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正在修第1章的错别字,刷新了一下居然发现有1个收藏 手一抖就把第1章给更了.7
除去灵石之外多数是材料,林双夕跟宋祁都是新鲜的筑基修士,还没来得及学炼器、炼丹之类高级的生活技能,这些材料自然是用不上的。
而剩下筑基期能用的法器只有四件,其中两把是剑,一件二品,一件三品,质量都相当不错,且都附加了阵法,二品附加的是速度和精准度,三品附加的是速度和力度,想来应该是宋凌天自己替换下来的装备。
林双夕随手就把那柄三品的抛给了宋祁,自己留下了那柄二品的。
虽说筑基期是可以操控三品法器的,但是,要想得心应手的操纵自然是离结丹期越近越好,她跟宋祁相比,无疑是宋祁更适合。
宋祁收了剑就默默到一边祭炼去了。
这把剑被宋凌天用血祭炼过。
本来,被别人祭炼过,尤其是被用血祭炼过的法器其他人再想祭炼要费上不少周折,而宋祁和宋凌天乃是血脉至亲,这一点非但不会成为阻碍倒成了助力,此刻竟不是宋祁一个人在祭炼,而是宋凌天一起帮着他在祭炼了。
不一时,宋祁就完全沉浸到了那把剑中。
林双夕并没有急着祭炼自己的那柄,她在苦苦地思索该怎么善用剩下的那两件法器。
剩下的两件也是武器,一件是鞭,一件是绫,都是软兵器,无论是宋祁还是林双夕都不擅长,而这两件却都是三品,若是不用上,那就太可惜了!
“那条相思绫可以送给我吗?”
阿狸突然问。
“咦,这叫相思绫?”
林双夕好奇地拿起那条绫来看,唔,血红色,跟相思豆倒也一色,所以就叫相思吗?
接着林双夕顺手就递给了阿狸:“喏,给你。”
“真的给我?”
林双夕的爽快让阿狸惊讶了一下。
这跟她腆着脸在宋凌天那里讹装备的形象太不相符了。
林双夕奇道:“这有什么真的假的,你又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么……
阿狸怔了一下,却仍旧有些不解:“可是这是结丹期……至少也是筑基期才适用的东西,而我现在还只是炼气期……”
林双夕白了她一眼:“说的好像你不会结丹似的。”
阿狸又怔了一下:“你怎么确信我会结丹?”
别说结丹了,一辈子老死在炼气期的都不知凡几,修真果真是那么容易的事的话,天上的仙人不是泛滥成灾了。
林双夕看她一脸不自信的样子大力地拍了拍她的肩,一指宋祁:“那货你看见了么?风属性异灵根,这样的天赋异禀没道理连结丹都有问题吧?而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能结丹,做为他身边的我们自然不会结不了丹!”
阿狸:“……”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真的可以拿来这么用么?
这时候,因为忌着墨染一直躲得远远的花某人终于忍不住凑近了几步,颇以林双夕为然地说:“就是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小夕是我花某人的知己,我花某人可以结丹,小夕自然也可以,而你是小夕身边的人,当然也没有问题!”
阿狸:“……”
这真的不是强盗逻辑么?
其实林双夕这会儿在回忆,阿狸死前修为到底达到结丹期没有?
结果是……没想起来= =。
不过林双夕马上就想通了,就算文里阿狸并没有结丹那又怎样,情节君现在简直已经面目全非了,她就不能努力一把让阿狸不要死吗?
她已经在文里了——就算她终究要走,可是至少目前她已经在这里了,宋祁已经成了她目前最亲密的一个家人,她还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因为阿狸的死黯然销|魂?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后台居然一刷就刷开了
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有木有!
30路上15
林双夕定下了改变阿狸必死之结局的决心,可是要说到具体的实施计划……抱歉,没有。
这又不是写大纲,她计划了就可以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不过在林双夕看来,只要掐住那重要的几个点,阿狸一定可以不死!
而那几个点就目前来讲还都很遥远,眼下大可不必顾虑那么多。
林双夕又摆弄起那根鞭。
“这根鞭你知道叫什么名字么?”
林双夕不抱什么希望地问阿狸。
果然,阿狸抱歉地摇了摇头。
花某人不满:“小夕,你为什么不问我?”
