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真眼神一沉,飞身到董温赛面前。
南宫飘风,南宫飘云,慕容兰翼,水新樾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竟都败下阵来
,他到底有多强,他倒想试试看了。
于是,宋元真拔出剑与董温赛比划了起来,只是,也没顶得了多久也被拍飞
了。
齐遥急忙跑过去,扶起宋元真问:“你怎么样?!”
“没事。”宋元真忍着伤痛安慰着齐遥,“他实在太厉害了,而且他的武功十
分的诡异,我的攻击对他完全没有用。。。。。。”
“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失败了吗?”齐遥不甘的喊道。连这个男人都打
不赢,她的三脚猫功夫也只是去送死,难道他们注定要失败吗?
究竟要怎么办。。。。。。?!
章节目录 激战,深不可测的对手(下)
一阵微凉的风吹过,夜似乎变得更加寂静了。
董温赛高傲的扫视了一下所有人,哈哈大笑道:“就这点能耐还想阻止我复国?!不自量力!!!”
这时,兰篵缓缓的站了起来,嘴角微微一翘,悠然的走到董温赛面前说:“我说老头儿,年纪一大把了还在那里耍什么威风啊?果然,老脸很厚呢!”
董温赛怒视着兰篵说:“我倒是把你给忘了。”
“我可没指望得了老年痴呆症的老头记得我。”兰篵拽拽道。
“你。。。。。。”董温赛冷哼一声道,“你也就嘴皮子功夫厉害,看你也有几分姿『色』,朕格外开恩让你做朕的侍妾。”
“啪——”一声,兰篵狠狠的赏了董温赛一个耳光,兰篵鄙视道:“我原本不想亲自动手打你的,因为怕打脏了我的手,不过,看在你爹妈死不瞑目的份上,我大发慈悲顺便帮他们**一下无耻之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兰篵,他们拼尽全力也没能动他丝毫,她竟然轻易的打了他一个耳光?!!!只是出其不意而已吗?
董温赛『摸』了『摸』红肿的脸颊,火冒三丈道:“慕容兰篵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兰篵不屑道:“有本事你就来呗,难道我还怕了你这个老不死的?!”
“不过在收拾你之前提醒你一下,长生『药』并不代表是不死身,易容水用多了副作用也不会少到哪里去,一身看似无敌的武功也是有时效的,哼!和我玩?不好意思,咱不是一个时代的,你玩不起。”兰篵胸有成竹道。
董温赛闻言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冷冰冰道:“你怎么知道?!”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了,她怎么会知道?
“你师傅告诉我的,对了,还有破解之法也顺便告诉我了。”兰篵依旧一副悠闲的样子。
“不可能!!!”董温赛吼道,“他在研制出这个要之后就死了怎么可能告诉你?!还有怎么可能有什么破解之法?!!!”
“是他告诉我的啊!”兰篵争辩着。
“哼!胡说八道,你怎么可能认识两百多年前的人!?”董温赛瞪着兰篵似乎要生啃了她。
“你明知道我胡说八道还问啊?傻的。。。。。。”兰篵一副鄙视的样子嘲笑道。
“哈哈哈哈。。。。。。”除了董温赛本人还有失落的利琼梦外,在场的其他人纷纷大笑了起来。
“主子,你制造笑点还真不分场合啊?哈哈哈哈!”齐遥捧腹大笑道。
明明是命在旦夕的危机时刻,她竟然还在发挥她的恶作剧,真的服了她了。
而,此时,利琼梦在众人的笑声中也恢复了神智。似懂非懂的看着众人的大笑。
笑声飞扬,带走了危险的气息,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看着兰篵,剩下的,她还会怎么玩呢?
期待啊!!!
