下的事水月派一时还真没想到他这是被软禁了,暂时水月派的势力实在强大,他们很难想象还会有人这样公然软禁他们的使者。
而他们更想不到的事,水无痕他还是心甘情愿的= =。
和亲的事在林双夕的授意之下宋儒姑且谈着,紧锣密鼓的,她们却筹划起对安平王的侵略事宜来。
说实话,林双夕有些儿于心不忍,在她的设定里,安平王就是个老好人一样的包子,最后被琅邪王击毙的时候还在念叨着:“这天下乱了……乱了……”
事实上这天下乱了都很久了好么╮(╯_╰)╭,不过魔界真正大动起来也就是最近的事——一百年前那属于琅邪王地盘上的局部骚动,不算在其中。
“有没有劝降什么的可能?”
林双夕于心不忍的私下里问宋儒。
宋儒表示不乐观:“我们甚至连一个炼虚都没有,占领总区域在魔界里也算不上最大的,后方还有隐忧。”
其实这些林双夕也知道,她们现在实力不显,声望更没有,要平白劝降一城之主还是炼虚之王什么的,委实不太现实。
“那有没有什么和平一点的法子,比如演武什么的?”
林双夕皱着眉问。
其实她还有个私心,安平王虽然包子,好歹是个炼虚,如果能收服的话,到时候碑林那块丢给他,他只要往那里一坐,基本上大后方就是稳的了,她们在前面冲锋陷阵也不要担心这一块。
宋儒感兴趣的是:“演武指什么?”
“两家各自出一个战阵,然后相互展示自己的能力什么的。”
林双夕也只能说出个大概意思。
这大概意思究竟是否符合演武的本意,这个她还真不清楚。
宋儒却听出了其中的意味:“你的意思是震慑?”
林双夕点头:“大概这个意思。”
宋儒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子:“如果安平王的性格正如你所说的话,那么,大约可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双夕突然想到,安平王的性格自己怎么会这么清楚的呢!
她心虚地看了看宋儒,宋儒只是笑笑,以他的聪明,自然对她的来历有所猜测了,但是,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罢了。
跟往常一样,林双夕只负责出点子,具体的评估以及操作什么的自有宋儒、封刃等人来。
不日,一块请安平王“会猎”的玉函被递到了安平王手上。
安平王也许包子,但绝不傻,他瞅了瞅那块玉函立时知道言外之意是什么。
林双夕她们占了潋滟王老巢一事,作为近邻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一开始他也怀疑林双夕她们的真正意图,可一直不见林双夕她们有所动作便就放下心来,偏偏又在此刻接到了这么一个玉函,安平王苦笑:“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立刻就有谋士献策说:“这是陷阱,决计不能去!”
安平王终究是王,自有他的考量:“地点于他们并没有便宜,对于我们也很公平,而如果这仗迟早都要打的话,去见识见识也不错。”
安平王没说的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们没有炼虚,就算是陷阱,我跑还不行?
——在林双夕的设定里,安平王就是这么囧= =。
于是会猎如期进行。
让安平王惊异的是,他居然没有看到传说中的王禁城堡出现。
林双夕微笑,水月派的使者还在,这次会猎原是要瞒着他们的,王禁城堡自然不能带,再者,这一次的目的是要震慑安平王,若带了王禁城堡,这个震慑的效果就不明显了。
“不知林城主所说的会猎是怎么个会猎法。”
安平王矜持地问。
林双夕笑而不语,一挥手,历明觉战部人手一只灵兽,潮水一般涌上面前的场地。
是的,人——手——一——只灵兽!
而且是清一水的战斗灵兽,每个都在两品以上,最前面的巨象更是达到了三品,同样他们所伴随的临时主人也都是三品。
安平王不由瞳孔一缩。
其时,战阵的主要组成还都是二品魔族,也就是相当于修真界的筑基修士,结丹不是没有,但也都是队长这种性质的存在,一个千人战阵里,最多也就十来个,而这个战阵,只最前面的两三排数数就有两百人之多。
这还不止,安平王也是个有点眼力的人,很快就看出战阵布置是何等的强悍,前以巨象踩阵,中以尖兵突击,再以箭手掩袭,不论技巧,但以这般洪水一样的攻势就足以冲垮一般的战争,但是其大战阵里又有小配合,五人一组,五行相辅相成,无懈可击!
