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她逛累了,便到了一间茶楼喝茶吃点心。点心虽好吃,但却未能引起兰篵的食欲。兰篵长叹了一口气:人海茫茫一点线索也没有,她要怎么找嫂子啊?
兰篵盯着右手中指的戒指,这个是一个月牙形的戒指,阎王说,这枚戒指能感应到嫂子,难道她要一个一个人的去感应吗?对了,她记得阎王还说过,嫂子的右眉角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还有就是她的右肩有一个粉『色』的月牙胎记,根据这些外貌特征要找到嫂子也不算难,只是,她需要人力和物力,而她的势力范围不再这里,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动用王府的力量,不然她的身份就会曝光,麻烦也会一个接一个而来,这可如何是好呢?
。。。。。。
人力?物力?势力?
没有可以创造啊!!!
虽然创造这些需要不少的时间和精力,但是,也没办法啊,不然这么向阎王哥哥交差啊?
也许创造这些的时候会发生许多好玩的事呢?嘿嘿,没有好玩的事情发生那就制造,这不就是她兰篵最擅长的吗?
打定主意后,兰篵开始在脑袋构思宏图计划,人力需要组织,金钱自造物力,势力就是人力物力的结合体。
这里没有现成的黑社会让他占领,虽然山贼的窝不少,但是那些乌合之众只会坏了她的大计,她需要的是像银一样忠实可靠的得力助手,没有时间去**这些人,看来,她只能一个一个的找人了。这需要很长的时间,而金钱却没那么困难,只要发展一下商业,就会有大把大把的金钱流入她的口袋。
“滚开,你这个不详的女人,滚出北城。”一群百姓群攻一个弱女子,把鸡蛋和青菜都往她身上扔,女子十分狼狈,但眼神却十分犀利,没有半分的屈服。
兰篵被她的眼神和『性』子吸引了,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女子果然有趣。
兰篵从二楼窗口探出头,大声地喊:“既然不服,为何不反抗?”
闻言,众人都纷纷抬起头看了上去,见到兰篵的容貌,个个都惊住了,心中不约而同的赞叹:太美了!!!
女子虽也吃了一惊,但也很快的回魂了,高声问:“如何反抗?”
“只要还活着,只要脑袋还在,只要想要反抗,就可以反抗。”兰篵淡然道。
只见女子『露』出惊讶之『色』,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有些嘲讽,问:“你想帮我?”
“不。”兰篵一口回绝。
女子再一惊,连忙问:“你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想帮你,而是你求我帮你。”兰篵肯定的回答。
“你。。。。。。”女子愣了一下,忽然仰头大笑了几声,问:“若是我求你帮我,你会帮吗?”
“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诚意?”
“成为誓死效忠于我的下属。”
“什么?!!”
“你可愿意?”兰篵很认真的看着她。
她也看着兰篵,同样认真的回答:“是的,我愿意。”
兰篵笑了,女子也笑了。
在场的人却是一脸茫然,觉得她们都是疯子,嘲讽的说了几句难听的话都各自散去了。
然而在另一个地方的两个人看到这一场面,脸『色』都变了,十分沉重。
“这个兰篵果然不简单。”其中一人感叹着,他看着旁边这个男人,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便打趣的问,“这个兰篵可是你所熟悉的兰篵?”
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完全不一样,气质和『性』格都变了。以前的兰篵气质很淡雅,个『性』温柔,乖巧。而她的身上充满着王者的霸气与风范,『性』格是说不出的怪异,总感觉她充满了生气,好像看到她就看到希望之光。”
“你对她的评价倒是挺高的嘛。”男子笑道,“你认为她是你的妹妹慕容兰篵吗?”
“不知道。”男子的眉头紧皱,“难道有人将她们掉包了?”
