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玩耍,而且,故意制造些有的没的事情来刁难他们。
水新樾的母亲看着眼里疼在心里,可是,自己身份低微,什么也做
不了。
水心遥的母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她不是不
想为自己的女儿做什么,她很清楚,如果她插手,那么,她们将无法在
水府中生存。因此,她选择了忍让。
在水心遥十岁那年,在水心英母亲的怂恿下,水天之为水心遥选了
一门亲事,在明知对方是个就不于世的病患的情况下,还是坚持要定亲
,说的好听点就是为了给对方冲喜。
就在定亲的当日,老天爷很善良的让水心遥那位八字没一撇的未婚
夫一命呜呼归天也。
于是,水心遥背上了克死未婚夫的不详之人被迫送出了水府,到几
十里远的一座尼姑庙带发修行。
不久之后,水新樾也被冠上莫须有的理由,送出了水府,由于他是
水家唯一的香火,他被送回了乡下,和爷爷一起生活。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一晃而过,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而水
心遥和水新樾也从未回过水府,他们就像是被遗弃的棋,任其自生自
灭。
水心遥在平平淡淡的青灯古佛中度过,她很庆幸她遇到了一位真正
的慈悲心肠的主持,主持教了她很多东西,而她也渐渐忘却了红尘往事。
她以为她的一生就这样度过,但是,一个改变她一生命运的人出现
了,那个人就是——普如元。
那天早上,水心遥和平常一样上山去采草药。就在山脚下,她看到
一个身着黄衣的人,满身是血的倒在草丛中。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发觉男还有气息,虽然很微弱,她想也不想
的就用她弱小的身躯扛起了强壮的男往庙里走去。
善良的主持也没多问,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普如元在主持的尽心救治和水心遥的悉心照顾下,情况有所好转,
渐渐脱离了危险期。
命运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尽管之前他们都有各自的苦衷,但是,
当他们相遇之时,可以很平淡的对命运说,谢谢你的玩笑,让我可以预
见他(她)。
正文 她和他,他和她
她和他,他和她
清晨,天边镀上了金黄色,林中的鸟儿开始欢歌,一个劲的唱个不停,原本睡了好久的某人终于被吵醒了。
眉头皱了皱,眼珠动了动,但,眼皮却迟迟不肯睁开。话说,不是他不想睁开,而是他睁的也很吃力,仿佛使劲了吃奶的力气还是睁不开,整个人像湿了的抹布,软趴趴的没有一丝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就像是挣脱了捆绑着他的枷锁重获自由,终于打开了封闭已久的大门,迎着耀眼而温暖的光芒,享受着光明的气息。
他看着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他有很多的疑问,他不是跳下山崖了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难道是有人救了他?那又会是谁?那他究竟昏睡了多久?
……
他想起身,可是,全身好像散了架一样,完全使不上力气。这时,他才发现,他的床边竟然趴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清秀脱俗的女孩。
白皙的脸蛋,水嫩的双唇,小巧的鼻,弯弯的柳眉,完全不施任何胭脂水粉,看着是那么舒心。
就在他看得正入迷的时候,水心遥眼睫毛动了动,眼皮缓缓的睁开了,眼帘中也映入了他虽然脸色有些憔悴,但不失帅气的脸。
两人就这么干干的看着对方,过来一会儿,才发觉气氛有些尴尬。
“你醒了?”水心遥愣愣的问。
“你是……”普如元不约而同的一起问。
水心遥干干的笑了笑说:“我是在这里修行的人,前几天,上山采药的时候,发觉你倒在了草丛里,就把你带了回来。”
普如元连忙说:“多谢姑娘相救。”
水心遥笑了笑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太在意。”
“或许这对姑娘只是举手之劳,但是,这对于在下却是救命之恩。”普如元道。
水心遥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笑了笑说:“有什么还是等你养好伤再说吧。”
水心遥起身,转身刚想走出去,就被叫住了。
普如元问:“姑娘,请留步。”
水心遥转身看着普如元问:“还要什么事么?”
普如元问:“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水心遥笑答道:“这里是一个叫静心的尼姑庵,虽然这里比较偏僻,但是,对于你养伤也是个不错的地方,这里空气很好,也很安静。还有什么事吗?”
