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后面可是一颗痣都没有的,一颗无伤大雅的痣而已,根本没必要用软件处理掉,不过你们中国相信什么风水来着,要不要找那个摄影师要来原片看一下呢?”
夏尔说着,却发现简单正在发愣中,于是道:“Jane?”
简单回过神来,“如果不是她,会是谁呢……”
说着,她快速地掏出手机,登陆MSN给Aaron留着言,让她把快递公司那天的监控视频,以及酒店里的监控视频都给弄到手传过来。
*** ***
简单刻意地把晚饭时间都在外面耗完了,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才喊江程开车回江山如画。
可是,当她一进门,张妈却告诉她,顾希城并没有回来。
再问徐其,徐其说顾希城把机票改签推迟了,明天一早到。
简单没有太在意,不论是今天回来,还是明天一早回来,都没有什么区别,顾希城都是赶着简瞳的忌日。
可是,第二天清早,当她按常地起来吃早餐时,却看到张妈、小慧他们在一脸紧张地看着早间新闻。
一架由法兰克福飞往中国北京的波音XXX飞机在途中失事了,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而这趟失事的航班号……
简单顿时如遭雷击,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四肢骤然冰冷。
小慧见状,也愣了,“四少爷……乘坐的是这趟航班?”
简单大脑早就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思考,只是道:“不可能。”
顾希城不可能会死!怎么可能会死!她还没有跟他把帐算清楚呢!
他***当初明明亲口承诺了要保护她,可转脸却去跟简瞳混在了一起!
他***当初明明说自己可以认得出她,可***他却一脸怜惜地冲着简瞳喊阿暖!
她不甘,她不愿,她想要说明真相,可他却喊她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去跳水,好,当年她一个十四、十五岁的小丫头脑子是灌水了,且她还嫌自己为他灌的水不够多,想再进游泳池里补充一下,她更天真地以为他会下来救她,于是她跳了,可她沉在水里时,他***居然在和简瞳抱在一起,当她是在水里花样表演欣赏着在么?!
好吧,她只是喜欢他而已,没想过有一天会差点把命搭进去。
他够狠,那么她就顺应大家伙儿的意思,走总可以了吧!
好了,她走了,她去美丽的美利坚联合国,她去体会饥饿,体会病痛,体会在异国他乡遭遇偷窃还被反扣上窃贼的屎盆子,体会一个人东躲西藏……
她一边体会着,一边不忘在困境中一遍又一遍地骂着,她骂顾希城,骂简瞳,骂简老头,骂简森,骂那个胆小没有担当的父亲简柏文,她甚至骂她自己,可是,她骂得最多的,还是顾希城。
她就这样骂着骂着,熬了过来,一熬十年,十年后,她在简家的号召下‘光荣’归国,背负‘艰巨任务’上了那个她骂了整整十年的人,奉子成婚,她干得卑鄙,可她不后悔。
他不爱她,不要紧,反正一年后她也做好了离开的心里准备,她只给自己一年时间。
十几年的相思,只用一年才成全。
这世界上许许多多的事就是这样不公平着。
可就当她已经开始有些想要放弃,甚至做好了新的准备,一旦找到母亲,随时‘撤离’时,他***却在这个时候千里迢迢地追了过来。
一脸苍白,胡子拉碴,还挂着一个盐水瓶。
这是她见过的,最逊的顾希城。
却也是她见过的,最帅的顾希城。
秀水镇,她再一次失去了母亲的消息,却收获了她期盼许久的感情。
她以为自己从此是踏上了通往幸福的康庄大道。
可***他在地下车库里一通疯喊,***居然完全无视就站在他眼前的她,居然喊着一个死人的名字一路狂奔!
事后就隔着电话说一句对不起,就想把事情给揭片儿了?
没门!!!
还有他招惹来的那个疯子吴若彤,她***上辈子到底是欠了他什么?!
