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悦见他们都沉默不答,她很明白他们不想说她也问不出给所有然来。
艾悦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说:“你们两个……去请族长过来吧。”
一旁已经可以爬起来的守卫,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兰篵和南宫飘风的嘴角皆微微上扬,那是胜利的微笑。
兰篵转头问艾悦:“我夫君的解药呢?”
艾悦连忙说:“你先把贝雅的痛苦缓解了。”
兰篵腹黑一笑道:“没价可讲。”
……
艾悦无可奈何的从身上掏出解药递给了兰篵,兰篵接过装着解药的瓶子,拔开瓶塞放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后递给了南宫飘风说:“吃了吧。”
南宫飘风点了点头,倒出一粒解药扔进嘴里吞进肚子了。
兰篵蹲在贝雅身边,从身上掏出一个瓶子,然后打开瓶盖,倒出了一颗白色的药片,然后对南宫飘风说:“帮我一下。”
南宫飘风会意的蹲了下来,点了贝雅的穴,兰篵迅速的将药扔进了贝雅的嘴里,贝雅也很努力的配合着把药给吞了下去。
不一会儿,贝雅的痛楚渐渐缓轻了,兰篵给了南宫飘风一个眼色,南宫飘风点了点头,然后,点了贝雅的睡穴,贝雅就这样睡了过去。
艾悦眉头依旧紧锁的盯着贝雅,问:“究竟要怎么才能解这个毒呢?”
兰篵淡淡的回答:“谁知道呢!”
艾悦已经没有精力去和兰篵计较了,她选择了沉默。
兰篵和南宫飘风一同坐在了一旁,等待着传说中那位伟大的族长的大驾。
正文 古老的种族——姬萨族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久候的族长大人终于驾到了。
族长贝渊涯缓步来到兰篵面前,兰篵抬着头打量着眼前这个传闻中的伟大族长。
雪白的长发垂直而下,头上扎着镶嵌着一颗和艾悦眉角的花一样的大红宝石的黄色头圈,他的额上画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图案,俊俏的脸上找不到一条继续岁月的皱纹,高挑的身材架着一件宽大的红色大袍。咳咳……不得不感叹又一个妖孽横生啊!!!
兰篵直言快语道:“我还以为族长是位糟老头呢?没想到,原来是位英俊潇洒的大帅哥啊?!不过,我怎么研究也无法解释,你竟然有那么大一个孙女?!”
族长还没开口说话,一旁的艾悦就沉不住气道:“兰姑娘,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兰篵哼笑道:“我什么时侯没有放尊重了?!”
“你……”艾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只好就此打住了。
这时,贝渊涯冷冷的说:“敢问,姑娘和公子到洛鸦镇所为何事?”
兰篵龇牙咧嘴笑道:“我们一不小心迷路了,一不小心就到了你们的地盘,一不小心被你们当成恶人给绑架过来教训了。”
……
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兰篵的话,因为洛鸦镇不仅是个荒凉的小镇,更是个地理位置复杂的地方,而因迷路而走进洛鸦镇的人是幸运的,更多人是因为迷路而死在荒郊的。
贝渊涯语气稍微没那么冷,继续询问:“请问两位是因为什么而迷的路?”
“我们……”兰篵突然停下了回答,转而说,“虽然我知道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我抬着头看你说话,我脖子疼。”
闻言,贝渊涯额上不禁挂了几根黑线,明明是她自己死活不肯去见他的,怎么她还反倒责怪起他了呢?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一旁的南宫飘风腹黑道:“我们是不介意你同我们坐下来促膝长谈的。”
兰篵赞赏的看了一眼南宫飘风,嘿嘿笑道:“如果你想躺着聊或者跪着说,我们也是不反对滴。”
……
贝渊涯突然觉得脑袋有些范疼。
深有体会的艾悦可是非常理解贝渊涯此时此刻的心情,她得出一个深刻的结论:就是不能和兰篵说太多,否则,只会越说越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贝渊涯很明智的配合的坐下来,然后进入正题:“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兰篵突然很严肃的看着贝渊涯道:“正常人。”
贝渊涯懵了一下,他记忆中怎么不知道有这个种族呢?!还是说,他的知识还是很有限的?!!!