普如元摇了摇头,水心遥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谢谢。”普如元除了道谢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
水心遥细心的照顾着普如元,没有一句怨言,普如元有什么事,她总是一叫即到。
在普如元养伤的这段日中,一直是水心遥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水心遥是个细心的人,很快就掌握了普如元的习惯,只要他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她很快就知道他想要什么。她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怎么没发觉自己居然有那么聪明的呢?
普如元可以下床了,水心遥就扶着他到院里坐坐,。一开始还有些别扭,不过,迈出了第一步之后,也就是普如元执著要自己走,而且快要跌倒的时候,水心遥扶住,差不多可以说是抱住他那一瞬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边凉快去吧!
普如元恢复行动了,水心遥就带着他到山上去跑跑跳跳,当然,这么美好的气氛肯定要来点意外来增进啦。
他们走着逛着就来到了尼姑中菜的院,普如元看着那红艳艳的西红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因为他肚早就咕咕大闹了。
普如元伸出罪恶的手伸向了红艳艳的西红柿时,水心遥急忙阻拦道:“不行啦!还是和师父说一声再拿吧?!”
“不用那么费事,就拿几个,没事的。”普如元说着,已经摘了一个,往衣袖擦了擦就塞到嘴里。
就在这时,负责菜园的师父出来了,看到水心遥和普如元鬼鬼祟祟的躲在西红柿那里,她高喊了一声:“你们在那里干嘛?!”
闻言,做贼心虚的普如元被西红柿给呛住了,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拉起水心遥跑啊!!!
那师父急忙追过去一看,急忙朝着他们大喊:“那几颗西红柿树我做实验的,吃了会拉肚的啊!!!”
……
果不其然,普如元恶有恶报,拉了一天一夜的肚……
而水心遥很不给面的,见一次大笑一次,哈哈哈哈!!!
普如元在静心庵样了三个多月的伤,每天几乎都和水心遥嘻嘻哈哈一起吃一起玩。
记不清两人的第一牵手是什么时侯,只知道现在的他们出去都是手牵手的。
正文 好景不长的诠释
普如元上已经差不多痊愈了,他却渐渐变得忧郁起来了。
伤好了不好么?为什么他还这样一副烦恼不已的样?
因为一个人的到来。
……
今夜是约好的时间,他究竟该怎么抉择呢?
“太,你打算什么时侯跟我回去?”男看着普如元问。
普如元深深的叹了口气,说:“画宇,能再多给我几天时间么?”
画宇叹声说:“阿元,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
“我……”普如元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但心中很肯定的告诉自己:
是的,他早已喜欢上她了。
“阿元,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不是吗?”画
宇劝说道,“难道,你想为了她抛弃你的使命,放弃你的一切吗?你要
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是炎国的太,你要明白这里是哪里,这里是端
国,身为炎国太的你怎么能娶端国的女呢?”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的?”
“我……我已经爱上她了。”
“什么?!你……你……爱上她了?!”
……
“我虽然知道这样很难,但是,就算是你爱上她也要放弃她,你要清
楚,你这样只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
“我……”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水心遥走了进来。
她看着普如元说:“我没想到你竟然是炎国的太?!”
普如元惊讶的看着水心遥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已经躺下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然后,我看见你
的灯还亮,我以为你的伤又疼了就过来,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是
故意偷听的。”水心遥解释道。
普如元走到水心遥面前,看着她说:“傻瓜,我的伤已经差不多痊
愈了又怎么会疼呢?”
水心遥抬头看着普如元问:“你真的是……炎国的太?!”
普如元看着她那双眼充满了恳求他回答不是,但是,他不想欺骗她
,说:“是,我是炎国的太,普如元。”
水心遥有些自嘲,但又有些开心,笑着说:“我总算知道你的名字
了。”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普如元的心,这几个月她全心全意照顾他,而
且也毫无保留的告诉他她的身世,而当她问他叫什么的时候,他却只能
告诉他,他叫阿元。
一旁的画宇听到这句话,也觉得十分心酸,也有些不忍,但是,他
们只能对不住她了。
普如元转头看着画宇说:“画宇,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吗?”
画宇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并且还关上了门。
普如元拉着水心遥坐下,看着她说:“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吗?”
