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正在修第1章的错别字,刷新了一下居然发现有1个收藏 手一抖就把第1章给更了.4
——哪怕这已经是同人文了,作为原文作者也不希望自己的文给同人的面目全非好吗?
陡然,林双夕又想起另一件事来,她怀疑地看向墨染:男主什么的,上回你不是还说你不懂这个的么?
墨染半睁着眼睛表示鄙视:不懂不会学吗?
学?
林双夕挠头:你怎么学的?
墨染:去神兽学院看书学的。
神兽学院?
那是什么东西?
她有做过这个设定吗?
墨染淡淡地解释:神兽睡眠的时候神识可以进入到一个特定的空间,在那里可以认识别的神兽,那里还有一个神兽学院,定时会有老师去授课,谁都可以去听。不去听课也可以,有个藏书室,里面有很多书,想知道什么就去看。
……听起特么真像是在上网!
然后网络教学,网站书库什么的……
这么不负责任的设定究竟是肿么回事啊,摔!
虽然她这个作者原文的设定可能更不靠谱= =。
算了,林双夕安慰自己,不是已经认识到这是同人文了吗?情节君背叛她这种事情都出现过了,只是多出个把不靠谱的设定什么的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这种被SHOCK到的感脚还是相当让人不爽啊!
林双夕嘬了嘬牙花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墨染斜她:怎么,嫉妒了?
林双夕闷闷地问:嫉妒啥?
墨染冷艳高贵:自然是嫉妒我们应有尽有的神兽学院。
这有啥好嫉妒的……
好吧,相对于常常要为修炼功法各种处心积虑的女主来说这的确值的嫉妒,可是她是作者……呃,现在是女主了。
至少暂时是。
就算这样也不要嫉妒!
林双夕傲娇:我最多恍然大悟一下原来神兽是这么成长的而已!
墨染:你不是作者吗,你会不知道?
林双夕捧着嘬疼了的下巴,龇牙:这个,还真不知道!
墨染纳闷的看了眼林双夕:那你原文中神兽是怎么成长的?
林双夕看天:就这么成长的。
墨染:……
墨染不客气的问:天生地养,无父无母的神兽你让他就那么成长,合适吗?
林双夕:……
林双夕在想:我要不要捂脸呢,要不要捂脸呢?
ORZ,原来不靠谱的不是神兽学院这个设定而是我吗?
林双夕羞耻地垂下了头。
又或者其实整个文的设定都是有问题的,林双夕犹豫地想起自己扑了那次曾经想起过的有关大黑小白是否有足够的精力侍弄那十几亩农田的事。
细细算来,应该是侍弄得起的,不过那样子的话,大黑小白几乎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在忙活地里的事……这样真的可以吗?
写文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直观地想起大黑小白日夜在灵田里操劳的情景,林双夕不由觉得深深的内疚。
或者,其实整个《废柴修仙记》就是不靠谱的吧?
林双夕默默地想。
她当时只想着女主如何发家致富,如何热血升级,如何摧毁一个又一个BOSS,连宋祁喜欢往家里领小动物这么一个温馨设定实际上都是围绕着这一中心展开的——捡回来的小动物不是有利于女主就是可以推动情节发展!
对于一个修真文来说这大约也许没有错,够爽,够热血,可是自己若真的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就突然觉得真的很不科学。
至少显得女主很冷血,唯利是图!
其实她原本的目的是显得女主理智。
可是,理智不等于冷血吧?
或者那个读者之所以叫嚣着要一个男主就是觉得女主太冷血了,应该让她拥有女性主角应有的感情?
因此,这竟不是同人文,只是对原文的大修?
因为原文也的确需要大修。
增加一个男主什么的,至少能让女主显得人性化一些。
林双夕又想起“没有男主不性福啊,大大”以及那十几个触目惊心的感叹号,瞬间把之前的念头PIA到了脑后。
至少对于那个读者而言她想要的就是性福,而不是这些有得没得!