林双夕来了兴趣:“你知道?”
花某人:“……”
花某人恹恹地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巴着我问?
林双夕相当为花某人的智商捉急。
“不过我以前见过类似的鞭子,知道知道它的一个秘密!”
花某人不甘地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哦?”
林双夕兴趣缺缺的问,基于他之前的表现,她实在不敢对他还抱有什么希望。
花某人大着胆子靠近林双夕,伸手在鞭子某个部位一戳,哗啦,鞭子散了一地。
林双夕:“……”
阿狸:“……”
林双夕义正词严地说:“你赔!”
花某人:“……”
花某人很冤枉:“我又没把它弄坏,为什么要赔?”
都这样了还敢说没坏?
林双夕、阿狸齐齐以相当敬佩的眼神看他。
可这种敬佩仅仅针对脸皮厚度而言。
花某人跺脚:“真的没坏,这种鞭子就这样!”
说着花某人飞快地捡起地上散碎的零件,七里卡拉一通按接,很快又复原了那条鞭子,递还给林双夕:“喏,你看。”
林双夕漫不经心地夸赞:“哇,你好能干!”
阿狸捂嘴笑。
林双夕嘴上漫不经心,心里却上了心。
这种鞭子是活扣模式的,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它中间是空的,细细长长这么一条中空的鞭子,而墨染又是细细长长的……
林双夕不由自主地拿它在墨染身上比弄起来。
花某人紧张地强调:“小夕,我又没真的弄坏它!”
林双夕:“……”
她这样的行为让他产生了什么误解了吗?
瞬间林双夕就忽视过去了这个问题,她问花某人:“这个机关谁都能打开吗?”
说着她又补充:“我是说,你刚才那么一按,它就变成了散碎的一堆的那种机关。”
不是要指派墨染来咬他吗?
花某人松了口气,认真地回答说:“知道的人,实力又明显高过使用者的人,应该可以。”
“那就是说只能保证同修为以下无敌啊。”
林双夕略感失望。
花某人要疯了,遇上宋凌天那么个自视同修为一下无敌的他已经够被打击的了,谁知道他的知己对同修为之下无敌还不满意!
不过小夕是他的知己啊!
他的知己目标这么远大,他难道不应该与有荣焉吗?
想通了这一点,花某人又沾沾自喜起来,安慰说:“其实知道这个机关的人并不多,我也是机缘巧合才知道这一点罢了。”
“有人知道就意味着还是有风险的。”
林双夕不以为然的摇头。
以她多年写文的经验,这种看似没多少人知道的弱点,关键时刻却可能成为致命的缺陷。
不过,目前她们好像并没有结丹期以上的敌人——实际上目前为止她们并没有真正的敌人,所以大可以不必顾虑这个。
林双夕回忆着花某人刚才按的位置在鞭身上摸索了几遍,终于找到一个相当不起眼的凸起,试着按了一下,却没什么反应。
花某人见状忙解释:“这个需要技巧的。”
说着接了过来,以慢动作演示了一回,顺便再以慢动作演示了一回组装。
林双夕又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弄清窍门在哪里,顿时大感放心。
林双夕把鞭子拆成一节一节的,笑眯眯地对墨染脸书:大神,我们来试试新防具。
你确定这是防具?
墨染扬起头来。
花某人吓了一跳,连忙又退到安全距离之外。
林双夕斜了他一眼,瞧这鼠胆!
花某人想抗议——是人都有弱点不是!
可林双夕的视线已经投向墨染了,连余光都没给他剩下一丝。
花某人幽怨地掐花泄愤。
林双夕谄媚地冲墨染挤眼:法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大神你就试试呗……
墨染:……
虽然墨染自诩自身的防御远甚那条鞭子,不过那条鞭子看上去是有些意思。
墨染就再没说什么了。
林双夕当它默然,兴冲冲地就把鞭子递给了它,然后眼巴巴等着看效果。
墨染没好气:你是不是以为大神祭炼法器也是分分钟的事?
林双夕:……
比那个还夸张,她根本就忘了法器还需要祭炼了!