兰篵看着已经被拐懵的贝渊涯,毫不客气的仰头大笑了起来,南宫飘风则闷骚的笑了两声。
南宫飘风见兰篵都笑趴在地上了,所以,他就担当起解说员的重任道:“我们……”刚一开口就停住了,因为,他不知道他说他们不是‘神经病’而是‘正常人’他能不能听得懂……
兰篵见南宫飘风欲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囧样,她笑抽了……
贝渊涯和艾悦面面相觑,这个女人究竟在笑什么啊?!!!
贝渊涯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从这个女人身上问出点东西还真是比什么都难……
过来一会儿,兰篵才停止了笑意,略带嘲讽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见不人的事情啊?!不然,怎么连个过路的也不放过呢?!”
不知道是不是贝渊涯老脸比较厚,完全不受兰篵的攻击,道:“宁可错杀一千也不错放一个,我们姬萨族已经承受不起这样的伤害了。”
“姬萨族?!”兰篵有些不解,转头问南宫飘风,“你知道这个种族么?”
南宫飘风点了点头,说:“姬萨族是一个古老的种族,这个族的族人都擅长巫蛊术,在三百多年前曾经是最强大的一个种族。但是,在之后的几年,一个叫做乌埜的男人当上了族长。乌埜是一个非常残暴的人,他是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当时,他几乎颠覆了整个空爵,使空爵成为一个黑暗的世界,所以,许多正义之士团结一致一同前往替天行道,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乌埜和这些正义之师全部都消失了,而姬萨族也退出了武林的纷争,渐渐的淡出了世人的视线。”
贝渊涯听到南宫飘风这样说,不觉的冷笑了一声,说:“正义之士?!哼!!!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不仅在我们饮用的泉水中下了剧毒,导致我们姬萨族有三分之一的族人死去,而且,他们在我们乌埜族长闭关修炼之时偷袭他,乌埜族长为了保护我们全族人,跟他们同归于尽……我们寡不敌众,只好举族隐退。”
听到这样的内幕,或许一般人会同情他们的遭遇吧,但是,兰篵却仰起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贝渊涯怒视兰篵喝道:“你笑什么?!!!”
兰篵毫不客气道:“这不正是自作自受么?如果当初这个乌埜没有去颠覆这个世界,那么又哪来的群起群攻?!哼!”
“你……”贝渊涯怒吼道,“你怎么可能懂得乌埜族长的心情,他们总是瞧不起我们姬萨族,认为我们是歪门邪道……”
兰篵还不等他说完便打断说:“事实证明,你们还真就是邪门歪道。”
“你……!!!”贝渊涯怒瞪着兰篵,似乎想用眼神秒杀兰篵。
兰篵不以为然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小女子我也已经名花有主了,您老人家要是觉得空虚寂寞,的姑娘一大把。”虽然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个青楼,但是,是个男人都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这个女人……贝渊涯咬牙切齿,双手紧握,强忍着怒气的爆发,因为他有个原则:从不和女人计较,也不打女人。但是,兰篵却是在挑战他忍耐的限度,他一再退让,她却步步紧逼,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兰篵又何其不懂呢?只是,她就是不爽他平白无故将他们给绑架,不出口气怎么对得起自己啊?!
兰篵不理会他怒火燃烧的双眸,从地上站了起来,南宫飘风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
南宫飘风淡淡的问了句:“玩够了?!”
兰篵点了点头,说:“我们已经浪费了好多时间了。”
南宫飘风表示赞同的点着头。
艾悦见状急忙跳了起来,挡在兰篵面前说:“难道你们想逃?!!!”
兰篵白了艾悦一眼,不屑道:“逃?!我们为什么要逃?”
“那你们……”
不等艾悦说完,兰篵便说:“我们是要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懂?!”
“等一下……”艾悦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贝雅说,“你不是说要救贝雅的吗?”
这时,贝渊涯才注意到自家的孙女正躺在地上,脸上苍白如纸。
贝渊涯连忙问:“小雅怎么了?!”