董温赛愤怒的掐住了兰篵的脖子,嗜血的眼神瞪着兰篵吼道:“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都说是你师傅告诉我的你又不信。。。。。。”兰篵依旧嬉皮笑脸道。
董温赛加重也手的力度,兰篵开始有些呼吸不畅,脸『色』也开始涨红。
“说——”董温赛咬牙切齿道。
“就是不告诉你,哼。。。。。。”兰篵阴阴笑道,嘴角的笑意让人寒『毛』直竖。
董温赛刚想再加重手劲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胸口似乎被什么给指着。他低头看了看,兰篵拿着一根很像棒子的银『色』东西指着他的胸口,他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能要你命的东西。”兰篵嗜血的笑道。
董温赛的眉头皱了皱刚想说什么,只听见“嘣——”的一声,突然感觉胸口向被什么穿透一般,疼痛使他松开了兰篵。
董温赛低头看着胸口,鲜红的血染红了一片,他诧异的看着兰篵说:“你,你究竟动了什么手脚?!”
“都说了那是能要你命的东西你不行,都说我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你不承认,唉!真是个冥顽不灵的老东西啊!!!”兰篵帅气的对着她精致的小银枪吹了口气。
董温赛怒视着兰篵吼道:“你以为就这个能杀了我?!”
兰篵摇了摇头说:“我是故意打偏的。”
兰篵看了一眼重伤的各位英雄们,然后盯着董温赛邪恶的笑道:“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嘿嘿!”
“你这个魔鬼!?”董温赛有些支撑不住,倒跪在地上。
兰篵仰头大笑了几声,说:“谢谢夸奖!”
突然,董温赛奋起反击,而兰篵转身轻易躲过,董温赛奋力向前冲,他一手掐住南宫飘羽,一手拉起利琼梦挡在身前。
董温赛冷笑道:“兰篵,你在敢轻举妄动,我掐死南宫飘羽。”
兰篵什么也没说,举起手枪“嘣——”的一声,南宫飘羽倒在了地上,血一点一点的染红了大地。
“啊!!!”利琼梦惊叫了起来,看着南宫飘羽一脸的血,利琼梦吓得猛翻白眼。
倒在地上的南宫飘羽猛的咳嗽着,董温赛盯着自己流不止的鲜血,右手已经麻木了。。。。。。
董温赛看着兰篵,兰篵依旧用着枪帅气的指着他,顿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再看看快要吓晕过去的利琼梦,董温赛既恼怒又害怕,他深深的呼吸使自己镇静下来。
他很清楚自己是逃不掉的,赢了他就活,输了他就只有死路一条,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董温赛扔掉没有任何作用的利琼梦,抓起地上的南宫飘羽挡在身前,说:“慕容兰篵有胆量就继续啊!!!”
兰篵嘴角微微一扬,“嘣——”又一枪,南宫飘羽倒了下来,而董温赛也倒了下来。
兰篵高傲的看着满身是血的董温赛说:“放心,只是打断了你腿,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你!!!”董温赛气喘吁吁的咬牙切齿道。
。。。。。。
这场战争的胜负似乎已经决出来了,只是,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局。
湛蓝的夜空,点点星光闪烁着,不是十五的月,也很圆。。。。。。
章节目录 恶魔降临
微风徐徐吹过,一片薄薄的乌云飘向了圆月,一点一点的遮住了明亮的光芒
,天空渐渐灰暗了下来。
董温赛抬头看着兰篵,忽然眼前一黑,刹那间,他看见了,是恶魔!!!兰
篵仿佛被恶魔附体一般,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诡异。恐惧。。。。。。是恐惧。。。。。。
内心深处不断的涌出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猛然向他袭来他已经无法战胜那样强
烈的恐惧。。。。。。
董温赛脸『色』发白,嘴唇也失去了红润的光泽,不仅是因为害怕,还有失血过
多。
兰篵再次举起手枪,“嘣——嘣——”连发了两枪,将董温赛的另一只没受
伤的手和脚给补上了。
董温赛疼的倒在了地上,血将地上染红了一片。
兰篵冷笑道:“老头儿,我够冷酷,够残忍吗?”
“魔。。。。。。魔鬼。。。。。。”董温赛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兰篵走过去,蹲在董温赛面前,似笑非笑道:“我诚心感谢你的夸奖。”
然后,兰篵起身,转身对水新樾说:“过来给他止血,包扎。”
水新樾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听错了,连忙惊问道:“什么?!你让我救他
?!!!”
兰篵白了他一眼说:“我有让你救他吗?我让你给他止血,我还没玩够呢,
怎么能轻易让他就这么死掉啊?!”