“顾希城你个老王八蛋的你要是敢死,老子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江山如画的清晨,简单恨得咬牙切齿,拼着一股气儿愣是没有倒下。
可是当近中午时,徐其还在确认消息准确性,媒体就已经从法兰克福机场那边把失事航班的登机乘客信息都公布出来了,简单看着电视屏幕上的‘Xicheng Gu’几个英文字母,精神力消耗到了一个极限,两眼一黑,倒在了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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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8-18 11:03:55 本章字数:3628
一时间,顾希城飞机失事的新闻在江都市里满城飞舞着,整个江山如画都笼罩在一种阴暗的情绪下,而皇鑫的股价也开始呈现出波动。爱殩齄玕
但简单依旧坚信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封登机乘客名单只能说明事故发生时顾希城在那架该死的飞机上,但历来从飞机失事中逃生的例子也不是没有,虽然……那个概率很小,可是即便这样,她也依旧如此坚信着。
眼见一个星期一次的常规产检就要到来,徐其建议简单最好还是呆在家里,因为这是非常时刻,外面早有数十家媒体的摄像机对准了她,他们可不管你家里正在发生什么事,他们要的是可以有利于他们报纸杂志销售的新闻点,到时候不但什么话都问得出来,很可能还会发生拥挤,要是她这个大肚子孕妇出了什么事,谁能担当得起?
但简单却十分坚持。
“这天还没塌下来,他们乱,我也要跟着他们瞎乱吗?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这不禁地令徐其想到了当初时值皇鑫因项目投资失败出现了资金漏洞,偏有家实力强悍的外资企业扬言一个月收购皇鑫时,外界都在纷纷猜测着皇鑫只怕是从此改朝换代了,甚至有人开始抛售起了手中的皇鑫股份,公司楼下每天都有记者在蹲守,然而就在这个非常时刻,顾希城却照常地去上下班,去打高尔夫,去和朋友聚会,出席行业聚会,一个月后,皇鑫的股价没有跌反而还在涨。
这,就是一个成功的领导者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临危不乱。
而奇怪的是,他竟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仿若看到了他BOSS的影子,这着实令徐其感到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还有,他竟然忘记了他其实是讨厌着这个颇有手段的女人的,甚至还主动地去私下做了一些安排,保障她的出行安全。
医院里,简单和其他人一样,挂号,排队,做完常规产检,顺便去了住院部1608室探望简森。
这回简单注意了些,不但先从玻璃窗外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人,还特地敲了敲门,万一里面有其他人在的话,也好给人家一个反应的时间,不至于出现像上回那样的尴尬。
然而,当她听到一声‘进来’后,一推门,病房里就只有简森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简森一见是她,立即眉头一皱,脸色一沉。
“顾家那些人都是白痴吗?现在是什么时候,还由着你一个大肚子跑出来。”
“今天是常规产检。”简单道。
“可以让医生去家里。”
“我也想把自己搬出来晒一晒,再不出来的话,只怕我就要被死亡了,诸如什么我伤心过度自杀身亡等等。”简单说着,笑笑。
可简森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你要是真敢那么做,我就拿你骨灰泡酒喝。”
“你不至于这么恨我吧?”简单故作惊惶道。
“你说呢?”
她当然明白他那话里是什么意思,可是,她就是不想说。
“听说你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早就可以了,只是他们一直拦着。”
然而简单却道:“不拦着你,老头子怎么有足够时间大刀阔斧地改朝换代呢,听说不少你一手提拔上去的人这回都被换了下来,他这是在向当初的你学习吧!”
当初正是简老太爷突然病发住院,只得宣布简森代理一切公司事务,而就是在这段代理的时间里,简森在公司里进行了一次大换血,换得还很正当,处高位有实权的人哪个不会犯点儿事呢?有事儿地给揪出来,没事儿地给他身上安个事儿,当简老太爷出院归来,也只能以身体不适为由宣布退居二线。
“不,准确地说是我偷师于他。”
多年布置,因为一场意外住院,毁于一旦,简森不怒反而格外平静。
是因为已经知道局面已铸,暂时无可挽回,还要继续等待时机了吧!
这下,他和彦玲的婚事恐怕由不得他了,老头子占据上风,肯定会极力促成,毕竟彦玲背后可是一个JK财团。
简老太爷本身就和老罗伯特有私交,而现在他当权了,能代表简家给予JK更多的利益,生意场毕竟不是打人情牌的地方,从前或许老罗伯特会考虑出手帮助简森,但现在,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你真不该去挡那一刀子。”
如果他不挡,也就不至于会住院,不住院,老头子怎会有机会重新掌握实权。
“这是由不得我的事。”面对她的自责,简森只是淡淡道。
“以后打算怎么办?”