艾悦看了一眼兰篵,回答道:“听她说我们是中了一种叫做‘地狱之魂’的毒。”
“地狱之魂?!”贝渊涯惊住了。
艾悦点了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贝渊涯继续问道:“你刚刚说……我们?难道……”
艾悦又点了点头。
贝渊涯惊诧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艾悦如实说:“小雅刚刚突然毒发,是她将毒暂时的封住了。”
贝渊涯难以置信道:“小雅怎么会中这种毒啊?!”
艾悦看着兰篵,兰篵白了艾悦一眼,说:“我怎么知道你们的事情,我又不是你们姬萨族的人。”
贝渊涯态度来了个九十度的转弯,看着兰篵问:“姑娘既然一眼就看出来小雅中的是‘地狱之魂’,相信姑娘也知道该如何解此毒。”
兰篵嘴角微微一扯,冷笑道:“就算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你们姬萨族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
贝渊涯自然懂得医不医治是人家的事情,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雅就这样死去啊!
贝渊涯给兰篵行了个礼,说:“是我们冒犯了姑娘和公子,贝某在这里给两位道歉,还请两位见谅。”
兰篵并没有理会贝渊涯,拉着南宫飘风的手,转身离开了地牢。
虽然艾悦想去拦住他们,但是,她却被贝渊涯给阻止了,他们看着兰篵和南宫飘风手牵着手离开了地牢。
正文 七彩绝炼猫
从地牢走出来的兰篵和南宫飘风行走在林间小路上,两旁是葱郁而高大的古树,幽静的树林传来阵阵的鸟鸣虫奏。
这里的景色和洛鸦镇简直是天差地别,谁会想到贫瘠的洛鸦镇竟然藏有这样的“水月洞天”呢?
兰篵转头看着南宫飘风问:“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拒绝那个族长啊?!”
南宫飘风停下了脚步,笑了笑说:“从刚刚那个族长的反应来看,他是知道‘地狱之魂’的,既然知道那他又为何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呢?很显然,他在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闻言,兰篵呵呵笑道:“真不愧是我兰篵的老公,嘻嘻!”
南宫飘风乐呵呵笑道:“那是,不然怎么胜任天下第一才女兰篵的老公呢?!”
……
两人闹着闹着便走到了姬萨族的部落。
姬萨族的人所居住的的房子居然是地垒?!而且,还是方形的?!!!
空旷的地上冒出的一块块方形凌乱有致,还挺有艺术感的。
正在忙着手中的活儿的村民们看见兰篵和南宫飘风手牵着手正在四处的打量着他们的村子。
村民们渐渐的聚集了过来,兰篵和南宫飘风则很淡定的站在原地。
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提起勇气上前问:“你们是何人?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兰篵脸上闪过戏谑的笑意,道:“我们不是‘何人’,我们是‘正常人’。”
闻言,村民们懵了,“正常人”?!有这个种族?!
村民们不懂装懂也没再继续问“正常人”这个种族的事情,他们是什么种族的人似乎跟他们没什么关系,有关系的是他们来这儿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旁的南宫飘风忍不住呲笑了一声,兰篵继续说:“至于我们来这儿也没什么目的,只是迷路了,纯粹是个误会,呵呵。”
听到兰篵这样的解释,村民们并没有放松警戒心,反而更警惕了。
南宫飘风淡淡的说:“你们的族长已经证明了我们的清白,不然,我们又怎么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呢?”
语落,村民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突然,人群中发生了骚动,并不是因为南宫飘风刚刚所说的话,而是,一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猫咪引起的。
猫咪在人群中窜来窜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兰篵看清楚了这只猫,眼睛冒着闪亮闪亮的光芒。
这只猫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咪,它全身雪白,赤红的双眸闪烁着它的灵性,狐狸一样的耳朵和尾巴。
猫咪对上兰篵盯着自己的双眸,虽然兰篵眼中散发着据为己有的强烈光芒,但是,猫咪却丝毫也没有畏惧之意,而是缓步走到兰篵的面前,抬着头看着兰篵。
兰篵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她蹲了下来,拉进了和猫咪的距离。
一人一猫足足对视了一分钟,兰篵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猫咪的头,喃喃道:“七彩绝炼……”
猫咪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的诧异,但是,它依旧静静的让兰篵摸着它的脑袋。
南宫飘风也跟着蹲了下来,不解的问:“七彩绝炼?!那是什么?”