这一点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所以大修什么的,见鬼去吧,就算要大修也得等她穿回去再说。
而穿回去的前提是找到男主。
所以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
男主男主,是不是得至少在主线情节里存在的才行?
林双夕抓耳挠腮一时竟然想不起来《废柴修仙记》的主线里究竟有哪几个男的。
宋祁肯定在其中,不过他已经有了阿狸。
宋凌天其实不在其中,他就是个打酱油的。
——所以事实上就算她去勾搭,宋凌天也不可能上位是不是?
林双夕放心不少。
这样的话,跟他争锋相对什么的也大可不必了。
不过这厮有时候说话特别不招人待见,林双夕牙痒痒的想。
唔,不止是牙,手也好像很痒,还有脸……含笑!
林双夕陡然想起来,文里去比武大会路上出现过集体中毒事件的,忙放声提醒大家:“小心!”
不过,文里明明是要到地头大家才中毒的,如今这也太早了些吧!
让她措手不及!
林双夕内牛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地说,不更文的双休实在太美好了
要不要再过一次捏。。。
当然,这次目前还没有什么活动安排
所以给不给过你们说了算
18路上3
因了林双夕这么一嗓子众人莫名紧张,纷纷拔剑,左顾右盼。
宋凌天却比别人多了个心眼,他一直疑心林双夕被夺舍了,所以此刻他怕林双夕其实是贼喊捉贼,因此,他看向周围的同时,更多注意力倒放到了林双夕身上。
宋祁则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林双夕身上。
同行的一群人中,他是最了解林双夕的一个,知道她绝不会无的放矢。而林双夕又是这一群人当中修为最低的一个,若是真的有埋伏什么的话,那么她将是最容易被暗算的一个。甚至,很可能是林双夕已经被暗算了才会这么喊的!
只是,不论是宋凌天还是宋祁都觉得林双夕的表现略显诡异——抓耳挠腮。
一干筑基期弟子四处张望了一番,什么也没看到,只当林双夕谎报军情,也把注意力都放到了林双夕身上。
这时候林双夕已经不止是抓耳挠腮了,简直无处不抓,看得那些人不自觉得觉得自己身上也痒了起来。
有人开了句玩笑:“难道痒也是会传染的吗?”
林双夕痒得说不出话来——因为连喉咙都在痒,只能含了一包眼泪,楚楚可怜地看他:一会儿你就知道厉害了!
不用一会,只一息,就有人发现不对了,痒!真的痒!非常痒!
先是一个人,接着又有两个,后来所有的人都痒了起来,一时间,除了宋凌天、宋祁和墨染,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在自己身上抓挠着,连宋祁怀里抱着的阿狸都不能幸免。
宋凌天傻眼了。
中毒了?
宋凌天终于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个可能,可是宋祁为什么没事?
自己是元婴期,修为高,低品级的毒影响不到他,这可以理解。墨染是神兽,神兽则意味着一切都有可能,对毒免疫也可以理解。可宋祁是因为什么能幸免于难的呢?
宋凌天狐疑地看向宋祁。
难道一向竟是自己理会错了,被夺舍的不是林双夕,而只有宋祁?
宋祁被宋凌天的眼神看得怪怪的,刚想说些什么,宋凌天已经抢先开了口:“你是谁?”
“什么?”
宋祁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仅宋祁反应不过来,换在场任何一个人都反应不过来——在明白宋凌天肚子里的那些有关夺舍的弯弯绕绕之前,这句问话真的太神来之笔了!
不过在场的人都在自顾自的挠痒痒,谁也没注意这边罢了,除了林双夕。
只是林双夕也没反应过来。
宋凌天看宋祁不回答,紧迫盯人地又问了一句:“我问你是谁?”
“四叔?”
宋祁迟疑地看向宋凌天。
林双夕也迟疑了,难道宋凌天也中毒了吗?
