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飘风也想通了整件事情,齐遥在赶出家门的那天便被兰篵给看上了,于是把她带回了王府。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兰篵伸出了援手,她怀着感恩之心跟随着兰篵,但是,从刚刚她的样子来看,她对兰篵不只是感恩了吧!?
兰篵果然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兰篵。。。。。。懒虫你什么时候回来??!
章节目录 阴谋,诡计
时间一天天的在流逝,转眼间,大半个月已经消逝了,兰篵依旧被保护得滴水不漏,而外面的局面却越来越混『乱』了。
皇宫,慈俪宫。
妖娆妩媚的利太后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椅上,身边围着一堆的宫女太监在服侍着她一个人。一个为她扇着风,一个为她捶着腿,一个为她修剪着指甲,一个为她剥着葡萄喂她吃。。。。。。
一旁的魏安太弓着腰说:“启禀太后,据太医院的太医汇报,风王妃依旧昏『迷』不醒,脉象虚弱没有半点起『色』,但是,奇怪的是,太医在里面加的东西也没见有效果。”
利太后睁开慵懒的眼皮,眼神却是十分的敏锐,她的嘴角微微一扯,『露』出阴险的笑意,她淡淡的说:“看来他们已经有所防备了,你去传水天之速来见哀家。”
“是。”魏安太领旨退了下去。
利太后的眼神更加深邃了,南宫飘风,哀家果然没有猜错,你果然是在装疯卖傻,既然你费尽心思也要保护慕容兰篵,那哀家就要慕容兰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傻子?哼!不懂男女之事是吧?哀家就让你的王妃好好给你上一课,看着自己的王妃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翻雨覆雨,相信傻子是无动于衷,但若是装傻那就另当别论了,哈哈哈哈哈!!!
过了一会儿,魏安太带着水天之冲冲而至。
“下官参见太后。”水天之跪在地上,脸『色』有些慌张。
“水太医请起。”利太后道。
“谢太后。”水天之起身后,鞠着躬问,“不知太后急召下官所为何时?”
利太后说:“风王妃久病未愈,哀家甚是担忧,想请水太医亲自为风王妃诊治诊治。”
水太医说:“下官明白了,太后还有什么吩咐?”
利太后看了一眼魏安太,魏安太会意的走到利太后跟前,利太后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说完之后,利太后看着水天之说:“哀家累了,你先跪安吧。魏安太,替哀家送送水太医。”
“下官告退。”水天之对着利太后鞠了个躬退了出去,魏安太紧跟着出去了。
慈俪宫殿外的院子。
水天之虚心的问着魏安太:“请问公公,太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吩咐?”
魏安太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便附在水天之耳边小神的说了几句,水天之听了脸『色』黑了下来。
他颤动着说:“公公,这『药』下官是可以下,但是。。。。。。”
魏安太不急不慢的说:“怕什么,风王爷只是个傻子,他懂什么?而且,咱们不是还有太后撑着吗?”
“可是。。。。。。”水天之依旧很担心,眉头紧皱着。
“可是什么可是,没有可是。”魏安太低吼着。
“这。。。。。。下官明白该怎么做了。”水天之冷声道。
魏安太笑了笑道:“大人知道就好了,太后还等着大人的好消息呢。”
“是,下官先回去准备了。”水天之道。
“大人请慢走。”魏安太鞠着躬道。
水天之转身离去后,魏安太也进去复命去了。
御书房。
“你说什么?!她喧了水天之?”南宫飘云又惊又怒,可恶,她还想在兰篵的『药』中动手脚吗?
“你去让人通知风亲王,让他小心王妃的『药』,还有,小心水天之,她居然派水天之亲自去动手,事情肯定不简单,应该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是,奴才这就去办。”光明急忙跑了出去。
南宫飘云眼神越来越暗沉,风和兰篵究竟在玩什么把戏?现在还不能告诉我吗?
