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贝渊涯之死
兰篵走到南宫飘风的身旁,伸手为他把了把脉,眉头不由得一皱,然后,从身上拿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让南宫飘风服下。
南宫飘风伤的很重,差点被剑刺中了心脏,幸好他及时闪了一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南宫飘风没有逞能让兰篵有些欣慰,他要是去和黑衣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多添几处彩头,就算黑衣人最终败在他的掌下,他也得安养几个月才能康复,可是,在这紧要关头的时候,他能安心躺着养伤么?
兰篵有些不悦的瞪着南宫飘风,说:“你为什么要推开我替我挡下那一剑?!你差点就死掉了,你知道吗?!”
南宫飘风知道兰篵在担心他,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兰篵恶狠狠的又瞪了他一眼,低吼道:“严肃点。”
南宫飘风立刻收起笑意,诚心诚意的解释道:“第一,你是我最爱的老婆,为你挡去一切伤害是我该做的,我的真心,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丝的伤害。”
说着,他伸长手臂,一把将兰篵拥入怀中,南宫飘风继续说:“第二,你是大夫,无论我受多严重的伤,你都会为我医治好的。但是,如果是你受了伤,医者不能自医,是不?还有,犯人就在眼前,在了结他之后,其他的村民还得靠你的医术去医治呢?我说的是不是?”
兰篵哼了哼鼻,说:“就会说好听的。”
南宫飘风连忙“伸冤”喊道:“我哪有啊?我是真心诚意的。”
兰篵看着南宫飘风说:“如果只是第一条还说的过去,但是,第二第三条就是画蛇添足,反而把真心变得虚假了。”
“此话怎讲呢?”南宫飘风虚心的请教道。
“那一剑来势汹汹,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所以我才没能躲过去,你是恰巧看到了他的攻击,但是,却为时已晚,本能的保护了我而没能做任何的应对。因此,你所说的第二第三条根本就是之后想要不让我自责所死扯出来的理由。”兰篵丝毫不给面子的拆穿了南宫飘风的幌子。
兰篵紧紧的拥住了南宫飘风,声音有些低哑的说:“你能不能多为自己想想啊?如果真的不想让我受伤,第一就要好好保护自己,心疼比身体上的疼痛还要疼。你自己明明知道的,却自私的一次又一次的挡在我的身前……我兰篵不是只会躲在男人的背后,难道我所做的一切还不能与你并肩吗?”
南宫飘风深深呼了口气,也不在乎有没有扯动身上的伤口,他掏出了埋在自己怀里的那颗脑袋,与兰篵对视,认真的说:“我保护你的心与你要保护我的心一样,当你遇到危险,我会第一个为你挡下,反之,你也是一样,对吧?所以,你并没有软弱的躲在我的背后,而我也不是。我们只有一双眼睛,能看到的危险范围是有限的,所以,我们才把彼此最脆弱的背后交由对方来保护,因为我们彼此信任着。”
……
兰篵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了南宫飘风的说法。
一直以来,她总是看到爱她的人为了保护她而在她的身前倒下,他已经为她倒过一次,所以,她很害怕,害怕再一次失去他。他说的对,如果这一剑是刺向他的,她也会毫不犹豫的为他挡下。他不需要她特意去保护他,他只需要她一直陪伴着他,信任着他,这就足够了,而她也是一样。他很强,她也很强,他们彼此依偎、信任,才会更强。如果有时间担心,还不如信任对方,担心只会是拖累,信任才能给予力量。
想通之后的兰篵,嘴角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意,她对南宫飘风说:“老公,后面的交给我吧。”
南宫飘风点了点头,说:“速战速决吧,你老公我虽然止住了血,但是,快疼死了。”
兰篵笑意越来越浓,她凑过头去,在南宫飘风的唇上深深一吻,说:“知道了。”
南宫飘风笑了笑,静静的看着兰篵。
兰篵起身走了几步,站在黑衣人身后,冷冷的说:“怎么?还舍不得以真面目见人?难道无颜以对?族长大人,我记得你脸皮挺厚的捏!”