“它的名字。”兰篵淡淡道。
南宫飘风诧异道:“你怎么知道它叫七彩绝炼?!!!”
兰篵回答道:“不知道。”
“啊?!!!”南宫飘风有些懵了。
兰篵见南宫飘风的傻样,噗嗤一声笑道:“或许是第一眼看见它时,这几个字从我的脑袋冒出来,又或者是刚刚与它对视时,它自己告诉我的。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就是知道它叫‘七彩绝炼’。”
南宫飘风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不否定兰篵所说的,这只猫再怎么惊奇也没有兰篵带给他的惊奇来的多,他虽然习惯了她身边的不寻常事件,但是,每次发生,他还是会吃惊,只是惊讶度的大小罢了。
突然,村民中有人喊道:“那是一只妖猫,不详的东西,给我滚出我们的村子!!!”
说着,那人拾起地上的石头砸了过来,兰篵挥手打掉了石头的攻击。
兰篵起身,越过猫咪,严肃的对村民们说:“谁要是敢动我兰篵的猫,我不介意让他尝试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兰篵,难道在你眼中,人命还不如一只畜生么?!”身后传来艾悦愤怒的大吼。
兰篵转头看着艾悦,冷冷一笑:“在我眼里,任何一个生命都是平等的,但是,如果有人敢伤害我兰篵所有守护的,我管你是天皇老子还是什么,照——灭!”
艾悦被兰篵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这时,一个村民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大声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圣物突然消失了。”
“什么?!!!”
村民们都慌了……
身为族长的贝渊涯站在了众人的面前,严肃道:“究竟怎么回事?说清楚!”
那人眼神涣散,精神似乎在崩溃边缘的状态,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说:“昨夜我去检查的时候还在的,但是,刚刚我再次去查看的时候,圣物竟然不见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贝渊涯黑着脸,忽然转过头来,看着兰篵和南宫飘风,那神情看得让人直发渗。
南宫飘风冷冷道:“你怀疑是我们?!”
“你们一来我们的圣物就失踪了,难道,我们怀疑你们错了吗?!”贝渊涯冷哼道。
兰篵嘴角扯了扯嘴角,说:“没错,你们是可以怀疑我们,但是,我们同样可以怀疑你们。”
贝渊涯眉头皱了皱,说:“你们怀疑我们什么?!”
“怀疑你们栽赃嫁祸啊!你们不是要找顶罪的么?!哼!”兰篵嘲讽道,“没有证据就怀疑,你们会,我们也会,不是么?”
……
他们的确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他们干的,就算他们要离开,他们也没有理由阻拦。
“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我们可以留下来协助调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兰篵淡然道。
“什么条件?!”贝渊涯道。
兰篵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道:“当然是好吃好喝好住的招待我们咯!还有,你们没有资格限制我们的自由。”
……
“如果不同意,我们可就没有办法呆在这里了。”兰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决定权可是让给你们了。
“好。”贝渊涯道。
兰篵兴奋的蹦起来,大喊:“那还等什么,还不把好吃好喝的拿出来?!饿坏姐了!!!”
南宫飘风淡淡的笑道:“小吃货,就知道吃,一不小心吃到什么东西怎么办?”
兰篵不以为然道:“没事没事,什么毒啊蛊的,对我没用,哈哈哈哈!!!”
贝渊涯听着这话,感觉像是在被人狠狠的抽他一耳光……这女人,没有一句话说的不带刺的。
无可奈何的贝渊涯只好吩咐人好生招待他们,兰篵和南宫飘风也没跟他们客气,好吃好喝都塞进了肚子。
正文 失踪的圣物
翌日。
兰篵和南宫飘风吃饱喝足后又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两人都神采奕奕,精神充沛没处撒,闲来无事的他们觉得应该好好的调查这件失踪的圣物。
他们并没有直接去村子里打听,而是去了村子周边的环境四处游玩。
幽静的森林不时传来阵阵顽皮的鸟儿的嬉闹声,徐徐落过的秋风带着丝丝寒意。
走着走着,他们走到了一个湖边。
青山环绕着的湖面静得像一面镜子,虽然她们的发丝和裙袍都随风飘动着,但是,眼前的湖面却依旧很平静,静得有些诡异。
一片随风飘落的黄色叶子缓缓的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渐渐的渗进了湖水中,然后,一点点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兰篵和南宫飘风愣愣的看了彼此一眼,只见兰篵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
兰篵走到湖边,盯着清澈而深不见底的湖水,说:“看来,这个姬萨族不仅是圣物神秘,就连守护着圣物的静物都是神秘的,真是有趣。”
南宫飘风走了过去,打趣的问道:“有没有一探究竟的冲动?!”