水新樾愣住了,心中暗道:恶魔,绝对的恶魔!!!!
“还愣着干什么啊?!”兰篵不耐烦的吼道。
水新樾叹了口气,说:“没『药』没纱布怎么止血,包扎啊?”
“你才是大夫,你问我顶个p用啊?!”兰篵吼道。
水新樾干咳了两声道:“注意注意,形象形象啊!”
“我有淑女过么?”兰篵白了他一眼反问道。
水新樾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对齐遥说:“姐,能帮忙到我房中去取医『药』箱
来么?”
齐遥点头,立刻起身道:“我马上去取来。”
“记得拿的是白『药』箱。”水新樾叮嘱道。
“难道还有黑『药』箱啊?”兰篵随口问了句。
“有啊!黑『药』箱是毒『药』,白『药』箱是解『药』和一般的治疗『药』。”水新樾如实回答。
闻言,兰篵『露』出邪恶的笑容,连忙对齐遥说:“遥儿,把两个『药』箱都拿来。
”
齐遥愣愣的问了句:“为什么?!”
“嘻嘻!你去拿来就是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兰篵『奸』诈的嘴脸让在场的人
艰难的咽着口水。
水新樾假装无视,走到董温赛身旁为他检验伤口。
胸口穿了个洞,血流不止,四肢也在淌着血,再不赶快止血,他就要失血而
亡了。
水新樾暗自感叹:兰篵这个魔鬼果然惹不得。。。。。。
此时的董温赛已经无法动弹了,任由着水新樾在身上弄来弄去。
不一会儿,齐遥背着两个箱子赶了回来。
水新樾无视气喘吁吁的齐遥,抱怨道:“姐啊,你再晚来一步,我就要成为
你家主子的玩物了啊!!!”
齐遥愣了愣问:“为什么啊?”
“董温赛要是死了,你家主子会放过我吗?”水新樾哭丧着脸道,手脚也开始
忙碌了起来。
就在水新樾清洗完董温赛的伤口后,上了『药』,准备包扎起来的时候,兰篵打
断了他的『操』作。
兰篵瞪着水新樾说:“我有说过让你救他吗?”
水新樾懵了,一时间不知道下手,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其他人早就围了过来看好戏了,此时的董温赛就像是他们的玩物,生命完全
掌握在兰篵的手中,还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兰篵指着黑『药』箱问水新樾:“这里有什么好玩的『药』吗?”
“好。。。。。。好玩?!”水新樾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他的毒『药』,世人皆知,
他这箱的『药』可以杀人于无形,防不胜防。
兰篵想了想,解释道:“比如能让人狂笑不止的,还有让人奇痒难耐的,能
让人七窍流血而死的,或者化成血水的。。。。。。对了,还要媚『药』,有没有啊?”
众人瞪大了双眼盯着兰篵,水新樾弱弱的问了句:“你要这些要干嘛?”
兰篵贼兮兮的笑着指着董温赛说:“全给他用上,记得要一个一个来哦!!
!”
闻言,在场的人都傻了眼了,这就是名副其实的生不如死啊!!!
兰篵甜甜的笑道:“怎么了?很残忍吗?”
“非常。。。。。。的残忍!!!”水新樾愣愣的回答,不知道为何,脚步不由得退
了好几步,拉开了他和兰篵之间的距离。
南宫飘羽惊恐的等着兰篵,不知不觉的躲到了南宫飘云的身后。
齐遥紧紧的拉着宋元真的衣袖,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而南宫飘云和慕容兰翼不自觉的退了两小步,只有南宫飘风还站在原地,站
在兰篵的身边,只是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篵将众人的神情和动作悉
数收入眼中,脸上依旧是那甜甜的微笑。
。。。。。。
原来是这样啊!!!
那她明白了。
章节目录 结局,悲伤的离去
“南宫飘风,你也觉得我很残忍吗?”兰篵保持着她的微笑问道。
。。。。。。
过了一会儿,南宫飘风才渐渐抬起头,眼神异常的冷漠,他看着兰篵问:“告诉我,你这是在开玩笑。”
“开玩笑?我很认真的问啊!我很残忍吗?”兰篵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心痛,依旧保持着她的微笑。
“兰篵,我忽然发觉,这样的你,我一点也不认识。”南宫飘风冷声道。
“我还是我啊!”兰篵道,心,很痛,很痛。
南宫飘风摇了摇头说:“我认识的兰篵只是喜欢恶作剧,而非心肠歹毒的人!”