。。。。。。
第二天,水天之便来到了风亲王府,奉太后的懿旨为风王妃诊治。
水天之进府后,便被带去为兰篵看病。
南宫飘风收到南宫飘云的信,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寸步不离的守护在兰篵的身边。
南宫飘风知道了齐遥的身份后,便让樾和她相认了,有两姐弟一明一暗守护着兰篵他也放心不少。
当他知道水天之要来为兰篵看病时,立刻征求两个人的意见,两个人毫不犹豫的选择按照原来的形式保护着兰篵。
水天之在房中见到齐遥虽然吃了一惊,但是却把她当做是陌生人,齐遥也为此松了一口气,她不是怕他对她干什么,就是怕他吵到主子静养。
她已经不是水心遥,而是齐遥。
跟了兰篵也有一段时日了,在潜移默化之下,她被兰篵所感染,她不在是以前那个只有傲气的懦弱大小姐,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向,得到了向前前进的勇气和力量,她已经重生了。
这一次,她——齐遥,一定要保护好兰篵,不只是保护主子,而是在保护朋友,可以赌上生命保护的朋友。
属下,对于兰篵来说,属下并不是单纯的属下,主子并不是单纯的主子,属下为主子不惜牺牲生命,主子也可以为属下拼尽全力。超越主仆的束缚,那是深刻的友谊。
一连几天,南宫飘风几乎没有离开兰篵半步,齐遥负责照顾他们的饮食,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风王府依旧还是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水天之找不到任何的下手的机会,心里越来越着急,在没有办法以前,一切都是干着急。
章节目录 见招,拆招
一个月之期近在眼前,还有三天。。。。。。
只有南宫飘风才知道这一个月之期,所以,也只有他一个人紧张和激动,满怀着信心和期望等待着兰篵的归来。
三天,只有三天,最后的三天,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兰篵。
于是,南宫飘风加大了人手,水天之下手的机会越来越小,在情急之下,他想起了一个人——水心遥。
水天之约齐遥到花园。
“不知道水大人找我所为何事?”齐遥冷冷的看着他,眼中充满了讽刺。
水天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心遥,你是水家的大小姐,你怎么可以在这里做下人呢?”
齐遥白了他一眼,哼!水家大小姐谁稀罕啊!?活得一点自由都没有,还不如一个下人活得潇洒自在,在这里怎么了?就算身份上是婢女,但是,主子从来没有把任何人当做是奴才,这里的任何人都比水家大小姐还要强。
“水大人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这里只有你把在这里的下人当做是奴才吧?”齐遥嘲讽道。
水天之闻言又惊又恼,他惊的是他这个胆小的女儿竟然敢顶撞他,恼怒的是她竟然敢取笑他。
“水大人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齐遥说完转身潇洒的离开了,留下一脸错愕的水天之。
水天之难以置信的看着齐遥的背影,那个真的是她的女儿吗?!!!
现在这个计划失败了,他得尽快想到另一个办法才行。
。。。。。。
看着齐遥远去的背影,水天之灵光一闪,眼神突然变得阴冷,就这么办,哼哼!哈哈哈!!!
入夜,明月高照,繁星闪烁,南宫飘风一时兴起想要去赏月,但是由于放心不下兰篵,便抱着兰篵飞上了屋顶赏月。
水天之好不容易在所有人的饭菜中下了安眠『药』,(当然除了,南宫飘风和兰篵外)所有人都昏睡了。
他悄悄来到了南宫飘风的卧室,轻轻的推开门,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他很高兴,快速的跑到了兰篵的床边,却发现床上没人,这下他呆住了!!!
第一夜以失败告终。
第二天,大家发现了端倪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水天之没有了下手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到了夜晚,却发现南宫飘风的熙风院守卫重重,他根本靠不了卧房半步。
第二夜也是以失败告终。
翌日。
南宫飘风整个人精神抖擞,小心翼翼,大家都好奇他们王爷这是怎么了,只有南宫飘风自己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兰篵就要回来了。
这天,守卫更加警戒,水天之这可急坏了。这么呆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然太后那边他不好交代啊!!!