而这灵兽战阵与普通战阵集合什么的,无疑是林双夕和赫连春两人的创意,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安平王强笑:“不愧是精锐之师,这样的战部若是再能多上两三支,这魔族翌日就都是城主的天下了。”
言辞之中不无林双夕把家底都抖落出来震慑他的意思。
的确,这灵兽战部与历明觉战部整合到一起去的大战部林双夕是再没有了,可是若当这就是林双夕的整个家底琅邪王可就大错特错了!
林双夕仍旧笑而不语,又挥了下手,历明觉战部与灵兽山战部的混合战部又如潮水一般都退了下去,又换了一个战部上场。
这次战部上场的声势颇小,甚至可以说无声无息,人数也少,只有一千。安平王的瞳孔却又是狠狠一缩。
这个战部,全是三品!
也就是结丹!
自从从神兽学院弄出来帮助结丹的配方来,林双夕最不愁的就是结丹了!
林双夕笑容可掬地对安平王说:“实不相瞒,这两种战阵我也就各一个罢了,剩下的都是些相对普通的战阵了,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大约就是战阵中结丹的比例稍高罢了。也不太高,只跟第一个战部差不多的比例。”
安平王:“……”
安平王默然不语,半天才挣出一句:“可惜今天没见到王禁城堡,不然本王也好见识一下。”
战阵比拼什么的,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如今只想在高端力量上挣回面子。
林双夕微微一笑:“王禁城堡是不在,不如我跟阿祁陪琴老过几招怎么样?”
安平王本名苏琴,林双夕不称其王隐隐有些压制的意味在内。
不等安平王回答,林双夕又说:“琴老是老牌炼虚了,不会怪我跟阿祁以多欺少吧。”
如果刚才还是隐隐的压制,那么现在就是直接的蔑视了。
化神对炼虚什么的,别说只得两个人,十个八个那也算不上以多欺少,更多的人还是认为这是炼虚以大欺小!
被蔑视至此,安平王是真的动怒了:“稍后若有失手,还盼城主雅量。”
这已经是红果果的威胁了。
林双夕一笑:“琴老,请!”
安平王也说:“城主请!”
这话一说,所有在场的人顿时纷纷后退,那是能退多远就退多远,这种阶别的战斗,就算被余波什么的碰到,那也是稍稍一碰就会死人或者死魔、死妖、死灵兽的好么!
各自都是自己的战部,安平王和林双夕自然珍惜,直到他们退得足够远了,林双夕才道:“琴老,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安平王沉声说:“开始吧。”
其实这时候他在犹豫,他在想,就此把林双夕毙于掌下是否他就能不战而胜,再没有后来的那些战争烦恼。
可若因此反而激怒了林双夕的部属的话,那就大大不妙了,王禁城堡的厉害,与吉祥天魔王鹏飞对峙的影像早就被水月派有意无意的传发了开来,是以他也见到过,而是否就能战胜王禁城堡这个庞然大物,他还真是半点把握都无。
就在他犹豫的当儿,宋祁已经蓄满了力。
得上次与叛军首领力战之意,宋祁更加领会的风的含义,手中的剑也早从六品换成了八品,而八品剑,能带给炼虚期的就不仅仅是威胁而已了。
不过,炼虚期的警觉也非一般人可比,宋祁的剑只一从风中现身就被安平王发觉了。
这时,剑已然刺破安平王左臂的表皮,汹涌的剑意更如同风一样,不动声色,但无孔不入的侵入了安平王的肌体之中,安平王的一条胳膊瞬间就没了感觉。
安平王一凛,宋祁却没有趁机扩大战果,他轻轻说道:“因为只是切磋,所以并未选择要害之处,下一击是在右腿,请注意。”
安平王心中颇有些不以为然,对于非要害处的防护自然比不上要害之处,他若偷袭的是要害,反而不容易得手了。
再说,这样的伤势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要回复也只是一息的事,而就算只有一条胳膊,他也有信心把他们两个化神一掌拍死!