虽然原文里带队的其实并没有中毒,可原文里带队的也不是宋凌天不是。
当然,宋凌天中的毒应该不是跟她们一种,而更严重,能影响到神经。
不然他怎么会连自己的侄儿都认不出来!
宋凌天半晌等不到宋祁回答,不耐烦了:“不要叫我四叔,你不可能是宋祁,你到底是谁?”
特么还毒得不轻——他不是宋祁还能是谁?
林双夕无奈了。
“我……就是宋祁啊。”
宋祁也无奈了。
“那我问你,为什么大家都中毒了,你却没有事?”
宋凌天咄咄逼人地问。
林双夕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怀疑这个。
林双夕都快被宋凌天气笑了,亏他还是元婴修士,自己侄儿是风灵根他不知道吗!
风灵根属变异灵根,天生风灵根的修真者,就算不刻意调动灵力身体周围也会有一个微型的风系防护阵,毒又一般都是粉状的,早在接触到宋祁之前就不知道被风系防护阵吹到哪里去了,宋祁又怎么可能中毒!
对了,刚才她离宋祁最近,所以毒都吹到她这里来了吧,加上她修为又最低,所以她才会第一个表现出中毒的症状T_T。
不过连宋祁自己也想不到这一点,宋凌天这一问,他也困惑起来:“对啊,为什么我没有中毒呢?”
按修为来讲,小夕是第一个痒的,他应该第二个就痒才是。
能不中毒自然是好事,可是此刻就未免显得鹤立鸡群了些。
尤其是连筑基期的师叔都中毒了,而他这个炼气期的弟子却全然没事。
宋凌天阴涔涔地伸出手去捏住了宋祁的脉门:“你就不要再装了,老实说了吧,你是谁?”
林双夕忍无可忍,含泪憋出一句:“猪啊!”
宋凌天耳朵何其之尖,还有虽说他已经把怀疑的重点放到了宋祁头上,却并没有因此忽视了林双夕,闻言犀利地转过头去:“你是在说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
林双夕想咆哮,可是真特么的太痒了,没那功夫!
一个时辰……给我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我把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全解释给你们听!
林双夕颤巍巍地朝宋凌天竖起了一根食指。
宋凌天茫然。
如果竖的是中指他还是明白的,然后会毫不犹豫地挥拳暴打林双夕一顿,可这食指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双夕倒是看明白了宋凌天的表情,因为他脸上很明显的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一个时辰……”
林双夕艰难地从牙齿缝隙里挤出四个字来。
宋凌天灵光一闪,瞬间动容:“你是说,含笑?”
林双夕:“……”
虽然她要表达的其实不是这个,不过只从这一点上就能猜出她们所中的毒是含笑,宋凌天也不算无药可救。
林双夕不语,算是默认。
含笑,一品毒药,粉状,极易挥发,挥发后无色无味。不致命,却会使人奇痒难耐,需每天痒足一个时辰,之后筋疲力尽。
备注:因其本身的品级问题,只对炼丹期以下有效。
又备注:无解药,一个月后自然消解。
这是原文中林双夕对于含笑的介绍,其中每天痒一个时辰算是它最为独特的地方了吧,宋凌天因此能猜到也不算出奇。
此外含笑还有个极为清晰的特征——花间派独有。
花间派在宋楚门左近,宋楚门不大,而花间派比宋楚门还要小,其整个门派都被花丛环绕。这浩瀚如海的花为其制毒提供了相当的便利,而花间派也的确在制毒上有一手,因此花间派又名奇毒花间派。
不过花间派与宋楚门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会给他们下毒?
宋凌天脸上阴一阵子,阳一阵子,没个决断。
突然他想起来:“你怎么知道这是含笑?”
她是作者啊,就是她写出来的,怎么会不知道,林双夕含泪。
一想到这一点,她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特么她当时写什么毒不好,非要写这种毒,如今全报应在自己身上了吧!