“我想几率很小。你想想看,她在嫁到王府前,除了突然昏倒也没有什么意外,而那次的昏倒的时候并不是只有她独自一人,身边还有一大群的婢女,侍卫,要想换人是不可能的。我听她说是在上香的时候突然昏倒的,难道是在上香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要是中了『迷』香也不应该只有她一个人吧?”南宫飘风皱着眉头说,“看来,这个兰篵充满了『迷』,我们以后要多注意一下她的动作,只要她不破坏我们的计划她干什么我们都管不着,但若是。。。。。。”
“我明白。”慕容兰翼冷声的回答。
两人的目光不自觉的都看向了兰篵。
南宫飘风今早见兰篵一大早就往外溜,忽然想起那天她对他说的话,于是,便找了一个人一同去跟踪,想知道她是不是慕容兰篵,她究竟有何目的。
慕容兰翼是宰相的长子,他曾是南宫飘风的侍读,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他虽是妾室所生,身份没有慕容兰篵高贵,但慕容兰篵并不在意,把他当做是亲哥哥般喜欢他,而慕容兰篵也是他几个妹妹中最疼爱的一个,两人的感情十分要好。
当他听南宫飘风怀疑兰篵之时,他大吃一惊,二话不说就跟着出来了。当他看到兰篵之后,心里很沉重,若这个兰篵不是她的妹妹,那么,她的妹妹究竟在哪儿?还活着吗?
章节目录 齐遥(下)
兰篵没有接着逛街,而是把那女子带回了王府,并吩咐婢女为她梳洗。
当她梳洗之后,兰篵瞪大了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美女。
她一身淡紫『色』的轻裙,精致的五官,简洁的发饰将她衬托得更加的俏丽可人,兰篵双眼放光大赞道:“哇!!捡到宝了,美女啊!!!”
女子听到她的话有些感动又觉得有些好笑。感动的是,终于有一个人说她是宝,把她当宝。好笑的是,她竟然**的打量着她,说她是美女。若说是美,她才是天下第一美人。
当她随她到风王府,其他人称她为王妃的时候,她呆住了。她没想到她竟然是天下第一的才女,风王爷的新王妃——慕容兰篵。她的气质已经让她深深的折服了,但她的行为更让她佩服,她的随『性』,她的言语,她的笑容,她的一切都深深的吸引着她,她不禁羡慕傻王竟然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娶到这么好的女人,若她是男子,肯定会羡慕嫉妒到恨。而如今她能跟在她身边,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她发誓这辈子都会不离不弃的跟随着她。
“想什么呢?回魂啦。”兰篵双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是。”她愣愣的回答。
“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兰篵这才想起来没问人家名字。
“奴婢齐遥。”她回答道。
“奴婢?”兰篵挑眉问道。
“是。怎么了?”齐遥有些不解的看着兰篵。
“我不喜欢这两个字。”兰篵冷冷的说,“我欣赏你的高傲和不屈,我不希望你把自己给丢失了。”
齐遥愣住了,她果然没跟错人。
“是,我明白了。”齐遥昂首挺胸的看着兰篵回答。
兰篵不语,只是笑了。
“主子。。。。。。”齐遥张口欲言,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事?”兰篵瞄了她一眼。
“你不问我刚刚是怎么回事?”齐遥双手紧握,不解的看着兰篵。
“你想告诉我,我就听。”兰篵淡淡的回答,坐到椅子上喝茶。
齐遥吞吞吐吐,眼睛红红道:“我。。。。。。害死了我母亲。。。。。。还。。。。。克死了未婚夫。。。。。。爹爹他。。。。。。”
“害?怎么害?”抬着头,看着齐遥。
“爹爹说我命不好,克死母亲,也克死了未婚夫。”齐遥摇着唇说。
兰篵冷冷一笑,满眼的嘲讽之意,说:“我问你,你是怎么克的?命?如果可以用命去克死人,那还要什么兵器,毒『药』去杀人,直接把人克死算了。”
闻言,齐遥觉得有些好笑,有没有理由反驳她,似乎她说得很有道理。
“生老病死是人间永不改变的规律,怪只能怪她命中注定有这一劫,怎么可以擅自把责任推卸到你的身上?放p。”兰篵有些生气的大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当他完成使命之后也就是他离开这个人世的时候,着都是他命中注定的。”
齐遥呆呆的看着兰篵,认真的想了一下她的话,忽然豁然开朗了,她笑道:“是,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兰篵长叹了一口气,满意的看着齐遥。
“你现在是我最信任的人,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了。”兰篵不禁感慨道。
“是。”齐遥回答。
“你以后帮我多注意王府的动态。”
“是。”
“我不需要婢女。”
“是。”齐遥突然愣了一下,说:“主子。。。。。。”
“你终于会说‘是’以外的话啦。”兰篵撇了她一眼。
“主子。。。。。。你说不要婢女,那,你。。。。。。”齐遥想是要被抛弃的小狗般『露』出楚楚可怜而又不知所措的样子。
“婢女我一大堆,我却没有一个重情重义的属下和肝胆相照的朋友。”兰篵哀声抱怨道。
“是,齐遥明白了。”齐遥认真的说。
“你确定你真的明白?”兰篵『逼』问着。
“额。。。。。。”齐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她似懂非懂。汗!!!