黑衣人闻言,身体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来。
“你是何时怀疑我的?”贝渊涯一脸的淡定问道。
“第一次在地牢见面。”兰篵没有隐瞒,照实告诉他。
贝渊涯诧异道:“可是,那个时候你并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怀疑我什么?”
兰篵阴阴的笑了笑:“你是在贝雅晕倒之后才到的,在此之前我已经诊断出了她所中的毒,小小年纪就中了那么久的毒,那么她是怎么中的毒?所以我猜测究竟是有什么人对她下的?还是,有什么人下毒,她无意中被卷进来的?带着这些疑问,我仔细的观察她身边的这几个人,发觉,他们全部都中了这种毒药,唯独,只有你并没有。”
听到兰篵的话,贝渊涯大吃一惊道:“你只是看过一眼,你就知道了?”
兰篵得意的笑了笑说:“‘地狱之魂’中毒后的一大现象就是,眉宇间有暗黑暗红的浅印,虽然你们脸上都画上了奇怪的纹案,却不能瞒过我的眼睛。”
突然,贝渊涯狂笑了起来:“我策划了十几年的计划却被你一眼看穿,你果然留不得。”
兰篵冷冷笑道:“想要杀人灭口,有本事就试试看啊。”
贝渊涯哼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今天我是无法从你们手中逃脱了,不然,刚刚你们在那里你侬我侬的,我早就乘机逃了。可惜,你们手里的银针和暗器从未离开过,一直瞄准着我。”
兰篵假装有些吃惊道:“哦?!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是在‘找死啊’?”
贝渊涯脸色一沉,手中的长剑动了动,兰篵却突然说了一句让他彻底愣住的话。
“卧底大人,您家陛下大人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兰篵锐利的双眸直逼贝渊涯,就像老鹰瞄准了猎物般。
……
“你,你说什么呢?什么卧底?什么陛下?你胡说八道什么?”贝渊涯有些失态的大吼道。
兰篵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真的是胡说八道吗?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姬萨族族长贝渊涯,不是早在15年前就已经尸沉湖底,死了吗?”
这一句话在‘贝渊涯’脑中炸开了……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兰篵,她是怎么知道的?!
正文 失败的代价
“不好了,不好了!!!”艾悦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脸上写满了她的惊慌
失措,她拉着兰篵,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小雅,小雅她吐血不止,
你快救救她吧!”
兰篵冷冷的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救她,你应该去求那个人给你解『药』。
”
艾悦顺着兰篵的视线看着黑衣人‘贝渊涯’,她惊讶道:“族长!?”
艾悦满头雾水,为什么族长穿着夜行衣?为什么他手里的长剑染着鲜血
?为什么她要她去向族长要解『药』?
……
这时,艾悦才发觉,南宫飘风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他灰白『色』的长袍已
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地上还躺着一滩血迹,很显然,这是他受伤流的血。
可是,为什么他会受伤?当她再次看到“贝渊涯”手里染着血迹的长剑,她
感觉全身冰冷,似乎身处与冰窖之中。
兰篵转头看了看艾悦,并没有去理会,拨掉她拉着自己的手,向前走了
一步,看着“贝渊涯”继续刚才的话题。
“15年前,你杀掉真正的族长之后,将自己易容成贝渊涯的模样,‘光明
正大’的寻找姬萨族的宝藏,我说的对不?”
“贝渊涯”还没说话,艾悦却抢先道:“你说什么?他杀了族长?他是假
的?!”
兰篵白了一眼,然后,迅速的点了艾悦的『穴』道,她不介意多一位旁听者
,但是,她很介意总是被人一惊一乍的打断。
“贝渊涯”似乎也没有理会艾悦,他只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兰篵笑了笑,指着湖说:“湖底有个东西告诉我的。”
“什么?!”他白了兰篵一眼,好像她说的是骗小孩的话,这个世上哪有
什么鬼怪啊?!简直就是胡扯!
“不信?!”兰篵反问道。
“贝渊涯”冷哼道:“鬼才信!”