水天之盲目的在风王府逛了起来,忽然,他经过后院,在那里发现了一口井,他呆呆的盯着井好一会儿,突然又立刻跑回了房间。
一直盯着水天之的侍卫立即跑去向南宫飘风汇报这个情况,南宫飘风吩咐大家用水用餐都要格外的小心,并且还要密切的盯着水天之,以免他再玩什么花招。
晚餐前,水天之在众目睽睽之下到熙风院为兰篵例行诊治。
南宫飘风依旧寸步不离的守候着,齐遥也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水天之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突然袭击兰篵。
水天之照常为兰篵诊治完了之后,便离开了,没有任何的小动作。齐遥总算是送了一口气,但是,南宫飘风依旧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深思了一会儿,这才发觉——今天的水天之的行为虽和平时的没什么两样,但是,他的神情不一样,他没有了以往的紧张反而一副从容,还有,在他离开之后,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这个笑是——胜利的得意。
难道他对兰篵下手了?就在我们的眼前?!!
“齐遥,你快去找樾过来!”南宫飘风越想越不对劲急忙说道。
齐遥愣了一下,想问怎么回事,但她看到王爷一脸的沉重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她飞快的跑出去找樾。
齐遥走后,南宫飘风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兰篵,并没有发觉有什么异状,难道是他多疑了?!
过了一会儿,齐遥拉着樾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快,看看兰篵。”南宫飘风急忙说。
樾虽有很多的不解,但看到风脸上的担忧,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二话不说就奔过去为兰篵把脉。
南宫飘风看着樾的脸的越来越沉重,他的心越来越紧张,似乎要窒息一样。他假装镇定的问:“她怎么样了?”
樾沉默了一下,这让南宫飘风暴跳了起来,他紧紧的抓着樾胸前的衣领,激动的吼道:“她怎么了,你快说啊!!!”
樾被风吓了一大跳,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推开风说:“她,中了‘破晓’。”
“什么?!!!”风惊住了。
“破晓”是只对处子之身的女子才有用的媚『药』,没想到,他竟然给兰篵下媚『药』!!!可恶!!!!
“风,这可怎么办?”樾皱着眉头看着南宫飘风。
齐遥不懂什么是“破晓”,急忙说:“主子是不是中了毒?那怎么不给主子解毒?快啊,解毒,快啊!!!”
“樾,配『药』,快!”南宫飘风冷静道。
“可是,风。。。。。。”
樾还想劝说风要考虑清楚,而风肯定的说:“樾,配『药』,我要救她,如今也只有我才能救她,你懂吗?”
“风,你想清楚了?”樾冷冷的看着南宫飘风。
南宫飘风点了点头说:“我是认真的。我很肯定我要救她。”
“好,我知道了。”樾深深的呼了口气,拉着齐遥离开了。
。。。。。。
兰篵的身体越来越烫,南宫飘风看着兰篵,温柔的抚『摸』着兰篵的脸庞,感受到她的痛苦,他的心比她还要难受十倍百倍,他的心不知道在何时已经住进了一个兰篵,他知道,他逃不掉了,这辈子都逃不了了。
就在这时,齐遥跑了进来说:“王爷,樾说你可以带着主子去『药』池。”
南宫飘风二话不说抱起兰篵往『药』池走去。
章节目录 等待
樾见南宫飘风抱着兰篵到了『药』池,便转身离开,顺便还把跟在他们身后的齐遥给拉走。
『药』池建在熙风院的后面,这里没有南宫飘风的允许谁也不可以进入。
齐遥被樾拉到熙风院中的一棵大树下,齐遥满脑疑问的质问着樾:“你为什么要把我也拉出来?”
樾无语的看了一眼齐遥,问:“你知道你家主子怎么了吗?”
“你们都不说,我怎么知道啊?”齐遥据理反驳。
樾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是媚『药』。”
“媚『药』,媚『药』!!?”齐遥惊讶的看着樾,这才恍悟,难怪王爷会说只有他才能救主子,原来。。。。。。那他们现在在。。。。。。。
齐遥脸蛋马上滚烫了起来,刚刚还吵着要去看,啊!!!丢脸死了!!!
樾见大姐突然变得这么可爱,心情轻快了不少,忽然恶趣味的问:“姐,你还想去看吗?”