“算了,不『逼』你了。”兰篵叹息道。
兰篵伸了个懒腰对门外大喊一声:“来人啊!”
话刚落地,一个婢女便进来,毕恭毕敬的等候着兰篵的吩咐。
兰篵也没正眼鸟她,直接下命令说:“帮我把管家请来。”
“是。”婢女得令后直接出去执行了。
兰篵看了齐遥一眼,问:“这就是婢女,你打算这样做吗?”
齐遥眼神一沉,心中涌现出说不出的滋味,久久不语。
这时,管家到。
管家文贵,对南宫飘风忠心耿耿,虽不能为自己所用,但是还是可以让他帮忙分担一些王府的事务,相信他很乐意。
管家给兰篵行了个礼,问:“不知王妃找属下前来有何要事?”
“今天早上让你办的事情你办得怎样了?”兰篵问。
“已经办妥了。”管家拿出账本叫给了兰篵。
兰篵接过账本,大概翻了浏览了一下,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说:“没想到风亲王府挺富有的嘛。”
管家的眉头皱了一下,不耻下问:“还请王妃赐教。”
“你回去好好的看看这几本账本,然后整理好了交给我。”兰篵递过账本。
管家不解的接过账本,看了账本一眼,问:“不知,王妃还有什么吩咐吗?”
“这个是我的贴身侍女,劳烦你带下去好好教导一下。”兰篵将身旁的齐遥推了出去。
“是。”管家得令之后,便带着齐遥退了下去。
兰篵再一次伸了懒腰,打了呵欠,起身回房补觉去了。
章节目录 陌生的家人(上)
转眼间,便到了回门之日。
管家打点好了一切,兰篵带着傻王上了马车,向宰相府出发。
马车内,兰篵哈欠连连,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宰相府。
宰相慕容青率妻妾儿女出府引接南宫飘风和兰篵,虽然南宫飘风是傻子,但是好歹也是个王爷,而兰篵他再不喜欢也是他嫡女,这脸面丢不得。
马车至,兰篵还在呼呼大睡之中,南宫飘风很无奈的看着兰篵,不得不叫醒她。
南宫飘风下车后,兰篵随后下来。兰篵睡眼朦胧,一不小心踩到了长裙,眼看就要摔下来。而南宫飘风就在她的身边,如果他是正常的,相信兰篵肯定摔不下来,可惜。。。。。。
在兰篵摔下来的同时,南宫飘风手中的玩物突然掉了下来,他蹲下去想要捡起来,此时兰篵正好摔到了南宫飘风的身上,南宫飘风趴在地上,兰篵压在南宫飘风的背上。
这一摔可把兰篵的睡意都摔没了,她知道南宫飘风是装傻的,所以不会认为这是一场意外,她心中一阵感动,小声的说:“谢谢。”
南宫飘风嘴角快速的闪过一抹笑意,突然间又扁着嘴巴,眼中快速的朦上了一层水雾,一副快出来的样子。
慕容兰翼见状,立马过去扶起了兰篵,也扶起了南宫飘风,有些责怪的对兰篵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不是故意的。”兰篵也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中也涌出水雾似乎要哭的样子,她扶着南宫飘风的手臂,关心的问:“王爷你有没有事啊?”
南宫飘风摇了摇头,想个乖巧的孩子,把眼泪往下咽,安慰着兰篵说:“我没有事,你不要哭,好不好?”
慕容兰翼嘴角暗自抽搐着,这两个人果然是天生的一对,都演得这么『逼』真,不知道是事先排练好了,还是现场演绎的。。。。。。
慕容兰翼无奈的看着他们,没办法,他也只能陪着演。他扶着南宫飘风,看着兰篵说:“先进府吧。”
“好。”兰篵乖巧的帮忙扶着南宫飘风往宰相府里走去。
大堂内,慕容一家全部齐聚一堂,南宫飘风玩着他手里的东西,完全无视他们,只是偶尔和兰篵玩玩。
宰相慕容青觉得没趣,借故出去了。慕容兰篵的母亲路美艳见状便拉着兰篵回了房间。
“篵儿,你过得还好吗?”路美艳关心拉着兰篵的手问。
“娘,我很好,你放心。”兰篵翻开慕容兰篵的记忆,她的记忆中,这个娘对她很好,处处的护着她和妹妹。
“可是。。。。。。”
路美艳还没说完,就被兰篵打断了,她说:“娘,我真的很好。虽然王爷是傻子,但是他还是喜欢和我玩,这就证明他对我不错,你说对不对?”