“我,心,肠,歹,毒?!”兰篵依旧微笑着,只是,她心痛得难以言语,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
南宫飘风冷冷的回答:“是,就算他罪该万死,你也不应该这样折磨他。”
“你同情他?!”兰篵脸部肌肉似乎已经僵持住了,已经没有了任何其他的表情,心却开始在淌血了。
她以为他会理解她,她以为他会一直站在她身边支持她,她以为他们可以一直像之前一样嘻嘻闹闹的生活。。。。。。
是啊,已经是以前了,成为了过去,想起过去的种种,那是曾经。。。。。。
看来,他们之间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彼此信任和理解,呵呵,也只是想象之中啊!!!
闻言,南宫飘风一时间愣住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默默的撇开头不去看兰篵。
董温赛是残害他南宫一族的罪魁祸首,他怎么会同情他呢?只是,兰篵的举动让他大吃一惊。忽然间发觉,眼前的兰篵,他感觉她离他好远,即使是近在咫尺,却好似远在天边,就像是毫不相识的陌生人。
此时,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这个兰篵,转身背对着兰篵,沉默着。
看着南宫飘风,兰篵的心犹如被蚁群啃噬,一口又一口的撕咬着。。。。。。不管是谁对谁错,要想回到以前已经是不可能了,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果。
不过,现在还要把戏唱完,她——兰篵从来不会半途而废。
于是,兰篵再次举起手枪对着利琼梦说:“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马上就给你个痛快!”
利琼梦微微笑了笑说:“谢谢,不过,这样真的好吗?”
兰篵知道利琼梦指的是什么,冷哼笑道:“你不是明白吗?”
利琼梦点了点头说:“是啊!我明白,或许只有我才能懂。”
兰篵将手指放进扳机,利琼梦缓缓的闭上了眼,兰篵慢慢的扣动了扳机,“嘣——”的一声响彻天空,只是,利琼梦还好好的站着,丝毫微伤。
利琼梦没有感到任何痛苦,好奇的睁开了眼,只见,南宫飘风将兰篵的手高高的举起来,兰篵向夜空开了一枪。
“我还有事情没问清楚。”南宫飘风冷淡的说,“还有,南宫家的仇,由我们南宫家的人来报。”
好一句“南宫家的仇,由我们南宫家的人来报”啊!!!她好像记得某人曾经说过什么话了?似乎她也忘了。
兰篵冷冷的看着南宫飘风暗道:南宫飘风你也对我恐惧了啊?!因为太出乎你的意料,所以你觉得陌生了吗?陌生到忘记所有的一切!!!或者是利用完我打算一脚踹开啊?!或许是我还高估了你,太看得起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兰篵突然大笑了起来,没想到,她兰篵也会有被语言打败的一天啊!
所有人好奇的看着兰篵,谁也不明白她在笑什么,只是,他们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现在的笑比鬼哭狼嚎还恐怖,听着她的笑声,心中有种莫名的压抑,似乎要失去什么一样,既失落又恐慌。
兰篵笑过之后,做了个深呼吸,转头看着他们说:“我答应的事已经做到了,怎么处理他们这些罪人是你们南宫家的事,拜拜!”
说完,兰篵转身离去,刚走了几步,她就被南宫飘风拉住了。
兰篵看着南宫飘风问:“还有什么事?”
“你要走了?”南宫飘风紧紧的抓着兰篵的手腕问道。
兰篵笑了笑回答:“是啊,这里已经没我的事了,如果你想要采用我的建议处理他们,我很乐意多观看一会儿。”
南宫飘风看着兰篵,手不自觉的抓得更紧,似乎一松手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样,他莫名的害怕了起来。
兰篵吃痛的皱着眉头,用力的挣开了南宫飘风的束缚,兰篵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吼道:“南宫飘风你疯了!?手都快被你拧断了。”
南宫飘风一愣一愣的笑了笑说:“懒虫,对不起,**你了。”说着,拉过兰篵的手,温柔的『揉』着被抓红的地方,眼中充满了疼惜。
兰篵看着这样子的南宫飘风呆住了,似乎刚刚的质疑和冷漠从未发生过,只是,那都是发生过的事实,而她兰篵一旦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已经说了再见还留恋什么,她无论如何都要向前看着,不能回头!