兰篵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我信鬼,暧昧高手。”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水鬼告诉她的,她说的并没有错。但是,人家却当她
是疯子。
“贝渊涯”有些不耐烦的怒吼道:“说!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兰篵无视他的暴怒,说:“说了你不信,你还让我说什么。”
“贝渊涯”真恨不得一剑就刺过去,撕裂她的嘴。
兰篵讽刺的冷哼一声说:“你要找的东西,你永远也找不到。”
“贝渊涯”挑眉问道:“你知道我要找什么?”
兰篵点了点头:“可以长生不老的圣物。”
“贝渊涯”又吃了一惊,看来她知道了一切,眼一沉『露』出一抹杀意。
“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贝渊涯”反问。
“因为那东西就在你眼前,你却找了15年,哼!”兰篵眼中闪烁着鄙视的
眼光,气得“贝渊涯”咬牙切齿的。
“贝渊涯”瞪大了眼睛看着兰篵,惊讶道:“你知道是什么?”
“知道。”兰篵笑嘻嘻道。
“是什么?!”“贝渊涯”急忙问。
“不告诉你。”兰篵贼兮兮的笑着。
“你……”“贝渊涯”有种宝物就眼前却又得不到的感觉。
“我看你是假装知道吧?”“贝渊涯”呲笑道。
兰篵激动的吼道:“我就是知道,宝物就是……”
“贝渊涯”一副“上当了”的贼样,追问道:“是什么啊?不知道就不要
『乱』说。”
“宝物就是……就是不告诉你。真当我是傻瓜还是三岁小儿?这么弱智的
激将法也想套我的话?切~”兰篵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这下,“贝渊涯”可要抓狂了,他决定要用武力来解决。武功高强的南
宫飘风已经躺在一边了,而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内力,降住她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已。
兰篵看出他的意图,嘴角微微上扬。
没错,她的确武功不如他,可以说,在这个世界,她的武功绝对比不上
那些有内力的高手,但是,她却能赢。并不是她过于自信,而是,她总是能
出奇制胜。
刹那间,“贝渊涯”提起手中的剑向兰篵刺了过来。
兰篵在他动手的那一瞬间就立刻解开了艾悦的『穴』道,将她推到一边。然
后,迎着他的长剑,她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小匕首,抵挡住了他的攻击。
“贝渊涯”见兰篵用小匕首来和自己战斗,就觉得兰篵是在侮辱自己,他
愤怒的加重了攻击的力度与速度 。
兰篵左闪右躲的避过他的攻击,看起来像是兰篵的耍着他玩,但是,他
并未察觉到,其实,当他冲向兰篵的那一刻就注定他已经输了。
兰篵之所以用匕首是因为它既能抵挡利刃的攻击又能打近身战。的确,
兰篵没有能力,只凭拳脚功夫打在他这种皮厚骨粗的家伙身上,也没什么作
用。不过,别忘了,兰篵可是『药』王的徒弟,『药』能就人也能杀人,兰篵研究毒
『药』比研究医『药』还深,近身下毒,防不胜防。
“贝渊涯”与兰篵大战了是几个回合,半点好处也捞不到,他反而被兰篵
的匕首刺的满身的伤,虽然这些伤并不是致命的。但是,他殊不知正是因为
这些伤口,兰篵下的毒,『药』效发挥得更快。
不一会儿,他明显的趋于弱势。他气喘吁吁,而兰篵却依旧呼吸平稳,
他身上已经挂了不少的彩头,兰篵丝毫未伤。
就在这时,他深深提了一口气打算一击将兰篵击倒,但是,他提起的气
却将自己的经脉全都打『乱』,真气『乱』穿,他不由得大吐了一口血。
他跪趴在地上,看着自己吐出来的鲜血,愣了一下。
他有些吃力的站起了身,看着兰篵问:“你究竟动了什么手脚?我怎么
会中毒?!”
兰篵笑了笑说:“难道你忘了,我能诊断出‘地狱之魂’么?”