当然,这个理由是无法告诉宋凌天。
林双夕颤巍巍地又朝宋凌天比了个食指。
这次宋凌天看明白了,是不是含笑等一个时辰不就知道了!
可是,这跟她怎么知道这是含笑的好像并没有关系吧。
所以,其实她还是被夺舍的吧!
宋凌天摸着下巴。
这一摸下巴宋凌天想起来了,手里还捏着一个呢。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被夺舍了,还是都被夺舍了?
也许都被夺舍了,只是夺舍林双夕那个比较弱?
宋凌天一会儿看林双夕,一会儿看宋祁,可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个结果来。
突然,宋祁说话了:“离宋楚门最近的,又擅长制毒的,只有花间派。”
林双夕吁了一口气,宋凌天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宋祁是在替林双夕回答之前的问题。
由附近只有花间派,再加中毒症状推断出这是含笑的确也很合理。
不过,宋凌天慢悠悠地问:“这个答案你能想到,花间派自然也能想到,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用含笑这么具有代表性的毒药呢,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林双夕翻了个白眼:因为花间派知道你会这么想啊!
好在,这个理由宋祁也想到了,他沉吟了一下回答说:“会不会花间派就是猜到了我们会这么想?”
宋凌天:“……”
宋凌天无法反驳,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为什么他们要给我们下毒呢?”
这次宋祁回答不出来了。
宋凌天乐。
不过宋凌天也没能乐多久,就算宋祁回答不出来他也不能就此断定毒是宋祁下的,更不能因此断定宋祁不是宋祁。
宋凌天……宋凌天决定等一个时辰再说。
反正就算他不等,他们也上不了路= =。
作者有话要说:麻溜的把双休申请塞进了碎纸机
继续日更
嘤嘤。。。。
19路上4
“因为小门派也是有尊严的!”
一个时辰后,林双夕弱弱地吐出了答案。
“你说得太对了!”
大树上陡然跳下一个男人。
众人一凛,奈何刚刚痒完,浑身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只能把期盼的目光投向宋凌天。
只是,即便有宋凌天在,众人心里其实也并没有底,他能潜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没被宋凌天发现,此刻又胆敢现身,怎么都有点有恃无恐的味道。
宋凌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瞳孔不由一缩,一时间密切关注着此人的一举一动却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他看来看去看来看去,眼前这个人的修为都不超过结丹。
——到底是他老眼昏花了,还是他扮猪吃虎?
与宋凌天相反的是,那个人的表现简直可以称为肆无忌惮!
他旁若无人地一把捧住了林双夕的小手,涕泪齐下:“知己!终我这一生总算找到了一个懂我的人!!”
剧情君……
好吧,她早就不应该对剧情君抱着什么希望了,林双夕怀着一种淡淡的忧桑往回抽手,抽……抽……抽……抽不回来= =。
“喂,咱们不熟!”
林双夕提醒此人。
“是啊,我们不熟。”
那人惆怅:“我若是能早个百十年遇到你多好,我们现在就熟了。”
林双夕:“……”
特么她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好么?
“她的意思是,请把她的手放开!”
宋祁坚定地站到了林双夕面前。
宋凌天原本是捏着宋祁的命门的,此刻,他想了想,竟然松开了手。
他怀疑他们在演戏,松开手,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演什么。
这其实不怪宋凌天,实在是那人的出现并举止都实在太诡异了些╮(╯_╰)╭!
那人……
在宋凌天探究的眼神下,那人淡定把宋祁拨到了一边去。
那人已然结丹,而宋祁只是筑基,拨弄起来实在不是多大难事——比拨一根碍事的树枝也没难多少。
宋祁并不气馁,又欲挺身而出。
这次是宋凌天制止了他,他伸出手把宋祁辖制在自己掌下,让他动弹不得。因为,戏份好像在林双夕那里。
果然,拨开了宋祁之后,那人深情地捧着林双夕的手,开问:“你姓宋还是姓楚?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一边问,一边他又唏嘘起来:“没想到我花某人的知己竟然身在宋楚门……”
花某人……
立刻就有筑基弟子失声喊了出来:“你就是那个下毒的花间派狗贼?”