“在他主动赶我之前,自己主动离开。”
“你要主动辞职?”
“不,去国外休养一段时间。”
休养,也可以被理解为是一种迂回战术。
“那么提前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说着,简森又道:“如果顾希城真的出了事……”
“不。”简单几乎想也没想地就立即否定道:“这种假设不会存在。”
“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简森说着,拿着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按大。
电视屏幕上的背景画面,十分眼熟,正是皇鑫的LOGO标记。
邝美兰正坐在会议室里接受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采访。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对我们而言也是一种打击,但我们也只是这次事故中受难的家庭之一而已,还有许多家庭也在面临着和我们一样的境地,只希望上天多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当母亲的……,当然如果到最后悲剧依旧无法避免发生的话,我也希望大家都能够坚强,毕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
电视上,邝美兰那张美丽的脸上悲恸非常,而面对记者的各番刁难她都应付自如,就连新闻标题都在‘邝美兰’三个字面前打上了‘铁娘子’的修饰。
当年,邝美兰的确是整个江都市有名的铁娘子,没有哪个女人像她一样一度坐上过那么高的位置过,掌控着皇鑫的实权。
可随着顾希城的茁壮成长,她退下来也是理所当然。
而现在,这出就顾希城飞机失事事件举办的记者会之后,只怕呼唤她回去的声音会更加高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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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8-18 11:03:56 本章字数:3919
而看顾家上下,不可否认,如果顾希城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能担当重任的人,也就只有邝美兰了。爱殩齄玕
顾老太爷年事已高,何况生意场上的事他已经不过问多年。而顾希城的叔叔伯伯一辈里如若有人的话,当初也不会由一个女人才掌管皇鑫了,同理,顾希城的同辈中也是只有他一个可担大任。
而对于简森的意思,简单也看得很明白。
他无非是想说,你看,连顾希城的亲妈都开始为自己打起小算盘起来了,你呢?
“我会一直在江山如画等他回来。”简单缓缓地收回目光,如此说道。
“那是飞机失事,一架飞机从高空坠毁!”
那又如何?简单笑了笑,“我还是会等他回来。”
简森眸子一沉,“顾希城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为他!”
“值不值得,你说的不算。”
*** ***
江山如画,简单一回去,还没进门,就老远地见小慧正屈膝坐在台阶上埋头嘤嘤地哭着,而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是在学校才对。
简单也不急着进去,陪她一起坐在台阶上道:“出什么事了?犯错被老师赶回来了?”
“你才被赶回来了!”小慧红着眼眶道。
“好学生可不该逃课。”
“我难过,不想去不可以?我可没你那么变态,晚上躲着哭,白天装得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小慧嘟囔道。
简单笑了笑,“偷听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谁偷听了,你有本事一大清早起来别眼睛肿着,别拿冰块冷敷啊!”
“这么说岂不是你们都知道了?真丢脸了啊!”
小慧嘁了一声,道:“夫人今天来过了,在四少爷的房间里哭了好大一会儿。”
到底是亲生的,简单丝毫不怀疑邝美兰在媒体面前流的每一颗眼泪,也正如她丝毫不怀疑这个昔日在皇鑫一手遮天的女人那颗不安分的心一样。
这或许就是一个女强人该具备的基本素质?
这样看来的话,她实在是有所不及。
简单自嘲地笑了笑。
“夫人走时让找个时间把四少爷的东西都收一下,尤其是他喜欢的东西。”说着,小慧忍不住泪珠滚落下来,“你说夫人这是要干嘛啊!四少爷到底怎样还没个具体的信儿呢,她就开始准备着要搞衣冠冢了还是怎么地?四少爷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啊!”
“不是亲生的她一滴泪都不会掉。”
“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啊!”小慧就是整不明白了。
“早晚都要接受事实,不如早一些死心的好,免得希望太多,失望越大。”
小慧眼珠子顿时一瞪,一脸失望,道:“怎么连你也认为四少爷一定是死了!”