水心遥点了点头,普如元继续说:“有人想杀了我这个太,篡权
夺位,我被逼无奈跳下了山崖。也许是我命不该绝吧,老天爷让你救了
我。而如今,我伤势已好……”
“你有你的使命是吗?”水心遥问。
普如元点了点头说:“画宇是我师弟,应该是师傅让他来找我回去
的。”
“既然如此,你走吧!你很清楚,这里不属于你不是吗?”水心遥道。
“遥儿……我……我舍不得你。”普如元紧握着水心遥的手说,“在
我醒了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已经被你的清秀脱俗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你体谅我的失落,理解我的悲伤,全心全意的照顾着我,只要我一个
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你都能知道我想要什么。一直以来,从未有人这样
对我,这种感觉很温暖,让我深深的着迷。之后,我发觉我越来越离不
开你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早已经爱上了你。遥儿,你爱……
喜欢我吗?”
水心遥摇了摇头,笑了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喜欢你还
是爱上你,我不知道……”
水心遥话还没说完,就落入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
水心遥闭上了眼,什么也没说,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心遥说:“你有你的使命需要去完成,或许
,放你走,这就是我的使命,爱你的使命。”
“遥儿,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然后,我们就成婚。”普如元诚
心诚意道。
“成婚?!”水心遥不解的看着普如元。
普如元笑了笑说:“当我完成了我炎国太的使命之后,娶你,是
我普如元爱你的使命。”
……
水心遥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普如元,普如元趁势低头,在她的唇上
烙上了他的专属印记,而这也是他对她的承诺。
……
拥吻过后,水心遥立刻推开了普如元,说:“求你,马上就走。”
说完,水心遥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普如元明白水心遥的用心,也没有婆婆妈妈,简单的收拾一下,叫
上画宇,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一别,竟然是五年……
正文 丢弃水心遥,成为齐遥
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五年转眼即逝,但是,在水心遥心里,这五年中的每一刻都是煎熬的,他离开的时间越久,她的思念就多一分。
一天,她受到了母亲的信,是让她回去的家信。但是,并不是说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当她的懦弱大小姐了,而是因为母亲寿辰,母亲恳求那个人,希望可以见到自己的女儿,所以,她才可以特赦回家省亲。
水心遥想想,离开那个“家”已经十二年了,她已经有十二年没有见过母亲,所以,她为了见母亲,硬着头皮踏上了回家了路程。
水心遥一个人徒步走了几十里的路,就在城外的小道上遇上了一群颠覆她命运的人。
“美人,你这急匆匆的是要进城干嘛去去?”此人挡在水心遥面前,贼偷鼠眼,而且还色迷迷的盯着水心遥看。
水心遥退后了几步,警惕的看着前面的这群约有数十人的抢匪。
这里基本没什么人路过,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难道,她要死在这群人手里?
这群人将水心遥包围了起来,头目淫笑道:“美人,老看上你了,你就做老的女人吧!”
“无耻。”水心遥冷声道。
“哟!有个性!老就是喜欢有个性的美人,哈哈哈哈!!!”头目仰头大笑道。
头目一手抓住了水心遥的手,水心遥奋力的挣扎着,可是,她一个弱小女,怎么可能挣脱得住一个力大如牛的野蛮人的魔掌呢?
与其被这样的人羞辱,还不如死了一了白了,反正死了也没几个人心疼,除了对不起母亲的养育之恩,和他的爱,她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水心遥从包袱中掏出一把从未用过的防身匕首,狠狠的划了那头目的手,头目吃痛急忙松开了手,水心遥将匕首架到了自己白皙的脖上,死死的瞪着那头目,冷笑一声说:“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一个也不会!”
这群抢匪第一次遇上这档事,鬼神对于他们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要是怕鬼神他们还会干着伤天害理之事,真是好笑!
头目有些愤怒的说:“我呸!!!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既然,你这么想死,老成全你!”
水心遥知道这样可以激怒他杀了她,而这正是她想要的,要是被他抓走,那可真是比死还惨一百倍。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头目看着旁边的一个小弟,说:“你给我上,杀了她!”