“你竟然……”说着“贝渊涯”又吐了一大口鲜血。
“贝渊涯”不死心道:“如果你杀了我,你将拿不到地‘狱之魂’的解『药』
,整个姬萨族都要为我陪葬。”
兰篵冷哼一声说:“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说着,兰篵一脚将“贝渊涯”揣进了深湖之中。
兰篵对着湖面大喊:“你的仇人我送下去给你了,自己解决吧!”
兰篵语落,湖面便卷起了层层波浪,黑『色』的烟雾将“贝渊涯”拖出了湖
面,浮在半空中的“贝渊涯”被烟雾贯穿了身体,一瞬间,“轰——”的一
声,“贝渊涯”的身体被炸成了碎末,湖面被染成了一片鲜红。
兰篵冷笑了一下转身走到南宫飘风身旁,在她转身的瞬间,她听到了两
个声音,异口同声的说“谢谢。”
微黄的树叶缓缓落下,叶子漂浮在了湖面,微波『荡』漾着……
“贝渊涯”为自己的失败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主使他的人也将面临失败
的下场。
正文 地狱之魂与七彩绝炼
艾悦她什么也没问,虽然她有一大堆的疑问。
兰篵和艾悦架着受伤的南宫飘风回到了村子,兰篵为南宫飘风包扎好了便让他睡了,之后才去看贝雅的情况。
兰篵大概的看过贝雅的情况之后,眉头紧皱着,她转头对艾悦说:“已经是极限了。”
闻言,艾悦愣住,泪水突破眼眶,一滴一滴的滑落……
艾悦扑到贝雅的身上,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兰篵什么也没说,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兰篵觉得喝茶实在是太单调了,就让人端上了点心,一边吃一边喝了起来,十分的惬意。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兰篵实在是受不了那刺耳的噪音,有些不悦的吼道:“人还没死呢,急着哭什么丧?!要哭丧就要看你能不能活得比她还长。”
艾悦不解的回到头看着兰篵,问:“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说贝雅还有救?!”
“我有说过她要死了吗?”兰篵不禁白了她一眼。
艾悦愣了愣,她刚刚不是说……
兰篵看出艾悦的疑『惑』,很大方的告诉她:“我只是说她的身体承受痛苦已经到了极限了。”
艾悦既兴奋又激动的蹦到了兰篵的面前,又哭又笑的说:“求你救救她,救救她吧!”
兰篵摇了摇头,说:“我之前说过,要解‘地狱之魂’必须要有解『药』,而如今,你是亲眼看见下毒之人被碎尸万段了……”
艾悦懵了,那她到底是能不能救啊?!
兰篵撇过头,无视那质疑自己的眼神,喝了一口茶,说:“能救她,不,应该说是你们整个姬萨族的,只有你们一直守护的那个圣物。”
“可是,圣物……已经失踪了啊?!”艾悦有些失望地说。
兰篵呲笑着,转而仰头大笑了起来:“难怪你们的圣物要出走,都是一群没长眼睛的人。”
艾悦有怒而不可言,只好忍了下来,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连自己守护的东西叫什么都不知道,留着有什么用?!”兰篵讽刺道。
艾悦虽然很气愤,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
兰篵起身,转身背对着艾悦,说:“要救她,救你们整个姬萨族,那就要看你们的诚心信奉的心究竟有多虔诚。”
说完,兰篵大步的走出了房间,回去照顾南宫飘风了。
艾悦呆呆的坐在贝雅的床下,她呆呆的盯着虚弱的贝雅,她真的想救她,可是,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救她,唯一一个知道救她的办法的人却不肯救她。
她究竟要怎么做啊!!!
……
她说过,小雅是中毒最轻的一个,也是最早发作的一个,而他们整个姬萨族的族人都中了这种叫做“地狱之魂”的毒。
突然,她想起来,她说过,那个假族长是15年前族长杀掉之后易容成族长的,如果他是15年前就下的毒,那么,为什么小雅只是中了12年的毒呢?
……
对了!小雅是在她两岁之后才被她姑姑送回来的,那么,这就是当年的中毒的原因了。
按照她说的,假族长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她们解『药』,在不知不觉中……所以才能拖了15年之久。
但是,这些和圣物有什么关系呢?