“我是说站在她的角度分析。”
“那么你呢?”
“我希望每天清晨迷迷糊糊不想醒时,有人会轻轻地亲吻我的额头,对我说‘我去上班了,你好好睡吧,懒猪’。”
小慧顿时一脸嫌弃,“你们真肉麻!”
“情侣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更何况夫妻?”说着,简单目光上下将小慧一扫,道:“我看你不如抽个时间谈个恋爱算了,再这样下去,你脑子了会越来越不正常的。”
“我哪里不正常了?”
“才六岁就开始对比自己大十四岁的大叔级别的人产生好感了,你还说你正常?”
瞅着简单那个得意样儿,小慧道:“那怎么了?现在流行大叔,懂不?”
“敢情你还属于走在潮流的前列啊!”
“你好意思,你自己还不是当初十四、五岁的,就跑去跟四少爷表白。”
“准确地说是十二岁。”
“什么?你十二岁就跟四少爷表白过?”
“是啊!我跟他说我可不可以嫁他。”
“原来你十二岁那会儿就已经被拒绝过一次了啊!你脸皮真够厚的,时隔两三年又卷土重来。”
“谁说我那会儿被拒绝了?他可是点头说好了的。”
小慧表情瞬间惊悚了,但随即,她又一脸狐疑道:“是你十二岁的时候做梦,梦到他说好的吧!”
简单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天边那美丽的夕阳。
十二岁那天,也是这么美的夕阳,在警察局的门口,他的家人先来接了他,分别之时,她曾经哭哭啼啼地拽着他的衣袖子,只因她记得妈妈曾经说过,“我和你爸爸分开,因为我们关系不是夫妻,只有成为夫妻的人,才可以在一起。”
而她想一直地和他在一起,于是,就问他,“我可不可以嫁给你。”
这样,她就可以跟着他一起走了。
然而,他虽然说了好,却也说,“好,我等你长大就娶你。”
自此,她才知道,妈妈忘记了说结婚是两个人长大才可以做的事。
而她还没有长大呢,他就已经跟简瞳站在了一起。
……
简单回想到这里,立即把记忆给掐断。
事到如今,还计较什么呢?
只要顾希城活着,回来,她什么都不想去计较了。
而这时,小慧突然站起身来,把一直窝在怀里的东西递给简单道:“喏,这应该是四少爷很喜欢的东西,以前他一直摆在书架上,时不时地拿来看看,但后来他跟你妹吵架的时候被从窗外扔了出来,姑娘那会儿不是暗恋他么,就给捡了藏起来了,今天夫人让找四少爷喜欢的东西,既然姑娘早就想开了,不喜欢他了,留着也没啥意思,给你吧,你自己看着办,是要交给夫人搞衣冠冢,还是你自己留着。”
小慧话都说完了,却发现简单居然还愣着不伸手,于是道:“你这是什么表情?谁让姑娘那会儿就是有这癖好呢,人我碰不着,还不能碰点儿东西啊!你不相信?我可没骗你,别看这东西长得丑不啦叽的,但四少爷那会儿真的很喜欢的。”
自从看到小慧手里的东西,简单的心里早就已经复杂不堪了,“你说的……是真的?”
“你要不信你问我姑妈去,好几回姑妈做卫生要给他扔了,他都不让的。”说着,小慧又道:“你不要拉倒,改明儿交给夫人烧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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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8-18 11:03:56 本章字数:3490
“别。爱殩齄玕”简单赶紧伸手抢过来,一把抱在怀里,贴在心口上,一阵悸动,这是她那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她跳下水差点淹死,醒过来后也没去管过这东西,反正它的结局无非就是两个,要不被简瞳扔了,要不就是被顾希城当着简瞳的面给扔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时隔十年后,它竟然又出现在自己眼前。
顾希城当初为什么不扔了它?
一时间,简单心绪万千。指尖婆娑着她当初一针一线缝制的东西,以她现在的眼光看来,的确是丑了些,尤其是这小熊的两只眼睛,一边高一边低的,不过她当年也尽力了好不?好歹是亲手做的第一个送人的礼物呢,还是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不用心。为了做这么一个小熊,她还有模有样地画了设计图纸的。
想着想着,她为心里顿时又是一种苦涩。
那份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的暗恋啊!所以,她不甘地……
她不甘地在快要完成时往小熊的屁股里塞了一样东西,一个小玻璃瓶子,里面装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笨蛋顾希城,我才是阿暖!