路美艳想起在大厅的冷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实话,王爷能这样已经不错了,他是傻子,她还能有什么要求呢?只要对女儿好就可以了。
路美艳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那他府里的那几个妾室呢?她们有没有欺负你?”
“娘,我是王妃,她们能把我怎么样?”兰篵依旧忍着『性』子安慰着。
“可是。。。。。。”
路美艳还想说什么,兰篵又打断了她:“娘,你放心,我真的很好,很好。”
路美艳又叹了口气,温柔的抚『摸』着兰篵的脸,眼中满是心疼。
这时,慕容兰梦闯了进来,她大声的说:“娘,你霸占姐姐太久了,我要姐姐陪我玩。”
“这孩子,老是这么冲动,真担心你嫁不出去。”路美艳嘴上虽说责骂,但眼中充满了慈祥的笑意。
兰篵很喜欢慕容兰梦的『性』格,率真,活泼,她起身走向慕容兰梦,拉着她的手对路美艳说:“娘,那我就陪妹妹玩一会儿。”
路美艳笑着说:“好,你们去吧。”
兰篵拉着慕容兰梦走到了花园,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抬起头对慕容兰梦说:“快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慕容兰梦嘿嘿一笑,也坐了下来,问:“姐姐,那个王府好玩不?”
兰篵想了一下,说:“好玩,过几天姐姐把你接过去好好的玩玩,你说好不好?”
闻言,慕容兰梦兴奋的蹦了起来,大声的笑道:“好哦,还是姐姐最好了。嘿嘿!!”
兰篵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说:“你呀。”
“妹妹们在这儿聊什么这么开心啊?”慕容兰翼带着南宫飘风突然驾到。
“大哥,姐姐说过几天带我到王府玩哦。”慕容兰梦兴高采烈的说着。
“你呀,就知道玩,记得不能给你姐姐添麻烦啦。”慕容兰翼看了一眼兰篵。
慕容兰梦嘟着嘴说:“大哥就知道偏向姐姐,哼!!”
兰篵和慕容兰翼呵呵的笑了起来,慕容兰梦的嘴嘟得更高,愤愤道:“你们就会欺负我。”
兰篵和慕容兰翼相互看了一眼,十分默契的两人,一左一右捏着慕容兰梦粉嘟嘟的小脸,不顾慕容兰梦的反抗,继续**着。
南宫飘风不甘被冷落,也上前去捏着慕容兰梦的鼻子。可怜的慕容兰梦小朋友被几位大小孩欺负着。。。。。。
章节目录 陌生的家人(下)
正当几人闹得正欢的时候,一位婢女过来破坏了这欢快的气愤。
“少爷,老爷请王爷王妃到餐厅用膳。”她毕恭毕敬道。
“好了,我知道了。”慕容兰翼挥了挥手,她退下之后,对兰篵说,“一路上你们也累了,饿了,走吧,用膳去。”
“哇!终于可以吃东西了,我好饿哦。”兰篵『摸』了『摸』肚子,样子十分可爱。
“吃东西,吃东西。”南宫飘风也兴奋的叫着。
说着,兰篵率先走,南宫飘风紧跟,慕容兰翼追上,慕容兰梦撇了撇嘴,『摸』着被虐待过的小脸,急忙追了上去。
餐厅,桌上布满了丰盛的菜肴。
回到这群老家伙的面前,兰篵又得妆模作样了。
兰篵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优雅的吃着面前的东西,还时不时的给南宫飘风夹菜,照顾着他。
慕容兰语见状,心里满不是滋味,讥讽道:“妹妹和王爷还真是恩爱啊。”
兰篵笑道:“姐姐过奖了,照顾王爷本就是本王妃的责任和义务。”
闻言,慕容兰语紧捏着手里的筷条,似乎将要将其折断。
慕容兰语冷笑一声说:“只是,可惜了妹妹对王爷的情谊。”
“哦?怎么可惜了?”兰篵追问着。
“你看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了。”慕容兰语“哼”了一声。
兰篵盯着南宫飘风看了看,只见南宫飘风突然朝着兰篵『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兰篵一时承受不住,直接被这**笑容给石化了。
“妹妹这是怎么了?”慕容兰语『逼』问着。
兰篵轻咳一声道:“一不小心被王爷‘天真烂漫’的笑容『迷』倒了,呵呵。”
闻言,慕容兰翼没忍住“噗嗤”一声把嘴里的东西给喷了出来,而慕容兰梦也捧腹大笑了起来,路美艳忍住笑意,扯了扯慕容兰梦的衣袖示意让她安分点。夏凤又想笑又担忧的看着喷饭的儿子,古雅琪赞赏的看了一眼女儿,撇过头去偷笑着,慕容青则铁青着脸(憋笑给憋的),而慕容兰语嘴角猛的抽搐着,心里又气又恼。
兰篵真想找个洞钻下去,丢脸丢到外太空了。。。。。。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宫飘风,只见南宫飘风哈哈大笑了起来。
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眼光,路美艳温柔的问:“王爷,何事让您笑得这么开心啊?”