她记得她曾对假族长说过,他要找的宝藏就在他的眼前,可是,他却不知道。如果她所说的宝藏是指圣物的话,那么,为什么会说假族长不知道呢?他每天都会去看圣物,直到……圣物失踪……
圣物失踪……
圣物失踪是在他们从地牢出来的时候,他们没有盗走圣物的作案时间,而假族长也没有盗走,那么,圣物究竟是怎么失踪的?!
……
等等,她刚刚说过,圣物……出走?!这是怎么回事?!!!
……
他们出现,圣物失踪,然后是……难道是?!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想通之后的艾悦,立刻飞奔出了房间。
艾悦召集了族人,将她在树林间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大家,然后,她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虽然,这一切很难令人接受,但是,他们却也只能选择去相信她,因为她在姬萨族的地位,因为她说的一切让他们无言反击,因为他们除了相信她别无选择,如果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按照她的办法去做,那么,他们整个姬萨族才能有机会获救。
艾悦率众人来到兰篵和南宫飘风的房前。
艾悦首先跪了下来,其他人也跟着纷纷跪了下来,艾悦大声喊道:“兰姑娘,我们前来请回圣物,请求圣物救救我们姬萨族。”
房内依旧没有动静。
“姬萨族全族族人恳求吾等所信奉的七彩绝炼相救。”众人齐声高呼道。
说着,他们将头磕在了地上,久久不曾抬起。
烈日高照下,白云早早就躲得没影了,碧绿的树叶闪耀着烈日的光芒不曾飘动。
时间好像就这样停止了。
正文 反败为胜不再是奇迹
与此同时,浩国和端国依旧在激烈的交战中……
浩国的兵力并没有出多少,却将端国打得一败涂地,原因就是他们军中有几十个来自姬萨族的人。没错,他们就是使用了蛊术。
南宫飘雨向南宫飘风借来了水新樾,可是,水新樾会医治伤口却不会除蛊。
水新樾只好向『药』王谷发出求救,但是,结果还是一样。
这时,『药』王谷的两个小鬼给他出了个主意,那就是——当然是去找他们无所不能的师傅了。
可是,兰篵和南宫飘风去了哪儿,他们谁也不知道啊?,该去哪儿找他们啊?!
小思很无奈的白了一眼水新樾,说:“你怎么那么笨啊?!师傅不是给了我们一个方便联系的‘联络机’吗?”
水新樾被小思给骂醒了,他这才想起来原来他们还有这么一个法宝……
突然,他才想起来自己从战场上特意跑回来『药』王谷,这路程可不是近的啊!被他骑死的马儿真是死得太冤了……
于是,水新樾立即联系上了兰篵。
“那个……疯,咳咳……皇后,呼叫皇后。”水新樾差点又祸从口出……
“收到,收到。什么事?”兰篵收到他们的联络时,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水新樾第一次使用“联络机”不免有些紧张,当他听到机器里边传出兰篵的声音,他惊讶得差点忘记说话了,幸好,一旁的南宫飘雪提醒了他。
很显然,南宫飘雪和小思并没有像他那样惊讶,而是听到兰篵的声音很高兴。其实,他们之前玩这个“联络机”的时候,惊讶的程度并没有比水新樾低,他们知道使用这个机器的时候,很想联系他们的师傅的,但是,怕影响了师傅在那一头的事情,于是,他们只好忍住对师傅的想念了。
“紧急状况,我军连战连败,只因敌军对我们使用了蛊术,我们对蛊术完全没有应对的办法,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解蛊?”水新樾如实告诉了兰篵。
兰篵也实话实说:“我想你在想到我之前就先回了『药』王谷,既然连师傅都不知道怎么解,我又怎么会啊?”
虽然,水新樾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听到兰篵这样说,心里还是很失望的。
水新樾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难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我们……要失败了吗?!”