那小弟领命,扬起大刀砍向水心遥。
水心遥趁其不备狠狠了踹了一脚那小弟,小弟倒地,没看见她脖上的匕首么?要是也是她自我了断,怎么可能,让他们杀了她。不过,就在那一脚,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于是,她放下脖上的匕首,护在身前。
普如元教她的几招防御之术看样是用得上了,虽然不能打败他们,但是拖几个下水还是可以的。
抢匪们纷纷冲了过来,水心遥左闪右躲已经十分吃力了,果然,没有实战过,想象和现实差距果然完全是两回事。
头目看准机会,一脚将水心遥踢飞在地,大刀落下,水心遥并没有闭上眼等待死亡的来临,而是目不转睛的瞪着挥着大刀的人,这眼神十分的渗人,头目被这眼神惊了一下,手一抖,砍偏了。
就在这时,一个灰衣男飞身过来,三两下就将这群劫匪打得落花流水。
水心遥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男,说:“谢谢大侠的救命之恩。”
那人呵呵一笑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姑娘不必在意。”
水心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不知道阁下可否告知姓名?”
“在下陆勇钦。”那人回答道。
水心遥笑了笑说:“不知道可否请陆公护送我回家,这样,我也好报答陆公的救命之恩。”
陆勇钦笑道:“姑娘真的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或许这对陆公只是举手之劳,但是,这对于我却是救命之恩,不是么?”水心遥说,“过几日便是我母亲的寿辰,能否请陆公到我家坐一坐,为我母亲祝贺?”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陆勇钦很绅士的行了个礼道。
就这样,水心遥带着陆勇钦回了水府,事情也像水新樾说的那样而发展。
陆勇钦不仅抢光了水心遥母亲的值钱的东西,更强奸了她的母亲,最后,水心遥和她母亲的遗体被扔出了水府的大门。
水心遥在水新樾偷偷的帮助下,将母亲安葬。
后来,水新樾无意之下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其实,陆勇钦是那群抢匪真正的头目,而安排这一出戏码的是水心英的母亲,。
而水新樾也将实情告诉了水心遥,水心遥倍受打击,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
或许是上天对她的眷顾,让她在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了兰篵,从此,水心遥已经成为了过,齐遥才是属于她正真样。
正文 解除误会,重归于好
三个月之后。
命运再次跟她开了一个玩笑,普如元竟然出现在风亲王府,而且,还是对手的属下,而他正被诡计多端的兰篵给抓住了。(详情在76、决战前奏之挖墙脚)
不过,他很快就被兰篵给收服了,当她看到他时,她惊住了。
三个月前,她曾经在水府见过他,那天,她刚回府,就在来往祝贺的人终见到了他,而他也见到了她,但他什么也不说,就像是个陌生人一样与她擦肩而过。
在她遇到那件事情的时候,多希望他能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面对,她苦苦的祈求上天让他出现,可是他却好像从未出现过,世界上好像没有这个人一样。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彻底的放弃了……
自从,跟了兰篵之后,她总是被兰篵搞得不得安宁,可是,她却在她的无厘头恶作剧中渐渐忘记了痛楚,直到他的再次出现。
他的身份是利太后的爪牙——宋元真。
那天,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当她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他就做在她床边看着她。
水心遥冷声的问:“我这是在哪?”
“客栈。”普如元回答。
“我为什么在这?”
“我带你过来的。”
“为什么?”
“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遥儿,告诉我,这几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在风亲王府当婢女?!”普如元疼惜的看着消瘦的水心遥。
“我的事与你无关。”水心遥冷漠道。
闻言,普如元犹如万箭穿心般的疼痛不已,她怎么可以说和她没有关系呢?!不,他的遥儿不是这样的人,一定的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兰篵?”普如元愤恨的道,兰篵那个女人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的,一定是她威胁了她的遥儿。
水心遥看到他这样说兰篵,非常生气,大吼道:“你少在这里诋毁别人,要是没有她,我早就死了。”
普如元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与你无关。”水心遥撇过头不去理会他。
普如元怎么想也想不通,小心翼翼的问:“三个月前,我见你回府了,那时候还是好好的,你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和你打招呼你生气了?所以才不理我?那是因为我不是不能暴露身份么?我之所以隐藏身份来这里是有我的任务。”
说到三个月前,她忍不住追问:“那这三个月期间你去了哪里?”