南宫飘风指着兰篵大声的说:“她的表情好好玩,好好玩哦。哈哈哈哈!!!”
兰篵陪笑着看着大家一眼,又看着南宫飘风,桌底下,兰篵狠狠的掐了一把南宫飘风,南宫飘风痛得提高了笑声,其实他在惨叫。。。。。。
古雅琪笑眯眯的看着兰篵说:“原来,兰篵和王爷是这般恩爱的啊!”
夏凤没有生出女儿,她也很喜欢兰篵,一直把她当亲闺女看待,因此,气不过便顶了一句回去:“篵儿和王爷恩爱的方式很特别呀,真是羡煞旁人咯。要是你姐姐也能找到像王爷这般疼爱妻子的好夫君就好了。”
兰篵很明白她是在帮她把注意力给引开,便不再多说什么,只在一旁看好戏好啦。
“我女儿当然好了,她下个月就进宫成为皇上的宠妃,皇上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古雅琪反驳道。
夏凤笑呵呵的说:“是啊,皇上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当然,这最好的男人不只是一个人的好男人。”
“你。。。。。。”古雅琪气得快**了。
慕容兰语气得蹦了起来,大声的说:“哼!我不仅要成为皇上的宠妃,我还要成为皇上的皇后,到时候我看你们是怎么哭着跪着来求我的。”
“啪——”的一声,慕容青气得脸『色』通红,大声的吼道:“吵什么吵,吃饱了都给我回房间去闭门思过。”
慕容青心中暗叹:一边是他最器重的唯一的儿子,一边是她最满意的女儿,将来他们慕容家的荣耀都要依靠他们了。哼!又是这个不成器的倔女儿,总是拖慕容家的后腿,都是这个贱女人生的好女儿,另一个只知道玩乐的调皮鬼,统统都是废物。
兰篵将慕容青鄙视的眼神全部都收归于眼底,有这样的父亲,难怪慕容兰篵死了都没人知道。还有,在门口看到那两个人的眼神,对于慕容兰篵的死,我已经有一些眉目了。呵,这次收获还真不小啊。
南宫飘风被慕容青的怒气吓得躲在兰篵的身后,直发抖。
慕容兰翼见他这个样子,低声的叫了一声:“父亲。”
慕容青也看到了,丢下一句话便甩袖走人了:“我身体不适,先回房了。”
兰篵冷冷一笑,心中暗道:他宰相大人的架子好大啊,不过,我想摆架子的时间应该摆不了多久了。
兰篵看了一眼南宫飘风,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慰着受惊吓的小孩子一样。
不一会儿,兰篵便带着南宫飘风告辞回府了。
马车上。
南宫飘风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兰篵,兰篵白了一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百变的美女呢。”南宫飘风打趣道,“看来你在相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兰篵冷笑一声:“至少比你好。”
南宫飘风被戳穿了心事,转过头不语。兰篵也懒得鸟他,闭目养神。
于是,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章节目录 戏耍妾室
自从兰篵从相府回来之后,几天都没出过房门,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悠闲不已。
南宫飘风继续扮演着他的傻王,陪着兰篵吃喝玩乐,两人潇洒得让人羡慕嫉妒加恨。。。。。。
南宫飘风研究了兰篵几天,最后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懒虫。兰篵,不折不扣的大懒虫,懒得让他抓狂,懒得让他无可奈何,懒得让他羡慕嫉妒愤恨。。。。。
今天,兰篵终于出关了。
一大清早就到花园中做早『操』,伸伸懒腰,摇摇头,扭扭屁股,转转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蹦来跳去的,齐遥瞪大了双眼“欣赏”着主子的“优美”身姿。而南宫飘云的惊讶不亚于齐遥,甚至比齐遥更加讶异的盯着兰篵。
就在这时,来了几位不识趣的美人将这“美景”给硬生生的破坏了。
“王妃,你在干嘛?”季敏拽拽的质问着兰篵。
“瞎子都看见我在干嘛啊。”兰篵看都不看她,继续运动着。
“你。。。。。你竟然敢骂我连瞎子都不如?!”季敏气得脸都涨红了。
“我有说你连瞎子都不如吗?是你有自知之明罢了。”兰篵淡淡的说道。
“你。。。。。。你。。。。。。”季敏“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一个后续来,可见兰篵打击人的功夫有多么出神入化了。
胡甜甜心中暗喜,表面却要为季敏打抱不平道:“王妃,敏姐姐也是好心,你怎么可以这样辱骂敏姐姐呢?”