齐遥听了脸更红了,好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啊!!!
。。。。。。
齐遥为了扭转这尴尬的局面,突然想起来,质问樾:“你刚刚为什么要阻止王爷救主子?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主子死掉吗?”
“额。。。。。。”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齐遥哪有这么简单就放过他啊,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炮轰他。
。。。。。。
真不愧是跟在兰篵身边的人,樾举双手投降。。。。。。
“你知道王爷为什么要装疯卖傻吗?”樾问。
齐遥摇了摇头,表示她一点也不知情。
樾表示无语的白了一眼齐遥,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的告诉了齐遥,听到这样的内幕,齐遥惊讶不已。
“那个人给王妃下这种要,你试想一下后果。”樾他们现在连父亲也不会再叫了,那种人简直是人渣。
齐遥深思了一下说:“要是不救主子,主子就会死掉,这样利太后就可以轻松的除掉一个敌人,要是王爷救了主子,那么就会将装傻的事情暴『露』,那样整个王府的人都会有危险。”
樾点了点头说:“我想那个人不知道王爷是装傻的,他这样做只是为了除掉王妃。王妃要是不与男子结合就会暴毙而死,要是有男子与之结合,那么王妃就是与人私通,一样会被处死。”
齐遥惊住了,没想到那个人这么阴险歹毒,呵,那个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连自己的妻子都可以活活的打死,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齐遥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问:“那王爷救了主子,那么不是要将王爷装傻之事公之于众了?那王爷。。。。。。”还怎么复仇?!
樾点了点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王爷为什么还要救主子?”齐遥还是忍不住问。
樾笑了笑反问道:“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抛弃一切,你说是为什么?”
“你是说。。。。。。”齐遥又惊又喜,笑了笑说,“你说王爷喜欢上主子了?!”
“喜欢?我看没那么简单吧?!”樾贼贼的笑了笑。
“那是。。。。。。什么?”齐遥突然一时脑袋短路了。
樾抬起头看着又大又圆的月亮,感慨道:“爱。”
“爱。。。。。。”齐遥不可思议的看着樾,忍不住轻轻的敲了敲樾的脑袋说,“你也懂什么是爱了?人小鬼大的家伙。”
樾嘟着嘴抱怨道:“姐,不要『乱』敲脑袋,会敲笨的。而且,我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怎么会不懂啊?倒是姐,你年纪一大把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会没人要的。”
齐遥痞痞笑道:“没人要我就赖着你呗。”
“哇!!!看来我得找个姐夫才行了,我四海为家的怎么养得起你啊。”樾担忧道。
齐遥无语了,平时主子老是拿她开玩笑,现在又来个小弟,以后耳根别想清净了!!!
。。。。。。。
第二天清晨,南宫飘风将兰篵从『药』池抱回了卧室,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兰篵,等待着兰篵的苏醒。
无论谁怎么劝也劝不动他,就在这时,水天之冲冲而来,满脸的容光透漏出他内心的喜悦。
“王爷有令,没有他的命令,今天谁也不能进去。”侍卫将水天之拦住了门外。
水天之见状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得逞了,他哪肯放过着机会啊,于是,他大声的说:“下官是奉了太后的懿旨来为王妃医治的,你敢阻拦我?小心你的脑袋。”
就在这时,慕容兰翼从里面走出来,看着水天之笑了笑说:“这里是风亲王府,王爷才是最大的。”
“哼!太后是王爷的长辈,太后才是最大的!”水天之无力的反驳着。
慕容兰翼白了他一眼说:“可是啊!风亲王爷是最特别的一个,你可别忘了。”
水天之愣了愣才顿悟,风亲王是傻子,什么是太后的懿旨他完全不明白,这可怎么办啊?!难道就只能这样吗?那他怎么像太后交差啊?!!!