兰篵阴阴的笑道:“何止啊?!我还想据为己有呢!”
“啊?!”南宫飘风笑了笑追问,“那你打算怎么个‘据为己有’法呢?”
兰篵龇牙咧嘴笑道:“如果我说,是这些‘神秘的东东’在召唤着我,你信不信?”
南宫飘风一手搂着兰篵的肩膀,有些随意但是却又十分真挚的说:“是……你说什么我都信。”
兰篵瞪了南宫飘风一眼:“喂喂……一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居然这么猥琐的附和着一个女子,你就不怕传出去了被笑话啊?”
南宫飘风干咳了几声,道:“什么叫‘猥琐的附和’啊?!我这是‘妇唱夫随’的典型好男人,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像我这般疼爱妻子啊?!还敢笑话我?!哼!!!”
兰篵见南宫飘风一副自豪不已的样子,很不给面子的“噗嗤”一声笑道:“好听点的是疼爱妻子,不好听的就是妻管严啦。”
南宫飘风引以为豪道:“妻管严有什么不好啊?!这是爱护妻子的表现,你应该为我感到自豪才是。”
“我又没说我没有引以为豪,我很清楚的知道,我老公英俊潇洒,桃花一大把,身份高贵,没有一人之下只有万人之上,风光的背后却是伤痕累累,为了一个女人可以抛弃他所拥有的一切,甚至是生命,而且,很幸运的,那个女人就是我本人,有这么一个爱我入骨的老公,我怎么会不自豪?!”虽然兰篵只是轻描淡写的描述着这样一件事实,但是,两人内心的感动却是澎湃汹涌的。
感慨他们一路走过的旅途,可谓是百感交集于心头,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位置与分量,偶尔的小吵小闹只是生活中的一道风味。
就在这时,兰篵突然挑起眉头,扭头看着南宫飘风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南宫飘风静下心聆听着,但是,他依旧听不出有什么异样的声响。
南宫飘风摇了摇头,问:“你听到的是什么声音呢?”
兰篵拉长了耳朵去聆听,她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听到了……
“好像在有人在叫救命?!”兰篵有些不解的说道。她实在是听不出究竟是哪儿在呼救。
“你真的没听到吗?”兰篵再一次问道。
南宫飘风依旧摇了摇头说:“我很确定,我没有听到有人喊救命。”
兰篵更是不解了,虽然那个声音很弱,但是,她可要肯定那是求救声。兰篵看了南宫飘风一眼,很是不解:为什么他会听不到呢?!
“我很肯定,我听到的的确是求救声。”兰篵坚定的说。
南宫飘风也很是不解,为什么他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呢?以他的功力,方圆几丈内的声音他可以很清晰的听得到才是啊?!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听不到那个“救命”呢?