兰篵笑了笑,停下动作,转过身对胡甜甜问:“我何时骂你的敏姐姐了?”
“王妃,你。。。。。。你怎么可以正眼说瞎话呢?”胡甜甜有些愤愤道。
“瞎话?我怎么会说瞎话呢?我又不是瞎子。”说着,兰篵看了一眼季敏,嘴角微微一扯。
“你才是瞎子!!”季敏咬牙切齿愤恨的说。
兰篵白了她一眼说:“瞎子说谁呢?”
“瞎子说你。”季敏双眼冒火的看着兰篵。
兰篵恍然大悟的说:“哦,原来是瞎子在说我。”
“呐~瞎子说我什么呀?”兰篵微笑着向季敏请教。
闻言,季敏口中含血,差点就喷出来,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无言以对。。。。。。
胡甜甜看了看季敏,再看向兰篵大声的吼道:“王妃,你别太放肆了!!”
兰篵龇牙咧嘴的说:“我就放肆了,你能怎么着?”
“你。。。。。。”胡甜甜语塞,只有恶狠狠的瞪着兰篵,似乎要将她吞入腹中。
华点点看不过去,也出声训斥兰篵:“王妃,这个王府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别太嚣张了。”
兰篵点了点头回答:“这个王府的确不是我一个人的。”
“哼。”华点点冷哼一声。
兰篵侧着脑袋看了一眼南宫飘风,再看着华点点问:“王府好像是王爷的哦?”
“没错。”华点点义正言辞的回答。
“王爷是我的谁?”兰篵看着林佳绮问。
“王爷是你的夫君。”胡甜甜抢着回答,冷哼一声说,“王爷才是这个王府的天,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人还想爬上天了不行?”
“我是王爷的谁?”兰篵不理会她的自言自语,继续问着林佳绮。
“你是王妃,王爷的妻。”林佳绮回答。
兰篵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俗话说夫妻本是一体的,也就是说,王爷的王府也就是我的王府,不知我这样理解是否可行?”
“这个。。。。。。当然。”林佳绮回答。
“不,非也。”何蝶心突然打断道。
“哦?有何高见啊?”兰篵走到何蝶心的面前笑道。
“你虽贵为王妃,是王爷的妻子,但是,王府的主人依旧是王爷,你只不过是『妇』人,还妄想撑天了不?”
“没错,王爷依旧我王府的主人,我没说他不是啊。”兰篵白了她一眼,这人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啊?!
“所以,王妃还是收敛一点,别太嚣张了。”何蝶心冷声道。
兰篵对她笑而不答,转身走到林佳绮面前笑道:“王爷是王府的男主人,我是王府的女主人,这句话没错吧?”
林佳绮被兰篵的阴笑吓得低下了头回答:“是。”
兰篵转身又走到了何蝶心面前说:“既然如此,我也就是这个王府的主人之一,这个王府就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既然是我在做主,我想干什么都可以,听明白了吗?”
“什么都可以?!”何蝶心冷哼了一声道,“大清早的在花园舞弄『骚』姿,你是何居心?”
“此话怎讲啊?我可是在王爷的面前做早『操』锻炼身体的,你这话是在污蔑我不忠不贞吗?”兰篵阴阴笑着盯着她,这眼神真让人不寒而栗。
“我。。。。。。我。。。。。。”何蝶心被吓得脸『色』发白,顿时语塞了。
华点点抢答道:“没错。”
兰篵笑了笑走到南宫飘风的身边,双手抱着他的右臂问:“王爷,我有红杏出墙吗?”