看来短期内是看不到效果了,林双夕遗憾的放过墨染,去祭炼那把二品的剑。
阿狸也已经去祭炼相思绫——虽说以她目前的修为想要使用那是做梦,不过祭炼这种事,总是越早做越好,就算不能完全祭炼,培养与法器的契合度也不错。
一时间,每个人都忙碌了起来,除了花某人。
花某人眨巴眨巴眼睛,悄悄准备撤退。
林双夕说话了:“回去通风报信吗,说我们都装备了什么?”
花某人给跪了:“知己,这都能被你猜到,你果然不愧是我的知己!”
林双夕撇嘴:“知己什么的,不要太不值钱,一转眼就可以卖掉!”
花某人:“……”
花某人痛哭流涕:“知己,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
林双夕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不过花某人看懂了,这句话的意思是看表现。
花某人战战兢兢地缩到了一边去琢磨该怎么表现才能挽回自己的印象分,苦恼了一会儿,陡然想起来,林双夕刚刚才筑基,炼器炼丹之类的技能肯定还都没学——虽然回宋楚门之后不会没有地方学,可宋楚门的跟花间派的也未必完全一样,她相互对照着看了,会有更深的收益也不一定。
当下他就拿出几块玉简来,刷刷刷刷,把他所有知道的生活技能都写了一遍,当然,炼毒例外,虽然炼毒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算是生活技能,但是,那是花间派的核心机密,轻易不得泄露。
一夜就在众人的忙忙碌碌之中过去,天快亮了的时候,楚旷赶到了。
看到大家都这么认真,楚旷不由甚为欣慰,又认真看了一回林双夕和宋祁的修为,内心的欣慰愈发水涨船高。
这两个人可是他推荐的,修为精进如此神速,他也与有荣焉!
当视线位移到大黑小白和那十八个小小崽身上的时候楚旷的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
虽说早知道了这么个存在,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看到它们,此刻,它们躺在一块毛毯上睡得正香,十八个小小崽许是因为刚吃过夜饭,一脸的满足幸福。
毛毯……幸福……
楚旷不禁要怀疑,这真是灵兽饲料应该享受到的待遇?
或者他应该认真试探一下她们是不是其实有别的意图,楚旷看着那十八只小小崽陷入了沉思。
毕竟灵鼠的食量真的是太可观了,只养两只他们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养十八只……也许以后还要养更多……作为一个负责的前辈,他实在很有义务让他们认识到这是不可行的才是!
就在这当儿,楚旷感觉自己的背惊心动魄的凉了一下。
楚旷谨慎地回过头去,迎上的却是墨染的视线。
不愧是神兽,仅凭着尚未结丹的修为就能给结丹很久了的他造成这样的威压!
楚旷不动声色地拭了把冷汗,含笑招呼墨染:“醒啦?”
墨染抽了一下林双夕,林双夕也从入定中醒了过来,看到楚旷,忙招呼:“楚旷师公,您到啦。”
楚旷含笑:“现在是师叔了。”
“是哦。”林双夕被他这一提醒也想起来了,不好意思的拍头。
楚旷又含笑说:“听五长老说你们都筑基了,很好,进步很大啊,不过要戒躁戒骄,继续保持这样的修炼劲头才好。”
“是,楚旷师叔。”
林双夕恭恭敬敬地回答。
——其实她特想叫他楚旷政委来着!
夸完之后,楚旷的脸沉了下来:“只是,就算你们已经筑基了也不应该这么大意才是,这毕竟不是在门里,你们怎么可以没有人守夜?万一有敌袭怎么办?含笑的事可是前车之鉴。就算没有敌袭,遇上猛兽毒蛇也很危险!”
“师叔教训的是,我们太大意了,下次一定注意!”
林双夕忙又恭恭敬敬的领训。
也确实是自己大意了,别说楚旷所说的那些危险,单花某人的存在就是个不定因素,自己居然能那么放心地当着他的面入定……果然她还是当自己是作者,而木有女主应有的自觉啊!
31路上16
这么想的时候,林双夕自然而然地向昨天晚上花某人呆的位置瞟了一眼,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花某人已经不在了,而且阿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回了狐狸的样子。
幸好!
林双夕暗中吁了口气。
花某人在不在没什么要紧,阿狸人形的样子要是被楚旷发现了那可就乐子大了!
不过,花某人怎么会突然不告而别了呢?