最让他不以为然的是,宋祁居然说出了下一击的目标,这当他是傻的么?
不说他已经确切的说出了攻击目标了,有了之前一击的前车之鉴他都能察觉出空气中灵气波动的破绽来!
安平王屏息凝神,注意自己身体周围的令其流动,恰在这时,右腿麻了一下,顿时也向左臂一样完全失去了知觉。
安平王心中顿时紧张起来,崽这么来两下,他岂不就是任人鱼肉了!
而这一剑,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
145天下大势7
林双夕笑着解了安平王的疑惑:“阿祁的剑是双剑呀,那一剑早就停在那里了。”
安平王心中顿时一松,这就意味着没有第三、第四下了。
林双夕又笑:“对了,我用灵兽的话也不算违规吧,不过墨染可是神兽哦。”
“用灵兽怎么能算违规。”
安平王客气的回应,同时加紧解除左臂与右腿的麻痹感。
而林双夕说到了神兽,他自然而然的就看了墨染一眼,这一看,却再也拔不出来视线。
有楚旷在,各种天材地宝都能寻来,林双夕她们一个都没少吃,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化神,墨染更是达到了化神后期,其灵魂无限接近炼虚期。
自然,林双夕也没白吃楚旷的天材地宝,也曾泄露了不少宝地又或稀有材料的产地给楚旷,算起来,还是楚旷赚了。
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只说当下。
当下,安平王的灵魂被墨染死死定住心瞬间就沉了下来。
同时安平王感到自己无比的窝囊,一招还未发出就这样被两个化神期的小辈弄得手足无措,此刻更是危机十足,这个时候若是宋祁再给他一剑……
安平王简直有些心灰意冷了。
突然,他又感觉灵魂一松,不假思索的立刻弹身暴退,同时一掌击出。
目标不是别人,正是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尚未动手的林双夕。
他倒不是欺林双夕修为最低,只是攻敌之所必救,下意识的反应而已,待他想到这一掌若是打实了恐怕就结下不解之仇的时候已然收手不及了。
他绝望的看向林双夕,此刻竟真心期望起她能挨过这一下。
林双夕微微一笑,不闪不避,深蓝色的玄武能量壳瞬间亮起,在她周围布下了滴水不漏的铜墙铁壁。
龙龟当初不过结丹期就能硬接下炼虚的一击,此刻他已然结婴,接这炼虚一击比之当初接那化神一击也难不上多少,龟壳只转了两圈就将那一击卸掉了。
自然,这跟安平王这一击太过匆匆也有关系。
安平王算服了,单凭龙龟她们就能立于不败之地,这一架又有什么打下去的必要呢?
自然,这一架中也有不公平的地方,他一个人要接受来自他们三个人的攻击,而他们却全无这方面的顾虑,尤其是墨染那一击,定住了他的灵魂的同时实际上也把自己给定住了,这要是在乱军之中,除非瞬发瞬收,否则他也将陷入险地。
不过,她们还有王禁城堡没有拿出来不是?
两方平和地坐了下来,安平王谦虚谨慎的打探林双夕的意图:“城主的意思是……”
林双夕看安平王如此上道便直言道:“想趁潋滟王一子一女相争不休的时候去趁火打个劫,因此想向琴老借个道。”
潋滟王的事情其实他也知道的,只是他生不起这争雄之心,一辈子又小心谨慎惯了便没去过问,因此林双夕说这话他还是信的。但是,单只琴老这两个字就能让他知道,事情绝不止借道这么简单,因此他又问:“还有呢?”
林双夕笑笑:“还有个地方,想请琴老这样德高望重的人去坐个阵。”
安平王一时便有些犯嘀咕起来,这不是打算趁机削弱他的势力吧,不过这跟坐阵又似乎没什么关系。
林双夕又说:“琴老的旧部呢,琴老只管挑得用的带走,剩下的还维持原状,安平城还是那个安平城,安平王呢,将来也还是那个安平王。”
这句话中许诺的意味就高了,透露的信息也颇为不少,以王为手下的,那还能是什么,魔皇!