……
“等等……他好像在叫‘小姐,救命啊!!!’小姐?!”兰篵脑中灵光一闪,连忙转头看向了平静的湖面。
兰篵闭上了眼,用心去看向湖底深处。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骨瘦嶙峋,脸色苍白如纸的男子悬在了湖中心。他四肢张开,似乎被什么绑住了,但是却又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他身边环绕着的一缕缕黑烟。
“是你在求救?!”兰篵试着用密语在跟他沟通。
湖中的那男子听到了兰篵的声音,突然间就变得精神奕奕起来了,他兴奋道:“是的,小姐,我是这个湖里的水鬼,求求你,救救我吧!”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兰篵问。
水鬼回答道:“事情要从十五年前说起了……”
水鬼回忆起当年所发生的情景。
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水鬼小卢正在水里自由的飘来飘去,调戏着鱼群不给他们睡觉。
突然间,从远处的深林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虽然小卢十分好奇,有着强烈的**想去一看究竟,但是,由于自己已经是鬼,而且是被限制在水里的鬼,唉……他只有听着声音想象着激烈的打斗画面的份儿。
大概过了一柱半香的时间,激战的声音离湖边越来越近,小卢兴奋的潜出了水面目不转睛的观看着。
较量着的两个人,一个身着紫色长袍,手拿着一把银色宝剑,另一个则身着棕色的奇异装束,银白色的长发在皎洁的月色下特别的耀眼,十二根手指巧妙的玩转着他手里的特制武器。
紫袍男子冷声道:“老头,我奉劝你还是识相点,快点把圣物交出来。”
银发男子自信满满,不屑道:“想要圣物,先过老夫这一关。”
“不识好歹。”紫袍男子冷哼一声,挥起宝剑朝着银发男子刺去。
两人不再多说废话,攻打着对方的命脉。
他们大概过了一百多招之后,一直压制着紫袍男子的银发男子动作显得有些吃力,冒着冷汗的脸显得格外的苍白。
紫袍男子的眼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
紫袍男子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银发男子缓缓的跪倒在地上,痛苦的喘息着。
“你究竟动了什么手脚?”银发男子死瞪着紫袍男子道。
紫袍男子冷哼一声,阴阴笑道:“我只是模仿了当年毁掉你们姬萨族的手法罢了,不过,你放心,只有你一人才是立刻毒发身亡,你的族人最多也就是15年后相继下去陪你,哈哈哈哈。”
“卑鄙小人……”银发男子愤恨道,“你杀了我,你永远也别想知道圣物的秘密。”
紫袍男子缓缓的蹲了下来,凝视着银发男子,说:“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15年的时间,我可以慢慢找。”
“你……”银发男子难以置信道,“你打算潜入我们姬萨族?!”
“潜入?!”紫袍男子冷笑道,“我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姬萨族,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走圣物。”
“你究竟想怎么样?!”银发男子怒吼道。由于太过激动,他把血都给喷出了好几口。
“为了让你死得瞑目点,我可以很大方的告诉你,我最擅长的技能不是剑术,而是易容术和催眠术。这样说,你应该清楚了吧?”紫袍男子得瑟道。
银发男子闻言,深深的闭上了眼,暗道:难道,天要亡我姬萨族?!
过了一会儿,银发男子突然狂笑起来,这笑声惊吓了深林中的飞鸟,鸟儿飞离大树,朝着天空逃出。
银发男子再次吐了一大口的血,他深知自己的大限将至,嘴角微微扯了扯,突然奋起反击,紫袍男子被他的这个举动给惊了一下,他躲过了银发男子的攻击,一个转身,他一剑刺入了银发男子的腹部,银发男子像发了疯似的逃向了湖边,纵身一跃跳入了深不见底的湖里,只见余波荡漾着。
紫袍男子虽然不解他这一举动,但是,他很肯定他离死期已经不远了,所以,他没再理会,转身离开了。
大概过了一个月,小卢看见了已经沉入湖底的银发男子再次出现在湖边时,他大吃了一惊。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这个湖失去了浮力,所有的生物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亡,而他,也被那湖底的怨灵给束缚住了。
……
“原来是这样……”兰篵已经明白了证件事情的经过,她对水鬼小卢说,“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吧,你再等几天,我一定帮你从怨灵中解脱。”
小卢既兴奋又激动道:“谢谢小姐,我真是太高兴了,总算可以见天日了!!!”
兰篵很不客气的打击道:“就算是没有这怨灵束缚着你,你也见不着天日。想见天日,还是乖乖投胎去吧。”
小卢嘿嘿一笑,刚想说什么,兰篵抢先道:“你别笑……真瘆人……”
小卢委屈的低下了头,看来,还是得早点投胎去了的好,唉……
兰篵和小卢的私密已经宣告结束,她睁开了眼,盯着这平静的湖面,嘴角微微上扬。
一旁的南宫飘风不解的问:“你刚刚在跟鬼沟通?!”