花这个姓着实不常见,但花间派上上下下基本都姓花——这跟宋楚门不是姓宋就是姓楚一样。
当然,林双夕是个例外,她是宋祁捡回去的。
所以说,这个弟子倒不是无敌放矢。
只是……
“狗贼?!”
花某人不悦地腾出一只手掏了掏耳朵,看向宋凌天:“这就是你们宋楚门门人的素养么,出口成脏!”
宋凌天斜斜地一撇嘴:“总比有些人暗中给人下毒这种下三滥手段的素养高些!”
“你懂什么!”
花某人呲之以鼻:“我花间派素以毒为名,不暗中下毒,难道明目张胆的找你们单挑?”
“看来你们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宋凌天慢条斯理地说:“知道面对面的挑战,你们花间派绝不是我们宋楚门的对手!”
花某人:“…… ……”
宋凌天:“…… ……”
趁他们掐的当儿,林双夕悄悄地又抽……抽……抽……还是抽不回来!
林双夕恼了,对墨染脸书:咬他!
墨染懒懒地问:为什么?
林双夕咬牙:他在占劳资便宜有木有!
墨染奇道:难道你不应该乐在其中么,你不是正好需要一个男主?
特么也不能逮谁就谁啊,我也是有品位的好么!
林双夕很想比个凸。
墨染瞟了一眼花某人:其实他的品味……也还算可以吧。
林双夕:……
这还真没注意,刚才光纠结手的问题了!
林双夕好奇地打量花某人,此人五官清丽,面相很是年轻,这都很正常,可是他居然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长袍,长袍外面还罩着一层轻飘飘的透明丝衫……
林双夕忍不住问墨染:这种品味真的没有问题么!
墨染淡淡的:你再看。
好吧,林双夕无奈地无奈的又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她无比惊奇起来。
是的,明明是一个男人,却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衣服,乍一看怎么都会让人不适的,可是再结合他的容貌看上一眼却让人觉得意外的和谐。
这说明了什么?
林双夕点头表示肯定:粉色真的很衬他!
墨染黑犬黑犬看天,这真的是重点么?
墨染表示:绿色也很衬你。
林双夕瞬间忧伤了,希望这代表的不是头皮的颜色。
当然,头皮绿油油什么的,绝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讨论的问题。
林双夕又问:那你从哪点看出来他比较“主”了?
关于男主需要比较“主”这个问题还是他提醒她的不是么。
而此人在原文里根本就是个路人甲,连酱油都没打上。
墨染简略的回答:看长相。
林双夕:……
合着墨染跟她一样,也是个颜控!
这当儿宋凌天与花某人也掐出结果来了。
结果是——不分胜负。
花某人比较不满意这个结果,宋凌天更不满意,于是动口升级为动手。
一时间,毒粉与剑光齐飞,鼻血共残霞一色。
大家怕沾到毒粉,纷纷避之不迭,然而还没等他们站定,花某人就毫无悬念的扑了。
接着宋凌天大手一挥,所有毒粉都被他拢进了袖子里,警报瞬间解除。
这个结果……花某人不知道满意不满意,总之宋凌天是满意的,林双夕也很满意,因为她的手终于解脱了!
宋祁……也算是满意的吧,因为此刻没有人制住他了。
宋祁无声地握过林双夕的手,检查上面有淤青没有。
之前他一直注意到林双夕在夺自己的手,不过那时候他看不出花某人的修为,加上林双夕又被制住在先,所以有点投鼠忌器,等后来终于忍无可忍了,却又被宋凌天制住了,眼下终于得空检查林双夕受伤不曾。
林双夕正在旁观花某人的热闹,等发觉的时候已经被宋祁翻来覆去检查了个遍。
宋祁松了口气:“还好,没受伤。”
林双夕没有答话,林双夕在反省。
——为什么花某人一抓住自己的手自己就觉得百般不自在,而宋祁都翻来覆去抹了这么长时间豆腐都被吃干净了她才会发觉呢?