林双夕有些不解。
楚旷自然不知道林双夕心里那一系列的念头,他单看到她诚恳认错,态度不由就缓和了下来。他又想了想,反倒安慰起林双夕来:“你们也是第一次出门,有所考虑不周也在情理之中,算起来还是做前辈的我们失职了,没能及时提醒你们。”
林双夕默默地看自己的脚尖:师公,哦,不,师叔,你这样说真的没问题咩?
之前匆匆把我们丢下没能及时提醒的不是别人,是你口中的五长老,宋凌天啊!
随后楚旷再没说什么了,林双夕忙去叫宋祁醒来。
师叔来了,师侄还自顾自修炼什么的总是不大好。
墨染不动声色的缠上了她的腰,冷冷脸书:姓楚的对小小崽们不怀好意!
林双夕一凛。
原来她大意的还不止之前那些,连大黑小白和十八个小小崽也暴露了——这一夜她错的真是太多了!
墨染又书: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至少在确定你真的不是把小小崽们当成灵兽口粮在饲养之前他应该不会做什么。
林双夕会意:我会让大黑小白低调些,然后轻易不再放小小崽们出来。
墨染微微点头:这也是办法……省得麻烦。
它不是怕了那个楚旷,只是怕它们的真实意图暴露了之后双方扯皮起来麻烦罢了。
林双夕深深了解墨染的心思,顺了顺墨染的背:如果那样还不行的话,大神,就只能靠你了!
墨染理所当然地点头。
楚旷这一来还真麻烦!
林双夕郁闷地向墨染抱怨:相比而言花某人倒不算什么了。
墨染瞟了她一眼:怎么,对花某人上心了?
林双夕耸肩:就事论事罢了。
这当儿她已经走到宋祁面前了,伸手拍了拍宋祁的肩。
宋祁缓缓从入定中醒来,对她扬起笑脸:“小夕。”
林双夕提醒他:“楚旷师叔来了。”
宋祁又对楚旷笑笑:“师叔。”
然后就相当自觉的去做早饭了。
真是相当怀念阿狸的手艺啊,林双夕遗憾地看了一眼阿狸,继续跟墨染脸书:你说,花某人怎么会突然走了呢?
墨染无声地用尾巴拍了拍她腰上的乾坤袋。
林双夕顿时发现自己腰上多了一个乾坤袋,加上自己的和宋凌天的那个,已经三个了,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
当然,不过这不是重点。
林双夕后怕地揉自己的手臂:特么他这么无声无息的就把乾坤袋挂我腰上了,要是想对我做点啥的话不是手到擒来?
墨染:……
现在才发现么?
墨染提示她:你不看看里面都放了些什么吗?
对哦!
林双夕把手伸进了乾坤袋。
唔,一块玉简。
又是一块玉简。
……还是一块玉简。
玉简通常是用来记录功法,心法,又或其它法诀的这么一个东西,也可以用来传话,总之就是类似纸张这么一个功能,反正不是什么不能让楚旷看见的东西,林双夕干脆把三块玉简都取了出来,一块一块检视。
这些都是花某人昨天晚上刻下来的各种生活技能法诀,林双夕一路看下来心微微动了动。
花某人,怎么说呢,似乎真的不错的样子。
虽说他曾经因为所谓小门派的尊严给她们下过毒,不过也正如他自己说的,他从来没想过真要置他们于死地,所以只下了含笑这样类似恶作剧的毒。
再者,这一路上表现虽然称不上可圈可点,但也没有什么恶迹,且对于她跟阿狸那么恶劣的玩笑都忍了下来,所以脾气应该还算可以吧。
而留下的这些玉简则说明了他其实相当细心,且为人比较大方。
有这么些优点,再加上墨染说过他本性不错,她是不是应该慎重考虑考虑把他提升为男主候选了?
对了,自己之前对花某人那么放心除了花某人本身的原因会不会就是因为墨染说过他本性不错?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之前也不算多大意吧,充其量只能算她太信任墨染了。
墨染是大神,相信它难道不是应该的么╮(╯_╰)╭。
林双夕一边飞快的扫视玉简的内容,一边想这些有得没得,终于,在第三块玉简的最后她看到了花某人的留言。
留言十五个字:跟楚某人旧有冲突,不方便露面,再会。
字迹浅淡潦草,显得相当匆忙。
林双夕不由兴味起来:花某人跟楚旷能有什么冲突呢?