兰篵点了点头。
“可有收获?!”南宫飘风追问道。
兰篵又点了点头。
“怎么一回事儿?”此时的南宫飘风就像有十万个为什么,他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兰篵去帮他解释。
兰篵张口刚想回答,却看见了身后风风火火赶过来的一群人,她转口道:“等有时间再告诉你吧,看样子,咱们要有的忙了。”
南宫飘风看着他们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只好点了点头。
正文 惊愕,南宫飘风危在旦夕
艾悦带着一伙人匆忙而至,她看着兰篵,激动的说:“麻烦你快去
救救小雅吧!可怜她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却承受着这难以忍受的痛苦,现
在就只有你能救她了,求求你救救这个孩子吧!”说着,艾悦的眼光闪
烁着泪光,兰篵白了她一眼,搞得像是她在欺负她一样。
兰篵脸色一沉,径直走去。
南宫飘风急忙跟上,艾悦连忙喊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兰篵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脚步。
南宫飘风依旧沉默着跟着兰篵的步伐,艾悦无可奈何只好追了上去
。
他们急冲冲的赶回到了村庄,虽然兰篵并没有在村子中多加走动,
但她却能准确的找到了贝雅所居住的房子。
兰篵让人打了盘清水回来洗了手,然后,缓缓的走到贝雅床前,伸
出手为贝雅号脉,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
贝雅躺在床上,明明现在的天气还挺凉的,但是,她却汗流浃背,
脸色十分惨白,虚弱的样子让人十分心疼。
兰篵从身上掏出银针盒,把出一根银针扎向了贝雅眉心间。然后,
再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了一粒药丸塞进了贝雅的嘴里,并让她咽
了进去。
过来一会儿,贝雅的脸色依旧很苍白,不过,她可以沉静的睡了过
去,痛苦渐渐的减轻了。
兰篵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已经备好的纸笔写了一副药方。
“每天三副,按时给她喂下去。”兰篵嘱咐道。
艾悦点了点头,走到贝雅床边,拧了拧湿毛巾给贝雅擦拭着。
艾悦转头看着兰篵,问:“难道就真的没有解药吗?”
兰篵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有哦。”
闻言,艾悦不由得眼前一亮,激动的问:“如何才能解此毒?!”
“只要找到下毒之人,或许,就可以解此毒。”兰篵道。
艾悦紧皱着眉头问:“你的意思是说,下毒之人就在村子里?!”
兰篵点了点头说:“这种毒虽然是慢性毒药,但是,它是绝对不可
能延续了十几年那么久,所以,我猜测,这个下毒的犯人应该是每隔一
段时间就给大家一部分解药,从而将这毒延续了这么长的时间。”
语落,众人脸上皆露出恐慌之色。
兰篵转身走了出去,南宫飘风紧跟着也走了出去。
两人漫步到林间小路上。
兰篵率先打破了沉默,看着南宫飘风问:“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
看?”
南宫飘风与兰篵对视着,问:“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了?
!”
闻言,兰篵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你也不是?”
“呵呵。”南宫飘风笑了笑,不否认。
兰篵看了南宫飘风一眼,转而抬头看上天空,淡淡的说:“或许,
我们怀疑的……是同一个人。”
南宫飘风靠近兰篵,一手搂住她的腰,埋头在兰篵的肩头上,深深
的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低沉的说:“我以为解决掉端国的祸端就可以
和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但是……”
兰篵转身拥住南宫飘风,脸颊贴着他强壮的胸膛,听着他的强而有
力的心跳声,深深的闭上了眼。
过了好一会儿,兰篵才淡淡的道:“我们都清楚的知道,只有一方
安稳并不代表着安稳,片刻的安稳随时被打破,所以,我们才不得不这
样不停的奔波,只为了以后长久的安乐……”
说着,兰篵抬起头看着南宫飘风,微笑着,眼神无比的坚定,说:
“我们要打起精神来,不然,只会越拖越久。”
南宫飘风重重的点了点头,再一次拥住兰篵,嘴角微微上扬。只要