最后林双夕得出了一个结论:因为宋祁摸她就像左手摸右手。
不知道这该是欣慰还是该遗憾,林双夕复杂地继续旁观花某人的热闹。
宋凌天意气风发地踩着花某人的肩膀,轻踩踩,重踩踩,踩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了重点:“说,为什么要给我们下毒!”
花某人倒是不太在意自己被踩着,金丹期被元婴期踩什么的,这在修真界太正常了!
不过花某人有些可惜自己的衣服,他吹了吹沾在袖子上的灰,漫不经心地说:“我的知己不是早就告诉你们答案了吗?”
刷——
瞬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林双夕的身上,尤其是宋凌天,那炯炯有神犹如三千瓦的眼睛似乎在疯狂的放光:你们有一腿吧,是吧!是吧!
你看他都说你是知己了!
林双夕:“……”
特么谁是他知己= =。
“我只说了句‘小门派也是有尊严的’而已。”
林双夕相当无辜。
小门派也是有尊严的跟给宋楚门弟子下毒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吗?
众人齐刷刷地摇了下头,表示不懂。
林双夕只好说得更直白一点:“他们不想在比武大会中垫底!”
这一次众人都听懂了!
特么你们花间派不想垫底所以就让我们宋楚门垫底是吗?!
这一次不仅是宋凌天,几乎所有筑基期弟子的脚都踩上了花某人,不仅仅是踩肩膀,腰腿手头脸……无一不踩。
因为有宋凌天镇压着,花某人连反抗都不能。好在这些弟子中了含笑,都没有什么力气,花某人一时倒不至于被踩死。
饶是这样,等花某人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像是车祸现场了。
尤其他那身本来飘飘欲仙的粉色长袍,其中已经有一部分化作了斑驳的蝴蝶,飞散在风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居然还真有事
喵他们幼儿园的创办教会里有个牧师小姐今天结婚
老师联系我们去给木事小姐一个惊喜。。。
好想说不去,ORZ
20路上5
众人把花某人群殴了一顿之后也就算了——毕竟没有出人命,还能了结了这厮不成?
谁知道这家伙若无其事地躲在大树上换了件衣服之后又光光鲜鲜地在众人面前出现了——除去乌青的眼圈和红肿的嘴角不算。
宋凌天挑眉:“怎么你还不走!”
花某人斜眼:“打都打了,还想赶我走吗?”
这之间有什么必然的逻辑关系吗?
宋凌天一时琢磨不定。
花某人已经颠颠地又跑到了林双夕面前,伸出狼爪就要抓小手。
林双夕第一次被抓到那是因为措不及防,而如果这一次还被抓到的话……就不用读者嘲笑她了,她自己都会觉着这样蠢毙了好吗!
所以这次花某人捧住的是墨染的……脑袋。
看到这里,一直关注着林双夕的宋祁松了口气,默默收回了已经伸出去半步的脚。
花某人捧住墨染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手感有些不对,所以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跟墨染看了个对眼。
花某人修为虽不如宋凌天,但怎么说也已经到了金丹期,而且现在是面对面,所以墨染这一次并没有用噬魂眼,他只是无声地瞥了花某人一眼。
无声,但是十足冷艳高贵!
可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墨染是条大蛇。
——至少外型上是╮(╯_╰)╭。
花某人……
花某人仰头四十五度忧伤地想:这时候哭的话会不会太丢脸?
特么的吓尿了有木有!
后来花某人曾经问过林双夕:“你就不害怕吗?墨染是条蛇唉——至少外型上是!”