“大人还是先请回吧,现在王爷正在气头上,要是一不小心叫怒火烧到了您的身上,那可真是无辜啊!”慕容兰翼好心的提醒着。
无计可施的水天之只能愤袖离去。
慕容兰翼应付完水天之之后,回到卧房内,见到南宫飘风依旧还是握着兰篵的手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唉。。。。。。他今天早上接到樾的急信赶过来看到他就是这个样子,事情的经过他已经从樾那里了解清楚了,为了应对水天之只能以退为进了。
风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整整一天都是这个样子,他和樾怎么也想不通他这是为什么。
就这样,三天过去了,兰篵依旧没有清醒,而南宫飘风依旧守候着,无论翼和樾怎么劝他还是那样,不吃不喝的守着。他们怎么也不明白,之前风不会这样的,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章节目录 懒虫,忙忙忙
21世纪,兰篵通宵看了一整晚的书,先正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呼呼大睡。睡梦中,她看见了南宫飘风一动不动的守着她,他的样子十分狼狈,双眼通红通红的,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过。
兰篵看着眼里,心里泛起了疼意。她不是说过她会回去的吗?为什么还会这样?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
不知不觉间,兰篵又来到了阎王殿。
阎王见到兰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深深的叹了口气说:“你说你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唉。。。。。。一个月之期已过,南宫飘风见你还没回去,很担心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已经不吃不喝守了你三天三夜。。。。。。”
“什么?!!!那个笨蛋。。。。。。”兰篵听到是这样的消息,心里急得七上八下的,“哥,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过去。。。。。。”
“哎呀!来不及了,以你那蜗牛的速度,你先去让他吃东西睡觉再回来收拾吧。”阎王说完也不等兰篵的答案,直接就把她送了过去。
。。。。。。
兰篵的手指动了动,一直握着兰篵的手的南宫飘风感受到了,他焦急的喊着兰篵,却因为口干而声音变得沙哑,几乎都说不出话来了。
“兰篵。。。。。。”
兰篵听到这声“兰篵”心里酸酸的,而又甜甜的。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
兰篵许久没有说话,她的声音也很干哑:“对不起。。。。。。我回来了。。。。。。”
南宫飘风一把将兰篵拉了起来,紧紧的拥在怀里,确认不是梦,他的心总算平安的落了下来。
这几天,有多少次曾经看到兰篵醒过对他笑,可是,每当他要触『摸』她的时候,她都消失不见了。
这次,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只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哭了。
“以后再也不能悄无声息的离开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离开我,求你不要再离开我。。。。。。。”南宫飘风说完抱得更紧,似乎要将她『揉』入他的身体,让她再也不能离开他。。。。。。
“好,我答应你。”兰篵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兰篵轻轻的推来他,温柔的抚『摸』着他憔悴的脸颊,满眼的疼惜道:“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呢?吃点东西,我陪你好好的睡一觉,好不好?”
南宫飘风像个孩子般乖乖的点着头说:“你也好久没有吃东西了,我们一起吃,然后你陪我睡觉。”
“好。”兰篵温柔道。
一旁的翼,樾,遥都愣住了,这两个人怎么突然这么的含情脉脉,像是生离死别重逢后的喜悦。
齐遥感慨:天啊!!!第一次见到王爷和主子不吵不闹,而且,还这么深情!!!
慕容兰翼感慨:什么?!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好了?还有风。。。。。。我不是眼花了吧!!?
水新樾感慨:哇!!!风好样的,嘿嘿!!
“咕~~~”兰篵和南宫飘风的肚子都不约而同的大叫了起来,两人看着对方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
这时,齐遥回过魂来,立刻跑到厨房吩咐下去,不一会儿,就把饭菜给做好了,她又急急忙忙的带着人和准备好的饭菜给带了回来。
两人由于饿了很久,不宜吃太多,所以简简单单吃了一点,就宣布结束了晚膳。
三只千瓦的灯泡也很通情达理的自动消失,南宫飘风这几天真的是身心俱疲,躺在床上困意马上席卷而来,虽然很想睡,又不敢睡,他怕,怕兰篵突然又消失。
。。。。。。
兰篵眨巴眨巴的看着南宫飘风说:“你都成国宝了,怎么不睡?”