跟政委有冲突的通常可都是军事主官啊!
林双夕把花某人的留言告诉了墨染,墨染表示也猜不出来。
当然,墨染更可能是不屑去猜。
总之不管林双夕有没有想法,花某人的事都算告一个段落了。
很快,宋祁弄得了早饭,一行人吃完,继续上路。
少了个花某人,多了个楚旷,这一路突然显得沉闷起来。
宋祁是恬淡惯了的,自然不会去打破这种沉闷,阿狸见宋祁无意,便也无意了,而林双夕有墨染刷脸书,倒不觉得有多沉闷,一人一蛇,自得其乐。
这一天,林双夕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大神,前面应该要到月牙泉了!
林双夕兴致勃勃地脸书。
哦。
墨染兴趣缺缺地应了一下。
林双夕不满意墨染的态度,拍它的头:是月牙泉唉!
墨染斜她:没人告诉过你,除了老虎屁股摸不得,神兽的脑袋也拍不得吗?
小鬼!
林双夕才不怕他,又在他头上狠命揉了两下,眉飞色舞地继续脸书:月牙泉可是个好副本啊,里面的掉落那是相当的丰厚!会出各种稀有材料不说,原文里我们去打比赛所需要的装备百分之八十都是从这里出来的!
哦。
墨染仍旧兴趣缺缺,他是神兽,才不需要装备什么的呢!
林双夕见状也不恼,神秘兮兮地逗他:里面还有件你用得着的东西哦,你猜猜是什么?
化形草,升龙丹,凤尾香,神仙涎,万兽谱。
墨染不负责任的一口气报出一堆神兽用得着的东西,林双夕:……
这些还真没有!
林双夕抗议:那些东西至少化神期以上才用得着好不好,大神你现在连丹都还没结的说。
墨染听出言外之意了,不由来了兴趣:莫非你说的是骨岩髓?
林双夕得意的点头。
墨染心动了。
骨岩髓,不管对即将结丹的灵兽还是神兽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有了这玩意,它要结丹也许真的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了!
32比武大会1
月牙泉呢?
墨染斜眼。
骨岩髓呢?
墨染又斜眼。
过了一山又一庄,过了一村又一店,眼看比武大会的举办地点就在眼前了,却仍旧没见月牙泉的影子,大神相当不满。
林双夕忧伤:大神,这不能赖我,是情节君他又一次无情地背叛了我T_T。
墨染:……
真没见过如此苦逼的作者!
好在他也不指着那东西结丹,有或没有,也只是影响到他结丹的早晚而已。
不过这种希望就在眼前却最终幻灭的了的感觉……还是相当不爽啊!
墨染把头埋进身体里,不理林双夕了。
大神,不要这样嘛,我也不想的啊。
林双夕戳墨染。
墨染……居然动了。
这不科学啊!
林双夕瞪眼,大神属性不是冷艳高贵的么……虽然其实这阵子也没觉得他怎么个冷艳高贵法,但是这么容易就被哄好,绝逼不科学!
林双夕正纳闷着,就看墨染的尾巴迅速的对着空气抽了一下,同时一声清脆的明显打在实物上的“啪”声骤然在空中爆开。
应着“啪”声,有个女孩子吃痛的叫了出来:“唉幺——”
宋祁、楚旷光速转身,不动声色的以夹角之势锁定了声音发出的方向,加上墨染扬起的脑袋,正好形成一个三角形,锁死了女孩所有可能的退路。
“你们这是干什么!”
女孩儿被逼不过,显出身形来,才十三四岁的模样,穿着青翠欲滴的小短裙,手肘开始膝盖以下都□在外面,雪白的手腕脚腕上各一个挂着银铃的柳条镯,右手手腕处有道明显的红痕,想必就是刚才墨染抽的。此刻眼眶里有泪珠在转,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她是凌零!