林双夕觉得自己其实是怕蛇的,可为什么自己就没怕过墨染呢?
林双夕想了很久很久都没想到答案,后来只能说:“我为什么要怕,他是墨染啊。”
当然,这是后话。
当下,花某人仰头四十五度看了很久很久的天,终于故作镇定地抽回了手:“呵呵……你的灵兽很特别啊……呵呵……”
“墨染不是我的灵兽。”
林双夕回答。
还有半句她没说出来:墨染是宋祁的灵兽。
当时墨染心中也有半句话,那是:自然,因为我是神兽。
不过这些都是画外音了,花某人不可能听到。
花某人闻言庆幸地直拍胸口:“幸好,幸好……”
林双夕和墨染都没听出来他在幸好什么。
林双夕有件事情很好奇,她忍不住开口问道:“花……”
林双夕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不知道他的名字。
林双夕回忆了一下《废柴修仙记》,想来想去都不记得自己曾经写过类似的这么一个人物。其实花间派在文里根本就是个打酱油的存在,就算此人出现过,也不会被分派到名字吧——谁会给路人甲命名?
哪怕出于写作需要一定要有一个名字,可写完了也就忘了吧。
除了主角和次主角,她还真记不清她文里其他人的名字。
但眼下总不能一直这么花某人花某人的叫他!
其实也未必一定要有个称呼,直接问问题好了。
林双夕思量定,再次开口。
林双夕:“……”
“你是想问我的名字吗?”
林双夕还没来得及开口花某人就开口了。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知道……
林双夕默默道。
不过林双夕怕太打击他,还是顺水推舟了:“愿闻其详。”
意思是你一定要告诉我的话我也没意见。
“鄙姓花。”花某人矜持地说。
林双夕:“……”
关于这一点在场还有谁不知道吗?
林双夕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花某人受用了,矜持地继续说道:“名……”
墨染不耐烦地动了动脑袋:特么你倒是快说啊!
花某人:“……”
花某人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问:“其实它不咬人的,哦?”
它当然是指墨染。
想起有关调戏与被调戏的事,林双夕不太确定地说:“应该是……咬的吧!”
“什么!”
花某人花容失色,蹭蹭蹭退了三步。
这一退,花某人和众人一样被惊到了!
众人受惊的缘由是:这厮居然会怕蛇?
蛇有什么好怕的!
花某人受惊的理由是:弱点暴露了有木有!
从此被人吃定了有木有!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谁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是宋凌天爆笑了出来:“你居然怕蛇!哈哈哈哈哈哈……”
花某人:“……”
花某人坚定地说:“你才怕蛇,你全家都怕蛇!”
宋祁淡淡地笑了:“我不怕的。”
宋凌天全家除了他自己现在可不就只剩下宋祁了。
花某人:“……”
林双夕大发慈悲地把花某人从水生火热中解救出来了:“我们还是继续说你的名字吧。”
花某人这会儿也顾不得矜持了,干脆利落道:“某人。”
“啥?”
林双夕反应不过来。
花某人直言:“我姓花,名某人。”
“哈哈哈哈哈哈……”
宋凌天又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其他人其实也在笑,不过笑得没宋凌天这么嚣张,比较含蓄隐忍而已。
花某人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好笑的!”
林双夕忙声明:“我没笑。”
林双夕在检讨——当初自己写文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写过花某人这个名字?
如果有的话……她已经不负责任到这个地步了吗?
最后林双夕总算想起来她最初的目的,忙问:“花……”
特么知道了名字还是不好叫啊!
林双夕决定还是略过称呼问题,直接问:“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之前你能一直躲在树上不被我们发现呢?”
林双夕这么一问,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竖起了耳朵。
是啊,他怎么会一直都没被发现的呢?
就算他们修为低,比不上他,可没道理宋凌天也发现不了他啊,宋凌天可整整比他高了一个修为!