“国宝?”南宫飘风一脑子的雾水。
“熊猫就是我的国家的国宝,你几天没睡,眼睛肿得和国宝一样,惹人疼惜。”兰篵的右手食指轻轻的划过南宫飘风的眼袋。
南宫飘风一手抓住了兰篵的手,说:“真的是你回来了。”
兰篵白了他一眼说:“不是我难道你眼前的是鬼啊?”
南宫飘风一把将兰篵搂入怀中,说:“以后,再也不许你丢下我,离开我。”
“好好好,你先睡,等睡醒了我们在讨论好不好?”兰篵好声好气的哄着。
“你是女人。”南宫飘风撇着嘴说,兰篵愣了愣,南宫飘风好意提醒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兰篵这才恍悟,扑哧一声笑道:“来,我们打勾勾。”
说着,兰篵伸出小拇指,南宫飘风缓缓的伸出小拇指,兰篵念着:“拉钩拉钩上调,一百年不许变。”
南宫飘风依旧不肯闭上眼睡觉,兰篵继续说:“你不睡我睡了,我困了。”
说罢,兰篵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南宫飘风试探的叫了一声:“兰篵,你睡了吗?兰篵,兰篵。。。。。。”
兰篵呓语吼道:“你要是不想睡给我滚出去。”
闻言,南宫飘风笑了笑,终于安心的闭上了双眼。
兰篵在睡梦中又被阎王给招了回去,兰篵急急忙忙回了21世纪收拾东西。
“老大你在干嘛?”随听到兰篵房中的噪音,忍不住探头看了一下。
兰篵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说:“你没看见吗?我在收拾东西啊!”
“老大你要去哪儿?”随不解的追问。
“空爵皇朝。”兰篵答道。
“什么?!!!”随惊叫了一声,随即转身大喊,“老大要跳槽了,快来人啊!!!”
闻言,银,熙,顾,哀迅速冲了过来。
“老大!!!”顾大声的喊着。
兰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之前我不是说过了吗?一个月后我还要回去的,而且,该交代的我都交代好了,这边我放心的交给你们了。”
“可是。。。。。。老大,你什么时候还会回来啊?”熙不舍的问。
兰篵想了想回答:“不知道,或许,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把你们也弄过去。”
“真的?!!!”四人组齐声惊问。
兰篵点了点头,对银说:“银,这边就麻烦你多看着点了。”
“老大你放心吧。”银冷声道。
兰篵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大,你能再玩一天再走吗?我们好为你办欢送派对啊?”随肯求道。
语毕,兰篵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随大声的说:“再晚,我老公就没命了。”一想到南宫飘风那憔悴的样子,兰篵就满是自责。
老公?!!!五人皆愣住了。好像老大有说过他在那边嫁给了一个傻子王爷。。。。。。
等他们回魂的时候,兰篵已经躺在床上了,表面上看起来和睡觉差不多,实际上,灵魂早就飞往另一个时空了。
桌上的留言,此时,看起来感觉像是——遗书。。。。。。
章节目录 华丽丽的回归
旭日东升,耀眼的金光很温和,鸟儿三个一群两个一伙自由自在的从这棵树
跳到另一棵树,时不时的对两句歌,十分的惬意。
微风拂过湖面,『荡』起阵阵微波。花丛中,一群群蜜蜂辛勤的劳动着,美丽的
蝴蝶们翩翩起舞为他们加油打气。草丛中,一群群的小蚂蚁同样在辛勤的劳动着
,只是,没有美丽的蝴蝶美妙的舞姿加油,但是,他们有很丰富的食物作为劳动
的报酬。
南宫飘风睡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过来,他侧过头看见兰篵依旧在熟睡中,嘴
角不禁微微上扬,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的温柔的抚『摸』着兰篵的脸庞,像是手捧世间至宝般格外疼惜,
他静静的看了兰篵一会儿,忽然发觉有些不太对劲,兰篵睡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安静了?她现在这个样子仿佛就好像之前的一样,难道。。。。。。
“懒虫,懒虫。。。。。。兰篵,兰篵?!”南宫飘风轻轻的摇了摇兰篵,可是,兰
篵依旧一动不动,他慌了。。。。。。
“你不是答应我不会不告而别的吗?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再离开我的吗?你不是
答应我了吗?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南宫飘风既着急又不安,紧皱的眉头,脸
上写满了担忧。
就在南宫飘风记得团团转的时候,兰篵飞回来了,当她看见满脸的担忧的南
宫飘风时,她惊愕了。不过,兰篵并没有马上回到肉体,而是坐在南宫飘风的身
旁,倚着他的肩膀。
一直低沉的南宫飘风突然猛的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右肩膀,心突然提到了嗓子
眼,他有些难以置信的试问了一声:“懒虫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兰篵笑了笑温柔的回答:“是我,是我回来了。对不起,我食言了,我又偷
偷的溜出去了。”
南宫飘风闻言,心总算是回归原位了,他又喜又怒,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自
己此刻的心情,但是,他听到心中的一句话:她回来了,总算是平平安安的回到
我的身边了,真是太好了。
南宫飘风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只是,你可以提前告
诉我吗?”