为了可以长时间保存,她把瓶子抽干空气后,用蜡密封了起来。
而现在……看着小熊屁股后面依旧完好的针线缝口,看来……她的秘密在这十年里也过得安然无恙。
这,或许就是命运吧!
即便这只小熊成功地呆在了顾希城的手里,也没能被他发现它腹中的秘密,而它被小慧捡到后,这么多年里,连小慧也没有发现。
或许,秘密,就只适合在腐烂在时间里,不适合被挖掘出来。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简单的思绪被打断,是徐其。
简单望着小慧充满希翼的表情,知道她和自己一样,每次见到徐其或是接到他电话时都可以听到颠覆性的消息。
但是……接起电话没多久,她的心就开始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徐其在电话里说,“老太爷这几天茶饭不思,整个人一夜之间老了许多,已经向董事会辞去了执行董事的职位。”
顾老太爷这个执行董事的位置如今也只是挂名而已,最多签个字,自从顾希城开始在皇鑫脚跟站稳后,他早就有意将这个位置给顾希城,然而只是顾希城一直说不着急,一直推拒而已。
而现在,老爷子在这个时候请辞,是伤心之下糊涂了?可为什么偏是这个时候呢?
简单正琢磨着,徐其又道:“夫人在记者会后已经向董事会提出了召开股东大会推选新任执行董事和总经理,定好了三天后。”
“那么急?”
“自从出事后皇鑫的股价一直在下跌,已经开始有些小股东在抛售手中的股份。”
皇鑫的确是需要尽快有一个掌舵人,可是简单还是不免有些心寒,邝美兰毕竟是顾希城的母亲呀!股东大会一旦召开,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旦定下新的人选,那么即使顾希城回来,也无能为力改变局面,即便顾希城还会是皇鑫的总经理,可是执行董事却拥有着罢免权。
而这时,徐其在电话里继续道:“四少早前修改过遗嘱,如果他遭遇什么不测,超过一个星期还没有消息,那么他名下的所有房产以及他在皇鑫的20%的股权都统统交予你手中,也就是说……后天的股东大会,你必须出席。”
简单顿时愣住,她可以理解像顾希城这样位置的人,习惯了未雨绸缪,所以以防不测早早地立好遗嘱是常情,尤其是像顾希城这样少小就经历绑架,活到现在不知道闯过了多少鬼门关的人。
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把遗嘱受益人列为了她。
“鸿胜的事后,四少说过,如果他遭遇不测,皇鑫一定会落入夫人手里,夫人不会对自己的亲孙子怎么样,但对你,可就难说了。”
所以,这20%的皇鑫股份就是顾希城留下来保护她,并制约邝美兰的最好利器。
可是,她要这些股份干什么?她要的只有一个活人,一个活着的顾希城!
“您拥有四少20%的股份,是除了老太爷之外最多股份的人,具有被推选资格,我和几个股东商议了一下,如果您愿意,我们希望由您来出任新一任的执行董事。”徐其又道。
“我?”简单顿时觉得怎么可能?