“当然是去执行端国太后给我的任务了,我到浩国去了。”普如元老实交代道。
原来如此……
他不是不要她……
瞬间,水心遥的眼眶决堤了,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掉,所以的委屈和痛苦又一次爆发。她哭得撕心裂肺,普如元紧紧的拥住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心遥渐渐停止了哭泣,她窝在普如元的怀里,或许是由于哭太久太激烈了,声音有些嘶哑,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普如元送了口气说:“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谁知道你啊!?”水心遥撇着小嘴说。
普如元看着俏皮可爱的水心遥忍不住逗她说:“哟!什么时侯学会顶嘴的啊?!”
“哼!”水心遥羞涩的撇过头去。
普如元轻抚着水心遥的脸,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了她。
阔别了五年的恋人,重逢之吻。
水心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普如元,普如元什么也没说,心中记下了陆勇钦这个名字,总有一天,他会将他碎尸万段的!当然,他也不会放过幕后黑手,还有那个没有人性不陪当爹的人。
水心遥问:“这五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成为利太后的手下呢?”
普如元叹了口气,回答:“和你分开之后,我和画宇回去师傅那里。师傅让我勤练武功和学习如何当一个圣明的君王,就这样,过了五年。我到端国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因为有师傅的安排,我顺利的成为了利太后暗杀团的一员。”
水心遥点了点头说:“等这边是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我们去求主帮忙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求兰篵?她会答应我帮我夺回皇位么?而且,我虽然承认她的确很厉害,但是……”普如元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总之,她就是质疑兰篵的能力。
水心遥笑了笑,她理解,一般人都会被兰篵的外表和懒惰所迷惑,她总是深藏不露。
“我们打赌怎样?”
“怎么赌?”
“端国的内部战斗要是被主解决了,我们就去求她帮我们。要是解决不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绝对一个‘不’字也不说。”
“好。”
其实,他也挺好奇这个风亲王妃的,她究竟是什么来头?只是宰相的女儿这么简单么?他怎么看怎么看不像。
普如元想了想忍不住问:“要是她成功解决了这件事情,那她会答应我们么?”
水心遥很肯定的说:“会的。”
“为什么?”普如元好奇的追问。
水心遥笑道:“因为好玩,嘻嘻!”
……
呵呵,不管怎样,拭目以待吧!
齐遥和普如元的故事前半部分到此结束了,后半部分——待续。
正文 懒女,挑场子
南宫飘云一行人走的平安无事,暂时还没什么好玩的事情,那么,
咱们就兰篵等人的吧,那边好戏快要开场了哦!!!
兰篵看着眼前的青山碧水,不由得感叹:一般所谓的世外高人还是
有那么点眼光的,隐居的地方很合她的胃口。
登上高耸入云的山峰,在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又转下去,回到了山脚
下。
兰篵恶狠狠的瞪着南宫飘风,不悦道:“爬上爬下的,你是不是吃
饱了撑着没事干啊?!”
南宫飘风一脸的憋屈道:“我的老婆大人啊!要是不这么走是找不
到药王谷的!!!”
兰篵挑眉问道:“你是说这里被布置了什么机关?”
南宫飘风点了点头说:“确切一点说是——阵法。”
兰篵兴趣勃勃的追问:“是什么阵法。”
“回天幻眼阵。”南宫飘风道。
兰篵沉思了起来,回想着这一路经过的地方,然后又观察了一下周
围的环境,嘴角露出了一抹佩服的笑意。
南宫飘风看到了兰篵那一抹笑意,他不禁笑着问:“你该不会是知
道这里面的玄机了吧?”