兰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好不容易将你哄睡,怎么会将你吵醒啊?”
南宫飘风挑了挑眉,他有这么好糊弄吗?所以,他很不给面子的揭穿她说:
“我知道你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可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还是你不相信我?
!”
兰篵叹了口气说:“我要是不相信你我怎么会告诉你我的身份呢?!”
“那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你明明,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南宫飘风嘶哑
的低吼道,“你知不知道,当我发现你又离开的时候,我。。。。。。。”我很怕你就
这样离开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虽然这话南宫飘风没有说出来,但是,兰篵似乎听到了,她问:“为什么呢
?”
。。。。。。。
南宫飘风愣了愣,为什么?你一向自持不是聪明绝顶吗?你怎么会不知道为
什么?或者是。。。。。。只是我自作多情?!
“怎么了?”兰篵见他久久不答忍不住追问了起来。
南宫飘风一时也搞不清楚要不要将自己的心意告知于她,便扯开话题说:“
你为什么还不回到肉体?”
兰篵也没深究他刚刚的失态是怎么回事,现在被他提醒了还有正事要办,于
是,她小声的附在南宫飘风的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水天之已经连续几天被拒之门外了,他什么消息也打听不到,一时也不知道
该怎么办才好。
无意间,他散步到花园,他眉头一直紧皱着,叹息连连,他已经三天没有见
过兰篵了,不知道现在她死了没有,这样他怎么交差啊。。。。。。
就在这时,齐遥出现了。
齐遥看着他张口就说:“水太医,王爷有请水太医为王妃诊治。”
听到这个消息,水天之顿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齐遥离开后,他才回过魂,
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脸上掩藏不住得意的笑意。
熙风院,寝殿内。
兰篵的身边只有齐遥一个人,水天之很纳闷,之前那个傻子不是寸步不离的
陪着王妃的吗?今天怎么不见了?!!
水天之为兰篵诊着脉,心中不禁暗自大笑了起来,她的脉相和之前的一样,
也就是说,她的媚『药』已解。
水天之激动的站了起来,说了句:王妃没事,就转身离开了。
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齐遥大喊了着:“主子!主子你醒了!!!
?”
闻言,水天之欲迈出门的脚僵在了半空中,齐遥像风一般冲出了门,顺便还
将挡在门口的水天之给撞飞出去。
水天之摔了个狗吃屎,痛得他呲牙咧嘴的,就在他刚要爬起来的时候,南宫
飘风带着齐遥和慕容兰翼匆匆的赶了过来,慕容兰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狠狠
的踩了一脚水天之的手,随后,他们身后便传出了一声惨痛的叫声:“啊呜!!
!”
水天之欲哭无泪,顾不得他的猪蹄,急忙奔了进去。
水天之一进去就看见相拥的两个人,南宫飘风说:“王妃,你终于回来了,
终于回到本王的身边了!!!”