林双夕瞬间断定,同时迅速的在记忆里调出了她的资料。
凌零,水木相生双灵根,筑基大圆满,水月派掌门水清岚亲收弟子,太上长老凌山嫡孙,拿手兵器,碧玉夺魂环,也就是她手腕脚腕上那四个看上去像是装饰的挂着银铃的柳条镯。
那做手镯的柳条取自一种全名“碧玉妆成一树高”的柳树,是种可柔可刚质地极佳的木质炼器材料,目前也就水月派里种着几棵,每棵树一百年方抽一根柳条,而凌零这一套手镯就用了四根,一方面显出了凌零在水月派的地位,另一方面也可以凭次猜出这套手镯威力该是多么的不凡!
相对而言,手镯上挂得银铃质地就比较乏善可陈了,乃是一般精银。然而并不能因此就忽视了那些银铃的威力,碧玉夺魂环,碧玉两个字应在“碧玉妆成一树高”上,夺魂两个字却应在那些银铃上。手腕脚腕,两对四只镯子四只银铃,各自镌刻了一道阵法,其效果或迷人心智,或减人战意,不一而足,配合可柔可刚,可攻可守的手镯本身,是在不同凡响。
因为这套手镯,凌零成为了本次比武夺冠呼声最高的一个。
也因为这套手镯,林双夕一眼就能认出她来。
而以林双夕那么抱歉的记忆力还能把她记得那么清楚,那是因为夺冠之战就是在她跟宋祁之间展开的,最后她以一招之差惜败宋祁——这惜败的一招,林双夕文里含含糊糊暗示了其实是她让宋祁来的,宋祁性格好模样帅不解释!
当然,也可以说是作者恶趣味不解释╮(╯_╰)╭!
没想到最后的对手这么快就见到了啊,林双夕下意识的看了宋祁一眼。
虽然其实文里一直到最后凌零也没对宋祁说过什么,宋祁更是一心扑在阿狸身上,但是此刻身临其境,林双夕还是想知道这两人碰面之后会有怎么样的互动,毕竟凌零可是她指定的宋祁的第二女主什么的。
继续作者的恶趣味不解释╮(╯_╰)╭!
让林双夕失望的是,凌零这会儿正觉得自己暴委屈,宋祁则是满怀警惕,两人之间压根就没什么互动。
倒是楚旷说话了:“你问我们这是干什么,我们倒想知道你这是干什么?”
大约是楚旷太严肃了,凌零愣住了,一会儿之后才跺脚抗议:“你这么凶作什么?我只是看那条大蛇怪好玩的想去摸一摸而已,又没有什么恶意!”
林双夕不动声色地瞄她脚踝上的银铃,微觉遗憾。
难为她都跺成这样了,银铃竟是纹丝不动,没有发出丝毫声音,让她看不出哪怕一点端倪。
楚旷不是作者,更不是上帝,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去注意一个小女孩的脚镯,他冷峻地瞪了凌零一回,终于信了她的话了,倒也没计较凌零说他凶的事,只是就事论事的教训:“什么叫摸一摸而已?你的师长没告诉过你未经主人同意别人的灵兽不能随便碰吗?我们可以直接视你这种行为为挑衅的。”
凌零:“……”
她从小就在水月派野惯了的,还真没人告诉过她!
这还没完,楚旷又喋喋不休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水月派最近举行比武大会,最是龙蛇混杂,你师长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林双夕默默看地,楚旷师叔又政委了。
凌零……凌零目瞪口呆。
她已经被楚旷这么一系列的问题都问蒙了。
水月派的小公主,哪个不是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连她的掌门师傅都从来没这么板着脸跟她说过话,也就祖父偶尔才会严肃一下。
凌零半天都没想起来该怎么回,最后一跺脚:“你欺负人,嘤嘤~”
竟是跑了……
楚旷奇怪地问林双夕和宋祁:“我欺负她了吗?”
“没有!”
林双夕严肃脸回答。
心里头实际上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宋祁:“……”
其实他也不知道欺负了没有,不过他们这么一群人,围着一个小姑娘这么逼供似的问话,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妥吧?
宋祁有些担忧地看向凌零离开的方向。
咦,这就上心了啊?
林双夕蹭到宋祁身边,提示的戳阿狸,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不过阿狸的眼神比较意味深长一些,只是林双夕没看懂= =。
林双夕转而提示楚旷:“师叔,这都到水月派跟前了,那小姑娘会不会就是水月派的人?”