南宫飘风很配合的傻笑着看着兰篵,兰篵也对他『露』出难得一见的甜美笑容,这一抹甜甜的微笑仿佛是冬日里的阳光,直『射』直他冰冷的内心,温暖着他。
南宫飘风不禁看得出神,脸上的傻笑都僵住了,深邃的眼神盯得兰篵浑身不自在。
兰篵轻咳了一声,尴尬的转过脸去。南宫飘风着才回过神来,继续傻笑着。
兰篵扫视了一眼她们,笑道:“你们看王爷都说不是了。”
“王爷何时说什么了?”华点点拽拽的走到兰篵面前。
兰篵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说:“这眼睛看了又是一个装饰品,而且,中看不中用。”
“你。。。。。。”华点点气得七窍生烟。
“慕容兰篵你太放肆了!!”季敏怒吼道。
“我就放肆了,你想怎么着?”兰篵嘴角微微一扯。
“你。。。。。。别以为你有王爷罩着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他不过是个傻子,你得意什么劲啊?”季敏脱口而出,被怒火蒙蔽的双眼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周围人的眼神。
林佳绮吓了一跳,脸『色』泛白,眉头紧皱着。华点点有些错愕,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胡甜甜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充满了讽刺。何蝶心很淡然,但是,嘴角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还是被兰篵敏锐的眼神捕捉到了。齐遥无奈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兰篵,又看了一眼南宫飘风,然后眼神又落回了她的身上。而,南宫飘风依旧傻傻的笑着,似乎说的不是他,又似他什么也没听见,只是,他一闪即逝的皱眉还是落入了兰篵的法眼。兰篵则一脸的淡然,微微笑着,谁也猜测不出她在想什么,她究竟会怎么做。
只见兰篵大喊一声:“来人!!!”
不一会儿,管家迅速带着一群人匆匆而至,他上前向南宫飘风和兰篵鞠了个躬,问:“不知王妃有何吩咐?”
“敏夫人冒犯王爷,辱骂王爷和本王妃,将她送回她的院子,禁足一年。华侧妃顶撞本王妃,出言不逊,禁足半年。甜夫人辱骂本王妃,禁足四个月。蝶夫人口无遮拦,侮辱本王妃,禁足三个月。至于,林侧妃对本王妃不敬,禁足两个月。全部扣一年的俸禄,听到了吗?”兰篵一一给她们定罪处罚。
闻言,所有人都愣住了,几位妾室更是火冒三丈,可惜不能发泄,因为,她们清楚的知道,若是现在多说一句,兰篵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们,所以只能乖乖闭嘴,忍着。
“还不带下去。。。。。。”兰篵冷眼看着管家,管家不由得身体一颤,乖乖点头,吩咐将人带下去。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兰篵看了一眼齐遥,齐遥会意的悄悄退下。此时,花园中只剩兰篵和南宫飘风两个人,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出声,喧闹的清晨已经宣告结束了。
章节目录 不可思议的懒虫
微风徐徐掠过,兰篵抬起头仰望着蓝天,南宫飘风看了她一眼,也抬起头仰望着蓝天。
“我替你把这几个麻烦清扫掉了,你该怎么感谢我啊?!”兰篵突然凑到南宫飘风的面前笑道。
南宫飘风对于她突然的近距离冒出来显然被吓了一跳,眼神有些错愕。他故作淡定道:“又不是我让你这样做的。”
兰篵一脸失望的样子,叹息道:“感情是我自作聪明,自作多情,唉。。。。。。”
南宫飘风眉间闪过一丝慌张,脸『色』一沉道:“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
兰篵撇了他一眼,委屈的说:“你不用这么勉强,我又没『逼』你一定要答谢我。”
闻言,南宫飘风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中暗道:这个女人不仅足智多谋而且还伶牙俐齿,麻烦得让人头疼,但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唉。。。。。。
“你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所以,只要没有触碰到我的底线,我是不会干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的。”兰篵并没有看着南宫飘风说,而是转过头盯着一株茶花说。
闻言,南宫飘风愣住了。眼中充满不可思议和疑『惑』不解的看着兰篵,张口欲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兰篵的余光扫视了一下南宫飘风,转身走向那株茶花,蹲下来调戏着花瓣,淡淡的说:“我不想卷入你们的战争,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出自什么原因,都与我无关,我只想好好地享受着自己的生活,其余的。。。。。。那是你们的事情。我提醒你,别妄想将我拖下水,否则局面将不是你能掌控得了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
“你应该知道,当你嫁入王府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你不能撇清这一切。”南宫飘风走到兰篵身后,俯视着兰篵的一举一动。
兰篵停下了**花瓣的毒手,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的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南宫飘风道:“或许是更久之前我便注定卷入这场战争,加入你的阵营,是吧?”