兰篵再次甩开南宫飘风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众人静静的看着兰篵远去的背影,然后渐渐消失。。。。。。
章节目录 复仇,失去
乌云越来越厚,天空越来越昏暗,空气也越来越浑浊。
利琼梦深深的叹了口气问:“不知道风王爷有什么要问的?”
闻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回到了利琼梦的身上。
南宫飘风冷酷的看着利琼梦问:“我的母后究竟是怎么死的?”
利琼梦看了一眼地上的董温赛,自嘲的笑了笑,叹了口气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
恩元年的七月份,利琼梦成为秀女而被选进宫侍奉皇帝。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段不被人知的故事。
十九岁的利琼梦和一般的女孩子一样对于自己的爱情充满了憧憬,那一年,她遇见了她的那个他——董温赛。
她和董温赛一见钟情,很快就走到了一起。董温赛告诉她,他是个孤儿,因此,他从不提家人的事,也正是因为这样,利琼梦的父亲不想让她嫁给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所以总是拆散他们。而,正巧,利琼梦这个时候被选为秀女,利琼梦的父亲也不敢违抗圣明将利琼梦送进了宫,并欺骗利琼梦说董温赛已经死了,无奈,利琼梦进了宫。
一个月后,董温赛装成太监混进了皇宫与利琼梦重逢。而这一切就是阴谋的开始。。。。。。。
利琼梦对于董温赛充满了歉意,但更多的是爱意。于是,她昧着良心听从董温赛安排,将一个个障碍清除掉。
先是将彩妃——南宫飘雪的母妃,将彩妃绑起来,喂了慢『性』毒『药』狂笑散,堵住嘴,一夜之后,彩妃因精力交瘁而死。
然后是乐妃——南宫飘云的母妃,『逼』她吃了幻血丹,立刻七窍流孔而死。
接着是雅妃——南宫飘雨,南宫飘羽的母妃,打晕后,撒了化尸水,瞬间成了血水。
最后是南宫飘风的母后——德熙皇后。先是让她吃了痒痒散,让她自毁了容貌,然后灌下媚『药』。。。。。。没有解『药』,德熙皇后暴毙而亡。
而,先帝则是服了类似鸦片的毒『药』,因为使用过量,不出几个月也驾崩了。
剩下的,就是处理南宫飘风这些没有任何威胁力的小不点了。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就是这些小不点同同心协力将他们彻底的扳倒了。
。。。。。。
“等一下!!!你说什么?狂笑散?幻血丹?化尸水?痒痒散?媚『药』?”水新樾瞪大了眼睛看着利琼梦,脑袋闪过兰篵的话“比如能让人狂笑不止的,还有让人奇痒难耐的,能让人七窍流血而死的,或者化成血水的。。。。。。对了,还要媚『药』,有没有啊?”他彻底愣住了。
利琼梦微微一笑说:“没错,兰篵说的一点也没错,连你们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闻言,南宫飘风彻底清新了,连忙问:“你的意思是,兰篵想让你们也尝尝这些『药』的滋味才故意。。。。。。”
利琼梦摇了摇头说:“她只是想提醒我们,死并不可怕,若是在死前能够忏悔自己的罪过,那么灵魂就可以得到救赎,不管是我们的,还是被我们害死的无辜的人的灵魂,都可以得到救赎。”
利琼梦叹了口气说:“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对你们说这些,兰篵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为了我们这些罪大恶极的人,更是为了死去的无辜的人。可是,你们刚刚所做的,所说的却深深的伤害了她,我不知道她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是,我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或许正因为自己缺乏安全感,所以,一直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给别人足够的安全感。这些都是我自己的感受,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体会到她的用心?”