楚旷凝神思索了一下:“应该不是,水月派素来门风严谨,眼下又是用人之际,怎么会任由弟子自己一个人偷跑出来玩?我看应该是其他门派来参加比武的,一时贪玩离了师长走到这里来,又对墨染产生了好奇才会做出这样的事。不过……”
楚旷顿了顿又说:“她能仅凭水木双灵根就可以以小小年纪达到筑基大圆满这么个修为,想必在任何一个门派都应该是核心弟子了。而且,她能隐去自己身形,离我们这么近都不被发现,不是有极奇妙的功法,就是有相当厉害的法宝,其师门一定非同小可。”
其实也未必,花某人这种花间派这样小的小门派里出来的人都会有花隐,所以其实这个世界要想藏著自己不被别人发现还是很容易的吧。
林双夕暗暗的想,一时却也不好说:师叔你错了,其实她是谁谁云云。
一个第一次出门派的筑基期小弟子,没道理会知道这件事不是?
三个人再没对这次偶遇作什么评价,继续上路,终于在天将晚的时候到达了水月派的山门前。
作者有话要说:不在国内,都没想起高考这茬,看了饼的作者有话说才知道,啊,原来又到高考时间了……
没赶上六号,所以就选了个八号,祝所有的高考考生们都出好成绩!
我的读者们特别出好成绩!
——偏心,不解释!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
然后,终于考完了,大家撒欢玩吧!
33比武大会2
水月派不愧是名震西部的大派,所占地域都不是以山头为单位,而是以山脉为单位的——整个西部最西边一脉群山都属于水月派的地盘,而山门就直接建在了最大的那座山的脚下,站在山门前,仰头看去,说不尽的恢弘大气。
接引的弟子很客气,彬彬有礼地问他们要了请帖就放行了,没有对他们此行只有三人表现出丝毫不屑与鄙夷来。
大凡门派……就拿花间派这样的小小门派来说也派出了十来个弟子参赛,更小的门派,只要是筑基期的弟子那就倾巢而出,总之绝逼不肯落了自己门派的威风,哪怕质量上不足也要在数量补足,像宋楚门这般,连带队师长在内的只有三个人,而被带队的修为又算不上多显赫的,真的是蔚为奇观了。
好在楚旷宠辱不惊,宋祁心无杂念,林双夕又自诩作者,早知道结局所以格外气定神闲,因此竟是一个人都没把他们寒碜的规模放在心上,半赶路半参观的晃着就上了山。
山腰上又有另一拨弟子迎接。
先是客气的看了他们的请帖,随后又派人引他们到住的地方去。
引路的弟子微感疑惑:“贵派宋掌门曾预测与会弟子人数大约在十与二十之间,不知其余弟子……”
楚旷气定神闲地回答:“临时有了要事,不能来了。”
这个答案想必是宋楚门上下早就协商好了的——总不能实说半路上都中了花间派的含笑所以都躺回去了吧!
引路弟子对这个答案略有不信,还能有什么事比比武大会更重要?
不过,他当然不会蠢到说出来。
一时间,众人被引到山腰的一个院落群前。
一水的四方大院,大小并无二致,每个院门上都挂着一个醒目的标牌,引路弟子引着他们直接进了挂着宋楚门标牌的那个院子。
这个院落群都是为二十人队准备的,院落相当的大,引路弟子抱歉:“因为没能提前知道消息,所以没能安排更为妥当的地方,还请见谅。”
楚旷也歉然答道:“哪里,哪里,是我们临时出了变故又没能及时通知让你们被动了。”
又说:“很好很好,大了宽敞,住得更舒服!”
引路弟子其实也只是自谦而已,听了楚旷的话,再不多言,又留下一块玉简,告辞离开了。
因为房间足够多,楚旷并没有安排,自行挑了一间宽敞的做议事厅,领着宋祁与林双夕进去了。
“玉简里是一份简约地图以及比武大会的流程安排,以及比武规则并参与门派。”楚旷一边查阅玉简,一边跟宋祁和林双夕介绍。
介绍完了肯定还会给她跟宋祁各复制一份的,因此林双夕听得不太上心,自顾自跟墨染刷脸书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这么有限的几个人占了这么大一个院子——我预感,一会肯定会有人来找麻烦砸场子!