“除了您,没有其他人了,只有您出任执行董事,那么四少回来后,一切才不会被改变。”徐其道。
彼时,夜幕已落下,望着正在一点一点爬上夜空的明月,简单深吸了口气,“好吧,我尽力而为。”
*** ***
三天后,皇鑫的股东大会上。
顾老太爷虽然拥有31%的股份,但是一边是自己儿媳妇,一边是孙媳妇,都是顾家人,所以很有可能他是会放弃投票表决权的。
而邝美兰手里虽然只有10%的股份,可是她既然敢把股东大会定在三天后,就说明她一定是早就有所准备了。
这不,她一进会议室里,就有不少她昔日的老部下,对她亲切地喊着‘美兰姐’,而看顾家大伯、二伯平日里和邝美兰多有不和,可这个时候竟也站在了邝美兰这边,看来利益之下,没有永远的敌人,邝美兰定是许诺了她什么。
这场仗,怕是不好打,即便最初领先一倍的优势,可对于顾家来说,对于皇鑫来说,她简单毕竟是一个全然陌生的角色。
但好在她也不是孤军奋战,有不少顾希城留下的人,以及她和徐其这几天的游说,她粗略算了一下,不过只拿下了30%的股份支持而已,这场仗只怕是危险。
投票表决还在继续。
听着一个个唱票,简单开始愁眉不展着,三天时间,对她而言,像过了三年那么漫长。
而徐其在一旁看着她疲倦的样子,心想,这三天真的是辛苦她了,她一个孕妇,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坚持亲自去拜访那些股东,可见诚意,尽管有的人当面拒绝甚至不客气地质疑她,她出门的时候还依旧面带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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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顾希城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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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8-18 11:03:56 本章字数:3822
渐渐的,徐其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四少为什么会最后还是栽了。爱殩齄玕
这个女人能够观察致微,还有着非比寻常的韧劲和冲劲儿,以及决断力,当初就连四少都说不好对付的张董已经明确表示了对她的质疑,甚至还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可是她出门时却显得格外的信心满满,说这一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拿下,果然,第二次上门的时候,她只是陪着张董下了一局棋,百分之八十就一下子变成了百分之百。
而当时徐其就站在旁边,也不免咋舌,竟不知这女人的棋力不亚于他家四少。
不免想到,当初四少拿下张董时也是靠了一局棋,一局把张董杀得片甲不留的棋。
而就在徐其的思绪中,现有的票已经唱完,简单落后邝美兰0。6%!
六,可真是一个吉利的数字啊!古有六六大顺的说法。
于是,邝美兰笑了。
而0。6……对简单而言,真特么的是一个销魂的数字啊!就跟考试考59。6分的效果一样,离及格只差一步之遥。
简单顿时觉得有句话用在自己身上是再对不过的了,一认真就输了。
她二十四年的光阴里,统共也不过就认真努力想干成的也就那么三件事儿而已。
找到母亲,成为顾希城心里的那个唯一,以及这次股东大会。
母亲的下落依旧不明,别说成为顾希城的唯一了,她只希望顾希城那个王八蛋的别死了变成鬼跑到地下去陪了简瞳,她甚至都已经开始不那么执着于是不是唯一了,只要他还活着就好。
而股东大会……看来局势已定。
“你已经尽力了。”徐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简单当然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可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接下来,是要宣布结果了吧!四周已经响起了恭贺声,她觉得心口一阵闷,于是对徐其道:“我想先回去休息。”
可是,徐其却一边说着再等等,一边又在一直有些焦躁地盯着会议室大门。
是有什么人要来吗?
简单想起之前有人抛售皇鑫股票,其中有5。4%不知买主是谁,这回股东大会也已经发了通知过去,可是一直没有得到回应,但因为与会股东已经超过了半数以上,所以股东大会才得以召开。
就当简单在琢磨时,邝美兰已经接受完恭贺,准备走向主席台。
简单目光偏了偏,今日她格外不想待见邝美兰。
而就在这时,就在邝美兰距离主席台还有三步之遥时……
“我的票还没投呢,怎么那么着急?”一道狷狂的声音落下,接着……
突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咣的一声,响彻在几乎每一个人的心尖上!
当那一身风尘,满眼疲惫,不修篇幅,胡子拉碴的落拓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看着那熟悉的轮廓,简单顿时觉得……这是……在做梦?
那个人……是顾希城吗?
“怎么?看来大家很不欢迎我回来啊!”顾希城也不急着走进来,倚靠在门边,一手夹着一根烟,一边吞云吐雾着,一手在啪啪啪地把玩儿着ZIPPO打火机,那手法顺畅着,令人丝毫不怀疑现下流行的玩法儿只怕他都会。
这样的顾希城平日真是罕见,尤其是对于皇鑫的人来说,他们都见惯了顾希城平时在会议室里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模样,突然这么吊儿郎当,一脸说笑着,不禁都开始怀疑起来,这一身落拓的男人……真是顾希城?
可是接下来……
“希城!”