利琼梦一语惊醒梦中人,回想起兰篵所做的一切,看起来疯疯癫癫不靠实际,却没有一件事情是多余的,而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他们。其实,她本就可以不淌这趟浑水的,为了他们,她做了很多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而每一件事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利琼梦继续说:“你们还记得我和她说了什么吗?”
众人齐点着头。
利琼梦看着董温赛说:“他欺骗了我,也不信任我,更利用了我,这种心情你们能懂吗?”
众人点着头。
利琼梦自嘲笑道:“因为我活该,我死不足惜,所以她答应我可以给我个痛快,我也算有个解脱了。那么她呢?兰篵她呢?因为你们的不信任,她付出所有为你们所做的,她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们的质疑?还是让她也误以为你们是在利用她达到复仇的作用啊?!她的解释,你们为什么听不见?!!”她为救赎她的恩人打抱不平啊!!!
。。。。。。
南宫飘风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飞奔了出去追寻兰篵的踪影。
他看见过他母后的惨状,所以不希望兰篵因为一时的痛快而留下不可抹灭的阴影,他知道她是善良的,他不希望她纯洁的双手沾染上那些污渍,她给予他,他们的阳光是那么的温暖,因此他更不想失去,可是就是不想失去,一不小心伤害了她。
此时此刻,他想了解她,彻彻底底的看透她,然后给她一样的阳光。
南宫飘风内心呼喊着:兰篵,求你不要离开。。。。。。。懒虫。。。。。。不要再次消失,没有你的南宫飘风就什么也不是了。。。。。。
两旁飞逝的人,物,他一概看不见,他眼前只要兰篵离去时那淡漠的微笑,暗淡的眼神。。。。。。
章节目录 追寻,永不放开
南宫飘风冲冲忙忙赶回了风亲王府,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兰篵的身影,霎那间,他慌了,似乎他的世界已经在崩溃,他的懒虫难道再度要离开他了吗?他不允许,绝对!!!
就算管家告诉南宫飘风兰篵没有回来,他还是下令让所有人搜遍王府的每一个角落,他的懒虫总是干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于是,他立即朝着雪亲王府飞奔而去。
雪亲王府的门卫兵见南宫飘风冰冷而犀利的眼神,吓得直冒冷汗,只是,就算他们再怎么害怕,也不能不认主儿啊!!!
门卫长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问:“风亲王深夜来访不知道有何要事?只是,我家王爷并不在王府,风王爷有何吩咐?”
南宫飘风冷声问:“本王的王妃可曾来过?”
门卫长愣了愣回答:“没有。”
南宫飘风眉头紧皱着,低着头沉思着:她究竟在哪里?不在王府也不在这里,她不会去宰相府,那她还能去哪里?
。。。。。。
难道。。。。。。
如果是,那他该怎么去找回她呢?
。。。。。。
对了,也许他可以!!!
南宫飘风连忙问门卫长:“这附近有没有阎王庙?”
门卫长回答:“在北区的郊外。王爷您要去?!”
南宫飘风什么也不说,转头朝着北区跑去。
“王爷!王爷!!!”门卫长大喊着。
只是,南宫飘风听见当没听见没,继续飞奔而去。
门卫长低语道:“北区的郊外可是猛兽出没最频繁的地方,而且。。。。。。”
他抬起头看了看微微偏西,若隐若现的月亮说:“这个时候去阎王庙。。。。。。”他想想都『毛』骨悚然。。。。。。
北区郊外。
南宫飘风穿过羊肠小道,到了一片茂密的草丛,草已经有他腰身那么高了,而且,这边的气候比较『潮』湿,想必草丛中会有不少能要人命的东西吧。
他冰冷的眼神向前方望了望,远方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座高大的山峰,而周围除了这茫茫的草地,旁边就是阴森森的树林。
草丛中传来了各种虫鸣的声音,还有捕食者追赶猎物的声音,两旁的树林不时的传来诡异的声响。
南宫飘风将气沉丹田,用轻功从草丛上飞过去。
就在他即将通过这片草丛的时候,他的脚似乎被什么给缠住了,他低头一看,竟然是蛇尾,而且还是巨蟒!!!
巨蟒将南宫飘风拉了下来,冷冰冰的看着他,吐着信子。
南宫飘风不解,他并未接触过它,它为什么会主动攻击人呢?!