兰篵还没回答,就传来了一旁的南宫飘风弱弱的声音:“你就别逗他了,想必他是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到你身上了。”
兰篵瞪了南宫飘风一眼,说:“你给我躺好,要是伤口再裂开我就不管你了。”
“好好好,我不『乱』动就是了,你给我靠着就好了。”南宫飘风得寸进尺道。
“少给我装可怜,躺好!”兰篵低吼道。
“那我躺在你腿上……”南宫飘风直接赖了上去。
“南宫飘风,你皮痒了,欠揍吧?!”兰篵瞪着南宫飘风。
“老婆大人啊!你老公我现在可是病患啊!你忍心下得了手么?”南宫飘风死皮赖脸继续装可怜。
……
水新樾黑着脸,他在跟她汇报紧急军情呢,她居然在和她老公打情骂俏?!他该怎么说她才好啊?!咳咳……他也不敢说她,更不敢说他。
“咳咳……两位,不好意思打断一下,等咱们解决了紧急军事之后,您俩再慢慢**可好?”水新樾只好硬着头皮撞上了枪口。
南宫飘风像是得到了救命符似的,连声说:“老婆,大事要紧,收拾我这种小事,等一下也不迟。”
“哼!”兰篵不屑道,“三天后我军自然就会获胜,但是在这三天内,如何防守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水新樾不解的追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啊?”
“不是打算怎么办,而是我已经把那群用蛊术的人的老窝给端了,步步雷霆。”兰篵懒得跟他拐弯抹角。
闻言,水新樾愣住了。难道,她未卜先知?太神了吧?!
……
“师傅,师傅……”南宫飘雪和小思兴奋的冲着“联络机”喊道。
“小雪小思啊,你们怎么样啊?有没有吃好睡好玩好学好啊?!”兰篵听到南宫飘雪和小思的声音挺高兴的。
“有哦!”两个小鬼乐呵呵的向兰篵报告了这段时间他们在『药』王谷的趣事。
师徒几人聊了好几个小时呢……
……
可怜了,外面那一群在烈日下跪着的人……
当兰篵结束了和徒弟的聊天之后,才想起来外面还有一群人等着她“开恩”呢。
兰篵看了一眼窝在一旁睡觉的七彩绝炼猫问:“你不打算救他们吗?”
七彩绝炼猫懒洋洋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说:“我之所以成为他们的圣物,是因为他们的祖先和你一样认出我的身份,在我身上有个诅咒,凡事能叫出我名字的,他就是我的主人。现在你是我的主人,你让我救他们,我就救,不让我救,我就不救。”
兰篵低喃道:“诅咒……”
兰篵突然笑了笑,对七彩绝炼猫说:“我帮你打破这个诅咒如何?”
七彩绝炼猫好奇的问:“你想怎么做?”
“我不做你的主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外面那群人,你想救也好不救也罢,我都不会『插』手,毕竟这是你自己的恩怨嘛。”兰篵笑嘻嘻道。
闻言,七彩绝炼猫愣了愣,嘴角微微上扬道:“可是,我刚刚听见你答应你手下三天后解决战事。如果,我不救他们,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求你救他们。”兰篵虽然是嬉皮笑脸的说着,但是,她的语气却充满了肯定与认真。
七彩绝炼猫再一次惊住了,嘴上的笑意更浓了。
它起身,跳到了地上,然后,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它对跪着的众人说:“我知道你们还有人在外头,把他们叫回来,我一并给你们治疗。”
艾悦一脸为难道:“可是,如果违背皇帝,我们整个姬萨族就会被灭族,而且……”
七彩绝炼猫说:“我能做的就是为你们解毒,其他的,你们可以去求里面的那两个人,相信以他们的能力,可以帮你们躲过这次灭族的灾难,包括,在皇宫的那个人他们也可以一并保护好。”
“真的?!”艾悦惊诧道。
“有什么是她慕容兰篵做不到的?!哼!”七彩绝炼猫自信满满道。
艾悦知道这个名字,慕容兰篵——轻而易举的改变两个国家命运的人,或许,她同样也能改变姬萨族的命运。
……
果不其然,正如兰篵所说的,三天后,浩国大败,端国的军队直『逼』浩国帝城。
或许,在别人眼中,反败为胜是奇迹,但是,在奇迹之人的身上却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正文 逼宫
浩国皇宫内。
朝堂上,浩国的王——米世多一脸的暴怒的盯着手中的八百里加急战报
。
“啪——”一声响,米世多将手中的战报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我浩国兵强马壮,竟然在三天内被一直『逼』得节节败退端**打得一败涂地?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丞相唯唯诺诺的站出来,回答:“回禀陛下,是姬萨族背叛了我们,他
们的临阵倒戈致使我们兵败。”
“姬萨族……”米世多咬牙切齿道,“来人,传皇后!”