兰篵抬起头看着南宫飘风说:“算是吧。”
南宫飘风尽管已经知道她的才能,但是,每次她展露时,他还是被
惊住。
“说说看。”南宫飘风道。
“首先是这里的环境,如果是从山脚的另一边,也就是我们刚刚山上
前的山脚那里直接绕道走到山脚的这边,很容易就被带入幻境。或许,
在你们眼中这些环境十分的难以解释,而,这个在我那里称之为——海
市蜃楼。”兰篵淡然的解释着。
“海市蜃楼?!”南宫飘雪好奇的问。
兰篵点了点头回答:“平静的海面、大江江面、湖面、雪原、沙漠
或戈壁等地方,偶尔会在空中或‘地下’出现高大楼台、城廓、树木等
幻景,称海市蜃楼。我国山东蓬莱海面上常出现这种幻景,古人归因于
蛟龙之属的蜃,吐气而成楼台城廓,因而得名。海市蜃楼是光线在铅直
方向密度不同的气层中,经过折射造成的结果。常分为上现、下现和侧
现海市蜃楼。光的折射,海市蜃楼的形成海市蜃楼经常发生在沿海,在
沙漠偶尔也可见到。人们可以看到房屋,人,山,森林等景物,并且可
以运动,栩栩如生。有人认为是人间仙境。现在,人们把海市蜃楼说成
是大气折射的结果,把远处的景物折射到近处来了。其实,这是现代科
学解释不了的一种自圆其说。在三界之内,也有很多层物质空间。宗教
中提到的九大层天,十八层地狱,如天人,鬼都是在不同空间。我们的
人眼就看不到他们。在我们的空间的人所能看到的光是在可见光范围之
内(400-700n)。我们看到的物质是因为我们的眼睛可以接受其反射的
可见光。在夜里,物质发出的红外线我们就接收不到。即使在可见光范
围之内,如果光过强或过弱,我们也不能看到。人眼是由我们这个空间
的物质构成的,是由最大一层分组成的最大一层粒构成的,只适合
看到一定能量范围的光。如果是分组成的稍微小于最大一层粒的那
层空间粒的时候,人眼就看不到了,更不要说由分组成的更小粒
的空间了。对人来讲,这些物质反射的光是不可见光。但是,这个空间
的生命却能接收到这层空间物质反射的光,并能看到这层空间的物质,
因为组成他们眼睛的分颗粒和人眼分颗粒不同。海市蜃楼是另外空
间的真实体现。在物质的运动下,反映到我们这个空间里来了。一种海
市蜃楼发生在海上。这里空气湿度大,在一定范围之内的空间空气湿度
比较大,另外厚度比较大,这样大面积的水蒸汽在运动下阴差阳错地就
能形成一个巨大的透镜系统。就象一个巨大的放大镜和显微镜一样,把
微观世界的另外空间的景象反映到我们的空间来了。人眼就能观察到了。另外,人们看到的海市蜃楼的景象有时是运动的,另外空间的物质就
是运动的。在沙漠或其它地方,如果物质在运动下也能形成一个巨大的
微观观测系统,人们就可以观测到另外空间了,也就是人们所说的海市
蜃楼。另外,海市蜃楼也经常发生在雨后,这时的空气湿度较大,也易
形成透镜系统。”
南宫飘雪和小思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南宫飘风问:“你说这个阵法
和海市蜃楼有关?”
兰篵点头说:“只是一部分而已。”
“一部分?!”南宫飘风惊讶问道。
“布阵之人还利用了这里的山和水做成了一个天然迷宫,陷入迷宫之
人没有个一年半载我想是走不出来的。”兰篵回答道,“用这个阵法来
防骚扰,虽然是比较合适,但是,稍微大材小用了那么一点。”
南宫飘风笑道:“好了,我们走吧,再不走天黑了就不好走了。”
兰篵点头道:“继续出发!”
几人在南宫飘风的带领下,终于走到了药王谷。
兰篵看着眼前的茅草屋,眼睛发亮说:“要是药王不同意我的条件
,我就一把火烧了他老窝,哇哈哈哈哈哈!!!”
南宫飘雪和小思心中暗叹:师傅好腹黑……不过,值得学习。
……
这两个娃,完全被兰篵给污染了,唉……
兰篵一手拉着南宫飘雪一手拉着南宫飘雪,小声的和他们嘀咕了几
句。
站在身后的南宫飘风,暗道:可怜的药王啊,无缘无故就招惹上这
恶作剧女王,这时候是不是该为躺着也中枪的药王祈祷啊?!唉!愿老
天保佑你吧!
……
“药王!出来!!!”南宫飘雪突然大喊。
“出来!!!”小思跟着大喊着。
“我们来挑场的,出来!”南宫飘雪高喊。
“挑场!!!”小思也跟着喊。
“不出来我们就烧了你的老窝!”南宫飘雪喊道。
“烧了你老窝!!!”小思继续跟着起哄道。
……
两个小鬼继续遵照师门叫阵。
南宫飘风嘴角抽搐着说:“老婆,你这个要跟药王比试啊?!”
兰篵看着南宫飘风反问道:“不行吗?”