南宫飘风撇头看了看身后的高山,难道是。。。。。。
南宫飘风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巨蟒冷酷的说:“如果不想死就别挡道。”
“嘶~~~嘶~~~”巨蟒吐着信子,没有半点退缩的样子。
南宫飘风眼『色』一沉,拔出腰间的软剑,雪白的剑锋在微风中舞动着。
就在这时,南宫飘风周围又冒出三条同样的巨蟒,南宫飘风握着手中的剑,身上的伤隐隐作痛,就算不受伤,面对这几条巨蟒也没有完胜的把握,何况现在呢?
突然,其中一条巨蟒发动了攻击,南宫飘风飞身躲过,却不料这时,另一条也向他攻击过来,与此同时,另两条也发动攻击,他在三条巨蟒面前就像是被猫群玩弄的小耗子,无论他怎么攻击,也没有一丝效果,他只有不断的躲避。
过不了一会儿,南宫飘风已经气喘吁吁了,巨蟒趁机发起猛烈攻击,几条巨蟒将南宫飘风团团围住,扫动着尾巴攻击着南宫飘风。南宫飘风无力抵挡,被几条巨蟒用尾巴扫来传去,当球玩。
玩得差不多了,蛇老大用尾巴将南宫飘风紧紧的缠住,它看着南宫飘风,吐着信子挑逗着他,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嘲笑失败者。
南宫飘风被缠得越来越紧,他呼吸也越来越紧促,越来越难受。就在这时,他脑中闪过兰篵离去时的样子,心不禁痛了起来,他不能在这里死掉,他还没找到她,还没向她道歉,还没向她解释,所有,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迫使自己冷静了下来,嘴里不知道念动着什么,突然,一道道白光从他的身体里『射』了出来,白光穿透了巨蟒的身体,“轰——”的一声,缠着南宫飘风的巨蟒被白光切成一块一块,炸开来了。南宫飘风和巨蟒的碎肉一同掉在了地上。
南宫飘风爬了起来,喘息着,手挥动着软剑道:“飞流百丝——断。”
只见其余的几条巨蟒的身体被无数条白光穿过,然后,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
南宫飘风精疲力尽的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抬起头望着眼前的那座大山,忧郁的眼神充满了歉意。
懒虫,我马上就来找你了。。。。。。
章节目录 追寻,相似的两个人
南宫飘风拖着伤痕累累而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的爬着百鬼峰
。
此时,狂风突然四起,不一会儿,冰冷的雨水从天而降,一滴一滴
的敲打着大地,转眼间,稀落的雨滴变成了大雨滂沱。
南宫飘风顶着狂风,冒着大雨,艰难的向山上的阎王殿爬去。无论
是狂风将他吹倒,还是泥泞的山路把他滑倒,他依旧咬着牙,爬起来,
继续向着前走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他心中那不可失去的最珍贵的最
温暖的人,这个人就是他唯一的挚爱——兰篵。
皇宫,御书房。
南宫飘云,南宫飘雪,南宫飘羽,慕容兰翼,水新樾,齐遥,宋元
真齐聚在一起。
南宫飘雪垂头丧气着担忧的问:“三皇兄究竟去了哪里啊?”
南宫飘云一手搭着南宫飘雪的肩膀说:“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
去找兰篵了。”
“皇兄,你说师傅会不会生我们的气,不理我们了啊?”南宫飘雪眉
头紧皱着。
南宫飘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兰篵的『性』格我们谁也说不准。
”
南宫飘羽低头自语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风那个样子,就像是一
个『迷』路的小孩子般不知所措。。。。。。”
水新樾不由自主的握着拳头,看着慕容兰翼说:“那个样子就像那
个时候一样。。。。。。”
慕容兰翼摇了摇头说:“这一次更加严重!!!”
齐遥忍不住抽泣道:“主子到底是怎么了?我突然感觉到,她离我
们越来越远,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宋元真拥住齐遥,无声的安慰着她。
慕容兰翼低着头,眉头紧皱着说:“以当时的情况来看,董温赛的
阴谋是被篵儿道破而失去了冷静,然后才有机可乘。那么,篵儿是怎么
知道这一切的?”