连邝美兰都惊讶出声,一时间,‘顾希城回来了’这几个大字充斥在他们的脑海里,顿时,有人欢喜有人愁。
而简单,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当看到顾希城那痞痞的样子时,她真想冲过去一巴掌抽上去,别人不知道他的德行,她还不知道吗?
“顾希城你个臭王八蛋的!”
数日来的煎熬,简单一下子爆发出来,竟也不顾不上什么场合,捧着肚子慢慢地站起来,大腹便便地朝那目光中央的男人走去。
“你还知道回来啊!你死到哪里去了!有本事你就死在外面别回来了!”
这话说得……
顾希城长眉一挑,“你这是要我活呢,还是要我死啊?”
简单恨了一眼过去,“不死不活!”
顾希城砸吧了下嘴,叹了叹道:“常言道,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
“老娘就是毒的!”简单大有一副你奈我何的姿态。
顾希城长臂一捞,把还差两步的大肚孕妇一把捞进了自己怀里,嗅着熟悉的发香,呼吸无意间地掠过她的耳垂,感觉着怀里的人身子颤了颤,他笑了,一口咬住她敏感的耳垂,道:“以毒攻毒,晚上收拾你!”
简单被他撩得一下子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邝美兰轻咳了几声,过来道:“你们夫妻俩也不注意一下,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说着,邝美兰颇有怨尤地瞪了顾希城一眼,“娶了媳妇儿忘了娘,这话一点儿都没有错,算了算了,我也不指望了,看你这一身!”
邝美兰鼻子皱了皱,“还不赶紧回去换一身衣裳?你们小两口想亲热也回去亲热去。”
这话说得没错,也有母亲关怀的意味在其中,可是……再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刻,这样急着赶人干什么?
顾希城勾唇一笑,“公是公,私是私,衣裳当然要换,媳妇儿也要抱,不过在这之前,这股东大会不是得先开完吗?我票都还没投呢!”
“希城你胡闹些什么?你的股份都已经……”
“我手里还有2。4%的股份难道不能投票吗?”
而就当众人错愕顾希城何时手里又多出了2。4%时,一道温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看来我来得还不算晚。”来人扶了扶金边眼镜框,道:“我是受我的委托人委托来代表他行使股东投票权的,我的委托人拥有皇鑫3%的股份。”
==============================
明天试一下可以爆发一下不,今儿在40度高温下走了两个多小时,差点中暑有不有啊!一整天都在喘气儿了,变态天气!
以上牢骚不占字数,纯免费,(*^__^*) ,不喜者可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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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8-18 11:03:57 本章字数:3749
最终简单是以5%的优势拿下了皇鑫执行董事的位置。爱殩齄玕
顾希城投她一票那是在意料之中,可是最后冒出来的那个叫做James Zhou的律师的委托人居然也投了她,这就大大地在她意料之外了。
“您也无需多言谢,我不过是代表我的委托人表达他的意愿而已,而且即便没有这一票,执行董事的位置也无疑是顾四奶奶您的。”Jmaes Zhou如此说道。
而对于他口中那位所谓的委托人究竟是谁,他只说委托人是常住国外。
简单也没有再多问,人家也不过是受委托而已,何必为难人家,尽管她十分好奇这位不留名的活雷锋到底是谁。
“什么叫活雷锋?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江山如画里,顾希城胡子拉碴一身落拓地往床上一躺道。
看着他一副‘快来感谢爷,膜拜爷’的姿态,简单一阵冷哼,“也不知道这事儿都是谁惹出来的。”
要不是某个人不按时回来,会有今天这出股东大会吗?
说到底,罪魁还是他!
“唉……”顾希城竟一脸嗟叹起来,“当男人真难,当你的男人是难中之男,不回来呢,每天被念着耳根子发疼,回来呢,又不给好脸色看,我看我还是走了算了。”
说着,他就作势一蹬腿,起了床,下了地,但却是在简单恨瞪的目光中一脸嬉笑地走到她面前,张臂一抱。
“你不是要走吗?”
“我要是真走了,我怕某个人会在后面哭得死去活来。”
“你走试试看,姑娘要是掉一滴泪,姑娘就跟你姓!”
“都这大肚子了,还姑娘?再说,你本来就是跟我姓的,顾简氏。”
“难听死了!”