墨染懒懒的回应:情节君不是早就背叛你了么?
林双夕:……
林双夕抗议:这是以我多年写文的经验推断来的好不好,跟情节君没一毛钱关系!
墨染眼皮都不抬:我只知道情节君早就背叛你了。
林双夕:……
他到底对情节君有多少怨念啊,看来月牙泉那件事是真的伤到它了!
林双夕突觉自己罪孽深重。
这时候门口传来喧闹声,林双夕精神一震:肉戏来了!
墨染淡淡脸书:来了十一个人,其中一个是之前山腰上我们见过的引路弟子之一。
林双夕:……
原来是过路的妖怪!
林双夕又猜测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恶邻。
墨染算是明白了:你就这么期待有人打上门来?
咦,被猜到了吗!
林双夕不好意思的笑笑:能不花钱弄点装备总是好的。
被人打上门来结果将来人狂揍了一通,然后还每人留下一件装备做为惩罚这种爽事她曾经在别的小说里看到过,当时对这个情节那是艳羡不已,奈何有人写在之前,她再搬到自己的文里去那就算盗梗了,如今自己身临其境,再没盗梗这个嫌疑,怎么能不好好发挥一把!
何况,她们目前的确需要装备!
墨染:……
墨染黑犬黑犬的看天,这究竟是什么人啊!
遗憾的是,林双夕期盼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
比武之后会怎么样另说,比武之前大家都一直和和气气的,甚至林双夕以为的类似拼桌一样的拼院事件没发生。水月派财大气粗,就算有的门派来了超过计划的人数,水月派也只用请他们委屈一夜,连夜就能赶制出更加宽敞的院落来请他们搬过去。
眼看着比武正式开始了,林双夕没有办法,只好拖着宋祁去自己花钱买装备去。
这种林双夕都能预料到的事情水月派自然也早就预料到了,早早就规划出了一片区域出来,称之为器材交流区,林双夕她们只要按图索骥就可以过去。
一路上林双夕碰到了不少人,心中不由一紧,深深为自己不甚丰满的荷包担忧起来。
其实这时候花钱买装备是相当不合算的。大家都是为比武而来,谁都想取得好名次,装备当然不会嫌多,这时候拿出来卖的,不是自己用不上,就是想趁这个机会狠捞一把罢了。若是买家少些还好,买家多了的话,卖家坐地起价,原本够买三件装备的灵石到头来却只能买两件甚至一件了。
这么一来,她自己的装备估计就可以算了,宋祁的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算。
她和宋祁都是新近筑基,除了宋凌天留下来的那两把剑外其它都还是炼气期旧用的装备。她是无所谓啦,宋祁是准备夺冠的人,不武装整齐了怎么行?
此刻就算临近比赛再来不及祭炼什么法器了,买件把防御用的软甲却势在必行!
尤其是宋祁乃是攻击性质的人才,在防御上可以说几乎完全没有优势。
——这一点,从宋祁温润的气质上还真是看不出来。
两人目的明确,路上并没有多绕路,很快来到了器材交流区。
放眼看去,小区的设施都做得全全的,虽然不至于一色水正经商铺那么高档,但大小合适的平台,结构紧致但绝不至拥堵的格局清爽适用,甚至每个平台前面还有一个类似幻灯的低级法器,上面滚动着介绍摊位上所摆设的东西。
又有四个大幻灯,高高的悬在半空中,表示这这四片分别属于法器,丹药,材料以及奇珍异宝。
这时候林双夕倒不着急了,她并没有直奔法器区,而是气定神闲的在各个摊位上乱转着。
一方面是怕有心人看在眼里把她们当成冤大头,另一方面,这还是林双夕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逛集市,好奇心多少还是有些的。
林双夕她们先转的是材料区,路上她把花某人留下的玉简粗粗看了一下,虽然还没动手试过,但是对筑基期各项生活技能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用游戏术语来说应该算是已开通各项技能,但是熟练度仍然为零吧。而因为这次比武主要是争对筑基期弟子的,所以材料摊上的材料也都是一些大众的低级材料,不过,多是各地的特产,也就是自己有别人没有又或者别人就算有但是数量也有限的,放在自己门派里估计泛滥成灾无人问津,在这里却颇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