南宫飘风呵呵笑道:“你会医术么?”
“不会啊!”兰篵很大方的回答。
“不会你也敢叫?!”南宫飘风差点被雷倒。
“有什么是我兰篵不敢的。”兰篵很淡定道。
南宫飘风叹了口气:似乎,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正文 来者何人
这时,一个药童打扮的男出来了。
见有人出来了,南宫飘雪和小思很识趣的停止了叫喊,呼~~~累死他
们了。
药童打量了一下他们问:“来者何人?竟然敢在药王谷闹事?!”
“药王谷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么?为什么不能闹事啊?!”兰篵含笑
问道。
药童第一次遇到这样蛮不讲理的人,警告道:“你们胆敢在这里放
肆,小心我们对你们不客气了。”
兰篵一脸的嘲笑道:“对我们不客气?你们有客气了么?”
药童吃瘪道:“你……我劝你们还是速速离开这里。”
兰篵笑道:“我走得这么辛苦才来到这里,就凭你几句话就想打发
我走吗?真是可笑。叫药王出来见我,就说我是来挑场的。”
“挑场?!”药童不解的问。
“就是找他比试来的。”兰篵有些不耐烦道。
闻言,药童大笑了起来,藐视道:“就凭你也敢来找师尊比试?!
真是不自量力。”
“哟!你狗眼看人低啊?!”兰篵笑道,“难道就许你师尊称为世外
高人,难道就不能有世外高人外的高人啊?!”
药童语塞,这时,一位身着蓝色袍的英俊少年突然从兰篵等人的
身后冒出来,说:“好一个世外高人外的高人。”
闻言,兰篵回过头看着他,问:“帅哥,来者何人啊?”
那少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行了个礼,很绅士的说:“在下米
奈落,是药王的二弟。”
兰篵淡淡的“哦”了一声,说:“姐已经名花有主了,你不用报上
自己的名字,就算你搬出药王的名号,姐也不会爱上你的。”
闻言,南宫飘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又开始玩人了……
米奈落则一头的雾水,这女人怎么一会儿问名字,一会儿又说不用
报名号,还有,这和她名花有主有什么关系啊?!
米奈落看着一旁偷笑的男问:“你是何人?”
南宫飘风立即停下笑意,咳了声,说:“在下……”
“我男人。”兰篵抢先回答道。
米奈落一头的黑线,这个女人……
兰篵走到南宫飘风身旁,搂着他的手臂说:“看什么看,再怎么看
,他也是我的而不是你的。”
语落,南宫飘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米奈落想要争辩的,但是,他很清楚,他说什么做什么,那个女人
都不会放过他……他什么时侯得罪她了?他怎么不知道啊?!
米奈落为了自己不受打击,只好转移话题,问:“请问几位找我师
傅有什么事?”
“他们说是来找师尊比试的。”药童回答道。
米奈落诧异的看着他们,张口刚想说什么,却又被兰篵抢先说:“
别质疑,因为这是事实。”
……
米奈落很无语,第一次碰上这么个无理取闹,蛮不讲理的女人……
就在这时,又一个风流倜傥,英俊不凡的翩翩美少男出现了。
兰篵贼兮兮的盯着他打量道:“来着何人啊?!”
他愣愣的回过头,问米奈落:“二师兄,他们是何人?”
米奈落干干的笑了笑,指着兰篵说:“这位姑娘说是来找师傅笔试
医术的。”
闻言,那男有些吃惊,好奇的盯着兰篵打量着。
兰篵双手抱胸,撇着嘴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他有些尴尬的回答:“像姑娘这样大方的,还真没见过。”
兰篵阴阴的笑了笑,别以为她听不懂他在说她不知羞耻,既然对方
都先发动了攻击,她岂有不应战之理呢?
兰篵干咳了两声,笑眯眯的说:“那是,也不姐是谁,那么的
独一无二谁敢比啊?!”
男满脸的黑线,感概道:这女人脸皮还真是有够厚的……
兰篵挑了挑眉对他说:“喂喂喂,你还没报上名号呢!”
“要问别人名字之前是不是该告诉人家你自己的名字啊?!”帅哥一
点也不买兰篵的账。
兰篵不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叫啥,就算我不认识你。”
男一脸的得意,理了理自己的领和袖,似乎在等着兰篵的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