“嫌难听也没办法了,等你死后墓碑上都还得刻上这三个字儿。”
“一边儿去,别拿你的下巴碰我,都是胡茬子,扎死人了,还有你身上什么味儿?你丫的几天没洗澡了?”
她刚说完,他非但不松手,还抱得更紧了,甚至不忘故意拿下巴在她雪白的脸颊上蹭了又蹭,气得她一边拿手推着,一边道:“顾希城别逼我踹你啊!”
他腰杆子朝前挺了挺,她顿时感到有一硬物在她身后蹭啊蹭。
“你踹啊踹啊,踹死它得了,以后你想爽都爽不到了。”
尼玛!她说了她要踹他哪儿了吗?
“找别人去不就行了?”
顾希城立即换做一副凶恶嘴脸,道:“你敢!”
她冷嗤一声,“有什么不敢的?你在外头音讯全无那么多天,也不知道你打了多少野炮回来的,凭啥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屁!”顾希城当即道:“爷在法国佬的局子里呆了几天,又跑大使馆里被招待了那么多天,左邻右舍都是爷们,屁个野炮!”
简单一个眼梢轻抬,“爷们不是都有菊花么?”
“你、、、、、、”顾希城顿时咬牙切齿。
看他这一提菊花就便秘的样子,简单一下子笑了,道:“对了,你不提我还忘了,改明儿打一面锦旗去,感谢法国出入境管理局把你给突然请下飞机了,不然这会儿顾家老小都得在灵堂上给爷您三鞠躬了。”
“感谢他们个鸟!”顾希城一脸火气,道:“爷这长相的,像是在国内犯了事儿需要搞假证件跑路的吗?爷要跑路,也不跑他这里去!”
“就您这长相,都能串了脸,充分说明您这长相的,太普遍,太不像好人。”
“我不像好人你死乞白赖地非我不嫁?我不像好人那你干嘛每天念叨念叨得念叨着我耳根子一直疼地?”
“谁死乞白赖着了?我又没哭着求你娶我,还有谁念你来着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念你了,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念你了?”
“是,您是没哭,您不过是在爷的酒里加了一点儿料而已,爷是没看到没听到您念,但把张妈、小慧他们几个里总有人看到并听到了吧!”
瞅着顾希城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一脸大尾巴狼样儿,简单两指捏着他的厚脸皮,一边扯着一边道:“你是想算总账是不?料是我加的,可我逼你喝了吗?房间是我开的,可是我逼你脱裤子了吗?既然如此不甘不愿着,那趁早赶紧离了算了……唔……”
她还没说完,他就一下子吻了上去,唇齿交缠间,一开始,她还恶狠狠地要用目光杀死他,可渐渐的,在他不懈努力下,她终于沉浸进去,可就在此时,他却突然恶劣地将她舌头一咬,疼得她眼泪都要下来了。
他却道:“再说一个离字儿你试试看!”
简单吞了口口水道,还没张嘴,顾希城就未卜先知般地又道:“和‘离’字儿相近意思的任何字眼,都不行。”
——尼玛!
在她恨瞪之下,他感叹道:“你个没良心的女人。”
“我良心都被你吃了。”
“你骂爷是狗!”
“我又没说,再说,您还不如狗呢,狗放出去就算在外头被绑了,逃了出来也会直接往家奔,而你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不是真的在国内犯事儿搞假证件跑路的,出入境管理局那边只要和大使馆一起把你的信息一查,就知道你不是。”
顾希城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来,“如果是有人恶意为之呢?”
“谁敢恶意爷您啊!除非爷您在法国那地界还不忘作/奸/犯科得罪人。”
“嘁……”顾希城道:“你怎么不说是国内有人处心积虑地陷害我呢?”
“还陷害,谁本事那么大,爪牙都伸到法国那地界去了?”
顾希城眼皮子懒洋洋地一抬,“那要问问谁和法国方面合作十分密切了。”
“什么意思?”简单说着,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道:“郑嘉铭?”
顾希城眼底闪过一丝凌厉,“他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而已。”
说着,不顾简单反对,他手开始不安分地撩起她的裙角道:“亲爱的,我的小伙伴说它对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是分外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