……
不久,皇后贝舞妃便缓缓的来到了大殿上。
贝舞妃简单的行了个礼,稚嫩的声音淡淡的问:“不知道陛下传本宫所
谓何事?”
米世多见贝舞妃这般无礼,额上的青筋就更加暴动,他大吼道:“姬萨
族居然临阵倒戈,而你,身为姬萨族族长的女儿,你可知罪?,红尘觅道全文阅读!”
贝舞妃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视,道:“十五年前,你强行将我从姬萨
族带出,困在这牢笼之中,至今,我依旧无法和族人联系,而今,出了事情
,你就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姬萨族身上么?姬萨族为何无缘无故突然临
阵反戈?哼!你心里应该比所有人都清楚。”
四十多岁看起来却是三十出头的米世多眯着眼盯着他的“小”皇后——
明明已经是二十六岁的贝舞妃却是十一岁的模样,稚嫩的她却已经是倾城倾
国。
贝舞妃冷傲的样子让米世多更加愤怒。
米世多立刻从皇位上蹦了起来,怒指贝舞妃呵斥道:“贱人!你好大的
胆子!!!”
贝舞妃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冷冷的说:“难道本宫的胆大不是陛下
训练出来的吗?这十五年来,本宫可是夜夜不敢眠,陛下这宫中有多少人想
要本宫的『性』命,陛下不是很清楚的吗?”
米世多眯着嗜血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贝舞妃,额上的暴起的青筋无不诉说
着此刻他究竟有多么的愤怒。
他低吼道:“来人啊,把这个贱人给我打入大牢,没有朕的命令,谁也
不许进入探望。”
门外的侍卫闻讯而至,欲将贝舞妃拿下时,忽闻殿外传来一阵大喊声:
“住手!!!”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道白『色』的秀影翩然而至。
米奈落在众人的瞩目之下来到了米世多的眼前。
米世多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米奈落,冷冷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闻言,米奈落只觉得一阵好笑,冷冷的,甚至是有些自嘲的说:“难道
我就不能回来吗?我是被驱逐出境了?还是被判了永不能踏入浩国领土的罪
行啊?”
米世多没有回答,大声的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是不是活得不
耐烦了?!还不快把这个贱人给朕拖下去!!!?”
两个侍卫愣了愣,连忙上前,刚想要拿下贝舞妃的时候,他们忽然感觉
脚底轻飘飘的,然后一个天旋地转,摔了给狗吃屎……
米世多看了看摔在地上的侍卫,又看了看将贝舞妃护在身后的儿子,顿
时,怒气爆发,涨红得发紫的脸,一副决不饶恕的样子,其他书友正在看:科技探宝王。
他指着米奈落咆哮道:“混账!你胆敢护着这个贱人!!!?”
米奈落突然仰头大笑起来,高傲而冷酷的说:“这个女人,怕是你也未
必杀得了。”
米世多冷哼一声,一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样子说:“会有朕杀不了的
人?!笑话!”
“如今的姬萨族已经不是从前的姬萨族了,虽然她是前任族长的女儿,但
是,她跟现任族长可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呢,现任族长呢,又是一个奇怪
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人被欺负的。”米奈落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
子,似乎对面的人跟他没有半『毛』关系。
米世多眉头紧皱了起来,问:“姬萨族怎么会无缘无故换了族长了呢?
”
“哼……真的是无缘无故吗?”米奈落反问道。
米世多被米奈落的话噎住了,而一旁看到自己父亲被自己弟弟弄吃瘪的
太子米奈杰站出来为父亲助阵:“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对待父皇呢?这是
大不敬。”
米奈落不屑的冷哼道:“怎么?想要治我个大不敬之罪?”
