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回来,老两口自然高兴不已。
杨燕一口一个爷爷奶奶,更让老两口满脸笑容!
张百顺热情的让几人进屋,奶奶则是一把拉过杨燕,似乎总是看不够样子!
几人进屋后,却没见张天麒!
张天麒停足在不远处的一个土坑前,看着已经被岁月洗礼的土坑,他流下了眼泪!
张天麒两腿一软,跪了下去!
这是他母亲,也就是多年前那个狐仙的埋骨地!
他恭敬的磕头三响,一言不发!
自已现在贵为道门至尊,却是眼前土坑里的尸骨给了他的生命!
多年前若不是她拼死保护,也不会有今天的张天麒!
身后传来声音,是杨燕和柳苗一起到来!
两人没有犹豫,一同跪了下去!
杨燕知道,这是张天麒的母亲,作为准儿媳、她也该行礼!
至于柳苗,她不知道这个土坑代表什么:但是她知道能让大真人下跪,自已也必须跪下!
“天麒,要不重新修缮一下吧”。杨燕看着张天麒的背影说道!
张天麒也不回头道:“不,我要把她的尸骨带回龙虎山,和我父亲一样享受香火”!
听见对话,柳苗才知道这个土坑里面葬了一个“人”!
“那我去拿铁锹,大真人稍等”。柳苗转身,准备去拿铁锹!
“不用了”。说完张天麒双手开始挖掘。
“大真人”。柳苗于心不忍,欲言又止!
张天麒依旧跪在地上,用双手刨土。
杨燕也没闲着,纤纤玉手开始帮忙,直到她的双手被鲜血染红,也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半个钟,张天麒脱下自已的外套、小心翼翼的包裹上土坑里的骨架,转身进屋!
奶奶已经准备好晚饭,就等张天麒等人!
饭间张天麒说道:“爷爷奶奶,跟我去龙虎山吧,也好让我和燕姐尽孝”。
这样一说,爷爷奶奶更加高兴了。
他们是见过杨燕的,可是上一次张天麒一直都回避:这次,他居然说和杨燕一起尽孝。
张百顺夫妇哪里听不出话外之意?这明显是两人已经成了一对了!
虽然高兴,可是张百顺还是摇摇头。
他说道:“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去龙虎山干什么?去了也是闲着,我就在这里,这里自在”!
张天麒淡淡一笑道:“爷爷奶奶怎么会没事做?你们还要给我带孩子呢,我和燕姐给你们生一堆重孙,你们不会闲着”!
杨燕听见这样的话,不由得害羞低头。
柳苗却是大方一笑,似乎在幻想张天麒的孩子是像杨燕,还是像张天麒!
奶奶接过话说道:“你们的孩子有张仙姑照料,我们也放心:龙虎山我们呆不习惯,这里很好了”。
张天麒闹不过,只好作罢。
完毕,张百顺说道:“天麒,你还记得大宝二宝吗”?
张天麒点点头。
张百顺接着说道:“哪两娃,又出事了”。
“哦?怎么回事”?张天麒问道!
张百顺吃了一口菜说道:“我听说是刀背山的工地上,挖出来一个大坑,好像是死人了,坑里面邪乎的很,当时大宝二宝都在呢”……!
听完话,张天麒点点头。心里暗想:“免不掉自已又要跑一趟了”!
杨燕明白张天麒的意思,她崛起小嘴开口道:“天麒,我也要去”。
“当然,你还要跟我去龙虎山”。张天麒淡淡一笑道!
外面已尽黑了,夜晚的夏风吹来,带着一些凉爽,而且虫鸣之声也点缀了原本安静的乡村!
说走就走,张天麒和杨燕消失在了黑夜。
因为路程较远,张天麒抱住杨燕一个风遁而去。
黑夜里,张天麒一个公主抱,迎风向着虚空前进。
杨燕把头深深埋在张天麒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丫头,我这孙子没给你添麻烦吧:如果有还请多包容”。张百顺对着柳苗说道!
因为张百顺不知道柳苗是张天麒的护法!
柳苗惊恐,她急忙说道:“老人家折煞我了,大真人义薄云天,让整个道门信服,对我也很照顾,我身为大真人的护法,只是他的下人,不敢说包容”……!
一柱香时间,张天麒抱着杨燕稳稳落地。
两人根据张百顺说的地方慢慢寻找!
既然是山庄,地势肯定相对平坦,这个张天麒自然知道。
而且,附近还有一个大湖,自然也不难寻找!
两人找了十来分钟,就找到了位置!
工地施过工,还有很多痕迹:张天麒把手电给了杨燕,来到洞口边缘!
“天麒,要下去吗”?杨燕把手电对着深不见底的洞口问道!
“当然要下去,你怕吗”?张天麒问道!
杨燕摇头一笑道:“我有护身符不怕,更何况有你在”。
张天麒一笑,突然抱起杨燕:
“站坤位,过离位,别震位,遁乾位,遁”。
随后两人来到地下。
里面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杨燕也不害怕,手电一通乱射。
“天麒,你看那是什么”?杨燕的手电停留在一口大红棺材上面!
张天麒缓缓靠近棺材,棺材大红的漆面、并没有什么腐化。
顺着光源,可以看见棺材底部有液体,液体已经干枯,成了黑色!
他蹲下去用手摸了摸:“是人血”!
不用说,这是监工的血,被棺材里的东西抓了进去,导致没有人敢来找回监工的尸体!
突然“吱呀”一声,杨燕吓了一跳:“什么声音”?
她退开两步,靠近张天麒!
张天麒半拥着杨燕,让她不要害怕!
“吱呀”。
再次传来声音,张天麒嘴角上扬。
他知道,这是棺材盖上面的声音!
只见棺材盖已经打开一部分,棺材里有阴气和鬼气溢出!
“碰”的一声,棺材盖这时候突然自已飞了起来,发出一声巨响!
“啊”。杨燕一声尖叫,吓的抱住了张天麒!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就连张天麒也吃了一惊。
当然,他不是害怕,而是自已没有防备和注意!