求知的眼神什么的,最容易让人满足了!
花某人矜持地抖了抖身上的衣服。
众人:“……”
特么你倒是快说啊!
——就算要保密也给个准话不是!
花某人矜持的又抖了抖衣服。
还是宋祁发现了其中的玄机,若有所思道:“衣服……”
被他这么一提示,众人也发现了,花某人之前被打成车祸现场,那身粉色的长袍早就惨不忍睹,身上这件还是后来换的,可是外面罩着的那件透明丝衫居然一丝儿也没有损坏。
而且绝逼不是他又换了一件,因为在一处花某人没注意到的地方还留着一个非常明显的脚印= =。
“这是什么法宝?”
林双夕代表众人问出了他们都想问的问题。
花某人轻描淡写道:“花隐。”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花某人不受用了,撇嘴:“好像你们都知道花隐到底是什么似的?”
“顾名思义,就是花间派的隐身衣吧。”
还是林双夕代表众人说出了答案。
花某人:“……”
他还真不能说不是!
“它以天蚕丝为主要原料,加入庚金、秘银等多种配料,经过足足四十九道工序才制成的!”花某人忍不住显摆。
众人一副哦知道了的表情。
花某人脸上那副你来求我啊,求我我就继续告诉你的表情顿时就显得好笑了。
“你们就真的不好奇吗?”花某人不忿了,伸手指宋凌天:“我可是连他都骗过了!”
不过就是件破隐身衣,能够骗过高他一个修为的人而已,又没多逆天,有什么好好奇的?
林双夕打了个哈欠问花某人:“除了隐身它还有别的什么功能吗?”
花某人:“……”
花某人想啊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它还能隐藏修为。”
“胡说,我怎么就清楚地看出你是金丹期了?”宋凌天不客气地指出。
“只能对同等修为以下的人隐藏。”
花某人弱弱地说。
“对同等修为以下的人需要隐藏自己的修为吗?”宋凌天不屑。
花某人:“……”
这种同修为下无敌手的优越感尊特么讨厌!
“知己……”
花某人把期望的目光投向了林双夕。
林双夕恍若无意地摸了摸墨染光溜溜的腰身。
花某人咽了咽口水,缩了。
花某人又把目光投向别的人,一个个视而不见做别的事去了,因为宋凌天居高临下的在那里吆喝:“砍柴的砍柴,生火的生火,今天我们不赶路了,就在这里歇下吧。”
中了含笑之后最主要的症状就是疲乏无力,不歇个一夜,饶是他们想走都走不成。
这么一件他引以为傲的装备居然没人表示艳羡,甚至围观的想法都没有……花某人受伤了。
不过,晚饭好了的时候,他还是乐颠颠地钻进了人群里,相当自然地等待开饭。
宋凌天斜他:“没你的份!”
花某人也斜他:“这就是你们宋楚门的待客之道?”
“你是客吗?”宋凌天不客气地说。
花某人振振有词:“我是不速之客——不速之客就不是客了吗!”
宋凌天:“……”
宋凌天深深地觉得,对付这厮,动手才是最好的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忘了更文了。。。
21路上6
因为花某人被宋凌天丢出去了,所以晚饭显得相当的热闹与和谐。吃过饭后,众人三三两两的扎堆到树上去打坐。
睡眠什么的,对于修真者来说大可以用打坐来代替。
宋祁也找了一棵大树,大树两个枝桠,正好一边坐他,一边坐林双夕。
林双夕赶紧把大黑小白它们先从灵兽袋中弄出来放风,一边又取出小碟子,给小小崽们倒灵牛乳,大黑则相当自觉地在自己带的那个灵囊里取灵草灵谷喂小白,同时自己也吃。
一直等林双夕忙完了墨染才对她脸书:花某人走了真的没有问题么?
林双夕黑犬黑犬的看天:我想说的是,天都这么黑了我们还能刷脸书,这种设定真的没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