南宫飘风点了点头说:“既然你明白为何还想要逃避?”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想逃避。”兰篵义正言辞的回答。
南宫飘风嘴角微扯,这是什么歪理啊?
“这样吧,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提前和我商量一下,能帮的我尽量就是了。”兰篵看着他说,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南宫飘风与兰篵对视了一会儿,他也明白她的话并非狂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的话是不容置疑的。明明知道她是个麻烦人物,但是又不得不认可她的才能。。。。。。
南宫飘风暗叹一口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这样说话,居然敢说有事情找她商量,能帮的才帮?!他的手下哪个不是只要他一句话就能上刀山下火海的,而现在,眼前这个女人竟然。。。。。。他真怀疑她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慕容兰篵吗?这『性』格可谓是天南地北,但是,她的的确确是慕容兰篵,翼他肯定她就是她的妹妹慕容兰篵,这。。。。。。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南宫飘风半试探半不自主的问:“你真的是慕容兰篵吗?”
兰篵打趣的盯着他好一会儿,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笑道:“你认为是就是,认为不是就不是。”
南宫飘风眉头微微一皱,明知道不会得到什么答案,但还是忍不住试问了一下,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心中也不由得发闷。。。。。。
“我说,我们人前呢就互相配合,人后呢,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们互不干涉,若对方有需要帮忙的,能帮的就帮一下,你觉得怎样?”兰篵坏坏的笑道。
南宫飘风沉思了一下,确实这样对他们两个都好,只是,怎么感觉还是怪怪的呢?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好吧,就按你说的。”南宫飘风道。
兰篵贼兮兮的『奸』笑道:“好,我们击掌为盟。”
说着,兰篵伸出手掌,南宫飘风眉头挑了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兰篵不肯,继续下猛『药』:“话虽如此,但是,你就不怕是我反悔?我这是在为你着想啊!你要知道,我是女子,可不是什么大丈夫,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南宫飘风无可奈何的看着兰篵,心中暗道:那就算击掌了,你一样可以反悔,因为你是女子。。。。。。
兰篵好像能听见他心中所想,淡淡的说:“我兰篵一般对于约定的事情都是说到做到的。”
“好。”说着,南宫飘风也伸出手掌与早已等候已久的兰篵的手掌深深的一击。
兰篵满意的收回了手掌对南宫飘风说:“时辰不早了,我改回去吃早餐了,王爷请自便吧。”
说完,不等南宫飘风回话,兰篵转身哼着小曲往房间走去,南宫飘风苦笑不得的看着兰篵渐渐远去的背影。
南宫飘风嘴角微微一扯,转身离去。
兰篵吃完早餐后,便跑到床上睡回笼觉,这一觉睡到了夕阳西下,齐遥无奈的将主子叫醒吃晚餐。
餐桌上。
兰篵两眼放光的盯着桌上的大餐,口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涌出来。这一幕正巧被刚回来的南宫飘风撞见了。
南宫飘风很郁闷,自己这么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帅哥就摆在她眼前,她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在她眼里,他还不如餐桌上的一碟小青菜。。。。。。好歹他也是她的夫君吧?!!
“你回来啦?!!”兰篵抬起头见到南宫飘风十分高兴,像是等待着外出工作平安回家的丈夫的妻子,眼中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南宫飘风先是一愣,对这样柔情脉脉的她,他能不被吓了一跳吗?不过,心中去涌出一种莫名的感觉,很温暖,很舒适。。。。。。
南宫飘风微微一笑,温柔的说:“我回来了。”
“哈哈,可以开动咯!!!”兰篵兴奋的大喊,说罢,抓起筷子横飞了起来了,猛地往嘴里塞美食,边吃边说,“好吃好吃。。。。。。”
南宫飘风再次愣了愣,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瞬间心中一颤,寒意席卷全身。。。。。。更令他讶异的是,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可以影响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不安。。。。。。
桌上的菜已经被兰篵扫『荡』了一半,她见南宫飘风拿着筷子,却丝毫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