米奈杰还没开口反驳便被米世多的怒吼给震慑住了:“混账!你以为我
不敢动你是吗?你以为我舍不得杀你是吗?啊?!”
米奈落又一次仰头大笑着,他冷冷的看着宝座上那个“父亲”,他多么
期望自己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而不是这个残忍暴政的君王。可惜……这不
是他能选择的。不过,他可以选择的是,要不要把他从高高在上的王位上拉
下来。这个想法虽然他以前就有,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实现这一
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愿望简直比登天还难。但如今已经不一样了,有一个人
可以助他完成这个愿望。
米奈落无视米世多的愤怒,他眼光还是一样的冰冷的盯着米世多,嘴角
的弧度愈加『迷』人。
“浩**队兵强马壮,更有姬萨族的巫蛊术作为后盾,如此的阵势竟然会
在短短的时间内……兵败如山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米奈落眯着眼
睛扫视了一下众大臣。
众大臣们低着头纷纷讨论起来。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米世多询问道。
米奈落骄傲的笑了笑中气十足道:“当然,荣耀法师。”
太子好奇的追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慕容兰篵。相信你们对这个名字不会太陌生。”米奈落道。
“她?!”米奈杰有些不解道,“一个女人能干什么,难不成她还能做出
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米奈落顿了顿,一脸沉思道:“其实,这个女人呢,不是一句两句就能
说的清楚的,但是,她却能一句两句逆转乾坤,一个不能得罪的女人。她能
将破碎的端国浴火重生,让炎国死而复生,同样,她也能让浩国灰飞烟灭。
”说着,米奈落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与他对视的米世多只觉得全身发冷,
犹如陷入了冰窖之中。
米奈落犹如寒冰刺股般的从宝座上蹦了起来,好似用愤怒来掩饰他的慌
张,对米奈落咆哮道:“逆子,你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你是我
浩国的二皇子,难道你想推掉一切将整个浩国陷入水深火热之地吗?”
“哈哈哈哈……”米奈落大笑道,“浩国在你统治以来便陷入了水深火热
,而你的贪婪不顾浩国百姓的死活肆意发动对端国的战争,是你将整个浩国
置于死地,你有什么资格谈论浩国的未来?”
米世多被米奈落的话击得节节败退,他一个重心不稳摔到了宝座上,他
狼狈的样子被众人看在眼中,米奈落冷漠的看着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他咎由
自取。
“只要你退位让贤,我可以替浩国的百姓向端国求情。”米奈落冷声的诱
『惑』道。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米世多冷冷的盯着米奈落问。
“目的?可以说是吧。”米奈落不屑的笑道,“劝说你退位让贤是她给我
的任务,而我完全没有兴趣接替你那沾满血腥的皇位。”
“什么?!”米世多惊住了,“难道你要将皇位拱手让人?!”
“哼……别把每个人都想得跟你一样,为了那个皇位不择手段。”米奈落
讽刺道,“端国的大军即将到达这座宫殿,如何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米奈落拉着贝舞妃的手转身离去。
才走了几步,身后的米世多声音有些沧桑道:“落儿,如果是你来接替皇
位,朕愿意退位。”
“我说过,我不屑。”说完,米奈落牵着贝舞妃潇洒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
……
不一会儿,殿外依稀听见了端国大军的步伐……
正文 167、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丞相焦躁不安的看着那个他辅佐了半辈子的主儿,此时此刻的他是那么
的狼狈与无助,回想起平时他的威风凛凛,他的内心涌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
的苦涩,其他书友正在看:男人使用手册。他知道他可以算是一位昏君,但是,他对于他们这些大臣却是很尊
敬,所以,他才愿意一直辅佐他,只是,他一向我行我素从不问民间的疾苦
,他们这些算是忠臣也只能竭力的弥补他犯下的过错,以至今日,他才知道
,他们的纵容,才造成了浩国今日的局面,如果,他们勇于劝谏……或许,
现在的浩国会是另一个画面……
他大步走到米世多眼前,怀着满满的愧疚感跪了下来,他说:“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