有她在,无论是什么样的艰难险阻,他都愿意与她一起闯。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杀了出来,手里的长剑闪烁了令人不寒
而栗的光芒。
他迅速的刺向了兰篵,眼看毫无防备的兰篵就要被剑刺中心脏,嗅
到了杀气的南宫飘风霎那间睁开了敏锐的双眸,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
手却已经推开了兰篵,那是他本能的应对——他要保护她不受一丝的伤
害。长剑穿过了他的身体,鲜红的液体顺着剑尖一滴一滴的滴落……
南宫飘风转头看着倒在一旁的兰篵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嘴角微微
向上扯了扯。
黑衣人眼一沉,狠狠的抽搐了剑,鲜血也随着剑的拔出而喷洒四射
。
兰篵看着南宫飘风倒在血泊中,瞬间,脑袋一片空白。不知何时,
眼角已滑落两行晶莹泪滴。
当黑衣人再次执起剑刺向兰篵时,兰篵无焦距的双眸瞬间恢复了以
往的犀利,冰冷的眼神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黑衣人不由得颤了一下,但是,进攻的手脚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只
有硬着头皮,加强了攻击。
兰篵侧身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显然
,他对兰篵轻易躲过自己的攻击而感到惊讶。
黑衣人不断进攻着兰篵的致命要害,而每次眼看就要得手的时候又
被她躲了过去,黑衣人不由得有些发怒变得急躁起来。
兰篵看准时机,转守为攻,将黑衣人给压制住了。
黑衣人从两人的交战中发觉,兰篵并没有任何的内力,她的每次躲
闪就像是本能一样。
黑衣人与兰篵交战了一会儿,并未从她身上捞到半点好处。如果不
是他出其不意将南宫飘风重伤在地,那么现在的局势可就不敢想象了,
别说他连赢的机率都不会有,就连自己的生死也无法掌控。
兰篵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嗜血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见局势有些不妙想逃走,但是,兰篵的凌厉攻势却不容他有
半分脱身的机会,他只能一边应付着,一边等待着时机。
几十个回合下来,黑衣人和兰篵的身上都挂了彩,至于谁比较亮丽
……兰篵身上可见的剑伤有近十条,鲜血染红了她嫩绿的衣裙,就像是
绿叶丛中绽放的朵朵鲜艳的红花。而黑衣人,则看不出有什么损伤。前
提是不除去他脸上的蒙面布,看不到他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嘴角还挂
着血丝,还有包裹着他的紧身黑衣,他那身上多出骨折,内伤以外……
黑衣人始终摆脱不了兰篵的纠缠,他完全没想到一个没有任何内力
的人居然能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兰篵步步紧逼,黑衣人的气势越来越弱,他感觉自己都有些吃不消
的时候,眼角划过一个歹毒的眼神。
黑衣人奋起攻击,朝着兰篵冲了过去,兰篵见他气势冲冲,自己又
没有抵挡的武器便向一旁躲闪。在兰篵顺利的躲过之后,黑衣人并没有
停止进攻的意思,兰篵回过头看到黑衣人朝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南宫
飘风冲了过去,兰篵暗叫不好,尽管她奋起追去,却也始终晚了一步。
黑衣人挟持了南宫飘风。
他将长剑驾到南宫飘风的脖子上,寒光刺痛了兰篵的眼睛,但是,
她眼中的坚定却从未改变。
黑衣人想挟持着南宫飘风以便自己能顺利逃走,但是……重伤的南
宫飘风昏迷不醒,带着他似乎成了一个累赘。
兰篵冷哼了一声。
如果认为南宫飘风被刺了一剑就支持不住而倒地的话,那就大错特
错了。他是谁?他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天阁阁主,有那么容易的挂的吗
?他之所以躺着不动,第一,是因为他一时间有些失血过多,导致有些
贫血,因此他封住了血脉,躺着不动。第二,是因为他怕自己死撑着伤
去和黑衣人厮杀会被兰篵愤怒的眼神给秒杀,他可不想惹兰篵生气,气
坏了他心疼死了。还有一点,就是他相信兰篵的实力,区区一人又岂是
她的对手?
……
挟持着南宫飘风的黑衣人似乎感觉到手中的挡箭牌有了动静,只是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南宫飘风一掌给拍了出去。
微风轻轻的掠过,银白色的长发微微飘动……
兰篵看着南宫飘风手中的黑布,再看着背对着他们的黑衣人,眼角
闪过胜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