。。。。。。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对于这个谜一样的兰篵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这时,南宫飘云道:“看风离去时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了什么。而
且,他对于兰篵的举动并不像我们那么惊讶,但又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似乎是距离感?为什么风会有这种感觉呢?”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风一个人才能懂篵儿,面对当时的情况
,产生这种距离感我想是理所应当的吧。”慕容兰翼道。
南宫飘羽听得一头雾水,连忙问:“此话怎讲?”
水新樾嗤笑道:“要是你最了解的人,突然间变了个人,你会怎么
想?”
“我。。。。。。”南宫飘羽语塞了。
“保持距离。”齐遥窝在宋元真的怀里说,“因为突然而来的陌生感
而感到害怕,保持距离是人应对的本能。”
齐遥抬起头看着宋元真暗道:只要消除了两人间的障碍,就可以面
对彼此。
水新樾想起利琼梦的话:“因为你们的不信任,她付出所有为你们
所做的,她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们的质疑?还是让她也误以为你们是在
利用她达到复仇的作用啊?!她的解释,你们为什么听不见?!!”
他长叹了一声气,自言自语道:“并不是不相信,而是不知道怎么
去面对,那样陌生的她。。。。。。”
那一刻,关于她的一切记忆,突然间转换为零,他们不知道怎么面
对那样陌生的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
或许,真的是不相信吧,因为不了解该怎么去相信?他们联手也打
不过的对手,他们怎么相信只凭她一个整天恶作剧的人能将对手打败?
因为不了解她,不知道她的实力,他们怎么相信她?
但。。。。。。说是不相信,还不如说是担心来的更贴切。不过,不管是
担心她会受伤还是害怕她失败,也因为不相信,不相信她——会赢!!
!
只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兰篵会因为这些而离开他们?!!!
。。。。。。
还是说。。。。。。兰篵又在玩什么把戏?!
还有,风那个样子。。。。。。没问题吧?!!!一碰到兰篵的问题,他
就没辙。。。。。。
水新樾低着头,纠结中。。。。。。
慕容兰翼轻咳了一声说:“当事人都不在,我们再怎么猜想也只是
徒劳,只有问清楚他们,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宋元真问:“董温赛和利琼梦怎么办?”
南宫飘云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先把他们关进地牢,
一切等风回来再说吧。”
南宫飘羽叹了口气,弱弱的说:“风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约而同的叹了声气,一个神秘莫测,一个
深不可测,要想找到他们谈何容易啊?!!!
汗。。。。。。
章节目录 追寻,共同的声音
狂风暴雨洗礼过后的朝阳格外的明艳动人,明媚的阳光下,大地一片生气勃勃。
南宫飘云听闻南宫飘风一夜未归,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便派人去搜寻。当然,南宫飘雪也参与搜
寻行动,毕竟他也想要找到他家师傅啊!!!
动『乱』刚平,南宫飘云忙得抽不开身,虽然他理解南宫飘风的行为,但是,他也很气愤他的行为,身
为南宫家的人,在这个时候,不帮忙分担一下也就算了,还让人为他担心,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啊!!
!他这个大哥当得容易么?!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就这样一天就这样消逝了。而南宫飘雪他们依旧找不到南宫飘风的任何踪
迹,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无奈而失落的心情打道回府了。
雪亲王府。
南宫飘雪垂头丧气的走向大门,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跪在他面前。
南宫飘雪愣愣的问了句:“何事?”
“属下可能知道风亲王的下落。”那人回答。
南宫飘雪喜出望外道:“快说!”
“北区郊外的阎王庙。”那人回答道。
南宫飘雪皱了皱眉头暗道:三皇兄他去阎王庙干嘛啊?!
南宫飘雪轻咳了一声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来向本王汇报?”
那人如实回答:“属下是昨晚见到风亲王的,王爷走后属下就换班休息去了,并不知道王爷要找风
亲王。下午换班过来的时候,这才听说了这件事,但王爷不在王府,属下也找不到王爷,所以不能及时
汇报,请王爷责罚。”
南宫飘雪挥了挥手意思是不在追究这件事情,问:“你说你昨晚见到风亲王的,风亲王来到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