安平王肃然起敬。
当然,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安平王知道,他甚至还知道这是件未必的事情,只是这时候他已经被绑上了林双夕的战车,想要退出也来不及了。
不过,冲锋陷阵的事情他始终是不想做的,却不知林双夕让他镇守在哪里。
安平王也不客气,直接就问:“那城主到底想让我去哪里呢?”
地图在林双夕手里一挥而就,林双夕一指碑林:“这里。”
这也是战争前线啊,安平王拧眉。
林双夕有些好气又好笑:“琴老放心,那里的境况你一定会满意的。”
守着个坚不可摧的屏障什么的,所对之敌又腹背受敌、有心无力什么的,这样他要是还搞不定,那真是愧对炼虚这两个字了。
安平王,哦,不,暂时只能叫琴老了。
琴老听了林双夕的话将信将疑的去了碑林,宋儒这里也派人悄声无息的接手了安平城,一切都在静悄悄中进行,此事,出使在水月派的使者不知,连各门各派各王各城的细作们也未能得知。
悄悄接手安平城的同时楚旷那边的消息打探也并没有停下,他们动作太快,潋滟王此刻寿元将尽,却还未尽,青殊与绿漪虽在相争,却还没有大动作,这时候发动攻击绝逼是不划算的,临死的潋滟王来个发挥余热自爆一下什么的,就算王禁城堡也吃不太消,琅邪王与叛军首领的悲剧,能不重演还是不要重演的好。
不过林双夕坏心地给楚旷留了一句话:“要是绿漪力有不逮什么的,就帮帮她呗。”
她这是惟恐青殊夺权太顺利!
琴老那里,带了一支自己的老战部悄悄的去了碑林之处,到了之后,果然十分满意,那样的阵法禁制,他再过来不过就是锦上添花罢了,真的只是坐阵而已。
有闲差在此,又有允诺在后,琴老就安心的碑林住了下来,直到某天他无意中看了一下自己的灵魂,这才发现,自己灵魂中不知何时已经被种下了一颗种子,顿时淋淋的出了一脊背的汗,这才知道,当日墨染的凝视,并非自己挣脱了,而是墨染已然种下了魂种,因此没必要再束缚住他。
这时候他不由庆幸,多亏自己耽于安逸,没起过什么反叛的念头,否则,饶是他炼虚了,生生死死,也不过就墨染一念之间的事,至此,琴老的忠心越发天地可表,碑林这个大后方坚如磐石一般,不可动摇!
两头无事,这时候最热闹的还属王禁城堡。
水月派的使者们对于亲事孜孜不倦,眼看着这一日一日还没有结果,也发现这乃是一个拖字诀了,便发狠再不能这么下去,亲邀林双夕赴宴,商谈这件事情。
因为商谈的是亲事,水无痕自然不能不到场,这天林双夕水无痕联袂出席了水月派使者的宴会,还别说,乍一看真有些珠联璧合的意思,如果宋祁并不在旁边的话。
宋祁乃天人,谁在他旁边都要被比下去的啊!
宴会进行得很愉快,算起来林双夕自从出了月牙泉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而在月牙泉里吃的那些饭……不提也罢= =。
可以说水月派使者的确是用了心思的,无论是龙肝,还是凤髓——虽然都只是号称,但味道极其鲜美,再有各种山珍海味,林双夕吃着吃着就忘了本次宴会的主题,向水无痕打听起来:“你们这次还带厨子来了?”
原谅她吧,做为一个穿越者,对于口腹之欲什么的,总是不能免除。
水无痕挠头:“是带了一个,如果和亲谈成了,总要办婚宴的吧,可不能太难看。”
林双夕:“……”
林双夕真诚的表示:“对于你们水月派这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自信,请允许我表示崇高的敬意。”
水无痕苦恼的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这些自信,难道是我长得太逆天了?”
林双夕安慰他:“放心吧,这样的错你从来没犯过。”
这次换水无痕:“……”
两人表现的无比和谐,水月派的就开始犯嘀咕了——不是美男计没使成,结果中了人家的美女计吧!
有个眼神犀利的表示:“这分明是小门主出师不利,你没看城主脸色如常,可小门主的脸色却一直比较苦吗。”
众人仔细一看,果然如此。
所以,是时候下狠药了!
几个主事相视一眼,做下了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