兰篵的演技也不是盖的,她泪流满面,埋头在南宫飘风的怀里激动的说:“
是的,我回来了,我已经没事了。”
不仅是水天之看傻了眼,一旁的齐遥和慕容兰翼也看呆了。
不知情的齐遥为主子的清醒而高兴,为王爷对主子的深情而感动,为主子和
王爷的情深似海而喜极而泣。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章节目录 预料之外
水府书房内。
水天之呆呆的坐着,回想着刚刚还在王府的情景,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
当兰篵和南宫飘风“依依不舍”的分开后,南宫飘风大喊了一声:“管家!
!!”
管家就在语落间飞快的出现在众人眼前,闪电般的速度让人绝对想不到是出
自一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头的脚下。
南宫飘风早就司空见惯了,没有其他人的惊讶,他淡淡的说:“管家,水太
医不仅医治好了王妃,就连本王多年的痴呆之症也一并医治好了,所以,要好好
的——赏!!!”
管家一脸诧异的看着南宫飘风,问:“王爷,你,你说你的。。。。。。。好了?
!!!”
南宫飘风点了点头,眼神无比的锐利和深邃,管家走到水天之的身旁,突然
泪流满面的说:“恩人啊!!!请受小人一拜!!!”说着,管家欲欲跪下,一
旁的慕容兰翼急忙将他扶住。
慕容兰翼感慨道:“管家,如此大礼课行不得,不然就是在折煞水太医了,
水太医是奉旨为王妃诊治的,所以,万万不可啊!!!”
管家站了起来,对慕容兰翼说:“这。。。。。。可是。。。。。。”
慕容兰翼连忙打断他说:“就按照王爷所说的办就是了,好好的——赏。”
管家会意的对水天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水天之还没愣愣的跟了出去,
拿了大包小包一整车的赏赐回了府。
。。。。。。
风亲王府,熙风院寝殿内。
兰篵看了看南宫飘风,看了看慕容兰翼还有齐遥,说:“说吧,你们有什么
事情瞒着我?”
。。。。。。
无人回答。
兰篵继续问:“南宫飘风,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要‘痊愈’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打『乱』我的计划啊!!!”
。。。。。。
无人出声。
兰篵火了,蹦了起来,刚想大声怒喊,却不料身体上下传来了痛楚,兰篵痛
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奇怪,为什么身体会有这般疼痛和不适?在21世纪的身体躺了2个月也不见
有事,这边不过才一个月,不应该的啊?!!!
南宫飘风见兰篵突然倒坐回床上,而且脸『色』有些苍白,一脸的痛苦,急忙问
:“怎么了?”
“好痛。。。。。。全身上下像散架了一般。。。。。。”兰篵紧咬着牙说。
。。。。。。
又是一阵沉默。。。。。。
齐遥的脸像煮熟的螃蟹一般,慕容兰翼表示尴尬的撇过头干咳两声,南宫飘
风理所当然,却又觉得有些抱歉,但还是直视着兰篵说:“我忘了让樾给你配『药』
了。”
“配『药』?!!什么『药』?”兰篵一脸的茫然,她可没交代他要帮她准备什么『药』。
南宫飘风小声的在兰篵耳边将水天之的罪行,还有他们已有夫妻之实之事告
诉了兰篵。
兰篵听了之后立刻火冒三丈,怒吼道:“tmd水天之,居然敢玩我?!好啊
!!此仇不报我兰篵拜你为师!!!还有那个变态女人,我不玩死你,我兰篵就
不是人!!!kao!”
在场的三人皆被兰篵吓得愣住了,虽然有点听不懂她骂的是什么,但是,可
以肯定的是,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齐遥用眼神说:王爷,主子很生气,你快劝劝她吧!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慕容兰翼用眼神说:是啊!现在只有你这个做丈夫的出马了。
南宫飘风心中哀叹了口气,无辜的眼神诉说着他无言反驳。。。。。。
“别生气了,这笔帐我们会好好的和他们算的。”南宫飘风赔笑道,心中同时
在担心,她会不会在意他在她不省人事的时候对她做那种事啊?!!
“我要让水家和利家的人,生的求死不得,死的不得安宁,哼!!!”兰篵咬
牙切齿道。
南宫飘风以为她只是一时的气话,所以没在注意,因为他也在担忧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